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0章 一波未平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從出現到結束戰鬥,總共不過才半分鐘而已。

  無論是速度還是手段,都讓陳鳳喜暗暗咋舌,這不是在進攻,這是在屠殺!

  十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被他們從帳篷裏邊拖了出來。

  “真想不明白,這些亞洲人到底在想些什麼,竟然敢跟我們做對。”

  “鬼才知道,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把屍體全部就地掩埋,然後就一把火把這裏燒掉,我們還得趕緊去和將軍會合。”

  指揮官下了命令之後,除了兩個放哨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忙活了起來。

  從他們挖坑的速度來看,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咦!”

  陳鳳喜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剛剛那個灰衣女子,並沒有出現在那十三具屍體之中。

  要說打爛了不好認的話,那衣服總不會換掉了吧?下面的十三個人,清一色的迷彩服,而且,根本沒有一個是長頭髮。

  “難道她跑了?”陳鳳喜好奇地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胡正心面無血色地趴在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面那羣畜生。憤怒地同時,心中也在暗暗後怕着。

  如果剛剛她沒有跑這麼遠來上廁所的話,那現在地上的屍體就會是十四具。

  胡正心將長髮甩到身前,用嘴死死地咬住了它。

  慢慢的從長靴裏邊抽出了兩把明亮的短刀,身子微微向前弓起,靜靜的等待着機會。

  她知道,眼前這羣畜生,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自己無論動作再快,都不會快的過他們的子彈。

  所以,她只能等。

  等着起風的時候,藉着風吹樹葉的聲響,然後再向前移動。

  她睜大了眼睛,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她要將這一切記在心裏,她要讓這些傢伙血債血償!

  “嘩啦啦……”

  一陣輕風吹過,吹的那樹枝亂晃、樹葉四響。

  兩個放哨的傢伙雖然掃量了一眼四周,但是當他們確定一切的聲音是因爲風聲引的時候,他們也放下了警惕。

  “嗖嗖嗖……”

  藉着這個機會,胡正心三步並做一步的向前竄了出去。

  “唰!”

  “唰!”

  在離營地還有不足十米遠的時候,她飛身一躍,將手中的兩把短刀丟了出去。

  “噗!”

  “噗!”

  兩把彎刀直接就插在了那兩名放哨人員的脖子上。

  兩人捂着脖子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他們的同伴,並沒有因爲兩人的倒下而慌亂。

  其中的九人在兩人倒下的時候就將那掛在身上的槍舉了起來,對準了短刀飛來的方向。

  而那個指揮官,則是在彎刀從樹林裏邊飛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槍套裏的手槍早已拔出,雙槍均是對準了胡正心的方向。

  胡正心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麼快,看到那兩把金色的手槍,她不得不用雙手拍地,以此來讓正在快速前竄的自己調轉一下方向。

  “啪!啪!”

  “砰砰砰砰!”

  “噗噗噗……”

  她雙手拍地的聲音剛一響起,那兩把手槍就朝着她的方向射出了四發子彈。

  手槍的聲音還沒消去,消音器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胡正心連忙腑身趴在地上,她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可還是被幾發子彈劃破了肩膀和大腿。

  “咔咔!”

  一梭子子彈打完,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換好了彈夾。

  指揮官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後,羣人便是殺氣騰騰地推進着。

  胡正心見他們正在朝自己逼來,雙腳猛的一蹬地面,整個人就飛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

  剛剛那一下子,直讓她的傷口飆出血來。

  她顧不得去理會那鑽心的疼痛,咬着辮子,直接就爬到了樹頂,趴在了那最粗的樹幹上。

  兩手在第一時間,就從腰間取下了三把短刀拇指長短的柳葉鏢,直接就朝着走在最前面的三人扔了過去。

  “噗噗噗!”

  “嗵嗵嗵!”

  三把彎刀分毫不差的插在了三人的腦門上。

  而幾乎是在這三人倒地的瞬間,他們的同伴就做出了反應。

  “噗噗噗噗噗噗……”

  六把機槍,直接對着胡正心藏身的大樹掃射着。

  樹屑亂飛、清煙直冒。

  趴在樹頂的胡正心,急忙就是飛身一躍,單臂拎着旁邊的一顆樹枝就跳到了別的樹上。

  “砰!砰!”

  “咔嚓!”

  隨着兩聲槍響,胡正心剛剛纔踩穩的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從那七八米的樹枝上掉了下來。

  在落地的那一瞬間,胡正心還以迅雷之勢扔出了數把柳葉鏢。

  “噗噗!”

  “噗!”

