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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黑化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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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夭夭踏入閣樓的那一刻, 容慎就認出了她,夭夭心裏清楚。

兩人互不拆穿,穿透厚實的幻術易容, 容慎凝視着她的真容配合她演戲, 等戲演夠了、夭夭發泄夠了, 她轉過身蹲到籠邊, 氣呼呼道:“這就是你的實際行動嗎?”

結他還是被熙清魔君操控, 如今還被當成替罪羊關入了籠裏。堂堂上古魔神, 混到這份上實在太丟人了。

容慎垂睫任由夭夭訓着, 只溫聲說了一句:“我很抱歉。”

事已至此, 道歉有用嗎?夭夭又哪裏是來要他道歉的,“你知不知道,他們又要將你打入困魔淵。”

容慎思索片刻道:“困魔淵應該困不住我了。”

夭夭被噎了下,扭頭去看籠中的紅衣男人, 他倚靠着光壁與她距離極近,兩人如同肩並着肩, “要萬一呢?!”

“他們還說要將你永久封印呢。”

“封印?”容慎挑眉,還沒聽過有什麼封印能讓魔神強制沉睡。

夭夭不等他將疑出,就先他一步開口:“別說封印也困不住你, 如今小小的一個籠你都出不來。”

說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聲道:“還需要本神獸想子來救你。”

日夜不停的趕路,夭夭早已身心疲憊,先前她只想盡快見到容慎還沒覺得累, 此刻她找到了容慎,見他安好坐在了他的身旁,疲倦開始洶湧襲來。

“雲憬……”夭夭學着容慎貼緊光壁, 抬手想要去觸摸他的臉頰。

籠將兩人阻隔,夭夭探出的手毫無意外被攔回,她委屈將手收回環膝而坐,抽了抽鼻子道:“我想讓你抱抱我了。”

自夭夭重新穿書回來,他們好像還沒好好的擁抱過。

夭夭有些想念他們以前在縹緲宗的日子,無極殿中安靜的院落,兩人同住同喫,容慎從不習慣擁抱,到可以由夭夭任意在他懷中滾鬧,他不食五穀,卻總愛託頰含笑凝視着她喫。

那是一段多麼平靜寧和的日子。經歷過太多風浪後,夭夭終於懂得,那些修者大能爲什麼最後都會選擇隱居避世。歲月靜好,世安穩,如今這也是夭夭所求。

“我想讓你抱抱我。”

“想摸一摸你冰冰涼涼的頭髮,還想變成小獸鑽入你的懷中,聽着你的心跳入眠。”

可惜,夭夭如今只能同他隔着一座籠對視。

容慎聽後怔了下,夭夭所想亦是他所求,他又何嘗不想同夭夭安安靜靜的在一起。因夭夭撩起了魔性,他赤紅的眸一寸寸陰暗,想要嘗試打破九羅印下的籠。

“別……”夭夭只是想同容慎說說話,並不是想挑起他的魔性。

連忙阻攔了容慎的行爲,她望瞭望閣樓外小聲道:“九羅印是九玄祕寶之一,若真能被你打碎,我估計天道來劈你的雷也不遠了。”

在來的路上,夭夭想通了天道產出九玄祕寶的真正用意,它們是爲了相互制衡,也是爲了壓制這世間逆天的強者。

“我已經想到子如何救你了,你先耐心等上幾日。”夭夭安撫着容慎。

只要雙邪珠到手,容慎就能衝破九羅印出來,夭夭將救他的計劃粗略講了一遍,容慎微微眯眸,“莊星原?”

輕念着這個名字,容慎意味不明道:“他還會幫我?”

“他爲什麼不幫?”夭夭沒懂容慎的意思,將自己開出的交換條件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容慎嗤了聲笑容泛涼。

並未對夭夭過多解釋莊星原的事,他又:“雙邪珠的珠光可破九羅印,這子是誰告訴你的?”

