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兩百三十五章 那一次的強吻
“他是誰?”桑曉曉這話問的是個心驚膽跳,身子也略微僵硬的靠在鳳流雲懷裏,此舉引得他低頭異樣的看了桑曉曉好幾眼。
“是鬼面!”鳳流雲說着安慰的拍了拍桑曉曉的肩膀,似乎知道她此時此刻正在擔心着什麼。
“鬼面?”聽着這個似乎有點陌生的名字,桑曉曉卻是詫異的抬起頭看着鳳流雲,眯眼十分認真的盯着他問:“我不知道他也是你的同門師兄弟?”
“真要算起來,他其實是我師叔的徒弟!”鳳流雲緩緩的解釋。
“很高興你現在告訴我這個消息,不過爲什麼你以前都沒有說過?我是說在我提到我認識一個叫鬼面的男人後,你爲什麼當時不說?”桑曉曉聞言卻還是皺眉不解,心裏其實有點小介意,“這麼說起來,那就是我,那就是第一次你發現我易容,然後知道我身上有那個藥之後,你就知道給我面具的那個人是鬼面,是你的同門師兄弟?”
“差不多吧!”鳳流雲這話回的有點心虛,因爲桑曉曉的話裏已經很明顯的有了火氣。
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桑曉曉慢慢的撐着身子坐起來,在這一瞬間,她腦海裏直覺閃過的就是,也許他還不止只有這件事瞞着自己,也許還有很多,也許……
“因爲那時候我們彼此間都還是不夠坦誠,不夠相信對方。 你還記得嗎?我們那時還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鳳流雲試圖提醒桑曉曉當時地情況和現在的明顯不同。
“我當然記得!”桑曉曉想着連連點頭,室內先前那股親暱的氣氛已經被破壞光了。
“你生氣了?”鳳流雲見着桑曉曉這驟然轉變的態度,也跟着費力的撐起身子問。
“沒有,不,我是說還好,我可以理解!”桑曉曉想着遲疑的看了鳳流雲一眼,想着其實自己對他也不是那麼的坦誠。 想着她心裏深處藏着地那個祕密,她心裏的不悅也慢慢地消失了。
“真的不生氣?”鳳流雲低頭湊近桑曉曉的耳邊再問。 總覺得這一刻的她離自己很遠很遠,像是隨時都會突然消失似的。
“當然!”桑曉曉貌似誠懇的點頭回應,心裏那個纔剛剛冒出頭的小桑曉曉又警覺地縮回了殼裏,是那個自我保護不受傷害的殼裏。
聞言,鳳流雲皺眉看着桑曉曉那一臉故作的笑容,總覺得很假,也很不舒服。 可是謊言畢竟是無法瞞住事實一輩子的。
“那個,那你這次爲什麼會跟鬼面他打起來呢?”桑曉曉出言轉移話題,試圖破解當前這尷尬的氣氛。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鳳流雲說着無力的倒回牀上,滿臉不想再次回憶的無奈。
“說吧,我有時間!”桑曉曉反而是滿臉期待的拍了拍牀鋪,暗示他繼續繼續。
“其實說起來,我和他見過地次數並不多,不過每次和他見面。 總是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鳳流雲邊說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尷尬和鬱悶。
“你這話聽着,好像很有宿命論的感覺!”桑曉曉聞言感嘆和評價,心裏是越來越好奇了。
“那個,我還是不說了!”鳳流雲見着桑曉曉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最後還是咽回了快到嘴邊的話,畢竟他可不想她誤會他和那個傢伙之間有那個什麼什麼地。
“怎麼了。 你別停啊,說嘛,快說嘛!”桑曉曉頓時不滿的伸手扯着鳳流雲催促,這次是真的被他的猶豫和爲難給引起了好奇心。
最後鳳流雲被桑曉曉纏的沒有辦法,纔開口慢慢的講出了他和鬼面的那段孽緣。
不過這就先要從鳳流雲和鬼面,還有司徒睿他們的兩個師傅說起,話說這兩個老人在年輕時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結的仇,反正他們之間是什麼都要爭,是什麼都要比。 漸漸的。 從各自地學識武功比到了各自徒弟地質量和數量問題,所以在他們兩個第一次收徒弟時就定下了每三年一次比武的規定。 這也就是鳳流雲和鬼面地孽緣由來。
話說這個鳳流雲小時候長得可是很美很可愛的,當然現在也是,所以有不少人,其實是很多,在第一眼看見他時,都會很容易的把他看成是一個女孩,一個很漂亮可愛的女孩,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不過像鬼面這麼大膽和直接的男孩也很少,所以——這彼此間的火花就因此而產生了!
