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將嫁(上)
**愕然,想清楚多年的疑惑,想明白了女兒的有時的反常,**低聲道:“曦兒,他是你父親?”
“娘,您是我母親。”劉曦靠在**懷裏,“我是你女兒,我只任你一人,不是女兒狠心,娘不應該被他薄帶,金屋藏嬌多美麗的誓言,爲世間女子爭一口氣,女子不是被男子隨意玩弄的,別人沒辭機會,可是娘有,女子同樣可頂天立地,闖出一番本事來。”
“我不應該讓你看高皇後的生平,我不應該將你交給母親教導。”**突然有點優惠,“當頂天立地,權衡朝野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子看似風光,其實誰解其中苦味兒?曦兒,娘這一輩子和你父皇就唱不休,命運使然?還是因其鍾情?娘已經分不清楚了,我捨不得你像娘一樣,現在權利中間,平平順順利利是福氣啊。”
劉曦輕輕搖頭,“既然是孃的女兒,就得幫着娘,我雖然有點嚮往平淡的日子,但過得長了,也沒什麼意思。”
附身重生於大漢,成爲**的女兒,劉曦不是甘心就此平淡一生,是大漢公主,那怎樣也得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纔不枉費她的穿越,後世的人會看見鳳翔公主的生平,劉曦的虛榮心作祟,她可不想史書上只提一筆,‘孝武皇後之女鳳翔公主嫁給某某某。’
**看着劉曦的堅決,搖頭嘆道:”曦兒,讓我在想一想。“
”娘,我沒打算就這樣嫁給霍去病,你問得對,如果他想不明白我喜歡什麼,我會很失望哦。”
劉曦眼底璀璨生輝,帶着俏皮的蕭,她和霍去病算得上青梅竹馬,就看看在霍去病的心裏,劉曦有多重要了,如果霍去病在意劉曦的話,他一定會記得怎麼才能讓劉曦點頭,如果他在意...劉曦咬了咬嘴脣,那劉曦就用石頭砸醒他。
記得在現代讀大學時,和同寢室的姐妹們暢談過最浪漫的求婚,最嚮往的婚禮,劉曦從心裏期盼霍去病能記得,女子對一生一次的婚禮都是有着粉紅色的幻想的。
天色矇矇亮,往日寧靜的大將軍府雞飛狗跳,人聲鼎沸嘈雜一片,衛青長子衛亢撇着衣服起身,養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這般喧鬧?”
“回大少爺,是冠軍侯霍少爺,是霍少爺命人準備下東西,召喚墨門的匠人如大將軍府。”
“表哥?”衛亢皺眉,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被朝着自己躺在牀上熟睡的妻子陽石公主,衛亢嘆氣,”你讓他們動靜小一小一點,別吵到公主。”
“諾。“
衛亢了無睡意,整了整衣服,到底誰纔是大將軍府的主人?衛亢有時覺得他纔是大將軍府的客人,是衛青的外甥,衛亢倒茶水的動作頓了頓,茶水灑在桌子上,衛亢和他的兩個弟弟早年因衛青軍功而封侯,但隨着冠軍侯霍去病的崛起,父親幾乎退位讓賢,受盡陛下冷遇,兩個弟弟的侯爵被奪,如果不是自己尚公主,身上的爵位也保不住的。
衛亢不甘心,嫉妒霍去病成就,嫉妒父親衛青對霍去病的疼愛教導,衛青何時像對待霍去病那般對待自己?不是衛亢不爭氣,如果父親教導好的,衛亢認爲自己也能如同霍去病馬踏匈奴,封狼居胥。
霍去病昨日酒宴當衆說出娶鳳翔公主,衛亢嗤笑,多豪邁,多有氣勢,陽石公主當時的目光衛亢不會忘記,他大將軍衛青的長子不過是陽石公主無奈的選擇,陽石公主當初看重的是冠軍侯霍去病,衛亢攥緊了抹掉了桌子上的茶水,皇後孃娘,鳳翔公主,你們可曾還記得劉靜?你們好狠毒的心,將劉靜送去匈奴,衛亢合了一下眼睛,穿好衣衫出了大將軍府。
陽石公主在他離開後,慢慢的起身,輕撫微凸的小腹,如果你是他的兒子該多好,我不僅僅是因皇後的命令,更因爲喜歡你啊,爲何你的眼裏只有曦公主?你可曾記得當初那名哭泣的小女孩?