“是桑尤。”夭夭只簡單同容慎說了歸墟海的事,也沒時間細緻解釋。

天很快就要亮了,夭夭爲了隱藏身份不能在閣樓久留,找了個機會,她從閣樓中溜出,離開前對容慎揮了揮手,小聲道:“我明晚再來找你。”

容慎對着夭夭彎脣笑,溫聲道:“等你。”

無害好脾氣的樣子,任誰也不信他就是那位嗜殺殘.暴的魔神。

第二日晚,夭夭然又去了閣樓見容慎,依偎着籠小小睡了一會兒。不過對比第一日,夭夭眉眼間明顯多了些憂愁,容慎無攬她也不沒辦幫她撫平眉心,只能輕聲道:“怎麼了?”

夭夭在憂愁兩件事,一是她同莊星原白日並未尋到雙邪珠的線索,二是……

揪扯着自己的衣袖,夭夭好一會兒纔開口:“我不知道該不該去見時舒。”

夭夭僞裝的女修正是無情殿弟子,白日裏,她在縹緲宗內聽說了燕和塵不少的事情。

百年來,燕和塵已經從籍籍無名的小弟子成爲一殿之掌,飛昇的比原文還要快。這些年來,燕和塵對妖邪深惡痛絕,時常帶弟子出宗斬妖,身邊還一直有白離兒的陪伴。

一百年裏可以發生太多的事,在夭夭‘死’後沒多久,玄妙真君出世尋女,白離兒身份曝.光,繼而引出了玄妙真君與落日谷谷主秋依霜的情史,震驚整個修仙界。

真相大白後,白離兒憑藉爹孃的身份讓整個修仙界記住了她,身後還站了落日谷。她並未隨玄妙真君隱世,也並未跟秋依霜回落日谷,而是主動留在縹緲宗幫燕和塵處理宗門事務,這一留就是一百年。

“你想見他嗎?”容慎手託下巴望着夭夭,表情極淡。

夭夭在地上胡亂寫畫,低着頭實話實說:“自然……想見。”

她怎麼可能不想見燕和塵呢?

她想知道這一百年來他過得好不好,想同他敘舊訴說這些時日的變化,夭夭更想的是她與容慎、燕和塵回歸到最初,三人結伴共遊並肩作戰,可她心裏也清楚,這都是不可能的了。

“前些日在歸墟海的時候,我曾遠遠看到他一眼。”

夭夭回憶着道:“他站在焱陽劍上號令衆修,有了我不熟悉的威嚴冷酷,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離他好遠好遠了。”

一百年的時間,於夭夭來講只是在實世界糾結了一晚,對於書中而言,這一百年是活生生真實存在的,這些時間滲透入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一點點擊垮磨滅所有人的記憶情感,足以將一個人改變。

夭夭在害怕,害怕這一百年裏,會將她記憶中的燕和塵改的面目全非。

“還是再等等吧。”夭夭想,如今他們立場不同,此時她的不打擾、不出,或許是對彼此最好的方式。

“……”

燕和塵從歸墟海回到縹緲宗的第一夜,夢到了夭夭。

他已經不記得夭夭有多久沒出在他夢裏了,夢中的少女巧笑嫣然,她抱着一大捧花穿梭在花叢中,一只小蝶悠悠而來,撲閃着翅膀停駐在她的鼻間,害她打了個小噴嚏。

簌簌花瓣飄落,燕和塵看到她發中冒出兩隻毛茸茸的小獸耳,忍不住笑出聲。

“時舒!”夭夭聞聲扭頭。

她澄澈的圓眸清晰倒映出他的身影,看到他先是彎睫然後又佯裝生氣,“你怎麼纔來啊。”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陽光燦烈,穿着漂亮紫裙的姑娘跑到他面前去牽他的手,燕和塵忍不住跟着她往前。只是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盯着夭夭的背影:“紫衣?”

面前的姑娘再扭頭,臉上罩了一層薄紗,她眨了眨眼睛笑燕和塵,“怎麼?只是戴了面紗你就認不出我了嗎?”

只是,戴了面紗他就認不出夭夭了嗎?

