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次投胎
“那你們的身份是?”桑曉曉見着對面那一個鄙視、一個哭笑不得的兩兄弟,這會子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合轍這兩個傢伙還是皇親國戚啊!
“我是耀日國的七皇子汪海,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汪洋!”汪海溫和的笑着再次介紹,也真的有點看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是真聰明還是假笨了?
“那個,這汪海和汪洋都是真名?”桑曉曉怎麼聽着還是覺得有點假啊!
“你說呢?”汪洋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一臉迷糊的桑曉曉一眼,這個醜女人不止是長得醜,那腦袋裏還不知裝的都是啥東西,真能就這樣把母妃交到她手上嗎?他很懷疑啊!
桑曉曉沒在意汪洋的鄙視和挑釁,只是默默的低頭想着一個問題。
這一個是炎月皇朝的公主,這兩個是耀日國的皇子,他們合作,這算下來,合轍還真是在“通敵叛國”啊!
這會子桑曉曉對他們的戒心就更大了,畢竟這些個皇子公主的可都不把咱老百姓的人命當回事,那可是說“咔嚓”就“咔嚓”的,想着要是這樣死了,她的小命也得不值錢了。
“那桑夫人你這幾天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那裏準備好了,我就派人接你去見見我母妃!”汪海說着就站起身,看來是大致談完了。
唉,其實這根本就不叫什麼“談”,自個人在他們手裏。 這兒子也在他們手裏,她還有什麼可以跟他們談判的籌碼呢,說到底,想要保住小命地話,就不得不爲他們效命。
“好!”桑曉曉說着也從牀邊站起來,走到窗邊才發現她這件很大的臥室是在二樓,至於那個一樓。 可是隔了幾步就站着兩侍衛,這防守的這麼嚴密。 像個銅牆鐵壁似的,難道還怕她會飛嗎?
“那就好,我一早就知道桑夫人你是個聰明的女子!”汪海走近笑着暗示,“不過只要不是太聰明過頭就好!”
聰明過頭?
這又是在警告她吧!
看來這聰明是可以,可要是太聰明瞭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七皇子你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的!”桑曉曉說着回頭笑了一下,這人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頭啊!
“那我就放心了。 桑夫人你就先安心住着,需要些什麼都可以跟下人說,他們都會幫桑夫人你準備好的!”
“謝謝!”鬱悶,搞了半天還要跟他們說“謝謝”。
“桑夫人你不用這麼見外,那好,沒事我們就先走了!”汪海說着就笑着告辭了。
“不送!”就算想送也沒辦法,估計她現在是出不了這個小樓了。
桑曉曉站在二樓看着他們離開地背影,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七皇子還真是個厲害人物,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哥,你剛剛還有心思還誇她,說到底,我還真就看不出她渾身上下有那裏聰明瞭!”汪洋邊走邊不滿地哼哼兩聲,是越發的看那個醜女人不順眼了。
“你啊!”汪海說着無奈搖頭。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
“我又怎麼了?”汪洋對着他那惋惜的目光很是無辜的摸摸腦袋,難道他說的不對嗎?
“你難道還以爲我剛剛真是在誇她?”汪海說着搖頭,他那隻是爲了威脅的分量所需要地一點點“客氣”而已。
“要不然呢?”汪洋不解,腳步繼續往前。
“你!”汪海聞言瞪眼停下腳,不懂這汪洋怎麼今天看着傻傻的?
“哥,你怎麼不走了?”汪洋也停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走吧!”汪海說着嘆氣,看來這汪洋還真要再送回老師那裏回回爐纔行,依着他這麼大大咧咧又衝動的性子,萬一那天自己要是不在他身邊。 還真不知他該怎麼辦。 他那張毒嘴可是隻要一會就能輕易的把人全得罪光,不過不管怎樣。 這個兄弟,他還是要護着的。
“哥,你怎麼老喜歡說話只說半句啊!”汪洋此時一點都不知道汪海的心思,不過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知是該害怕要回去老師那,還是感動汪海的對他地兄弟之情。
“先進宮跟我去見母妃——”汪海說着掉頭就準備往府外走。
“我不去!”汪洋聞言一愣,隨後臉一僵的停下,整個人看着氣鼓鼓的。
“怎麼,你還在生氣啊?”汪海見他這樣,頓時沒轍的搖頭嘆氣,覺得這弟弟有時候還真像個孩子似的,衝動、易怒、暴躁……不過對他這個做哥哥的卻也是真心、忠心、誠心。
“我哪有!”汪洋一聽這話,就像受了多大冤枉委屈似地立馬跳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神也躲避着四處亂瞄,一看就知道心裏有鬼。
“要不是生氣,那你怎麼不想跟我進宮去見母妃,該不會是還在記恨母妃那天打你的那一巴掌吧?”汪海走近拉着汪洋的胳膊,邊問邊要扭頭去看他的臉。
“我哪有!”汪洋低頭很是冤枉的叫着,可眼睛裏的傷心和不滿卻早就瞞不住人的泄漏了,“我從小到大難道被母妃打的還少了,哥,我生氣根本就不是爲了這個!”
