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五十三章 皇後之謀之再起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皇後之謀之再起

館陶大長公主封地,平緩的山丘上樹立着一座墓碑,風雨侵蝕的痕跡使得石碑斑塊,館陶褪去了鮮豔的華服,穿着月白色錦袍,用一根碧璽釵環挽住髮髻,劉嫖的喜歡華服珠寶,一向以華貴奢侈的享受示人,只有在此地,劉嫖打扮的纔會和以往不同。

劉嫖站在墓碑前面,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墓碑上並沒有任何的標識姓名,據說這裏埋葬的是劉嫖最愛的男人,夕陽斜照,天邊火燒雲翻滾,叢林中刮過的風聲似在吟唱一樣,劉嫖的影子拉得很長,站在她二十步遠的陪了她整整一日的董堰道:“公主殿下,您該回去了。”

劉嫖腿發軟,最後看了一眼墓碑,轉身而去,董堰扶住劉嫖,默默的陪着她,安靜的垂着眼簾,劉嫖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好奇他是誰?”

“主人,小人不敢。”不止董堰好奇,可以說整個長安城就沒有不好奇的,在劉嫖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有多少,董堰清楚劉嫖不一定會讓所有人都伺候她,但總會有人排解劉嫖的寂寞,也曾有男人瘋狂喜歡過劉嫖,但劉嫖守寡之後,便從未興起過再嫁的念頭,哪怕那人是列侯,足以般配劉嫖的男人,劉嫖冷冷的拒絕。

“他是我的愛人,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若是沒有他,便沒有我劉嫖今日。”

“主人,請節哀。”董堰低聲勸道。

劉嫖被董堰攙扶着,笑道:“我不哀傷,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夕陽無限好,劉嫖好像多了很多談話的興趣,淡金色餘暉灑落在劉嫖臉上,爲她鍍上一層光暈,不在年輕的臉上柔和許多。

“不知道。”董堰實話是說,在劉嫖身邊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欺騙,或者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劉嫖雖然在笑,但董堰卻能感到劉嫖笑容的哀傷,是什麼人讓權傾一時的大長公主露出這樣的表情?

劉嫖停下腳步,靠在董堰身上,不符合年齡一般向他耳邊吹起:“是我親手殺的,割下了他的腦袋,呵呵,我最愛的男人的性命是我親手了結的。”

董堰身子僵硬,劉嫖道:”是不是認爲我是妖女?是瘋女人?我告訴,我劉嫖就是瘋了,又能怎麼樣?這樣他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去。”

“主人,您根本不用這般,誰也不會離開您。”董堰癡迷的看着劉嫖,這一刻瘋狂劉嫖更具魅力,似一朵帶刺的花朵,明明知道有危險,卻忍不住靠近。

劉嫖攏了攏頭髮,推開董堰,恢復了往日的高傲,“騙你的,董堰,我不是瘋女人,他...是我最愛的人。”

董堰垂頭道:“諾,主人,他其實寧願死在你手上,這般您纔會永遠得記住他。”

“太酸了,董堰,我不喜歡,收起你這副樣子。”劉嫖捏起董堰的下顎,“我喜歡華服少年,不願意看到爲情做困的迷茫少年,那會讓我覺得很壓抑,想要毀了他。”

“小人謹記主人的教訓。”

董堰捨不得離開劉嫖,俊秀的臉上帶着歡笑,劉嫖方滿意的點頭,被他扶着返回封地上的大長公主府。

劉嫖剛一進門,管家跑了出來,手中持着一張紙,道:“公主殿下,是小侯爺留下書信。”

“誠兒?我不是讓你們看着他嗎?”劉嫖嚴肅起來,從管家手裏奪過書信,展開一看,‘祖母,原諒孫兒不孝,孫兒放不下曦兒,先回長安了,請祖母放心,孫兒謹記陳家的責任。’

劉嫖苦笑,“傻小子,現在回長安,一切都遲了,誠兒,你即便趕回去,也不會在劉曦最痛苦艱難的時候。”

“屬下該死,未曾看住小侯爺,請主人責罰。”

呼啦啦跪倒一片,劉嫖直接走到屋中,道:“陳誠身邊可曾安排了護衛?”

