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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可是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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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孟敏感的一顫,覺察到容塵過熱的體溫,立即不悅的挑着眉頭,撅起小嘴,拿着筆狠狠的戳向容塵的腹部。

  容塵啪的一下接住希孟偷襲的筆,脣邊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希孟,你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我好心的教你,你怎麼反倒偷襲我?”

  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希孟見容塵不鬆手,索性就將筆丟給他,鬆開手繞過桌子站在容塵對面。

  “約法三章你破壞幾次了,這才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小手點了點桌子,希孟繼續數落:“我說過下不爲例的吧,就算沒說過也決不允許再犯。從現在開始,咱們學畫的事情就告一段落,我呢,也就不勞煩日理萬機的三少爺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後,希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抻了一個懶腰,回到臥室裏。

  最近對寫意畫頗有感悟,爲了趁機研究透如何將寫意畫轉化成刺繡,希孟簡單囑咐青澀兩句,打開花鈿之門,走了進去。

  要將畫變成繡,最大的難題是如何以針代筆,來表現繪畫中的皴、擦、點、染。

  希孟特意讓夜炎做了幾個比以往所用的繡針更細的繡針,只是不管如何模仿,都是做不出寫意畫的味道來。

  這樣憋悶在花鈿裏幾天,弄不出所以然來,希孟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容塵沒來煩她,她自己坐在書房裏對着寫意畫發呆。

  視線往右一移,無意間看到右邊角落裏堆積的基本容塵給她找回來的基本繡技的書。什麼江南繡、蘇北繡的品種複雜。卻無非是一些技法之類的。

  隨手翻了翻,希孟無奈的搖了搖頭。都還是老一輩遺留下來的東西。一點推陳出新都沒有,甚至還有退步的嫌疑。

  想了想。希孟拿出一些上好的宣紙,提筆想要整理一套她會的繡法。

  從她來到這個時代,和孃親學繡開始,到現在融合起來的繡法已經完全不同,可以說是等於獨創一門新的繡法了。

  如果不記錄下來,她不鏽的那天,這門技法可能就要失傳了。

  既然想不出來,就整理繡法吧。打定主意,希孟磨好墨。提筆一點一點,很詳細的寫起來。

  從準備材料到如何選線,精細到每一步,一點點寫到了散針、套針、松針、刻針等多種針法。

  突然間,寫完這幾種針法,希孟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

  繡布、絲線,希孟飛快的穿針引線,在繡布上練習這幾針技法。隨着小手飛快的挑動,希孟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

  原來就是這樣簡單!

  以針代筆,用散針、套針、松針、刻針等多種針法,就可以完全的將繪畫中的皴、擦、點、染表現出來。而且細線深淺濃淡的變化剛好和繪畫上的明亮陰暗如出一轍。

  臉上的笑容越拉越大,希孟迫不及待的又扯來一塊繡布,按照剛剛總結出來的。開始繡容塵畫的寫意風景圖。

  果然,通過這些針法的暈染。在絲線出來深淺濃淡的變化後,繡圖也隨之產生了明暗、凹凸、層次的感覺。甚至質感也明顯好於先前所用的繡技。

  繪畫的韻味出來了,但是好像還簽約了一些什麼。

  希孟低頭瞧了瞧,忽然一拍腦袋,想出問題出在哪裏了。

  繪畫,可以通過顏料調增顏色間的過渡,但是繡花就不行了,兩種顏色間,就算顏色極爲接近,看起來過渡的也不自然。

  如果絲線可以和顏料一樣,變化無窮,隨便調整就是另外的顏色,或者兩種色之間可以銜接過渡的自然就好了。

  又糾結了幾天,在現實世界和花鈿裏來來往往了好久,不停的研究那些爲師蠶寶寶的七彩作物,不管怎麼調理,蠶寶寶突出的絲線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繼續埋頭專研中,容塵來了幾次見希孟愛答不理的模樣,最後無趣灰溜溜的離去。

  看着容塵離去時落寞的背影,希孟忽然覺得找到瞭解決的辦法。

  不能像顏料一樣變化多端,那就不像顏料就好,只要多使用中間色彩,借色與補色,繡繪並用,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正式開始前,希孟先拿起筆,認真的畫了一幅寫意畫,取名爲《松鼠葡萄》。

