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二十章 再打一下!
江河低頭看着那雙白皙纖長緊抓着自己的手,胸口處熱熱的鼓盪着,聞着桑曉曉身上那股奇異的幽香,再看看她那雙閃閃發亮的眼,鮮豔水嫩的脣,白滑如玉的頸子,眼中不自禁的冒起火光,好想緊緊的抱住她,抱住這個他思念已久、愛慕已久的女人。
感覺到背後那雙手所帶來的壓力,看着江河緊緊盯着她併火熱動情的眼,桑曉曉這才發現自己和他已經靠的太近,幾乎像是被江河半擁在懷中,覺得危險的桑曉曉猛的推開他後退兩步,她這一着急竟會忘了在這個男人眼中,她還是那個他深深愛着的小蘭。
懷中突然失去了那個柔軟香暖的身子,江河微微詫異的愣了一下,接着低頭苦笑,“看來就算你忘了以前的事,可對於我,你卻還是那麼的敏感,那麼的防備。 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是不會硬來的,這是我早就答應過你的事,我不會不守信用的。 ”
聽着他的這番話,桑曉曉呆了呆,指着江河詫異的問:“你的意思是,你和小蘭,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你們之間並不是那種關係?”
聽他的口氣,他和小蘭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
這可能嗎?
江河聞言繼續苦笑,眼中還真有幾分懊悔,“其實我應該聰明着點,要是那次在山上,我就直接說你是我老婆就好了,如果你是我的女人。 那我們就能在一起,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給我生個兒子,那你現在也不用在這做什麼奶孃了,也許我們——”
“你在說什麼啊?”桑曉曉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打斷了他地美好聯想,這個江河還真是讓她很無語。 大白天就開始在這做夢了!
江河失望的嘆口氣,被她那橫瞪的一眼很是無辜。 這個小蘭還真是越變越小氣,他自己暗地裏說說想想也不行啊!
“你剛剛說不過什麼?”桑曉曉繼續追問,沒工夫跟他在這糾纏這些情情愛愛。
江河打起精神,認真的想了一下,“不過在你走後不久,我們鎮子上突然來了很多的陌生人,他們都在四處打聽着一個貌醜但會醫術的女人。 雖然你——”後面的話不用說了,大意就是雖然你長得不好看,是很貌醜,但醫術?
江河還不知道此時在他面前地“小蘭”,可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女人,而是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界地新時代女性,是一個算是有點名氣的婦產科醫生,這纔是現在的“小蘭!”。 一個真實活着的桑曉曉。
“他們在找——”不用多想,桑曉曉也能大致猜到那些人是在找她,或是在找她的真實身份,想着這些,看着一臉莫名其妙的江河,桑曉曉繼續問:“那後來呢?”
“後來。 那些人待了有近十幾天才陸陸續續的走了,好像也沒見他們有打聽出什麼。 ”說到這裏,江河奇異地看了一臉緊張的桑曉曉一眼,直覺的問了一句,“他們該不會真是在打聽你吧?”問完後才似乎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接着又搖頭否定,“你可不會什麼醫術!”
聽見那些人是徒勞無功的離開了,可桑曉曉還是沒有放鬆警戒,因爲她現在也猜不準這些在找她的人都是誰的手下,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在找她。 仔細想一想。 真是誰都可疑啊!
想來想去,這又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祕密。 或是危險,看來她以後行事可要更加地小心了,別一不注意就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搭上,那樣也太不值得了。
“你在想什麼?”看着桑曉曉快速變換的臉色和神情,江河不解的開口問。
“沒什麼?”桑曉曉搖頭避開他的探尋,對於這個一直把她當成是小蘭的男人,她怎麼都無法實實在在地去相信,去相處。
“你如果有什麼困難,或是不方便去做的事,都可以託付給我。 小蘭,只要你說,我都會幫你的。 ”江河說着慢慢靠近。
聽着他的承諾,看着那雙溫暖火熱的眼睛,桑曉曉不自在的偏頭避開,不知該不該相信他,畢竟在他眼裏,她還是那個他一直深深戀着的小蘭,只可惜——
“小蘭——”
“那你就先叫我曉曉吧,我現在叫這個名字,桑曉曉!”桑曉曉說完看着那個正專注盯着自己的男人,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
“好!”江河點點頭,“曉曉!”
聽着從他嘴裏叫出這個名字,桑曉曉心裏不自禁的滑過一絲愧疚,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真正地小蘭,好像搶走了一些屬於小蘭地東西……
“那曉曉,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的嗎?”江河繼續問,整個人平靜下來,不復以前地衝動和咄咄逼人。
“你不回鎮上嗎?”一直呆在這,他家裏該怎麼辦?
“過幾天就是炎無月的大壽,到時與他相好的其他城主都會趕來爲他祝壽,所以我們這些邊鎮上的主管還要再忙一陣,恐怕要等到壽宴結束後纔會回去。 ”江河細細的解釋着。
“原來是這樣。 ”桑曉曉頷首,明白的點點頭。
“你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嗎?”江河看着這樣的桑曉曉,心底深處真的很想很想保護她,想幫她做點事。
“那——”桑曉曉有點遲疑,這樣做,是不是帶着點利用他的意思?