那個姑娘是夭夭。

“……”

燕和塵醒了,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做到這個夢。

他並未因忙碌而忘記那位歸墟海的姑娘,反而隨着這場重複的夢對她記憶加深,越是回憶,燕和塵越是覺得他看到的姑娘是夭夭,而這一切的疑惑,只有一個人能爲他解答。

燕和塵將目光落在了閣樓的最高層。

深夜,當燕和塵拎劍踏上閣樓時,夭夭正同容慎在閣樓中下跳棋。

因爲太過無聊,夭夭在地面用術畫了一個小巧棋盤,簡單同容慎講明瞭規則,他們用術一個捏紅色圓球一個捏藍色圓球,就這麼隔着籠玩了四五局。

“不玩了。”打了個哈欠,夭夭揮散地面的棋盤。

最後一局是容慎佔了上風,他所持紅棋霸道的攻佔她的領地,將夭夭的藍棋殺的支零破碎。

“容十八!”夭夭被容慎殺的臉都丟光了,明明前幾局他還懵懂不明,誰知最後一局竟玩的這麼兇。

棋輸了但氣勢不能輸,夭夭拿昨日的‘契約’壓他,“就你這樣的男寵還怎麼討主人歡心,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容慎纔剛剛摸清這種棋盤的套路,他笑了笑道:“那我下次讓主人贏好不好?”

“纔不要。”夭夭哼了聲:“本主人憑實力又不是贏不了你,用得着你讓。”

“等着吧,下次咱們玩點大的,誰輸了誰就……”夭夭歪頭想了想,忽然狡黠笑了。

她靠近籠輕聲:“誰輸了誰就脫衣服。”

容慎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彎起脣角笑,“如此,那我可真不會讓着你了。”

“不讓着又能怎樣?”夭夭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難得能套路到容慎,她笑着道:“反正你在被困住也出不來,就算我脫光了你也拿我沒辦。”

“我先回去了。”時辰已經不早,爲了找到雙邪珠,夭夭還需在縹緲宗隱匿一段時間。

撤走器關閉閣樓大門,當夭夭往外走時,一股威壓氣勢洶湧襲來,夭夭轉身接住襲來的一掌,藍色光大盛,她被逼的後退兩步。

“你是誰?”一招試探過後,來者並未再犯。

清悅的嗓音夾雜幾分熟悉,夭夭定睛一看,發站在她面前的人竟是燕和塵!

“我……”夭夭下意識想要遮臉。

想燕和塵應該還未看透她的幻術,夭夭回憶着自己僞裝人的身份,吞吞吐吐開口:“小師叔,我、我是無情殿凌虛子座下弟子,奉師尊之命,特來察看那魔頭有沒有老實。”

燕和塵在的輩分早都翻了幾翻,夭夭曾還拿時舒二字調侃他爲師叔,沒想到自己如今竟真的喊他師叔了。

燕和塵眯了眯眼睛。

靜靜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普普通通的相貌看着膽子極小,儘管她幻術做的極好,但還是讓燕和塵尋到了蛛絲馬跡。

“翠芳?”他。

夭夭片刻才反應過來燕和塵是在喊她,可她僞裝之人的名字不叫翠芳而叫芳玉,他是在詐她!

“小師叔,我是芳玉啊。”夭夭故作茫然,“時辰不早了,若小師叔沒別的吩咐,芳玉就先回去了。”

夭夭想藉此開溜,而燕和塵也並未阻攔。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她感覺燕和塵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心想‘芳玉’的身份要留不住了,回去後她必須儘快換個新的身份,最好遠離無情殿。

只差幾步就能摸到樓梯出口了。

夭夭每步走的緩慢忐忑,在距離樓梯出口還有一步的時候,身後燕和塵忽然又喚:“芳玉。”

夭夭停下腳步。

燕和塵:“她在的確叫芳玉,可她在入縹緲宗前,名爲翠芳。”

夭夭:“?!!!!!”

不等跑,肩膀落了一隻手,燕和塵悄無聲息出在她的背後,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籠出一片陰影,“所以,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他俯身輕輕念出那個名字:“夭夭。”

燕和塵還未看穿她臉上的易容,可他就是這個,她是夭夭。

……夭夭,真的回來了。

燕和塵將夭夭帶去了自己房間。

夭夭想象中的生分、不熟悉未,當二人真的相遇,燕和塵身上的冷氣淡漠統統收斂,與她記憶中的模樣一致。

“是我。”在夭夭承認身份的那刻,燕和塵眼眶紅了。

“小崽子。”燕和塵發狠戳了戳她的額頭,“回來了爲什麼不來找我。”

一句小崽子,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夭夭捂住額頭脣邊露出笑,語氣放鬆了幾分,“我這不是來了嘛。”

“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尋容慎的?”燕和塵哪裏信她的話。

夭夭理虧,小聲道:“是來尋雲憬,也來尋你。”

她確實是想來見燕和塵,可苦於不知該如何相見,因爲他們在站在了不同的立場道義上。燕和塵是想將容慎封印永久困於困魔淵,而夭夭卻想來救他,初見的濃烈情感過後,他們不得不面對實題。

“這一百年來,你知道他害了多少條無辜性命嗎?”燕和塵收斂笑容。

夭夭着急解釋:“那不是他,屠門滅派之人都是熙清魔君!”

