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這是私宅,你你們不能進去!”
太原城西,康衢府邸正門外,門房見馮捕頭帶着一衆衙役氣勢洶洶地就要闖進府邸,連忙上前阻撓道。
“哼!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我們是刺史府的?刺史府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不待馮捕頭開口說話,他身邊的一名衙役便上前厲聲道。
“裴興、段威,你們帶人分別守住康府前後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走任何一個人!其餘人等,隨我進去抓捕康衢!”
馮捕頭不願意在這裏耽誤時間,他朝左右揮了揮手,命令道。
“是!”
衆衙役會意,一隊人馬奔至康府後門,一隊人馬留在原地不動,最後一隊人馬在馮捕頭的帶領下,將門房擠至一邊,直接強闖直入!
走進康府,府中下人們見如此陣仗,紛紛嚇得退至兩邊,這時一名小廝則是慌忙地朝着後院跑去。
馮捕頭眼睛一亮,拔腳就追,並對後面的一衆衙役道:“跟上他!”
“是!”
在那名小廝的帶領下,衆人很快就來到了康府後院。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官兵進府了!你你們!”
這康府後院有三座小樓,馮捕頭等人進來的時候,就見那小廝邊跑邊喊道。
但喊道一半,這小廝貌似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轉過身,看着馮捕頭等一衆衙役不由滿臉恐懼!
“拿下!”
馮捕頭揮了揮手,立即有兩名衙役衝上前,將那名小廝按倒在地。
“說!你們家老爺在哪兒?”
馮捕頭大步上前,“鏗”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佩刀,並架在了小廝的脖子上,直截了當地大聲喝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強闖民宅?”
小廝被馮捕頭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直哆嗦,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康衢的藏身之地。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老子沒工夫跟你廢話,再不說老子一刀剁了你!”
馮捕頭聞言大怒,一腳將那小廝給踹翻在地,然後他大步上前,“唰”的一聲,揮刀朝着小廝的脖子上砍去,小廝頓時嚇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只不過馮捕頭的刀卻在距離他脖頸三寸處停下了!
畢竟,他是官兵,而不是土匪,他不能濫殺無辜!
饒是如此,那小廝也被嚇得差點魂兒都沒了,他連忙道:“我我我說!我家老爺就在中間那棟宅子,我今早看管家派人往那裏送過茶水!”
馮捕頭立馬收起佩刀,指着中間的宅子,衝左右吩咐道:“給我搜!”
“是!”
衆衙役一擁而上,朝着後院中間的那棟宅子奔去。
密室內。
在小廝進入後院的那一刻,密室內的康衢便驚坐而起,他朝着密室門處望瞭望,並疑惑道:“外面什麼聲音?管家,你去看看!”
“是!”
站在康衢身邊的老管家領命而去。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好像有官兵!”
沒過一會兒,老管家便慌手慌腳地返了回來,並邊跑邊說道。
“什麼?官兵?官兵怎麼會來這兒?”
康衢聞聲面色大變,密室內其餘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康松平這時開口道:
“莫非官府已經知曉了咱們的計劃?所以”
“不!不可能!”
康衢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一臉肯定道:“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差不多就我們這些人,連那些前去煽動百姓鬧事的人都不知道我等身份,官府怎麼可能知道?”
衆人見康衢說的如此篤定,不由稍稍放心,但想到外面還有官兵,他們瞬間又心慌了起來:
“康衢兄,官府知不知道咱們的計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怎麼辦?若是讓官兵發現我等全都聚集在此處,我們就算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是啊!康衢兄!現在可怎麼辦?”
康衢心裏其實也慌得一比,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慌張只會自亂陣腳,於解決事情沒有一點用處,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
“諸位別慌!這密室極爲隱祕,整個康府知道這件密室的只有康某和我的老管家,就連我的夫人都不曾知曉!官兵們來到此處也許只是一場意外,待他們找遍康府也找不到咱們時,自然就會離開了!”
他們幾人現在所處的密室,是位於後院中間宅院的地下,而密室的入口,則是隱藏在在書房的書架後側,可謂是相當隱祕,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