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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藝術的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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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況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刻,簡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那一刻空氣彷彿如水盪漾,春風磅礴而起。你不僅面色凌厲,心中的殺意更是蓬勃而出,面帶狠色,厲聲對泰妍說道,汝竟然如此害我...”

“那時你僅距離泰妍0.03公分,你們雙方甚至已經能夠看清對方臉上細微的毛孔和潮紅的臉色...看着她的臉,你的怒氣淡了,心中漸漸漸漸升起了一絲絲的疼惜...”

“你心中湧動着希望,希望時間與空間的停頓,讓時光停留在唯美好的那一刻,讓時間靜止在你記憶裏最美好的這個時刻。忘記所有的傷感,只願記得那時最美好的容顏。”

“你扭過頭環顧着四周,看着一面面熟悉的容顏,說着,無論再久的時光,不會像腐蝕生命那樣把我們侵蝕的七零八落,破碎不堪,只會把我們牢牢結合在一起。即使命運來作弄,永遠不讓我們在一起,甚至讓我們生死離別,我們也不會忘記彼此之間的關係與感情。”

“三年是的,三年,有三年,只有三年。這三年啊,是多麼的短暫呢也是多麼漫長的時光啊。”

“那情況那場景,全場都寂靜了下來,只有桔梗謠的旋律在輕擺飄蕩,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你。一道道莫名的情緒在歌房裏滋生成長,林允兒眼角含淚,,李順圭黯然低頭,金孝淵抬手拭眼,黃美英默默啜泣,鄭秀妍悄然轉頭,崔秀英抱着徐珠賢與權侑莉痛哭失聲。”

“而你宛如站在湛藍的天空下,天是那麼的藍,一塊寶石泛着金光,灑下的不是光。是碎金。沉重的,點綴在你身上。然後你拈起一粒,卻從光亮中看到了一雙澄亮的眼......”

“那雙眼睛不僅澄亮,還是羞澀的,雖垂着眼睛,卻靈動的討喜。你伸出手猶豫着想要撫摸泰妍的臉頰,卻不肯走出半步。泰妍的小臉開始發燙。細密密的汗珠,附在雪白的皮膚上,蒸出一陣陣好聞的氣味......”

“你大力嗅了嗅,輕聲道,你特有的氣味,叫人喜愛...話一說完你終於鼓起不知何時漲揚的勇氣貼近泰妍的臉蛋...”

“豈料你話一脫口剛有所行動。泰妍神色鉅變,一雙捏着拳頭的小手轟然間在你的身上綻放,霎那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你帶着驚訝不甘傷心和絕望緩緩開始閉上雙眼,摔倒在了沙發上...“

“在徹底闔上雙眼前,你鼓足身體殘餘的最後氣息,放聲高喊。自由!!!恍惚間整個房間似乎縈迴着悲涼的蘇格蘭風琴聲。衷傷中蘊含着力量,低沉中充滿着激情。婉轉中纏綿着柔情...”

鄭嘉妍專注着開着車,從嘴裏娓娓道出昨晚安承佑自己也不知道的故事。

坐在後排,安承佑的嘴角不斷的抽蓄,臉色很黑,非常的黑,黑色的臉色湧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紅潮,牙齒死命地磨咬着,甚至能夠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小子真的是這樣說的?你確定你沒有帶有藝術性的誇張成分?”

“宰範哥有沒有帶着藝術性的修飾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重複他的話給你,而且是原封不動一字不漏地照搬...”鄭嘉妍不屑的說道,“我可沒有閒心去編一段幾乎可以拍成小電影的故事情節,吶...”鄭嘉妍指着儀表盤上的一張寫滿了的筆記本,“我全部記下來了。”

安承佑拿過筆記掃視着上面的內容,心裏火起,咬牙切齒着:“樸宰範...”

“哦,對了。”鄭嘉妍想起了什麼,“宰範哥還爲這個故事做了最好的結案陳詞,他說,唉,落花有意隨流水,而流水卻無心戀落花。”鄭嘉妍刻意模仿着樸宰範說這句話的口氣,低沉的,沉重的。

“嘿嘿,落花落花,我要讓他徹底開花。”安承佑冷笑道。

安承佑承認自己昨晚的確喝醉後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麼,想來發點瘋肯定跑不了的,決然沒有樸宰範說的那麼的誇張,煽情演講再加上輕薄金泰妍?算了吧,自己一個純種大男人怎麼會玩煽情?至於輕薄金泰妍更不可能,雖然金泰妍害着他連喝八杯,但也絕對不會上升到有着好幾層樓那麼高的輕薄高度上。

況且真的輕薄了的話他肯定會被那些女孩們撕成碎片,現在也不會好好的坐在車裏。從樸宰範誇張的修飾中安承佑大致可以估算出一些情景,他說了一些話,應該帶着點煽情的成分,然後他還唱歌了...不知道唱了多少首,但《桔梗謠》肯定是有的了。”