  她都不知道自己扔了幾把刀,只是知道已經刺傷了三個人。

  “嗵……”

  胡正心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被子彈劃破的地方鮮血直往外湧着,再加上這劇烈的撞擊,讓她直覺渾身無力,就連大腦的意識都漸漸模糊起來。

  活着的六人,圍住了她。

  她的飛刀雖然刺傷了三人,但是並沒刺死,根本不妨礙他們開槍。

  指揮官慢步走上前來,看到自己的對手是個女人時,他不由就是愣了一下,然後用蹩腳地中文說道:“小姐,你殺了我的戰士。現在,我要讓你償命!”

  胡正心拼盡全力地抬頭看着眼前這個渾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不守信用!”

  “啊……”

  指揮官一腳踩在了胡正心的傷口上,胡正心痛的不由就慘叫起來。

  指揮官神情漠然地看着她說道:“審判廳從來不與人談條件。”

  “呼!”

  指揮官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黑影突然從天而降。

  一雙大腳直接就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身體往下傾斜的同時,一根鋒利的樹枝直接就刺進了他的咽喉裏。

  “砰砰砰砰砰砰!”

  在落地的那一瞬間,那道黑影直接就從他的腰間取下了那兩把手槍,以誇張的速度朝着他周圍的六個人射出了六發子彈。

  “唔……唔……”

  那個指揮官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之後,便再也沒有了生息。

  而他那六個手下,則是直接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看着敵人倒地,胡正心以爲是救兵來到,兩眼一抹黑,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陳鳳喜驚訝地看着暈倒在地上的胡正心,不由就是皺緊了眉頭。

  “就沒見過這麼二的女人,以一對十二,你以爲你是白髮魔女啊!竟讓我差點都送了命!”陳鳳喜一邊發着牢騷,一邊將胡正心從地上抱了起來。

  “刺啦!”

  陳鳳喜直接撕開了胡正心的褲子和上衣。然後就從那些死掉的士兵身上,翻出了紗布,又從營地裏找出了礦泉水,給她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後,就幫她把傷口包紮起來。

  這時陳鳳喜才注意到,胡正心的左肩上還有一個血洞。

  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子彈打入的血洞。

  他顧不得其它,連忙從一具屍體身上翻出了一把匕首,用火燒了燒之後,直接就動手挖起了子彈。

  “啊……”

  本來已經暈邊過去的胡正心,再次被那痛徹心扉的痛苦痛醒。

  “別亂動!”陳鳳喜沉聲說道。

  胡正心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傢伙正在幫自己取子彈。

  胡正心一口就咬住了自己的頭髮。

  陳鳳喜的動作很麻利,子彈很快就被取了出來。

  看着渾身血汗的胡正心,陳鳳喜不由就是同情地說道:“趕快聯絡你的同伴吧,你的傷口還得進一步處理,不然的話,會發炎的。”

  胡正心搖搖欲墜地看着陳鳳喜,有氣無力地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爲什麼要救我?”

  陳鳳喜看了她一眼,擔心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問這些問題,你還是先想辦法聯絡你同伴吧。”

  說完陳鳳喜就準備起身離開,胡正心見狀,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她想抬起頭、她想使使勁、她想看清陳鳳喜的臉,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你到底是誰……”胡正心不依不饒地問道。

  陳鳳喜回頭看了看胡正心,猶豫了一會後,從地上拾起了手槍。

  “砰砰砰砰……”

  兩把手槍裏邊的子彈全部被他打完後,他才把槍扔到了地上。

  “如果這樣你的同伴都還來不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說完,陳鳳喜便是將胡正心抱到了一個比較隱祕的地方,然後就頭也不回的竄了出去。

  陳鳳喜並沒有離開營地,他也找了個隱藏的地方藏了起來。繼續留在這裏的原因只有一點,那就是要看看自己剛剛那幾槍到底引來的會是什麼人。

  “這他媽的得有半個多小時了吧?難道這山裏邊沒有別的人了?”

  “奶奶的,早知道從死人身上扒件衣服下來穿着了,快凍死老子了。”

  九月份的深山老林,莫說是這凌晨半夜了,就是大中午頭子這麼光着榜子蹲在樹上也是一件相當遭罪的事情。

  “現在這都快差不多兩點了,今天晚上不會是白等了吧?”

  陳鳳喜有些焦躁不安,做爲一個跟蹤專家,他根本不會因爲沒有等到要等的人而焦慮。

  他不安的原因是,如果他回去太晚了的話,怕那胡家仙會猜測到什麼。

  畢竟,不光自己身邊跟着一羣鬼,胡家仙身邊的鬼,也不少。

  “唰唰唰!”