“還是接受不了母妃堅持要生下孩子事?”汪海笑着猜測,說到底,這個弟弟還是個實心眼的,這眼裏、臉上都還是瞞不住事。
“本來就是嘛,你看她都年紀一大把了,這皺紋都爬滿臉了,還一天到晚的鬧着不肯消停會。 明知道自己地身體不好,而且太醫都說了很危險,有性命之憂,可她還是像頭牛似地拉不會來,也不知她到底這是跟誰較勁了!”不說就不說,這可一說起來,這汪洋可是滿肚子的不平、不滿。 不樂意。
“唉,你也知道。 母妃她這是捨不得你三姐——”汪海雖然也對母妃此事地做法和態度很是無奈,可當前既然已經勸不住母妃,他也就只有來“敲打敲打!”汪洋這了,要不能怎麼辦,難道還真讓他們母子兩個心生嫌隙嗎。
“三姐!”汪洋一聽這話就更是不滿了,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汪海,“哥。 你該不會也跟母妃一樣信了那個神棍的話吧?”
汪海聞言頓時沉默不語,眼神很是複雜地閃動着,也不知心裏頭到底在想些什麼。
“哥,難道你還真信了那個神棍說的這次母妃懷孕是三姐回來投胎,天知道,三姐她都已經死了快六年了,依着三姐那個急性子,要真是來投胎地話。 不早就來了,怎麼會拖拖拉拉的這麼久,而且還讓母妃現在喫這麼多苦,就那個太醫說了一句什麼胎兒的營養不夠,身子弱,胎兒不穩。 你看母妃她就整天的在那拼命喫東西,前段時間那每天難受的樣子,連喫點白粥都要吐,可每次吐了她卻還要喫,到後來弄的都是在吐苦水,那眼淚,那臉都看着發紫了,哥,你說她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呢?母妃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母妃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姐她地死一直都是母妃心頭的痛。 這麼多年了,可你看看。 每到三姐的生忌和死忌,母妃她都準要哭一宿,現在一聽這肚子裏的孩子是三姐回來投胎再做她女兒的,你說她那心裏能放得下嗎,能捨得了嗎,要不那天就不會你一提說是要把孩子打掉,這母妃她就立馬給了你一巴掌!”汪海邊說邊嘆氣,想起那個剛烈死去的三姐,他這心裏頭也不是哥滋味,何況三姐她的死還是因爲——
唉,總之這件事是不想再提,可又不能不提,不想她做,可又不能不做。
“我知道,我,我也想念三姐,可是,我只是擔心,擔心母妃她的身體——”汪洋說着臉色也慢慢地軟下來了,“可是母妃她怎麼就不爲我們考慮一下呢,如果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那我們該怎麼辦,父皇他該怎麼——”
“好了好了,別說了,再說下去你又要哭了!”汪海說着調侃,至於父皇那,他現在還真是摸不清他老人家的想法,想起三姐在世時父皇對她的寵愛,恐怕在這父皇的心裏,這三姐的地位可不比他們這任何一個兒子差,說來這件事,最可疑的還是那個神官,可是他——
想到那個神官,汪海地心就亂了,那個人看着很不簡單,是不得不防啊!
“我哪有!”汪洋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什麼哭不哭的,他又不是那些女人,見到血都要尖叫着昏倒。
嗯,想着這個,就不能不想到那個醜女人,說來她可是個膽大的,竟然還敢拿刀切人家的肚子,現在想想,他還是不得不說一聲“厲害!”
唉,不過想着她現在是要切他母妃的肚子,這,這感覺可就不同了!
“你沒有,那那天是誰喝醉了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說什麼母妃偏心啊!母妃不要他了啊!母妃——”汪海說着一臉的笑意,不是那種像帶了面具似的假笑,而是一種很真心、很溫暖,同時也很開心的笑,反正最近只要一想起這個弟弟那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摸樣,他就忍不住地樂。
“哥,你,你——”被人拆穿了老底,這汪洋漲紅着臉指着身邊那個大笑地汪海又可憐的結巴上了。
“好了,快走吧,我們先進宮把找到人地好消息告訴母妃,讓她老人家也寬寬心!”汪海忍着笑說起正事,畢竟再這麼笑下去,這小子準會翻臉的。
“那好,不過哥,剛剛那個醜女人她真的有把握——”汪洋想着還是很不放心,畢竟那可是要用刀切肚子的大事啊!
“汪洋,你這口德要改,別當着人家的面就‘醜女人醜女人’的叫,你也不怕她心裏記恨!”汪海聞言冷下臉再次叮囑,說到底是他心裏至今還摸不清那個桑曉曉的真實想法。
“記恨?”汪洋聽後先是一愣,隨後火冒三丈的喝道:“她敢!”那樣子看着像是要喫人一樣。
“你以爲她不敢嗎!”汪海說着陰沉的笑了,那個女人剛剛當着他的面都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威脅他,要真是把她逼急了,她會不敢嗎?這可說不準啊!
“難道她還敢在母妃身上動手腳,她要是敢,我滅了她!”汪洋這話說的是殺氣外露。
“好了,這些以後再說吧,我們先進宮!”汪海說着拍拍汪洋的肩膀,這小子還真是衝動,也不知啥時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