衛青和南宮長公主自然也被霍去病吵醒,衛青仰面躺在牀上,嘆氣:“我真不該將霍去病留下,他這是在折騰什麼?這是我的府邸,不是他驃騎將軍府。”
動靜越來越大,老脾氣的衛青火了,猛然起身打算找霍去病理論去,順便將霍去病趕回驃騎將軍府,衣袖的一角被妻子抓住,“衛青,難道你不就不想看看他能折騰出什麼來?霍去病現在最大的念頭就是娶到劉曦,我想看呢。”
“哎,哎,哎。”衛青連連嘆息,“霍去病折騰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卻清楚二姐就就快到了。”
“去病娶鳳翔公主不好嗎?陳夫人有什麼不滿意的?”南宮疑惑不解,能尚主是極爲榮耀的事兒,一向好名的陳夫人衛少兒多個鳳翔公主的兒媳婦,她應該滿意的,衛青怎麼表現得很無奈呢。
”我那位二姐,一直想要兒媳侍奉,你想想,曦公主是能伺候人的?二姐對曦公主不瞭解,印象不是太好,二姐雖羨慕富貴,不聽話的兒媳再富貴,她都不喜歡。”
衛青話音剛落,外面僕從稟告:“陳夫人到。”
衛青聳肩,表示他並未猜錯,“讓她去看霍去病,那是她兒子。”衛青明顯帶着賭氣的成分,一個霍去病就折騰的大將軍府雞飛狗跳,再來個二姐衛少兒,衛青怎麼趕到前途黯淡。
南宮長公主起身,笑着問道:“陳夫人能勸得住霍去病?”
衛青搖搖頭,嘆息道:“只要去病認準的,誰都勸不住,真不曉得去病到底怎麼養成的這性子?”衛青頭疼,終於想想明白了陛下爲何不留好霍去病在未央宮,是怕霍去病折騰吧。
府裏有霍去病在,再加上二姐衛少兒,衛青嘴上說不管,但哪能閒得住,匆匆梳洗後,衛青和準備看戲的南宮長公主來到霍去病所在的院落,還沒等進門便聽見霍去病的吆喝聲,“不對,不對,飛不起來的,我要能飛起來的燈。”
“驃騎將軍,不是小人不盡心,是實在弄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是墨門的人嗎?怎麼會弄不懂?我都聽懂了,你太笨了。”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不僅僅匈奴人怕霍去病,大漢的平民百姓也懼怕霍去病,”小人學藝不精,要不找師傅來看看?“
”你師傅是誰?“
衛青進門就看屋子裏狼狽胡亂,擺放着紙張,竹子等等奇怪的東西,霍去病正揪着匠人的衣領詢問他師傅,而在霍去病身邊是狀似低泣的二姐衛少兒,“霍去病,你不許娶鳳翔公主。”
衛青頭更疼了,南宮長公主上前含笑拽住衛少兒,“二姐,你且歇一歇。”
衛少兒延康泛紅,對於南宮長公主,她不敢得罪,想到鳳翔公主是南宮的侄女,她慌忙解釋:“公主,我不敢對鳳翔公主不敬,是..我家去病般配不上鳳翔公主。”
霍去病接口:“誰說我配不上鳳翔公主?”
衛少兒很憋屈,她方纔說了那麼多,霍去病全無反應,衛少兒以爲他沒聽見呢,還沒娶劉曦呢,兒子像瘋魔了一樣,真弱娶了劉曦,哪有她插嘴的餘地?何況鳳翔公主是皇後孃孃的親生女兒,只要可照碰着一丁點,衛少兒哪敢再見皇後?她對皇後一直很忌憚的,在皇後孃娘面前,就算她現在是列侯夫人,兒子是驃騎大司馬,衛少兒都會感到緊張,彷彿她還是劉嫖府上戰戰兢兢的婢女僕從。
只要兒子霍去病不娶鳳翔公主,即便面對別的公主翁主,衛少兒底氣很足的,“霍去病,你不要忘了,咱們一家都是從館陶大長公主出來的。”
“那又如何?她不會計較,我也不會再她面前卑微,她是妻子,會孝順你的。”霍去病出門,“咱們早就不是大長公主府的下人僕從。”
霍去病騎馬去找陳誠,也只有他最青春墨門,他一定會幫着自己找到手藝精湛的匠人族做出劉曦所喜歡的飛天燈,霍去病想了****,回憶起和劉曦相處的點點滴滴,只要有人能做出飛天登,劉曦就有八成的可能嫁給他。
“霍去病,你知道嗎?飛天燈能飛到天上,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我要成親了。”
霍去病耳邊傳來劉曦柔柔的傾訴,霍去病不知道他們指得是誰,顯然不是神仙,當時的霍去病就能感到劉曦的哀傷,霍去病緊了緊繮繩,當時他應高抱住劉曦,告訴她只有自己才能做出飛天燈,劉曦只能嫁給自己。
來到館陶大長公主府,還是如同記憶般奢華,不過比原先寧靜了許多,霍去病自從出了館陶大長公主府,就鮮少路過此處,兒時的記憶,來大長公主府的人很多,有自薦上門的食客,有仗劍而行的遊俠,更有上門相求劉嫖的小官,當時的劉嫖風頭無兩,無人敢違逆其鋒芒。
霍去病翻x下馬,對着明顯見到自己發呆的門房道:“陳侯爺在府上?”
