(感謝“古啊古啊”的月票,感謝“春哥的胸肌”的打賞~~謝謝大家)
冬天的那條小巷,漢江邊的的那道倔強身影,大雪漫天的那一聲聲的哭泣與執着,刺動着安承佑的心,自己不懂愛情,但卻有人告訴了他什麼是愛情。
深刻的畫面即使過了許久也不曾暗淡一分的色彩,只會隨着時光的穿梭愈加的刻骨銘心。當從記憶的深處重拾出這段記憶,安承佑恍然間多了更多的感悟。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爭取着自己的幸福,那麼在不可知的將來,他會怎樣?
故事從安承佑略顯輕柔的聲音中娓娓而出,雖清淡致遠,卻如一條帶着悲傷的小溪流緩緩流進了聽衆們的內心最深處。
眼前電腦屏幕前閃過的一條條評論不斷的刷新,流進了安承佑的眼眸。
“希望他們兩人能夠永遠好好的在一起,希望男孩的病快點好起來...”
“相守相伴,即使病魔纏身那也是一種幸福...”
“承佑哥,那就是你歌曲中蘊含的故事嗎?真的好感人...”
“我以前總是感覺歌曲中應該有着一段故事,還以爲是承佑哥你自己的故事,沒有想到就發生在我們的身邊...那現在男孩與女孩怎麼樣了?好想知道他們的結局。”
......
結局嗎?我現在也不知道,或許他們是幸福的吧。安承佑暗暗地想着。
將眼睛從電腦上移開,安承佑看向了利特與銀赫:“這就是我不懂愛情卻能創作出抒情歌曲的原因,從他們身上我懂得了愛情的珍貴,堅持與執着。感情都是共通的,由此可以延伸出更多的感情。”
利特呼出一口濁氣,嘆息道:“很感人的一段真實故事,感謝安承佑與我們一起分享。在這裏讓我們一起祝福他們。”
“現在就讓我們來聽聽安承佑迴歸後引起巨大話題的一首歌吧,《》送給大家。”銀赫播出了歌曲,摘下耳機。小心地看了一眼安承佑。
安承佑翻着手上的臺本。沒有找到一條關於他的感情的問題,眉毛皺了皺,想了想呼出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利特與銀赫,聲音清淡澄靜:“兩位前輩,這個臺本裏...”
利特見到安承佑的模樣,就似乎猜到了他要說什麼。苦笑堆積在臉上,有些尷尬。無奈地伸手打斷了安承佑的問話,抄起旁邊的筆在一頁白紙上刷刷地寫下了一段後移到了安承佑身邊。
新鮮清晰的字跡透過白紙清楚地在安承佑眼前展開,皺着的眉頭舒展開,心中的不滿也只有無奈的讓它煙消雲散。
一切事物的發展都是有着規律可循,一切事物的產生也必然有着它深刻的原因。見到了利特紙上寫下的幾個人名,安承佑終於明白爲何今天的節目感覺有些古怪,許多的問題涉及到了他的一些隱私,按常理說不應當出現在現場節目當中,原來一切都出在她們身上。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她們的手居然伸地那麼長,已經學會開始走迂迴路線。
銀赫向安承佑投以一個抱歉的眼神,很是無奈說道:“我們挪不過。”
安承佑朝兩人致以理解的眼神,被她們幾個纏上哪裏能走得開。打又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況且這些問題其實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他現在想知道發起人是誰?這種手段好像很符合其中某人的習慣。
能夠得到安承佑的理解,利特與銀赫齊齊鬆了一口氣,要是這次在安承佑的心裏留下他們是故意爲難的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利特的笑容有些苦澀:“我們也經常和你一樣。”
安承佑點點頭,問道:“那麼是誰是發起人呢?”
《》的播放已經到了尾聲,利特戴上了耳機,嘴巴張闔了兩下,從口型判斷安承佑確認了人選。
和猜測的果然是一樣,安承佑感嘆着,很符合林允兒的風格。
“聽完了具有震撼力的《》,現在我們進行聽衆問答環節。”利特翻着網頁,做起了本職工作,“這裏有一位聽衆朋友問的很有意思啊。”
“演過感情,見證過感情,那麼承佑哥你會不會想擁有一段刻骨的愛情呢?”利特朗聲讀着,“這是一位叫做‘72度鮮奶緣’的網友問的問題。”
“如果可能的話,我也願意接受並面對這樣一段愛情,不論結局是幸福還是悲傷,至少可以填補我的感情空白。”安承佑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覺得機會不大,現在忙着工作沒有什麼時間兼顧尋找另一半。”
“事業型的男人吶。”銀赫感嘆道。
“真的就沒有你喜歡的類型出現在你身邊過嗎?”利特再次翻到了一個問題,挪揄地看向安承佑,說道,“這位叫‘春哥的胸肌’的朋友問出的問題代表了很多聽衆朋友的心聲啊,大家都對你的感情生活很是感興趣吶。”
“或許沒有吧~~”安承佑躊躇了幾分,不確定的回答。腦海裏滑過的那些畫面是如此的鮮明,讓他也不敢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或許?”銀赫挑着眉毛,抓住了安承佑話中的語病。
安承佑呵呵作笑,將這個話題引開:“或許代表一切都是未知數,現在我更關心的是這位網友的名字,‘春哥的胸肌’?我很想知道這位春哥是誰,想必這位網友很羨慕那位春哥的胸肌吧~”
“或許是這位網友的理想型也說不定。”銀赫見安承佑轉過話題,也沒有再追問,順着安承佑的話接了下去。
“呵呵~~這裏有位網友問:聽說承佑哥的酒量很差?而且喝醉了以後會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利特又見到一個問題,唸了出來,朝着安承佑笑道,“這位網友好像對你很瞭解?”