那還是在鳳流雲七歲,而鬼面未知的年月,那是他們兩個的師傅和師叔的第十三次比武大會,當小鬼面第一次看見小流雲時,他簡直是驚爲天人的呆住了,然後這個十分大膽的男孩爲了表示愛意,就第一次使用了“暴力”行動,這真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說是“暴力”,其實就是他突然襲擊的強吻了小流雲。
是的,強吻。
話說那時還很單純的小流雲可被他的這個舉動給着實的嚇着了,是久久的纔回神,所以也被第一次初嘗“肉味”的小鬼面陶醉的吻了很久,這也是鳳流雲至今爲止最最後悔的一件事。
最巧的是這一幕也正好被正在訓練的各位同門師兄弟給看的清清楚楚,然後大家就是一陣轟然,都在笑,都在鬧,跳着叫着的圍着他們兩個很是奇怪異樣的看着……
大家想象一下就可知當時小流雲那難看的臉色,是一陣白來一陣青,特別是面前這個強吻他的男孩還口口聲聲地說是要娶“她”,要負責。 要跟“她”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天知道當時那麼小的鬼面是被誰灌輸的這個“偉大”的念頭。
接下去等小流雲回神後,就更是一場災難了,他先是伸手一拳揍了小鬼面一頓,然後衝上去就是一陣暴打,話說一開始小鬼面還維持着不打“女孩”,尤其是自己喜歡女孩的規則。 可等他臉上捱了痛痛的幾下,然後又在大家地鬨鬧中得知實情後。 知道這個先前他一眼就喜歡上的“女孩”竟然跟一個跟他一樣有小dd地男孩時,他可是不客氣的立馬還手了。
然後他們兩個抱着就是打,就是滾,就是抓和咬,反正就是一陣亂打,直到聞訊趕來的兩個師傅把頭破血流的兩個小傢伙拉開後才罷手。
雖然在兩個師傅的調停下,這件事算是圓滿的落幕。 可是在以後的日子裏,大家可是沒忘記當年那精彩地一幕,這件事在那些個師兄弟裏傳播開了,大家甚至在背後討論着他們兩個誰是相公,誰是娘子,甚至在以後,只要他們兩個同時出現的場合裏,只要看到他們。 大家就會突然全部停下話和動作,然後就是一陣的指指點點,全是偷笑和異樣的眼神……
“你的初吻是被鬼面奪走的,還是他強吻你?”桑曉曉聽完鳳流雲那一段悽慘回憶的描述後,卻是忍不住笑的開口問,想象着那個經典地畫面。 她的心裏可樂了。
“你笑我?”鳳流雲看着桑曉曉那副憋笑的樣子,心裏卻是沒有一點的不悅,畢竟只要能再次看見她的笑容,這就很好了。
“沒有,沒有!”桑曉曉咬着嘴接連揮手否認,眼神躲閃着低下頭避開。
“真的沒有?”鳳流雲靠近再問,可不相信她現在地這個說辭。
“我——”桑曉曉說着吸吸鼻子,抬頭看着鳳流雲那張快要皺成一團的臉,看着他那張微微還有點腫的嘴,是再也忍不住的猛笑出聲:“我。 哈哈……我。 其實我,哈哈……真的不是想笑……你。 只不過……我的肚子好痛啊!”
看着桑曉曉抱着肚子在牀上笑得打滾的模樣,鳳流雲無奈的深吸幾口氣後,安慰着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過成效明顯不大,“真高興我這個故事取悅了你!”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桑曉曉看着鳳流雲那就快要發飆的模樣,趕緊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可不想真地惹毛了他。
“那,那你以前見過鬼面他地長相囉?他到底長得什麼樣?”桑曉曉對這點很好奇。
“他的長相?”鳳流雲聞言想着皺眉,最後還是隻能無奈地抬手,“我也不知道!”
“是時間太久記不得了?”桑曉曉猜測。
“不是!”鳳流雲搖頭否定。
“那是不想想起,儘量無視!”桑曉曉再猜。
“也不是!”鳳流雲聞言還是搖頭否定。
“那?”桑曉曉這回還真是詞窮了。
“其實我根本就沒見過他的真實相貌!”鳳流雲說着無奈的攤手,其實說到底他也根本就不想知道,畢竟那對他而言可是個噩夢啊!
“那你們小時候?”桑曉曉聞言卻還是不解。
“他那時就已經戴着那塊面具了,不過是小號的!”鳳流雲皺眉回憶解釋。
“這麼小就戴着面具,那這個鬼面的身份還真是蠻神祕的!”桑曉曉咬着脣做最後評判。
“誰知道,反正他本來就是一個怪人!”鳳流雲聞言卻很是不屑說着,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難怪我就奇怪你當時聞着那個藥的時候,那個臉色怎麼會那麼的奇怪,原來是這麼回事!”桑曉曉說着說着還是笑了,畢竟在她的眼中,那時的他們還構不成“同性和異性”的問題。
“所以當時我纔會有點防備你,就是因爲他,我實在是不想再跟他扯上一點關係了!”鳳流雲一副“我怕了!”的模樣攤攤手。
“那你們這次又是怎麼打起來的?”桑曉曉再次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聞言,鳳流雲看着滿臉好奇的桑曉曉嘆了口氣,然後才張嘴解釋,“是爲了你!”
“爲了我?”桑曉曉聞言卻是皺眉不解,這他們兩個打起來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