“在的,在的。‘門房也是老人了,鬍子一大把,也算是看着霍去病長大的,”您今日怎麼有空來大長公主府?"
今天的日頭是從東邊升起來的吧,他應該沒記錯的,霍去病抬腳進大長公主府,“我有事找陳後也,你的鬍子還是這麼長,但都白了,不好看了。”
“...”門房很無語,知道你記性好,可也別這麼打擊人啊,你兒時就看鬍子不順眼,老了老了你倒是不就揪了,“難爲驃騎將軍還記的。”
“都沒態變化,我怎麼會不記得?”二十年不曾踏入大長公主府,霍去病卻沒感到任何的生疏,即便建築有些不同,霍去病找到位置,“當初最熱鬧的是上滿來告狀找大長公主告狀的人。”
門房老者蕭着點頭,“告狀的都被主人趕出去了。”那時往往是,霍去病領着孩童打架,有人告狀,劉嫖發威,霍去病隨後打到他們服輸,霍去病的性子,從根上說是劉嫖慣出來的。
”驃騎將軍,稀客啊。” 劉嫖的聲音傳來,“你會來我公主府?”
霍去病後背繃緊,面對劉嫖時,霍去病有時比面對劉徹還慎重,拱手低頭:“見過大長公主。”
劉嫖一步一步走近霍去病,認真的看了一眼霍去病,一扭身,身後的裙襬浮動,”驃騎將軍請。”
“諾。”霍去病自覺的跟在劉嫖其後,她無論是年輕還是年老,都洗好張揚的紅色華服,也只有她一人能將紅色處穿出告退而顯得媚俗,多少年不曾有過變化,即便皺紋爬上了她的眼角,大長公主的鳳儀永遠如初,不對,這麼多年淡出朝堂的蟄伏,她收斂了囂張張揚,可看着平和卻顯得莫測,霍去病猛然想到一詞厚積薄發。
劉嫖居於主位,一展衣袖端是瀟灑,聲音低沉不似年輕女子的婉轉動聽,“驃騎將軍,坐。”
霍去病聽命的跪坐,華服少年輕手輕腳的奉茶,霍去病撩了撩眼瞼,就這點不好,蓄養面首,霍去病可不願劉曦跟了她學壞了,只要一想到劉曦在別的男人懷裏,霍去病就有點坐不住了,霍去病罕見不自然的動動身子,劉嫖明瞭低笑:“驃騎將軍,你不夠自信。”
有人說霍去病張揚,任性,驕縱,跋扈,紈絝作風知足,卻從沒有人說他不夠自信,論起自信這點,霍去病自信不輸給任何人,抬眸疑惑的說道:“大長公主何出此言?“
劉嫖已有所指的額輕笑反問,”你說呢?“
眼波在霍去病身上稍作停頓,便轉移到便轉到旁邊磨礪的華服少年身上,欣賞讚嘆,就像欣賞一件尚好的瓷器,不存在任何的****,霍去病臉騰的紅了,堂邑侯陳午逝去多年,劉嫖一直不曾再嫁,劉嫖喜喜好華服少年的傳聞由來已久,霍去病此時有種感覺,不能說劉嫖和俊秀的少年有什麼,但不是每一個少年郎都是劉嫖的入幕之賓,或者說是面首,能靠近劉嫖身邊的男人少之又少,真正能般配館陶帳長公主的絕無僅有,霍去病努力想着陳午的樣子,他能配得上劉嫖嗎?霍去病下意識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