“快說啊!”江河出聲催促,也許是真的看開了,也許是在心底深處還想着要和“小蘭”重新開始,現在的江河已經不再想逼她跟他回去。 而是隻想默默地待在她身邊,能經常跟她說說話,能時時看着她那雙陽光般溫暖愛笑的眼睛,就行了,就好了,就滿足了!
“那好吧!”桑曉曉妥協了,“那趁着你在外面方便的機會。 你能不能幫我多注意一下,看看小青在這壽宴前後會不會出現。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小青她搞不好會在近期出現在煙城!”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江河有點納悶。
“呵呵,也許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桑曉曉“呵呵!”的笑着勾起脣角。
“第六感?”江河發現自己又開始聽不懂她說的話了,看着面前這個搖頭淺淺笑着地“小蘭”,江河突然冒失的伸手去摸她地臉,他的這一舉動又使得桑曉曉警戒的瞪着他後退幾步。
“你想幹什麼?小心你的動作。 小心你的手,我現在的身手可是不差的!”桑曉曉說着很是威風地擺個姿勢,舉舉拳頭,“小心我又給你一個過摔肩!”
過摔肩!
印象深刻啊!
聽着她的威脅,看着她示威的動作,江河眉頭一皺,盯着桑曉曉的眼微帶疑惑的問:“你會武功?”
武功!
聽着這個詞,再想到那個回憶。 桑曉曉突然激動的上前拍拍江河的肩膀,嘴角的笑意顯得有點邪惡,“那我就再交給你一個任務,你這段時間也幫我好好打聽一下有哪些可以恢復被廢武功地方法!”
感覺着肩膀上的重量,數着那一聲聲的拍打,江河低頭看着還不到他嘴巴處的桑曉曉。 她的這個“拍肩!”怎麼這麼像他每次要丟好處****小弟出去賣命出力時的動作?
拍肩膀,暗示着,“小弟,我很相信你啊!所以你要努力啊!這次地任務,你可一定要拼命啊!加油吧!大哥可是看好你哦!做好了,大哥,主子那可都有獎勵!”
拍肩!
是送死前的甜蜜毒藥!
“放心,只要你好好的幫我打聽,好處少不了你的,等晚上——”桑曉曉開始習慣性的說出以前****那些不願意加班小****妹妹的老詞。
“晚上!”可惜江河只注意聽了這兩個字,頓時眉開眼笑低頭靠近。 “那是今天晚上?”
看着他那張“很男人!”。 其實是暗指“色迷迷!”的臉,桑曉曉沒好氣的伸手推了他一下。 不樂意的瞪着江河,“你想什麼了?”
江河聞言放鬆的笑着搖頭,很是無奈地攤手,“我沒想什麼啊,只是你剛剛既然說了是晚上,所以我就順便問問是不是今天晚上,要是今天晚上地話,我想着應該還不錯,嗯,今天晚上的天氣不錯!”
聽着他這半****半無辜地話,桑曉曉又好氣又好笑的抿着嘴瞪了他一眼,卻反而給了江河一種“美人眼輕飄!”的感覺。
拋媚眼?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趕着回去,今天咱們就先說到這,以後你那裏真要是有什麼情況和消息,都可以通過小磊轉交給我,他現在是九少爺身邊的丫鬟,你見他總比見我要方便些,畢竟我現在還是身在後院裏。 ”桑曉曉開始準備開溜了。
這人啊,真是不能放鬆戒心,這一放鬆,現在都已經說到“晚上”那啥了,要是再說下去,還指不定會怎麼樣了,看來還是不能和他太接近,以免一不小心真露了底。
“好!”江河聞言點頭,靜靜的站在那,看着桑曉曉提着包袱轉過身準備離開,可想着心底深處的那個疙瘩,他還是忍不住出了聲,“那個,你——”
“什麼?”桑曉曉聞言不解的回頭看去,他還有什麼事嗎?
看着她那雙明亮清澈如水的眼睛,江河卻發現自己好像突然之間啞了,說不出心裏頭想問的話,那每一個欲出口的字都像石頭般硬硬的,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心。
“你倒是說啊,到底有什麼事?”桑曉曉皺眉繼續催促,這天色已是不早,她現在回去的話,也不知算不算是遲到?
“沒什麼!”江河聞言趕緊搖頭,捂嘴乾咳一聲,細心的叮囑,“你自己在府裏也要小心一些,別露了馬腳!”
“沒問題,我曉得了!”桑曉曉笑着揮揮手,然後轉身大步走了。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江河搖頭嘆氣,卻發現自己的手心裏竟然滿是汗水——
那個,他有這麼緊張嗎?
苦笑着搖搖頭,這小蘭,不光記不得以前的事,現在竟然連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了,看着很是大氣,嗯,是這個詞嗎?
唉,也不知道她跟那個炎無月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剛剛傻了,怎麼就是問不出口呢,真是笨啊!傻啊!蠢啊!
懊惱的江河,氣悶的打了自己一下——
還不解氣,再來一下——
還不解氣,繼續——
這次舒服了!
可惜,桑曉曉她已經走了,否則江河的這一舉動要是被她看到的話,準會皺眉說一句,“原來他還有自虐傾向,這個就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