“什麼?!”很顯然,燕和塵他們並未發熙清魔君還活着,於是夭夭便將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燕和塵。

不爲容慎洗白,這一百年來,容慎確實殺了無數人,但他生□□潔做事斷,殺人時講究乾淨利落也不自找麻煩,所以除了太清宮一事,他並做過一起滅門案。

用容慎自己的話來講,“留在地底陪你說話不好嗎?屠派太浪費時間了。”

容慎不曾屠派,可也默認縱容了熙清魔君屠派,就像他說過的,只要熙清魔君入了他的身體,那麼熙清的所作所爲就是他容慎所爲,世人不會原諒他。

“熙清……竟還活着。”燕和塵手中的劍又開始蠢蠢欲動。

燕家的滅門罪魁禍首爲熙清,地底一戰,他一直以爲熙清魂滅,燕家大仇得報,沒想到到頭來皆爲熙清魔君的一場圈套。容慎入了計,他燕和塵又何嘗不是像個傻子,被熙清魔君玩弄於股掌之中。

“容慎不能被封印,他體內的熙清還在打九玄祕寶的主意,不會就此罷休。”

熙清魔君不除,世間永無寧日。

燕和塵沉默思索片刻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夭夭找尋的雙邪珠,燕和塵知道在哪兒。

“……”

燕和塵並不是要幫夭夭救容慎,而是想引出容慎體內的熙清魔君伏誅。

雙邪珠的珠光不僅可以破九羅印,珠子還可以獻祭吸魂。不過這些都是燕和塵聽月清和講的,並未真正測試過,他道:“若尋雙邪珠,咱們就要上無極殿。”

雙邪珠,就在無極殿的隱月道尊手中。

夭夭對此有些猶豫,“咱們……要光明正大的上去?”

“不然呢?”燕和塵將夭夭領到無極殿下,笑了聲道:“若你有本事不讓隱月道尊發,也可以偷偷潛進去。”

夭夭:“我怕他不幫我。”

“時舒,不然咱們回去再商量商量吧。”這羣修者好不容易才抓到容慎,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若隱月道尊不肯給她雙邪珠,那他們此舉就是打草驚蛇。

燕和塵立在原地未動,望着夭夭的神情複雜。

“夭夭……”他欲言又止,他想說就算雙邪珠真的能吸出熙清魔君的魂魄,他也不能放容慎離開。

容慎是魔神,是威脅修仙界、威脅事件的存在。在大道面前,他放了容慎只會讓所有人陷入危險,他不能這麼做,也沒資格這麼做。

【我不懂,我爹爲何要封我靈脈,不準我踏上修仙這條路。】燕和塵想起自己年少時的疑。

那時夭夭蹲在他面前,幫他擦去淚水說:【因爲,這條路實在太苦了,你爹爹不想看到你難過。】

原來,夭夭早已料到他會面對如今境地嗎?

苦,確實夠苦;難過,他早在百年前已經嘗喫過數遍,如今也已經喫習慣了。

“怎麼了?”夭夭往前走了兩步,回頭髮燕和塵沒跟上來。

“我……”燕和塵閉了閉眼睛,心中百般艱難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無極殿上落下一片樹葉,樹葉在兩人間消散化爲兩字:【上來。】

這下他們不去也要去了,隱月道尊已經發了他們。

……

百年不見,夭夭還很清楚的記得上次見到隱月道尊的模樣,沒想到再見面,隱月道尊一身白衣清冷,與他衣色一致的是他那頭雪白刺眼的發,眉心墮魔印記若隱若,這是天道對他自甘墮落的懲罰。

