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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保姆車駛向江南區的s.m公司,鄭嘉妍雙眼注視着前方,偶爾瞟過後視鏡中的兩人,還是帶着一些不確定的光芒閃過。
安承佑拿着手機,看着短信,無奈的看着坐在旁邊的林允兒,剛剛接到金正權的通知叫他早點趕回全州,也不知道有什麼事。因此這次也只能放棄去看鄭秀妍幾人。
林允兒似乎看出了安承佑的煩惱,笑了笑:“以後的時間很多,這次不行下次再去吧,不要擔心什麼。”
安承佑點點頭:“只能這樣了,先送你回公司吧。”
車子在鄭嘉妍駕駛下,駛到了s.m公司。安承佑沒有想到的事鄭嘉妍想到了,一個藝人送其他公司的練習生回公司,要是被人發現,指不定要出什麼幺蛾子,雖然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小,但爲了以防萬一,鄭嘉妍還是小心翼翼的把車停到了一處角落。
林允兒拉開車門下了車,朝安承佑和鄭嘉妍道了別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向安承佑揮舞了幾下小拳頭:“不要忘記差我幾個條件哦。”
安承佑捂着額頭,還沒有說什麼,林允兒就轉過身踩着歡快的步子,走向了公司大門。
車子轉向去全州的高速路上,安承佑靠在了座椅上。總的來說今天的最大的收穫還是和林允兒之間的冷戰期的結束。
不過~安承佑的眼睛瞄向了前方的後視鏡,鄭嘉妍閃爍的目光,欲言又止的動作,在後視鏡中被安承佑看得一清二楚。
“嘉妍,我和允兒真的是朋友的關係,閔炫哥也是知道的,你不要多想。”安承佑明白鄭嘉妍心裏殘存的疑惑,因此主動開口解釋着。
“哦~”鄭嘉妍的回答簡潔明瞭,不知是否認同了安承佑的話。
安承佑搖搖頭:“珍麗也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而且像允兒一樣的練習生朋友我還有很多,以後你就會慢慢的接觸到他們。”
想到了一直陪着着他的那些人。安承佑的臉上頓時溫馨了起來:“他們和你年齡相差不大。或許你們也能夠成爲朋友。”
“恩吶~”安承佑一再的解釋讓鄭嘉妍懸着的心放下了大半,她和安承佑也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也經常發現安承佑在休息的時候會時不時的給一些朋友發送短信,或許今天見到的林允兒就是其中的朋友之一吧。
也許是長久養成的習慣,向鄭嘉妍解釋清楚之後,安承佑背靠在座椅上,眼皮就開始打起了架。即使身子被安全帶綁得緊緊的,也阻止不了他的睡意。
被鄭嘉妍叫醒的時候,已經到達了全州的劇組。
進入了劇組,劇組正在拍着一場戲。
小心的邁着步子走到河智苑近前。河智苑側頭看了安承佑一眼,眯了眯眼睛:“怎麼就回來了?”
安承佑無奈道:“還不是被導演一個電話給叫了回來。”
“唔~我說呢,依照你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來。”
“休息的時間被完全的剝奪了。”安承佑嘆道。
“能夠休息時間都不錯了,你還不滿意。”河智苑翻了翻白眼,“我也想休息的。”
安承佑撇撇嘴,如果河智苑在休息的時間和他的狀況差不多的話,想必就不會這麼說。
休息倒是休息了,只不過是在車途中休息而已。回到首爾他就沒有休息的時間,被樸善珠抓着強制性地練習了兩個小時的聲樂後又跑去和姜大民見了面,最後還跑去解決和林允兒之間的矛盾。休息時間還沒過完。又被金正權的一個電話給叫了回來。
嘴巴朝金正權努了努。安承佑問道:“前輩,導演叫我幹嘛?”