安承佑懵了,他雙眼緊緊的盯着電腦屏幕,翻尋着這個問題。
“這是一位叫做~~叫做~~”滿臉的笑容瞬間凝固,利特揉着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確認了幾下後。臉色變得相當的精彩,慢拖拖的繼續說着,“叫做~‘林小鹿’的網友。”
林小鹿?!安承佑的腦子裏蹦出了一個畫面。
在歌房裏,林允兒拍着她的胸脯熱情洋溢的演講:“雖然我的賬號不在了,但江湖上仍有關於我的傳說。論壇的n個帖子都是對我的壯舉的議論,說當年有個男生曾一戰成名,一夜回帖六百個。現在來了個叫‘林小鹿’的女的,瞬間就打破了紀錄,直奔一千個。”
呀西,這不就是林允兒麼。安承佑喟嘆一聲,知道他酒量不行的人就那麼一些人,剛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知道有古怪。現在見到這個如此別緻的網名,兩相重合,不是林允兒還是誰!
安承佑憋屈的快哭了,叫利特他們問敏感性問題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冒充熱心觀衆來爆他的料,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利特和銀赫應該也知道這位化身“林小鹿”的網友的真正身份,兩個人面面相覷,一面拜託他們。一面留着後手。這丫頭越來越不簡單了啊。
或許哪一天就會輪到他們?想到這裏,兩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啊哈~~這位網友的想象力很豐富嘛。有機會我們見到安承佑喝醉後的情形會告訴你的。”利特打着哈哈,“我們來接着看下一個問題。”
節目在繼續,包括安承佑在內,三個人都是心驚膽戰,害怕會再蹦出一個“林大鹿”或者“林中鹿”問稀奇古怪的問題。
“網友‘傳說天行者’說:好喜歡你的歌,尤其是,彷彿道出了心中關於夢想的心聲,好想聽一聽你能現場演唱這首歌。”利特如釋重負,“這位聽衆朋友有福了。”
“不知不覺節目已經到了尾聲,最後請安承佑爲我們帶來新專輯中的歌曲《》,這也是我最喜歡的歌曲之一,現在想必守着電臺的朋友們也和我一樣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現場版。”
銀赫摘下了耳機,朝安承佑點頭示意。
簡單輕緩的旋律響起,安承佑的嘴脣輕輕的張闔:“這首歌獻給所有在爲夢想努力着的朋友們。”
“不知等了多久,充滿着淚水和哭泣的,漫長的日子裏因爲有着攀比,才能堅持到現在。當冰冷又陌生的眼神中,也曾想過放棄,每當那時侯,都有守護着我的一個小小的夢。,像雲彩上的星星,我許願,永不放棄,只要有人肯傾聽我的故事,我比誰都幸福...”
......
“辛苦了大家了。”安承佑禮貌地向電臺的工作人員鞠躬道謝後黑着臉走到利特與銀赫的身邊,指着利特和銀赫,咬牙切齒着:“你們兩個就是幫兇,第一次上電臺節目就讓我這麼心驚肉跳。”
利特和銀赫無可奈何地聳着肩膀,利特更是苦着臉:“我們還不是一樣,萬幸沒出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安承佑惱怒地說道。這次的電臺之旅,讓他實在是過得夠嗆,腦子裏搞得就像糾纏着的線條,一團的糟糕。
而且心中那絲隱隱不確定的想法更是讓他頭大如鬥,不敢直視。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安承佑竭盡全力告訴自己,不管對任何人,他都是懷着同樣的感情對待。
想到這裏,安承佑心安了許多,看向利特與銀赫毫無良知的笑容,安承佑暗歎,果然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朋友。
只是正視自己的突然而來的想法,多麼的難又多麼容易,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麼的深不可測,抬頭仰望,陰雲已經過去,藍天正從遠處飄來,這一切,只在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也僅僅是朋友而已。安承佑告誡着自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