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攤開手,給蘇梨淺和楚江看字條,上面寫着一個電話。 “這小子,眼光倒是不錯,”楚江打着趣,看向蘇梨淺。 蘇梨淺眉間微擰,將兩份文件遞給了楚江,“你看這個。” “這封信最近就送上去吧,還有這個錄音,這就要拜託你在京城的勢力了,不過,蔡維利這邊,我只想要許佩娥和蔡佳血債血償,其他的事就交給他們狗咬狗吧。” 楚江看着這些東西,眼裏滿是興味,“這些東西怕不是你弄來的吧, 我看着倒是有些熟悉是誰的手段。” 蘇梨淺一愣,疑惑的看着他。 “這種東西拿出去,就算不讓藍俊伯下臺,他和蔡維利這邊的關係也算是完了, 蔡維利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狠,真是狠。” 楚江嘴角噙笑,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猛然間,蘇梨淺意識到了什麼,起身,拿走了文件,就往外面走。 “我派人送你回去。” 回到家,蕭喏正在書房,蘇梨淺推門進去,二話不說就跳進了他的懷裏。 臉埋進他的脖間,半響後纔開口,“是你對不對?是你讓高黎黎把證據給我的對不對? 我這個傻子,一直以爲是運氣好,纔會輕而易舉的拿到了證據,蕭喏,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蕭喏輕撫着她的柔滑的長髮,輕聲笑道,“自己的女人,肯定要寵着慣着, 你想報仇,我自然要幫你,這種小事我若是主動告訴你,會不會顯得我太爭強好勝了?這點小事我都要擺出來顯擺一下我的高智商?” “哈哈,什麼爭強好勝,你這人真是的” 蘇梨淺被蕭喏的話弄得哭笑不得。 “今天順利嗎?” 蘇梨淺點點頭,“順利,多虧了寧馨和楚江,蔡佳和藍默已經起了爭執。” “嗯,不要光顧着忙活,身體也要注意,過幾天我要去一趟中東,你自己在家小心。” “嗯,放心吧。” 沒過兩天,蕭喏離開,蘇梨淺親自相送,寧馨那邊也跟藍默聯繫上了。 這天,寧馨跟藍默約定了時間見面,蘇梨淺也跟着去了。 藍默一見寧馨,眼睛裏的光都是亮亮的,全然沒有在意身邊還有個蘇梨淺。 三人相談甚歡。 “藍默,你對蔡維利一家有多瞭解?”蘇梨淺突然問道。 “蔡家?我除了瞭解蔡佳,其他的人都瞭解很少,倒是兩家的長輩關係比較好。” “這幾天我倒是聽說了一個消息,聽說,蔡佳並不是蔡維利的親生女兒呢,你說可笑不可笑。” 藍默微愣,眼裏滿是探究,“怎麼會呢?蔡伯父對蔡佳可是視爲掌上明珠的, 一定是假消息。” 蘇梨淺急忙迎合,“我也說呢,肯定是假消息,那些什麼親子鑑定啊,也一定是假的。” “還有親子鑑定?”藍默更加的震驚。 “是啊,親子鑑定我是見過的,我覺得是假的,就沒有相信, 這恐怕是有人故意抹黑蔡市的。” 藍默臉上寫滿了疑惑,這可不是小事,他有些難以接受。 “我們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說點別的吧。” 寧馨適時的開口,這才拉回了藍默的思緒。 三人喫過了晚飯道別後,藍默便去了蔡家。 蔡維利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藍默進來,以爲他是登門道歉, 誰知,藍默一見蔡維利便拉着他,“蔡伯伯,我有點私事找你。” 蔡佳聽到藍默的聲音,急忙走了出來,還沒張口說話,就被許佩娥拉走了。 進了書房,藍默急忙關上了房門,臉上滿是焦急,“蔡伯伯, 我聽說了一個消息,蔡佳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有人把親子鑑定都做出來了,我怕這事兜不住,鬧到了京城,我父親那裏也不好收拾,您看” 藍默心知蔡佳和父親的關係,一榮俱榮,蔡家出事,藍家也不好過。 “什麼!”蔡維利像是沒聽清楚,全身顫抖着,卻說明他聽進去了,並且很震驚。 “蔡伯伯你彆着急,這事還沒鬧出來,我們先想辦法壓下去再說。” 蔡維利喘着粗氣,整個人都亂了。 “不如這樣,您想個辦法,親自去做個親子鑑定,若是假的,自然不攻而破。” 藍默沒敢說若是真的,那結果就是另一番模樣了。 “好好,明天一早,麻煩你親自幫伯伯走一趟,這種事我不好出面, 好孩子,這次多虧了你,這事蔡伯伯心裏記得你的好。” 藍默點點頭,“蔡伯伯,這點事不用在意,我前幾天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和蔡佳做不了夫妻還能做朋友的。” “好好。” 從蔡家一出來,藍默長輸了一口氣,幸好這次沒回京城,不然只怕這事就兜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蔡維利便將他和蔡佳的頭髮樣品轉交給了藍默。 藍默去了鑑定機構,三個多小時就出來了報告,看着報告,藍默都懵了, 蔡維利在辦公室裏坐立不安,午飯都沒有心思喫,往事歷歷在目,他更是心緒不寧。 直到藍默急匆匆地趕來,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何?” 藍默拿着鑑定,看着蔡維利,不知該說什麼。 “說啊,到底怎麼個結果?” “不是親生的,傳言是真的。” 蔡維利腳下發虛,晃晃悠悠差點沒站穩,藍默急忙扶住了他, “蔡伯伯,這事瞞着吧。” “瞞着?那個賤人騙了我20幾年,我這頭頂綠了20幾年, 我還瞞着?我被人當成傻子戲耍了20幾年,我還要瞞着?” 藍默無言以對,這種醜事,換做哪個男人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是蔡維利,一輩子都指望着面子活着呢。 “蔡伯伯,你別激動,我讓父親幫忙想想辦法。” “別丟人了,只會讓你父親對我失望至極,你先走吧,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蔡維利將藍默推出了辦公室,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發呆,他這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簡直是寵上了天,可如今,卻告訴她,這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許佩娥騙了他20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