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兩百三十二章 太用力,太激動
“說什麼?”桑曉曉儘量笑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滴冷汗卻順着額頭向下滑落,只覺得自己的手和腳好像放的都不是地方,是怎麼擺都很不舒服。
“你說呢?”司徒睿慢慢的走着坐回牀邊,一雙眼緊盯着滿臉緊張的桑曉曉,一隻手輕輕的,但卻是亦有所指的往牀上拍了怕,好像在暗示着桑曉曉什麼。
見着他的眼神和動作,桑曉曉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喉嚨口,只覺得馬上就會從那裏激動的跳出來似的,一雙眼也開始有點躲閃的避開。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難道他已經知道在這張牀底下藏的有人?想着這個可能,桑曉曉只覺得她的頭變得更痛了!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別忘了娘娘她還在外面等着你了!”桑曉曉提醒的伸手指了指外面,只希望司徒睿他能現在,立馬,趕緊的給她就出去就好。
“你剛剛不是問我這兩天去哪裏了嗎?”司徒睿說着慢慢的靠近,伸手自然的摟住了桑曉曉那略顯僵硬的身子。
他原來是想說的是這個。
聞言,桑曉曉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陣疲軟,像是沒了骨頭似的靠在了司徒睿的身上,感覺到背後那微硬但卻很是溫暖的觸覺,桑曉曉反而有點緊張和戒備的立馬坐直並向前縮了縮。
“別動,別動。 就這樣一下下就好!”司徒睿伸手製止了桑曉曉準備起身讓開的動作,輕輕嘆息但卻是堅定地把她摟進了懷裏。
桑曉曉一開始被他的舉動弄的很是緊張和僵硬,可等了半晌,也沒見司徒睿他有一點冒犯或是****的舉動,他只是這麼抱着她,很是單純的抱着她,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 就好像正抱着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是那麼地珍惜。 那麼的溫暖。
“好久好久沒有這樣了!”司徒睿嘆息着在桑曉曉地額頭處落下一吻,抱着她的手又緊了緊,此舉卻只讓桑曉曉覺得溫暖,心裏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你還記得以前嗎,以前我們兩個經常出去外面野炊和宿營,你經常在市場上買上一大堆的零食和水果,我們兩個就這麼揹着包袱一路步行走的很遠很遠。 等找到一個你喜歡的地方之後,你就會大聲的指揮着我去打獵,去做飯,你說你最喜歡我做地烤食了,很香,很好味,等喫飽了之後,你就會這麼懶洋洋的靠在我懷裏。 你說這樣很舒服,我們兩個就這麼懶懶的抱在一起,有時候太陽太大了,你就會把你自己做的陽傘撐起來,因爲你說這太陽曬多了不好,有時候我們會看到美美的夕陽。 不過你說你最喜歡的卻是——”司徒睿邊說邊撫摸着桑曉曉的手,好像她的手指很好玩似地。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桑曉曉皺眉阻止道,聽着他這麼溫柔,這麼甜蜜的說着這些回憶,可是她的腦子裏和心裏卻沒有一點的記憶和印象,這種感覺就好像正在聽他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怎麼了,你不想聽我說這些。 你不喜歡?”司徒睿低頭看着桑曉曉迴避的摸樣。 眼神陰沉地讓人心慌,可是那裏面的詢問和受傷卻更是讓人心痛和難過。
“抱歉!”桑曉曉面對着這樣的一雙眼睛。 嘴巴裏不由自主的道歉,覺得自己似乎是太激動了。
“沒事,放心,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永遠也不會!”司徒睿笑着拍了拍桑曉曉的手,安撫着的又把她抱緊了些。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很愛那個“桑曉曉”,桑曉曉抬眼看着司徒睿,看着他黑亮的眼,漂亮的脣,覺得眼前地這個男人真地很好,不管是長相、性格、還是別的,都很完美,可是——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司徒睿見着桑曉曉那打量並帶着觀察地眼神,邊問邊笑着又在她的額頭處落下一吻。
“要是,要是我以後想不起來,我是說,要是我永遠也想不起你剛剛說的那些回憶,那,你該怎麼辦?”桑曉曉的這個問題問的很是小心翼翼。
“想不起來,你想不起來不要緊,只要我記得那些事,記得那些回憶就好,那些記憶會永遠存在,因爲它們會永遠留在我的心裏,也許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你會想聽我說說以前的事!”司徒睿笑得很是溫柔寵溺的看着略帶點不安的桑曉曉。
“嗯,也許吧!”桑曉曉的這句回應的很不確定,“那你這兩天到哪裏去了?”轉移話題。
“去給你找解毒的藥!”司徒睿低聲說完後還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不用再說什麼,光是從他的眼睛裏就能看出他的失望和受傷。
“你是說——”桑曉曉聞言卻是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整個人從司徒睿的懷裏蹦出來,扯着他肩膀處的衣服,很是興奮的張口問:“解毒藥,你是說,解我散功的那種藥,那我能恢復武功了?”