高高在上的‘神’終是染了塵埃,隱月道尊當年強行斬斷的情劫,如今正以數百倍的痛反噬到他身上,讓他日復一如想念回憶着慕朝顏,這是他早該承受的痛。

“來尋雙邪珠?”隱月房中掛着一塊琉璃鏡,裏面倒映出紅衣含笑的姑娘,正是慕朝顏。

隱月在用攝魔鏡看過去的慕朝顏,他陷入自己的情劫中出不來了。

落在鏡上的目光不斷,隱月啞聲道:“本座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她的孩子。”

慕朝顏說她的孩子名雲憬,希望他心向陽光做個善人,可惜隱月沒能照顧好他,慕朝顏的孩子,終還是成了爲禍世間的魔神,這是他們所造下的業障,他們要負責。

“雙邪珠就在桌子上,自己拿吧。”傳說中的九玄祕寶,隱月道尊毫不留戀送出。

夭夭和燕和塵皆是一愣,燕和塵道:“弟子想知,如何獻祭才能讓雙邪珠吸食魂靈。”

隱月早已知曉他們所來目的,甚至知曉的更多一些。終於偏轉目光,他轉頭回答燕和塵的話,看的卻是夭夭。

“雙邪珠如名,爲雙,一陰一陽,本座給你們的,爲陰珠。”桌上的雙邪珠有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無暇,看着與普通珠子無異。

其實雙邪珠不是一顆,而是兩顆,又名陰陽珠。只有將兩顆珠子聚齊,纔可以滴血獻祭,以魂開啓器。

“想要引出熙清魔君,需聚齊雙邪珠滴血獻祭。”只要確保滴血之人是熙清魔君,那麼雙邪珠就會吞噬他的魂靈作爲開啓器的祭品,永世消散於珠體。

夭夭是想要雙邪珠救出容慎,沒想到還意外得到了滅除熙清之,驚喜道:“另一顆陽珠在哪兒?”

“雲山祕境。”

此時,縹緲宗的仙劍大會已經到了尾聲,再過五日,就是開啓雲山祕境的時日。

“……”

容慎已經被困在籠中四日了,那羣修者還未討論出該如何處置他。

四天的時間裏,容慎將自己的魔氣一點點侵蝕入光壁,在看到角落那些細小的裂紋時笑了。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夭夭救,他若使出全部魔神之力,用不了幾日就能打破這籠,可他不想。

熙清魔君對仙派深惡痛絕,容慎只要還被九羅印困着,他就不會主動搶佔身體出來。容慎享受這片刻安靜的時光,尤其享受夭夭每晚前來的陪伴,四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咔咔——

九羅印造出的籠還在持續破裂,這裏已經關不住容慎了。

當夭夭和燕和塵帶着雙邪珠趕往閣樓時,閣樓高頂被沖天紅光衝破,有修者驚恐喊道:“不好了,那魔頭從籠中衝出來了!”

“大家快去尋燕掌執,一定不能讓這魔頭逃脫!”

眼看着前方那片天空變爲赤紅,夭夭疑惑燕和塵,“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看着,像是……”像是閣樓的方向。

不等夭夭把話說完,有強勁的風流直擊她的身側,燕和塵迅速拔劍抵擋。

強風化爲魔氣巨龍,將燕和塵一連逼退數步,夭夭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正要上前查看,腳下陰影籠罩,夭夭仰頭看到飄蕩在頭頂的紅衣。

容慎自上方落下,烏黑的發揚在身後,他噙着笑意薄脣上勾,用黝黑深邃的眸望向夭夭,“不是要抱抱嗎?”

微微伸開手臂,容慎傾身將夭夭騰空抱起,收攏入懷中緊緊圈住道:“容十八在任由你抱。”

不知道遲到幾日的擁抱,他心愛的姑娘能不能滿意。

“……”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身體不好效率低了,抱歉抱歉,會盡快調整好。

知道大家都追累了,放過你們也放過我自己,所以我調整了最後的卷綱。原本的兩卷合爲一卷,劇情加快外加刪減一些內容,大概還有三四章就能寫完正文(根據實際字數判斷,可能會有出入)。

不會爛尾,不會敷衍。

剩下的全部放在番外,大家想看看不想看默默離開吧。

番外會放男女主日常互動以及一些你們點播的內容,這樣大家可以選擇性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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