  這一次,希孟專心的埋在書房裏不出來,甚至三餐都在這裏解決。終於在閉關後的第三天,繡失敗了幾幅作品後,成功的繡出了這幅《松鼠葡萄》。

  不同於以往的繡品,這次的繡真的等於以針代筆,將畫融入繡中,繡帶有繪畫效果。繡品看起來,毫無針痕線跡,使人不辨爲繡爲畫,達到畫繡水乳交融的藝術境界。

  這次突破成功,希孟看着這幅作品,又不滿足起來。

  她所畫的還只是初級階段,離真正的寫意畫尚有大段距離。如果真的想將繡變成畫,帶出寫意畫的意境,以假亂真的地步,還欠缺很多。

  容塵畫的是不錯,只是他並不是名畫家,希孟想要的是那種真正大家所畫的圖。

  如果描摹名畫,將它們繡出來,那感覺肯定不一般。

  “春桃,找府裏會裝裱的將這幅作品做成掛屏,記得要做工精湛的。”抬頭看到春桃端着茶進來,希孟急忙將手裏剛繡好的繡品交給她。

  “是。”春桃將茶碗放到希孟手邊,雙手接過希孟手裏的繡品。

  “這兩天沒怎麼見容塵過來,你可知道他又忙些什麼?”抿了口茶,希孟望瞭望窗外百花錦簇的院子。

  “三少爺的師傅來了,再加上朱公子的家眷也到了府裏,這幾天三少爺就忙了些,無暇過來。”春桃知道希孟實際意思是問府裏又發生了什麼事,將容塵行蹤說了一下後,又順便將府裏的事情提了一句。

  “師傅?”希孟眼前一亮。

  容塵的寫意畫造詣已經非屬一般,那他的師傅,豈不是更厲害了,說不準還是哪個真正的名畫家。

  春桃以爲希孟是問容塵的師傅是誰,立即開口解答:“董先生,董其昌!”

  董......董其昌!!!

  希孟只覺得頭“嗡”的一聲陷入癱瘓狀態,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

  “他們在哪裏,快帶我去!”回過神來,希孟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拉住春桃的小手,拖着她就往院子裏跑去。

  “少夫人。”春桃一個急剎車將身子停下來,順手將我拽了回來。

  “您打算就這樣去?”說着春桃上下看了希孟兩眼。

  希孟順着春桃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突然發現她這幾天只顧着專研繡法,根本就沒有梳妝打扮,甚至只穿着單衣,連外衫都沒有穿。

  “是哦,這樣子出去會被人說是瘋子的!”希孟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隨着春桃回到房裏,穿上新做好的初夏的衫裙。

  水粉色的外套,看起來極爲通透,愈發襯托的整個人水靈。

  春桃給希孟梳了一個高高的髮髻,加上一套凝脂玉所做的髮釵,整個人看起來散發着水潤的光澤,給人清新脫俗的感覺。

  梳妝打扮完畢,春桃在前面引路帶着希孟往容塵現在所在的書房走去。

  這個書房準確的來說是議事房,位置處於府裏的中間,周圍沒有家眷的院子,剛好都是類似花園、池塘那樣的幽靜處。

  從塵媛居出來,要到書房,剛好路過攬仙居。

  不知道這會兒這裏面是做什麼,從外面路過,都可以聽到裏面嘻嘻哈哈的笑聲,隱約間好像還有一絲琴音。

  希孟聽着音律,突然停下腳步,詫異的看着攬仙居的大門。

  這個音律好熟悉,雖然是從院子裏傳來,而且還斷斷續續的,但是就這幾個音,在希孟聽來,都覺得分外熟悉。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時代,她和大姐二姐一起在院子裏聞歌起舞,過着快樂的生活。

  “春桃,你可知道朱公子的家眷多大?個子多高,生的是何般相貌?”

  春桃見希孟突然停下腳步已經倍感訝異,沒想到她居然詢問一個外人的家眷,更是覺得納悶。

  不過不解歸不解,主子問話是一定要回答的。

  “好像是個年芳二十左右的女子,我沒見過本人不知道個頭和相貌,但是聽一羣小丫頭談到過,據說是生的花容月貌,尤其是一手琴技,可謂出神入化。”

  花容月貌?琴技出神入化?這個年紀會不會是她?

  “春桃,去敲門代爲通稟,就說我想拜見朱公子。”希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會是她,立即吩咐春桃去敲門。

  春桃不知道希孟爲什麼突然對這個家眷感興趣了,不過還是去敲門通稟。

  不多會兒從裏面出來一個小丫頭,見是春桃立即行禮問安。

  春桃簡要的將來意說明後,小丫頭立即點點頭,虛掩門往裏面通稟去了。

  不多時,小丫頭焦急的跑回來,將門打開:“天心見過少夫人,剛剛已經代爲通稟,朱公子已經備下茶點恭候少夫人。”

  “前頭帶路吧!”希孟點點頭,隨着天心和春桃走進了攬仙居。

  院子裏沒什麼變化,只是裏面擺放的鮮花不再是單一的蘭花,變得五彩繽紛百花爭豔起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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