“還沒有這麼快!”被桑曉曉扯着歪了一下,司徒睿嘴角的笑意卻很是開心和滿足,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不設防的親近自己。
“難道你沒找到解藥?”桑曉曉聞言有點失望,抓着司徒睿的手也慢慢的放開。
“還差最後一種,不過這味藥京城裏沒有,所以我明天要出發去外地,其實我留下來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司徒睿出言解釋道,看着桑曉曉的眼神很是期待。
“你要走?”桑曉曉聞言楞了楞,心情很複雜的難以說清。
“嗯。 放心,不過我很快就會回來地,而且在我回來之前,我會找個熟人來照顧你,你一定會很安全的,相信我,沒有人能再傷害你了!”司徒睿很是真誠的保證。 右手還很是親暱的順着桑曉曉那微亂的頭髮。
“可是——”桑曉曉聞言卻有意見。
熟人?
什麼熟人?
怎麼眼前這個還沒被趕走,這回竟然又招來了另一個。
“所以你不用怕那個炎月來的鳳駙馬。 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司徒睿繼續說着保證。
“你怎麼知,你去見過他了?”桑曉曉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
“說起來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其實我和他,我是說那個鳳駙馬,我和他也算是同門地師兄弟!”司徒睿邊說邊直直的看着桑曉曉,似乎想看她對此有什麼反應。
“是嗎!”桑曉曉聞言卻是笑着偏頭避開,這個消息她早就知道了。
“還記得上次你問我那個什麼師傅很愛喫美食地事嗎?”司徒睿繼續笑着提醒。 在看見桑曉曉的迴避態度時,他的眼底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失望。
“我有問過這個問題嗎?”桑曉曉本決定讓自己再失憶一回,可看着司徒睿那雙黑亮並滿含着期待看着自己的眼睛,她最後還是假笑着又開口,“哦,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我上次說的那個師叔。 其實就是這個鳳駙馬的師傅!”司徒睿笑着繼續解釋,手卻在慢慢地鬆開。
“是這樣啊!”桑曉曉聞言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對你做什麼,再說你現在在宮裏,不管是皇上,還是貴妃娘娘,他們都會照顧你的!”司徒睿安慰的繼續保證。 在不知不覺中,他和桑曉曉兩個已經完全分開了。
“我知道了,放心,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桑曉曉皺眉儘量讓自己笑得若無其事,真不知他見到的那個,是真的鳳流雲,還是那個鳳駙馬?還有,既然他已經見過鳳駙馬,那應該也知道他的來意,可是——
他爲什麼不問她會不會回炎月?
他爲什麼不問她要不要回去?
他爲什麼不問呢?
“你地嘴還好嗎?應該不痛了吧?”聽了她的回應。 司徒睿轉移話題的伸手指了指桑曉曉的臉。
“嗯。 還好,不過還是有點腫!”桑曉曉笑着伸手摸了摸嘴後回答。 然後才覺得有點奇怪,眯眼看着司徒睿開口問道:“剛剛娘娘她有問過我的嘴爲什麼會這麼腫嗎?”
“好像沒有!”司徒睿聞言眼裏閃過一抹笑意。
“奇怪!”桑曉曉不解的皺眉,按說剛剛她們兩個坐地這麼近,那個皇貴妃娘娘她不可能沒看見啊,可是她爲什麼沒問呢?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也許她覺得是我們太用力,太激動了!”看着桑曉曉很是迷惑的樣子,司徒睿給出了一個很“奇怪”的答案。
“太用力?太激動?”桑曉曉聞言還是不解的直皺眉。
“就像這樣!”司徒睿說着靠近在桑曉曉的嘴邊落下一吻,依然還是輕飄飄的沒有一絲熱度,可面對着他的突然襲擊,桑曉曉的臉這次卻是“轟”的一聲紅了!
接吻!
難道說皇貴妃娘娘看見她的嘴巴腫了,可是卻以爲是他們兩個激動抱着“狂啃”所導致地結果!
那要怎樣激烈地“狂啃”纔會讓嘴巴腫成她如今的這個模樣啊!
桑曉曉想着抱頭****,她地形象,完了!
“好了,娘娘她還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就不來跟你告別了!”司徒睿見着桑曉曉那副哀怨萬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掩不住的揚起。
“好!”桑曉曉繼續抱頭,只覺得沒臉見人了。
“那要不要我叫御醫來給你看看嘴巴,你——”司徒睿調侃的笑着站起身繼續提議。
“你快走啦!”桑曉曉聞言趕緊揮手,誰知道御醫見了她的嘴巴會怎麼想?她可不想丟人,不想被人誤會。
“好,好,你不要激動!”司徒睿聞言好聲好氣的說着,然後就真的笑着轉身出門走了。
等桑曉曉再抬起頭時,屋子裏早就沒人了,見狀,桑曉曉趕緊跳下牀把門鎖好,然後跑回牀邊低頭叫着“你還好嗎?喂,鳳流雲,你還好嗎?你說話啊!”
見沒有回應,桑曉曉乾脆整個人跪着趴下來把牀底下的鳳流雲往外拉,只覺得他很重、很沉,可等人真的被拉出來後,見他一直閉着眼,看着像是人事不知的模樣,桑曉曉這才驚慌的伸手拍着他的臉呼喚道,“醒醒,流雲,你快醒醒!”
這一接觸,桑曉曉才發現鳳流雲的臉很冷,往下再摸,發現他的身子也很冷,甚至他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流雲,流雲,你怎麼了?”桑曉曉哆嗦的念着,問着,然後心慌的伸出一隻手抖着慢慢的伸到了鳳流雲的鼻子底下,然後——
桑曉曉驚訝的發現,他竟然已經沒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