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四十九章 個個都是武林高手
“公主,你在說什麼,爲叔我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聽懂?”炎無月聞言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緊盯着公主的眼裏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嘲諷,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是快瘋了!
看着他這個反應,公主慘白的臉上突然湧上一抹紅暈,一直困惑不解的眼裏也清醒了幾分,似乎心情很是激動,“四叔,哼,要不是知道你的心性,我還真是想爲遠在帝都的那位叫屈了,畢竟——”
“公主,你失言了!”聽着“帝都”和“那位”這幾個字,炎無月本來無所謂的臉馬上變了,眼神瞬間凌厲的閃過了一絲殺氣,像一隻隨時可以撲上去撕咬的“狼”一樣兇狠,就連垂下身側的拳頭也握緊了幾分。
感覺到他的心思和殺意,一直站在他和公主之間的“鳳流雲”臉上一怔一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好笑了些,可惜這時卻沒人敢笑出來,他的身子也警覺的立馬僵硬了,似乎蓄勢待發的隨時可以作戰,看來爲了保護身後這個他心愛的女人,他可以付出一切。
“四叔,你不是一心只想着那個人嗎?你何時又把別的女人看在眼裏了——”公主沒在意他的警告,竟然敢繼續挑撥“虎鬚”,想來還真是個不怕死的。
此言一出,炎無月身邊一直站着的幾位夫人臉色齊變,看着炎無月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哀怨。 有同情,還有嫉恨……
這其中就以雪夫人的臉色最爲難看,作爲府裏地當家夫人,公主現在敢當着她的面這麼說話,等於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這炎無月心裏根本就沒有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他的心思全在身在帝都的那個身上。 想着那個“隱身”和自己鬥了這麼多年的女人,這雪夫人地牙都快要恨的咬斷了。 那個女人也是她心中地一根刺,還真是不除不快!
“公主,你逾越了!”炎無月聽着她這越發不合適的言語,只覺得心頭閃過幾抹狠辣的殺意,要不是她現在還是個名正言順的公主,要不是時機不對,他此刻就真想把她弊於掌下。
“公主?”公主聞言自嘲的笑笑。 身子危險的左右搖了搖,可放在女嬰脖子上的手卻還是沒有收回,“四叔,自從那件事後,你是一次都再也沒有叫過我嬌兒,公主,公主,四叔。 你跟侄女就非得要這麼生疏嗎?還是四叔你依然忘不了那年我幫着皇兄奪你地心中所——”
“公主!”這會子是“鳳流雲”出聲打斷了她的話,看着炎無月那越發鐵青的臉色,真是毫不懷疑他此刻心中那份刻骨的憤怒和仇恨。
桑曉曉聽着他們這一連串的對話,詫異的抬頭看了身邊的鳳流雲一眼,這傢伙還蠻鎮定的嘛,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相比之下,他地師兄就遜色多了,讓她用三個字來形容,就是——
妻管嚴!
怕老婆!
軟骨頭!
不過他這麼做倒不是因爲她是公主,或是家世,或是財勢,或是權勢,大體還是因爲他愛她,只是——
嬌兒!
炎嬌?
這是公主的名字嗎?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怎麼,本宮還說不得嗎?”公主聞言鄙視的看了一直護着她的“鳳流雲”一眼。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 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難道本宮說的不對嗎。 爲了那個女人,你們這一個個,叔叔,哥哥,還有我的駙馬,你們這一個個都瘋了,都——”
“閉嘴!”炎無月火大地吼了一句,看着公主的眼神很是冰冷,“公主,你身子不好,還是先把小女放下吧!”
桑曉曉聽着公主的這番話,心裏像打翻了水桶似的不上不下。
公主這話的意思,聽着怎麼不像是在說“柳如梅”,該不會——
想着雙眼一亮,該不會她是在說身在帝都並已經進宮的那位?
難道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爲“柳如梅”來找茬,她是早知道小傢伙的身世,她剛剛說“我的駙馬”,暗指着她的駙馬也在愛着那個女人,可她嘴裏的這個“駙馬”指地又是誰?
是此時此刻正站在她身邊地鳳流雲?
還是那個一直擋在她身前的“師兄”?
想着這個,桑曉曉危險地眯起眼抬頭向鳳流雲看去,卻正好對上他“無辜”看過來的眼,他現在這副樣子看着很是冤枉,難道這個公主嘴裏說的還真不是他?
看着桑曉曉那懷疑的眼神,鳳流雲不顧她的退卻和迴避,還是伸手緊緊的握住她的,只是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還真是一團糟啊!
桑曉曉感覺到他手心裏的熱度,“不舒服”的掙扎了幾下,無奈這鳳流雲就是死不鬆手,所以她最後還是妥協的隨他去了。
“彩兒,你去把孩子給我接過來!”炎無月突然回頭對着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彩夫人說了這麼一句。
“是,爺!”彩夫人聞言警覺的立馬收起了眼中的興味,抬腳就準備往公主那走去。
嗯,桑曉曉不解的皺眉,他怎麼會叫彩夫人去呢?