這次形象鐵定是栽了,就是不知到底栽到了什麼程度。一想到以後那些人帶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安承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尤其是林允兒的那張堪比毒舌婦的嘴巴,還不知會被她損成什麼樣。

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金泰妍那妮子,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喝醉。安承佑心裏尋找着事情的最初原因,把一切歸咎於金泰妍身上後感覺又哪裏不對。

金泰妍爲什麼要我喝酒?因爲我搶了她的酒還說了一些場面話,那麼原因就出自我的身上,但我爲什麼要喝她的酒?因爲我當時喝得有點暈忽,沒有分清情況。那我爲什麼會喝暈,因爲他們提出要喝酒玩遊戲。他們爲什麼要喝酒玩遊戲,因爲我拿了一位...要給我慶祝。

轉來轉去還是回到了原點,安承佑哀嘆着,地球果然是圓的,麥哲倫果真是對的,起點和終點最終交匯在了一起。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我就不該拿一位,就不該同意喝酒。如果我當時態度堅決,那麼也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

即使做着完全沒有營養的自我式安慰,安承佑的心理還是處於嚴重的不平衡狀態,尤其是樸宰範精心描繪出的故事情節更讓他的不平衡心理加重幾分。

“那麼一切故事都是樸宰範那小子編排的,唔~他的腦袋還不夠用,或許尼坤和趙權也參與了其中...不是主犯也擔當了從犯的角色,呃~一個也不能放過。”安承佑默默唸叨着,盤算起怎樣找這幾個人算賬。

此時遠在jyp公司一間練習室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噴嚏。

三個人的眼睛略微有些浮腫,盤腿坐在地板上,房間裏的暖氣讓三個人昏昏欲睡,提不起什麼精神。

樸宰範揉了揉鼻樑,嘆道:“昨晚弄承佑回宿舍的路上把我們折騰的不輕,一路上就沒有一個安靜的,走到哪裏唱到哪裏,幸好是午夜,不然我們都要被當猴子看。”

“被當猴子看的只有承佑哥吧~~我們只是單純打醬油的。”趙權否認道。

樸宰範翻着眼皮:“在一隻猴子旁邊的只能是一羣猴子,再怎麼撇清,我們也是陪襯的猴子。”

“我們不也是趁機編輯了一個精彩絕倫,可歌可泣的故事麼。”尼坤面上浮現出幾分愉悅的色彩,“我都不敢相信這麼經典的故事出自我們之手。”

“看來我們當練習生也許是一個錯誤,成爲一個優秀的編輯或許纔是我們正確的選擇。”趙權應承道。

樸宰範笑道:“做編輯對我們來說完全沒有挑戰力,所以我們纔會選擇做練習生的。”

“不過今早我們離開的時候宰範哥你和那個助理鄭嘉妍說了一些什麼,讓我們等那麼久?”尼坤滿臉壞笑,“你們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樸宰範瞪了一眼滿懷八卦心思的尼坤,解釋道:“我只是把昨晚的故事說給了她聽而已,而且爲了讓她有直觀處於現場的感覺,我把昨晚我們寫的稿子也給她了。”

“故事?我們編的故事?”趙權挺直腰板,霍然問道。

“當然是經過我們藝術般的手演繹出的故事。”樸宰範驕傲道,“這麼好的故事怎麼也要分享出去纔行。”

“可~她告訴了~承佑哥怎麼辦?”趙權的臉色變了變,吞吞吐吐地問道。

“這~~這~~應該沒關係吧。”尼坤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坐立不安起來。

“我們~~我們只是將事實進行了一點~藝術的誇張修飾,本質並沒有什麼變化。”樸宰範心虛地回答,“藝術是允許誇張的。如果故事沒有藝術的誇張的話,那就索淡無味,毫無亮點。

“但是事實卻不允許誇大杜撰與編造。”尼坤接下了樸宰範的話,黯然道,“昨晚的故事也並沒有那麼煽情與文藝。”

“你們說承佑哥會不會突然闖進來找我們...”趙權嚥了一口唾沫,小心地詢問。

練習室的門突然之間被打開,三個人齊齊嚇了一跳,趕緊往牆壁角落縮了過去。

走進來的人身材異常的高大,當他看見角落裏的三人,神色莫名連續變換了幾次後終於扯出了一個笑容:“你們在啊...”

看清楚了進練習室的人,樸宰範,尼坤和趙權大大呼出一口氣,再來幾次這樣的驚嚇,他們的小心肝恐怕真的會受不了。

趙權露出一副笑容,看向這個人,叫道:“澤演哥...”

.........

ps:暈着腦袋終於碼出一章了,這一次給了我深刻的教訓,在高原地區千萬不要感冒,否則有的苦頭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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