“回主人,不僅有隨扈,暗衛也備下了,小侯爺會平安返回長安。”

“知道了,你們先出去,看不住誠兒,自己領罰。”

“諾。”

劉嫖將陳誠的書信有看了一片,分不清是後悔還是欣賞,點着太陽穴,嘆道:“是來封地的原因,竟然將嬌嬌的安排對誠兒說了,不管能不能如嬌嬌所願的進行,總得給誠兒最後的機會,可是他...他敢得上嗎?他和劉曦的血統太近了,實在是擔心...哎...陳家不能再迎娶大漢的長公主了。”

月上梢頭,白日裏飛揚的土道寂靜無聲,遠處傳來疾馳的馬蹄聲響,這時辰還有人在官道上趕路?道路旁邊的驛站裏有人聽見馬蹄聲探頭,難道是邊關的急報?

“少爺,少爺。”勁衣打扮一臉疲倦滿目風塵的青年催馬上前:“您已經疾馳三天三夜,少爺,您身子會熬壞的。”

“沒事,我要儘快的會長安。”陳誠渾身繃緊,除了下馬方便這三天他不曾下馬,累壞了好幾批駿馬,陳誠不能耽擱,他的時間不多,曦兒還在等着他,“被廢話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繼續趕路。”

“諾。”

陳誠攥緊繮繩,腦海裏迴盪着劉嫖的話,‘誠兒,你姑姑是要兵行險招,讓曦兒成長起來,同時也要拔掉威脅旭兒登上太子之位的最大障礙。’

陳誠不知道姑姑**最後的安排,但曦兒纔多大?雖然脾氣倔強,但很天真,如果陷入絕境,她能支持得住嗎?陳誠不能不擔心,不能看着劉曦身邊沒有一個人安慰她保護她,陳誠裝作很聽話的留在了封地,在劉嫖拜祭那人之後,打暈了看守他的人留下書信趕回長安,陳誠清楚當初如果他表現出一點對曦兒的在意,劉嫖留下的看守會更多,陳誠根本不可能離開封地,所以他裝作不在意,裝作以大局爲重,就是等待最恰當的機會。

陳誠清楚他還會繼續揹負着陳家,他無法脫離家族,那樣對不住教導培養自己的祖母館陶大長公主,但此刻陳誠希望劉嫖能原諒他的任性,保護好劉曦同樣是他的責任,陳誠快速抽打着駿馬:“駕,駕,駕。”

大漢都城長安,昭陽殿裏劉曦和**在牀榻上嬉鬧着,劉曦躲避着**撓癢癢的動作,格格的笑個不停:“娘,娘,您怎麼能欺負我?娘...嗚嗚...饒了我...”

**不打算放過劉曦,繼續逗弄她,直到見到劉曦眼裏蓄滿淚水才停手,劉曦揹着小身子,小肩膀抽動着,那副哀怨的小模樣,別提躲讓**心疼了,**道:“曦兒。”

“嗚嗚。”劉曦發出委屈的聲音,等到**放下戒備,劉曦猛然轉身,一下子撲到**,在她身上反攻,雖然劉曦是**的女兒,但在年齡上,劉曦更願意將**當成閨蜜,當成自己的姐姐,比較複雜的心態,劉曦知道自己體力單薄,所以纔會製造機會,裝作很兇悍的壓住**:“您還敢不敢不欺負我?”

**看着女兒,並沒有反擊,母女兩人鬧得正開心,楚玉在外面驚慌失措道:“娘娘,陛下,陛下暈倒了。”

劉曦停手,劉徹暈倒了?這是怎麼回事?是被李婉兒氣的嗎?假孕的事情不都已經過去了嗎?難不成還有後續?“娘,這...父皇怎麼還會暈倒?”

**翻身,劉曦扶起**,道:“會不會很要緊?”

“不知道呢,曦兒,你先別急,我去看看皇上的狀況。”**攏了攏錦袍,揚聲問道:“是誰送來的消息?”

“回娘娘,是嫖姚校尉讓人通知娘孃的,據說御醫已經趕去了。”

“霍去病?”**淡淡一笑:“他還不算糊塗,知道先要通知我。”

“娘,這都什麼時候了,您不着急嗎?”

**起身看着劉曦,眼裏閃過一絲不忍心,道:“曦兒,記得遇事要冷靜,不可亂了分寸,認真仔細,哪怕前面是驚濤駭浪,也會如履平地。”

“娘,我陪你去看父皇。”劉曦冷靜下來,**想了想,低聲道:“你先安排好宮裏的事兒,等等旭兒,陛下這次暈迷,非同小可,不論是後宮前朝震動都不會少,長樂宮的太後孃娘,尚留在京城的平陽長公主,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他們都在等着這次機會,曦兒,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平穩。”

“嗯,我記得,我會幫着娘掌控後宮,不會讓皇祖母插手的。”

阿焦點點劉曦的腦袋,已有所指的說道:“不管陷入什麼樣的險境,曦兒,你都要記得你是我陳**的女兒,可以失勢,但被人壓垮。”

