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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欺負容塵也是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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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塵被猜中心事,訕訕一笑。

  “希孟,你怎麼這樣說爲夫,難道爲夫是那樣的人麼?”容塵隨即正了神色,擺出一副你冤枉我的神情。

  希孟哼笑兩聲,你不是?誰是?

  不過,卻終是沒與他在這話題上再爭下去。站起身子書房走去,邊走邊說,“不是要教我畫麼,走罷。”

  容塵的臉上登上浮現大大的笑容,眉開眼笑的跟了過去。

  “希孟,你上次就說學習寫意畫,爲什麼對它這麼感興趣?”容塵邊走邊問,故意沒話找話兒。

  “你管我,讓你教你就教,哪來那麼多廢話。”希孟飛快的睨眼看了容塵一眼,一臉你管我的模樣。

  容塵不以爲意,繼續發問:“我就是好奇而已了,和我說說又怎樣?”

  希孟受不了容塵死纏,隨口丟了一句:“好看而已。”

  “字好看,畫看好,裏面的詩也好看。”希孟本是隨口應付,卻沒想到激起容塵的談興,他臉上一喜,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欣喜的問:“你真是這樣覺得?”

  希孟本正好好走着,被他這毫無預警的用力一拉,身子不由的往他身上斜去,好在她及時調整了身形,纔沒撲到他身上。

  看看,剛還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一會兒的功夫便露了餡。

  希孟沒好氣兒的指了指胳膊上的大手,“鬆開。約法三章。”

  容塵連忙鬆了手,眼睛明亮有神,仍舊是上一個問題:“你真是這樣覺得?”

  “是啊。”希孟點點頭。

  “哈!”容塵興奮出聲。“寫意畫本就是講究‘畫不足而題足之,畫無聲而詩聲之。互相爲用’,本就將詩、書、畫三者融合在一起的。沒想到希孟你一言中的。”

  容塵見希孟聽得用心,講解的格外起勁兒,記得當初教她入門的畫功,便藉着講起,教她如何改變筆鋒,如何渲染,如何着墨……

  不知不覺兩個之間的距離慢慢的靠近,容塵的嘴角彎起,象剛偷雞得手的狐狸。

  希孟聽得入迷。一直走到書房內,才突然發覺容塵的身體已乎粘在自己身上,又看這傢伙一臉愉悅的表情。

  希孟忙把身子移開,走到書案後面坐了,指着書案旁的一大疊子宣紙,“這裏面有你說的適合畫寫意畫的宣紙嗎?”

  希孟的反應讓容塵笑容一滯,聽她發問,上前對着那堆兒宣紙瞅了瞅,肯定地說:“有!”

  希孟注意到他的目光剛纔是停留那一堆紙的最下層。暗自一笑,伸手從筆筒中挑了一支筆,轉頭一笑,“那麻煩你將它取出來。我們開始罷。”

  容塵被她的笑顏晃了一下眼,忙不跌的點頭,“好。好。”

  那堆宣紙都是上好的宣紙,紙張又重。又不能胡亂堆放,容塵要將那最下面適合用於寫意畫的宣紙找出來。怕是要費些工夫,希孟得意暗笑,小樣,還治不了你?

  希孟在椅子上坐了,心中思量着方纔容塵講的關於寫意畫的一段話,“隨其結構安排筆的起訖,隨其動勢注意行筆的疾徐,隨其不同質感注意用筆的輕重、頓挫。”

  一邊手提着筆在空中做着模擬。

  容塵知道希孟是怎麼想的,只是這才還真讓希孟誤打誤撞碰着了,他向來最珍惜寶貝這些上好的宣紙,尤其是這些還都是自家商船從海外拉回來的,就更是珍惜。

  這次還真得小心的搬放,只是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但是看希孟那認真的模樣,索性就如她的意思,讓她樂呵一下,故而只是笑了笑,伸手小心的磨蹭搬着宣紙來。

  約抹搬了兩刻鐘,容塵纔將壓在最下面的適合用於寫意畫的宣紙找了出來,獻寶似的捧到希孟面前兒,“希孟,你看,這叫淨皮單宣紙,從海外運來的,滲透性大比咱們的好多了,喫水多,易滲化涸暈,最適宜畫寫意畫。”

  “什麼,這個是這麼好的紙嗎?”希孟瞅了一眼,立即拿來左右看了看。

  果然,和她以往所用的不一樣。

  “是啊,我特意給你找了最好的紙,剛纔上面也有幾張生宣紙,沒這個好,來,你用這個。”對於希孟的驚訝,容塵很是得意。

  希孟接過那紙細細摩挲的半天,容塵面帶喜色,等着她的誇讚。

  下一刻,卻見她把眉頭一皺,把紙放在一邊兒,面帶不捨的說,“這麼好的紙,還是從海外運來的,現在學畫時候用,有些糟蹋了。不妥,還是用剛纔那你說的那略差的。”

  剛纔最上面兒的紙現在已經被容塵倒騰到最下面了。這話的意思,是他還要再重新倒騰一遍!