河智苑看向正在向樸和善說着戲的金正權。搖着頭:“我怎麼知道叫你回來幹嘛。不過叫你回來應該是有急事吧。”
安承佑更無奈了,金正權正忙着拍戲,現在估計沒有時間和他說話。只有站在這裏等這一幕戲拍完後再問一問金正權。
《傻瓜》這部電影已經走進了尾聲,一切都開始了收尾的階段。現在拍攝的這場戲,是飾演安承佑妹妹的樸和善在警局拿安承佑死亡證明的一場戲。
推開警局的大門,樸和善神情悲傷,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一位警員身前。
劇組工作人員龍套出演了這位警員。安承佑還認得這位工作人員,依稀記得他是道具組的。
安承佑不得不感嘆金正權的手段,一切可以運用的資源都不可放過。難怪能想到讓他被板磚砸死的“悲劇”橋段。
“我能爲你做點什麼?”龍套出演警員的道具組的某位問道。
“我來拿個死亡證明。”樸和善回道。
“哦,好的。”警員打開抽屜,拿出一張表格,遞給了樸和善,“首先填好這個表格,填好後給我。”說完後,又埋下了頭處理起了其他事情。
樸和善盯着桌上的表格,默不作聲,眼眶開始微微的泛紅。
警員見樸和善沒有什麼動作,抬起了頭,熱心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那我幫你填吧。”
“你們是什麼關係?”警員問道。
“呃~他是我的哥哥,我是,是他的妹妹。”一滴淚水順着臉頰留了下來。
不遠處,安承佑感嘆着:“和善姐的演技也提升了很多啊。”
河智苑驕傲的昂了昂腦袋:“你也不看看她是誰帶出來的。”
“呵呵~前輩的水平自然是沒話說的,我可也算是前輩你帶出來的。”安承佑笑道。
“你以後只要不丟我的臉就行。”河智苑促狹地笑道。
另一邊拍攝依舊在繼續。
“好的。”警員提筆寫下。
“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他的妹妹。”樸和善的眼眶已經變得通紅,雙眼霧氣徹底的瀰漫,已經很好的進入了狀態。
“好的,你的地址?”警員繼續問道。
“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妹妹~”聲音已經漸漸的嘶啞,帶着心裏徹骨的悲傷。
“是,我已經寫下來了。”警員解釋着。
“他是我哥哥,我是他妹妹~他是。他是我的哥哥。我是。我是他的妹妹。”
“他是我哥哥,我是他的妹妹~”樸和善此刻已經泣不成聲,滾燙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好~cut~”金正權的聲音結束了這一幕的拍攝。
安承佑擦了擦眼角:“和善姐進入狀態好快,我都快被感染了。”
只有經歷過這部戲的人,才能深刻感受並理解其中摻雜的各個人物的情感,樸和善此刻已經把握住了作爲主角妹妹失去疼愛她的傻瓜哥哥後的那種心死的悲傷。
“這幕戲已經拍攝了兩個小時了,她要是再不進入狀態。導演恐怕要瘋了。”河智苑搖搖頭,說道。
“呃~這樣啊。”安承佑訕訕的住了嘴。
金正權放下了耳機,把輔導員金英卓,編劇金道英叫上,招呼了劇組在場的主創演員,進入了一間臨時佈置的休息室中。
安承佑一直注意到金正權。金英卓也金道英三人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按理說電影進行到現在,還未出過什麼狀況,而且不久就要殺青,一切都很順利,怎麼三人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呢。
等全部人員到齊,金正權臉色陰沉的從在座的衆人身上緩緩的掃過,最後和金英卓。金道英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各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房間內的其他人原本有說有笑,可見到劇組導演。編劇不好的動作和臉色後,都慢慢的沉靜下來,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沉悶的氣氛愈加顯得濃厚,安承佑左右望瞭望,全部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金正權三人身上。
金正權的語氣很低沉:“大家都知道我們電影的發行給了cj娛樂掌管吧。”
衆人都點了點頭。
cj娛樂對於安承佑而言並不陌生,作爲以三色花瓣爲標誌的韓國娛樂圈大鱷cj娛樂,在韓國電影界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迄今爲止投資發行了《太極旗飄揚》、《愛有天意》、《我腦中的橡皮擦》等多部在韓國重要影響力的電影。
《傻瓜》這部電影也是cj娛樂投資的,其發行權當然也就握在了cj娛樂手中。
“原本我們這部電影已經進行到尾聲,除去剪輯的時間後,應該會在七月左右上映。”金正權說到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但是今天我接到cj娛樂方面的通知,說有了一些特殊狀況,因此《傻瓜》這部電影上映時間會延期。”
“延期?”衆人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並沒有怎樣放在心上,電影延期上映的事時有因爲各種因素髮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河智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她不相信金正權鄭重的召集衆人就因爲那麼簡單的事。
“是無限延期吧?”河智苑看着金正權,不確定的問道。
金正權點點頭,略顯沉重的說道:“是的,無限延期。cj娛樂方面沒有給出原因,只是解釋說要無限押後。”
河智苑暗道一聲“果然。”也只有這樣的情況,纔會讓正副導演和編劇愁眉苦臉的吧。
一部電影拍攝出來就是爲了上映上觀衆欣賞,如今被通知無限押後,那麼這部電影就很有可能被塵封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也許可能永遠也不會上映。
安承佑既然想到了這些,在場的衆人自然也能想到。
辛辛苦苦的拍攝,最後卻等到了這樣的結果,每個人的心裏都不好受。
“大家也不要沮喪,上映是肯定的,cj娛樂對這部電影的期盼很高,現在的情況應該只是暫時的。”作爲導演金正權心裏比任何人都不好受,但他畢竟是導演,是這部戲的主心骨,如果連他都失去了信心,那麼這部電影就徹底完了。
安承佑腦海中像電影一樣回放着拍攝這部電影的過往,歡笑與苦澀,努力與汗,互相交織出他第一部電影的點點滴滴。
“無限延期麼~”安承佑嘴裏湧動着苦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