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第兩百六十九章 誓言
這幾天真是倒黴和混亂,先是寬帶斷網,好不容易才修好,可昨天晚上纔剛過了12點又搞什麼停電,直到今天中午纔來,可是這網又斷了,後來害的我不得不去網吧上傳,真是暈啊!黴啊!
“你這是怎麼了?”桑曉曉見狀驚慌的抱緊懷裏的鳳流雲,看着他嘴角和胸口處那帶着異香的藍色血跡,心底的深處的那根弦“啪!”的一聲猛地斷了。
“我……沒事!”鳳流雲艱難的喘息着伸手捂住胸口,抬頭看着桑曉曉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卻是微微的向上挑起,看着像是在笑,不過這抹笑意看在不同的人眼裏,這代表的意思卻也有很大的不同。
“沒事,沒事你怎麼會突然吐血呢,而且這個顏色也實在是怪了點!”桑曉曉擔心的繼續問,眨眨眼後,確保自己的確沒有看錯,這從鳳流雲嘴裏吐出來的血還真是藍色的。
“我看看!”司徒睿從不遠處快步走來,在桑曉曉身邊蹲下,伸出一隻手給鳳流雲把脈,等了一會後,司徒睿才皺緊眉頭的回道:“他這是中毒了!”
“中毒?這怎麼會中毒呢?”桑曉曉聞言驚訝的看看難受捲縮着身子抽搐的鳳流雲和一旁若有所思一直緊盯着鳳流雲仔細觀察的司徒睿,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
中毒?
是先前被追殺時射中的箭,還是那個長公主剛剛偷襲刺中地那一劍。 還是……司徒睿他給的那個藥?
不管怎麼想,這三方都有作案條件和作案時間,三個人都有被懷疑之處。
看着桑曉曉驚疑不定看向自己的眼神,司徒睿猛的把臉一沉,直直不悅並帶着點受傷的看着桑曉曉問:“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不知爲何,見他這副模樣,桑曉曉反而有點做賊心虛的低下了頭。
“曉曉。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鳳流雲喘息着笑着安慰。 伸手抓緊桑曉曉安撫放在他胸口處地手,“我們學武之人,這點避毒之力還是有的!”
見他這樣,一旁地司徒睿危險不悅的眯起眼,看着鳳流雲的眼神滿是殺意,嘴裏冷冷的接話,“的確沒什麼。 他一時還死不了!”
聽着他們兩個帶着火藥味的對話,桑曉曉卻稍微放下了緊張提起的心,伸手慢慢揭開鳳流雲身上地傷口,看着先前敷藥的幾處,發現只有前胸那處被長公主偷襲用利劍刺傷的傷口帶着點淡淡的藍色,至於其它的幾處,卻還是跟先前一樣的血色。
“那把劍上有毒!”對於這個現象,桑曉曉馬上直覺的下了判斷。
看着桑曉曉帶着指責看向自己的眼神。 僵硬躺在地上地長公主卻是滿頭大汗的搖頭否認,“不是我,不是我,我怎麼會害他,我不會的,我只是要殺你。 我不會傷害流雲的,我不會,我……”
聽着她這欲蓋彌彰的解釋,桑曉曉卻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認定就是這個長公主在劍上塗了毒,雖然她真正想傷害致死地目標是自己,看現在看來卻是鳳流雲幫她擋了一劫。
“你用的什麼毒,快把解藥交出來!”桑曉曉大聲的質問着那個還在繼續胡亂解釋的長公主,伸手抱緊越發激烈顫抖的鳳流雲,看着他那張漸漸變得泛藍甚至慢慢開始像黑色轉變的臉和脣。 知道時間不等人。 她必須要趕緊找到解藥纔行。
看着眼前這一切,炎無月站在原地。 卻還是用那種奇異甚至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桑曉曉,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她,第一次認識她似的。
“流雲,你小心點!”桑曉曉說着慢慢的把鳳流雲小心的放下,然後看着旁邊地司徒睿叮囑,“司徒,你幫我看着他點!”
司徒睿聞言皺緊眉頭,明顯很是不願和不悅,可在桑曉曉那滿是水光閃爍地雙眼懇求下,他卻還是默默的點了下頭。
“謝謝!”桑曉曉說着對着他感激地笑了一下,誰知得到的卻是司徒睿一個失望並快速垂下眼簾的對待,就好像她剛剛笑的有多麼醜,多麼不待見人似的。
“曉曉,你——”鳳流雲無力的躺在地上,看着桑曉曉的舉動,不放心的皺眉準備阻止,誰知話還沒說出口,卻早被桑曉曉給乾淨利落的堵上了。
“你好好休息的一下,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我吧!”桑曉曉說着低頭安慰的拍了拍鳳流雲的肩膀處,然後起身就往那個長公主走去,當然中途還是儘量的避開了炎無月,畢竟有了先前那幾個月的地獄生活,她對這個炎無月的黑心腸和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是不敢恭維的害怕,現在一門心思就只想早早的趕緊躲開,要是以後真能永不再見,那該有多好。
“你別叫了,快把解藥交出來!”桑曉曉說着一把扯着長公主的衣襟處就開始把她往鳳流雲的那邊拉動,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趕快把鳳流雲身上的毒給解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面對她的舉動,旁邊的人都沒有上前阻止,可就是這樣,那個狼狽在她上下翻滾當臨時掃把的長公主卻還是嘴硬的什麼也不說,反正就是一個勁的否認再否認。
等快到鳳流雲身邊時,桑曉曉一把使勁甩着那個長公主就向地上摔去,雖然沒有聽見落地的響聲和她尖叫,可從地面傳來的顫抖卻還是讓桑曉曉知道她這一下其實被摔得不輕,“你快老實說,解藥到底藏在哪?”