  容塵此時真恨自己的嘴巴,沒事兒說那麼幹什麼?

  “希孟,這紙其實也普通的,你用罷,沒事兒。”

  “剛纔是誰說這是最好的適合畫寫意畫的紙?原來你騙我啊。”希孟停了手中的動作,把眼一瞪。

  “唉,沒騙,沒騙你!”容塵連連搖頭。認命的又開始做他的紙張搬運工,雖然也知道希孟是故意整他,可這兩人耳鬢廝磨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來之不易,他要好好珍惜,最好能把希孟心中的氣兒都消了。

  想到他一會兒便可以用教畫之名,將她圈在懷中,手把手的教她學畫兒,容塵的一點點不願登時消失得無蹤影。

  不過爲了防着希孟再使壞點子整他,他還是很聰明的先將那疊子最好的宣紙統統都拿了出來,放在一邊兒。

  好容易找出那幾張不太好的生宣紙,容塵的頭上已微微滲出汗意。好久沒做過這些體力活,還不能動用內功,不累人纔怪。

  容塵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將找出的宣紙鋪好,兩邊用鎮紙壓了,磨了墨,挑好筆,略微試了兩下,才向着希孟道:“希孟,我們開始吧。”

  算了,鬥氣歸鬥氣,這畫還是要好好學的。

  希孟起了身子,走向畫案。

  容塵將筆遞給她,指着宣紙上他剛畫的幾筆畫,說道:“你看,濃墨淺色顯意境,水墨淡彩求寫實,奇肆狂放求生韻。你是初學,最好先以畫折枝的大花頭。”

  說着轉頭在書房內掃視一圈,並無什麼他說的大花頭。便又話鋒一轉,“今日不妨先學學握筆的技巧。”

  希孟盯宣紙上的寥寥幾筆,微微出神兒,聽見他說,不在意的點點頭。

  容塵登時喜上眉梢,移到她身後,一把握住她白嫩的小手,又將頭微微靠近她的肩膀,擺出了他心中一直期望的“耳鬢廝磨”的架式。

  剛一貼近,一股好聞的體香便撲鼻而入,容塵的心神微微有些不穩。不覺把頭靠得更近,下巴輕輕抵在希孟的肩膀之上。

  希孟的手突然被握住,才從畫中醒過神兒。一轉頭,被容塵近在咫尺的臉嚇了一跳,這廝,還得寸進尺了呢。

  小腳悄悄的抬起,同時給了容塵一個迷人的微笑。在他一晃神的剎那,希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踩了上去。

  “啊!”其實希孟的腳勁根本不痛,可是容塵就是誇張的大叫了一聲。還故意疼得呲牙咧嘴,抱着腳在書房裏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容塵坐在椅子上,委屈的指控她,“希孟,你怎麼下這麼重的腳?”

  希孟將筆放下,兩手一掐腰,“這還是輕的呢,再動手動腳,我就叫春桃把你扔出去。”

  容塵跳了起來,辯解,“不這樣怎麼教?”

  咦?!這人還不知悔改了呢。

  當然以容塵這些日子的牛皮糖行徑,要讓他改還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搞定的事兒。

  希孟伸出白嫩的小手,捏住下巴,眼睛滴溜溜的直轉,猛然展顏一笑,走向容塵,“這麼說我是錯怪你了?”

  容塵的委屈更加理直氣壯,“可不是麼。教畫都這麼教。”

  希孟瞭然,點點頭,又是展顏一笑:“好,那你就這麼教吧。”

  她這一笑,不知是真是假,容塵這會兒便不敢全信了。左右畫也不是一天能學會的,自己也不用太操之過急了,這麼想着,便把方纔的急切之心去了一半兒。

  “那個,你先琢磨着,我去花園折幾枝花,你先照着畫。”

  說着竟然出門而去。

  希孟望着他遠去的身影,一時有些迷糊,是自己做得太過了?剛一想到這裏,她便搖搖頭,更過的話也說過,他也沒當回事兒過。

  思量了一會兒,又重新去研究她的寫意畫。這一次不同以前秋菊所教,要難了一些,和工筆畫差距也更加明顯了些。

  容塵出了書房,嘆了一口氣,把右手抬到眼前兒看了看,那細嫩柔滑的感覺還未消去,他就被變相趕了出來,看來希孟這態度,要消這口氣兒還遠着呢。

  到了大花園折了幾枝開放得正盛的月季花,回到書房。

  一眼看見希孟正專心至致的立在畫案前。剛纔略微沮喪的心情又明朗起來,憑希孟對這寫意畫的癡迷,還怕找不到相處的時間麼。

  殷勤的將花插到花瓶之中,又親手倒了茶水,端到書案上,便立在她身旁的兩尺左右的距離。

  希孟專心的研究畫法,容塵專心的研究她。

  帶着濃濃花香的暖暖春風,從大開着的窗子吹了進來,讓人心神俱安,通體舒泰。

  書房中安靜無聲。

  容塵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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