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劉曦實在是想不出,**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她又在安排什麼?劉曦甩掉了腦海中的念頭,甩掉了心中的不安,叫來蘭芷等人,接着皇後**的名義,讓宮裏的夫人美人們都老實的呆在自己寢宮裏,爲劉徹祈福,劉曦深知劉徹昏迷的事情絕對瞞不下來,劉徹可不僅僅有劉據劉旭這兩個皇子,劉曦除了他們兩人,尚有三個哥哥,雖然他們平時的存在感都很弱,生母又不是很得寵,平時看着都很木訥,彷彿當個藩王足以,可是劉賀,他的生母同樣是列侯,當初劉徹被竇太后壓制的時候,**選擇她入宮,便是看重的陳夫人的家世,陳夫人也姓陳,不過同**沒有親戚關係,她的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陳平,那位據說算無一漏很陰狠的人。

陳平無論是漢高祖劉邦稱帝後清晰功臣時屹立不倒,在呂后當政的時候,陳平同樣很受重用,據說和親政策就是陳平提出來的,在呂后去世,諸呂亂政的時候,陳平又一次站對位置,隱藏幕後,支持漢文帝劉恆,保住了後世子孫的富貴,陳家是是開國列侯中不可忽視的一家,遠不是**生父堂邑侯可比,要不是娶了劉嫖,堂邑侯又算得上什麼?

劉曦閒着無事仔細的研究過漢初的書籍,裏面關於陳平的記載很簡單,但每次重大事件他都站對位置,在大事背後都隱隱有他的影子,劉曦可不敢忽略這樣人的家教,陳平那般聰明的一個人,對於家族的繼承人應該會****一番,或者留下祖訓什麼的,興許劉賀也不簡單,現在正是最亂的時候,劉曦不能不防,將佈置的重點放在了長樂宮王太後和陳夫人以及皇子劉賀的身上。

“拜見皇後孃娘。”

**趕到了劉徹的寢宮,御醫在爲劉徹請脈,霍去病和衛青看見**後,忙行禮,**抬抬手道:“免。”

“謝皇後孃娘。”

“大將軍,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怎麼會突然暈倒?”

衛青抿着嘴脣,搖搖頭道:”娘娘,臣確實不知,皇上突然就暈了過去,沒有任何前兆。”

霍去病眼裏流漏出擔心,直率的說道:“臣認爲陛下是被人氣的。”

衛青拽了拽霍去病的衣袖,壓低聲音:“閉嘴,去病,你不是御醫。”

“大將軍太過謹慎,有時並不是好事。”**提醒:“你不將事情講出來,還讓本宮猜嗎?或者陛下...”**看了一眼圍着御醫的牀榻,道“陛下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大將軍,你這樣會受委屈的。”

“皇後孃娘,臣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臣不覺得委屈。”即便有委屈,也是自己的命,

霍去病不贊同的搖頭,“舅舅,陛下不是刻薄寡恩的君主,舅舅太小心了些。”

**道:”大將軍如果太謹慎的話,嫖姚校尉便是太張揚,你們兩個中和一下...”在霍去病的黑眸之下,**搖頭:“嫖姚校尉如果懂得收斂的話,那就不是霍去病了。”

劉徹不刻薄寡,霍去病你看錯了。御醫愁眉苦臉,**問道“皇上的病情很重?”

御醫說了一大堆的話,專業術語讓人發昏,霍去病暴起道:“皇上到底是什麼病?說清楚,什麼邪風入體,五臟什麼的,我聽不懂,就想要知道陛下什麼時候能清醒。”

御醫苦笑,道:“娘娘恕罪,臣等不知陛下何時會醒,臣等無用,陛下的病症有些奇怪...恐怕...“

“恐怕什麼?朕還沒崩呢。”劉徹陰冷的聲音傳來,**臉上露出喜悅“陛下,您醒了?實在是太好了。”

ps誰說穿越女只能接受男人的三妻四妾,同小妾姨娘爭鬥,或者看戲,最後和男主美滿?漢武這個文,也許在親們眼裏寫崩了,我卻很喜歡,無論是彪悍的劉嫖,無情的**,和現在看起來有點弱的女主劉曦,她們都是有一段故事,他們都不會是男人的附庸,甚至都不會糾結於宅鬥宮鬥中,我一直不覺得無亂現代什麼身份穿越過去,就會所向無敵,女主會成長起來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如果時光倒流
朕真的不務正業
嘉平關紀事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明末鋼鐵大亨
萬國之國
神話版三國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隆萬盛世
對弈江山
紅樓之扶搖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