“不是我,流雲。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長公主抬眼看着身邊不遠處那個似乎都不願意睜眼看她一眼地鳳流雲,哇哇的叫着,那眼淚鼻涕還真是不要錢的一塊來。
“你安靜點,閉嘴!”桑曉曉被她的尖叫聲吵的很煩,忍不住的大叫着呵斥,接着就蹲下身開始一個勁的動手翻找着長公主身上地口袋。 好傢伙,這不翻不知道。 這一翻嚇一跳,她竟然一下子從那個長公主身上找出了五六個小瓷瓶,可真都拿到了手裏,這桑曉曉一時間還真摸不清這裏面到底哪一瓶纔是她費盡心思要找的解藥。
“你看看是哪一個?”桑曉曉說着把手上地瓷瓶遞給一旁安靜等候的司徒睿,想着畢竟他們都是些學武之人,應該會懂得多一點。
“你等一下,我看看!”司徒睿說着仔細拿起瓷瓶開始一個個的打開聞着看着。
趁着這個時間。 桑曉曉又蹲下身靠近地上的鳳流雲,伸手小心的扒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黑髮,看着鳳流雲那張忍痛越發變藍的臉,桑曉曉地心裏很是難受,嘴裏擔心的小聲問着:“流雲,你還好吧?”
“我——”鳳流雲聞言寬慰的抿着嘴角,似乎想要給桑曉曉一個笑臉,可這個動作卻在見到桑曉曉身後的人影時猛地斷了聲。
桑曉曉見狀一愣。 恍惚間好像聽見了三個小小的“唰!”聲,就好像是那種小石頭劃破空氣快速移動的聲音,接着桑曉曉就看見了鳳流雲突然變色緊張的臉和瞪大的眼。
“去死!”
“小心!”
就在眼見着鳳流雲滿臉失色叫着撲上前時,桑曉曉也好像聽見了身後那尖銳瘋狂地叫聲,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桑曉曉就被鳳流雲這推着倒向了一旁。 然後身邊突然想起一陣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哧哧!”聲。
桑曉曉忍着胳膊處和腰間的疼痛,猛的迴轉頭看去,卻發現那個先前被人點穴定住的長公主現在卻是扭曲着臉壓在了鳳流雲的身上,還沒等桑曉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見——
“啊……!”那個長公主突然自己就開始喪心病狂地尖銳叫起來,然後整個人搖晃着快速從鳳流雲的身上爬起,就好像下面有蛇在咬她似的。
見着她的動作,桑曉曉詫異的低頭看去,卻頓時變了神色,正好看見了鳳流雲胸口處的那隻短箭。 看着那隻高高豎起插入他胸口處的箭羽。 看着他胸前快速失血變紅的衣襟,桑曉曉猛的叫着撲上前。 一把把鳳流雲拉着抱住,看着那隻不知刺了有多深的箭,桑曉曉伸出地手就這麼遲疑地壓在了他的傷口邊,不知該不該把這隻箭拔出來。
“砰!”地一聲傳來。
桑曉曉轉頭看着那個被打昏倒在一旁的長公主,然後看着在她身邊還來不及收回手的司徒睿,桑曉曉驚慌的叫着問,“怎麼辦,這該怎麼辦?”
“你別急,我看看!”司徒睿看着桑曉曉那面無血色的模樣,心裏也是一陣不好受,蹲下身靠近乾啞喘息的鳳流雲,司徒睿看着他胸口處那隻短箭的長度,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凝。
“怎麼樣,傷口深嗎?能不能拔啊?”桑曉曉邊問邊擔心的繼續壓緊鳳流雲的傷口,可手掌處那越來越溫熱溼潤的感覺,還有那正逐漸擴大的血跡,都讓桑曉曉心裏的預感越發的不好。
“不能拔!”司徒睿皺眉說着在鳳流雲身上連續點了幾下,算是暫時幫他止住了血,可依着這個傷口的深度,還有鳳流雲他先前早就中毒的情況,現在的傷勢對他而言,還真是十分的危險。
“我……沒事,曉曉,你……不要……”鳳流雲慢慢的小聲的說着,整個人看着就是一副瀕臨死亡的模樣。
“你不要說話了,先休息下,放心,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桑曉曉抱緊鳳流雲勸慰,可這些話真不知是想安慰鳳流雲,還是她自己。
鳳流雲抬眼無神的看着桑曉曉,泛藍變白的嘴脣開合着,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桑曉曉說。
“你不會有事的,真的!”桑曉曉繼續失神的說着,這副模樣看在一旁的司徒睿眼裏,心裏的不悅和嫉妒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曉曉,我……我答應過……她,我不會……我不會愛上……你,不會……否則……我必要萬箭……穿心……而死……”鳳流雲嘴角帶着滿足卻平靜的笑,看着桑曉曉的眼神很是溫柔和坦蕩,就好像在這最後一刻,他終於再也不用壓抑和掩飾他自己,他終於能第一次放下自己的誓言,他終於能第一次面對自己真正的心情,他終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