要是他叫紅夫人去,她還可以理解爲他想讓她用催眠的方法,可這彩夫人——
難道她也會武功?
“你不準過來!”見着彩夫人一臉輕鬆的笑着往前走,就像要閒話家常似的隨意,公主反而緊張的叫着往後退了一步,此時更是離那個“桑曉曉”更近了!
“公主,你還是乖乖的把孩子交給我吧!乖乖地。 啊!”彩夫人一臉“我在爲你好”的勸着。
“大膽!”公主不樂意的出聲呵斥。
看着已經快走到面前的彩夫人,再看看已經緊張的快失去理智的公主,“鳳流雲”也只好伸手就往彩夫人身上拍去。
就像是商量好了的,彩夫人快速地抬手跟“鳳流雲”對了一招,接着一閃身避開,由着後面跟上的炎無月繼續跟“鳳流雲”對招。
彩夫人再上前,卻又突然被一直站在“桑曉曉”身邊地丫鬟擋住。 也快速的對了幾下。
桑曉曉眯眼一看,這才發現那是一直跟在公主身邊的丫鬟。
呀呀呸的。 怎麼一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啊!
接着就見炎無月對戰“鳳流雲”,彩夫人對戰“小丫鬟”,四個人快速的打成了一堆,不過本着不傷“無辜”的原則,他們一直把戰鬥圈子保持在原地,所以旁邊的人都暫時沒有危險!
桑曉曉就這麼張嘴瞪眼看着他們幾個打過來打過去,覺得這簡直就像是在拍武俠電視劇似地。 不過他們打歸打,只要不碰到小傢伙就行,誰缺胳膊斷腿都跟她沒關係,想着她也蠻心狠手辣的。
精彩啊精彩!
這一招一式看的她是眼花繚亂,說實話,是根本就看不清楚。
“喂,你就讓他們這麼打下去啊?”桑曉曉很有興味的看了半晌,最後還是忍不住偏頭靠近問了身邊的鳳流雲一句。
“就現在這個情勢。 我也沒辦法啊!”鳳流雲聞言收回視線,對着她無奈的搖頭。
“可是——”也不知會不會出人命?還是出了人命更好?
“放心,就快要結束了!”鳳流雲說完看着正在快速接近公主的男人,那個傢伙看了這麼久的戲,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炎天川,你想幹什麼?”正在攻擊炎無月地“鳳流雲”見有人靠近公主。 不禁緊張的開口吼道。
炎天川!
對哦,怎麼會差點忘了這個傢伙!
桑曉曉想着回頭繼續緊張的看着他們,可別真弄個血淋淋的纔好,生日見血很不吉利的。
只可惜面對着炎天川這個逆天的傢伙,公主身邊地第二個丫鬟只在他手上走了兩招就被點了——
嗯!
桑曉曉不悅不解的眯起眼,看着那個滿臉通紅直直盯着炎天川的丫鬟,看着她那可以稱的上是“羞澀”的眼神。
丫頭,你確定你沒有放水,沒有被“男色”所迷,沒有“揮舞小白旗”。 沒有……
看她那臉紅的。 這到底是羞的?氣的?還是愧的?
難道這個炎天川的武功真有這麼高?
桑曉曉迷糊了。
身邊再沒有人保護,結局是可想而知。 見着炎天川快速地出手點了公主兩下,然後趁勢把小傢伙抱在懷裏,桑曉曉這才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這點孕婦地穴道不好吧?
連主角都被點了,這場上的四人也就不用再繼續打了,都快速地各自退回原位。
“多謝十一弟!”炎無月說着伸手接過小傢伙。
“四哥你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罷了!”炎天川聞言笑的很是沒心沒肺,其實他也就是趁勢逗個樂子而已。
“彩兒,看看!”炎無月說着把小傢伙遞給已經回到他身後的彩夫人。
“是!”彩夫人點頭伸手接過小傢伙,先是仔細的在她周身摸了一遍,然後又是摸脈又是看臉看舌頭。
嗯,她還懂醫術?
真是個才女啊!
炎無月緊張的等着她的回答,他這個反應看在別人眼裏更是添了幾分心碎!
“爺,四小姐沒事!”彩夫人忙活了半天才抬頭解釋,“她只是累的睡着了!”
哭了這麼久,當然累啊!
不過睡着了?
這傢伙膽子還真大,那隻手就掐在她脖子上,這小命都在人家手裏溜了半天,她竟然還能睡着?
真是個“珍稀品種”啊!
桑曉曉聞言放下緊張的心,不滿的轉頭準備瞪那個惹事的公主一眼,誰知——
急着在公主身上點了幾下,可還是沒有解開穴道,看着公主難受流淚的眼,“鳳流雲”又怕傷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最後也只能着急的回頭對着炎天川吼,“炎天川,你剛剛到底點了公主哪個穴道?”
聞言,炎天川笑的一臉無賴,對着他輕佻的眨了眨眼,“雲雲寶貝,你終於看到我啦,我還以爲你把人家忘了!”
雲雲寶貝!
人家!
桑曉曉聽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