  正待陳鳳喜在琢磨着是不是要趕回去的時候,地面上的樹葉被人踩的唰唰作響起來。

  一般來說,踩樹葉的時候都是“咔嚓咔嚓”的聲音,而現在的腳步清一色的“唰唰”聲,從聲音來看,下面的人都是一羣高手。

  陳鳳喜眉頭不由就皺到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好讓自己能更看清楚下面發生的情況。

  “正心!”

  胡家仙一紮進營地裏邊,第一眼就發現了陳鳳喜藏好的胡正心。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檢查了一下胡正心的傷勢,道:“大小姐,二小姐沒有大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點走吧。”

  胡家仙點了點頭,道:“好,把兄弟們的屍首埋了,然後就帶正心躲到山洞裏去。這次,除非是我親自去找你們,不然的話,你們誰都不準出來。”

  “大小姐,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出了內奸,我看那山洞咱們呆不住了。再說,這次除了那些死掉的兄弟外,還有好多兄弟都身負重傷,我怕山洞那種環境,會影響他們的傷勢恢復。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藏身?”老者很是尊敬地看着胡家仙說道。

  胡家仙猶豫了一會,道:“柳伯,以前備用的地點,現在恐怕都不能用了。這樣吧,你們先在山洞裏委屈幾天,我和金伯儘快安排好這件事。”

  “嗯,這樣也好。大小姐,你自己小心,那幫洋鬼子這次已經動了歹心,我怕他們不會就此罷手。”柳伯擔心地說道。

  胡家仙柳眉一皺,陰聲說道:“不來則已,若是敢來,我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好,那大小姐就先回去吧,省着讓那小子懷疑。我們一會就回山洞。”

  “好,你們小心。”

  胡家仙就如同那兔子一般,三竄兩竄就消失在了陳鳳喜的視野之中。

  陳鳳喜的眉頭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很是納悶地嘀咕道:“這胡家仙到底搞什麼鬼?剛剛應該留個活口的,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什麼人!”

  “嗖嗖嗖!”

  陳鳳喜嘀咕的聲音已經比蚊子哼哼還要低了,可是那柳伯竟然依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一聲厲喝的同時,三把飛刀也是應聲而至。

  陳鳳喜哪裏還敢在這裏多做停留,建設性的掃了幾槍後,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陳鳳喜在最短的時間裏,跑出了那片山林。

  待到重新回到山路上的時候,他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梧桐山腳下根本就沒有正規出租車,陳鳳喜只得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花了三倍的價錢打了輛黑車。

  車子停在酒吧街上的時候,天都已經矇矇亮了。

  陳鳳喜一下車,就看到了一羣人圍在潮流酒吧門口議論着些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帶着心中的疑問,陳鳳喜快步地跑了過去。

  擠到人羣中才發現,潮流的玻璃大門已經支離破碎,門上、地上、牆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鮮血。

  此時,潮流的服務員正在拿着抹布擦洗着。

  “出什麼事了?”陳鳳喜走上前去問道。

  見陳鳳喜回來了,服務員還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直接就扯着嗓子叫道:“陳哥回來了!陳哥回來了!”

  他這一吼,潮流吧裏邊所有能動彈的活人全部從大廳裏邊跑了出來。

  “陳鳳喜!”

  “陳哥!”

  “陳哥!”

  不管是服務員還是保安,甚至還有幾個少爺的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包腦袋的包腦袋,包胳膊的包胳膊,被鮮血滲透的紗布。

  陳鳳喜衝着上胸前貼着一大塊紗布的盧雄問道:“雄哥,出什麼事了?”

  “好的,馮家那羣王八蛋,說好了過兩天談判,今天晚上卻是殺了咱們個措手不及。你剛走沒多久,他們就殺上門來了。店裏邊當時也有他們的人,裏應外合,咱們這次喫了大虧了。”盧雄氣的咬牙切齒地罵道。

  陳鳳喜面無表情地掃量了衆人一眼,發現站在這裏的人數還不到總數量的三分之一,再看看這滿處是血的大廳,基本上就能猜想到當時是個什麼情況了。

  陳鳳喜在人羣沒有發現小帥的影子,不由就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小帥呢?小帥哪去了?”

  盧雄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哎,小帥今天點背,被紮了,現在還躺在手術室裏呢。”

  “砰!”的一聲悶響,那用三合板搭建的走廊牆上直接就多了一個大洞。

  “媽的,他們現在人在哪!”陳鳳喜怒目圓瞪地看着衆人問道。

  盧雄被陳鳳喜的樣子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便是緊張地上前說道:“鳳喜,你別亂來,他們現在人太多,你去了會喫虧的。等明天,咱們叫齊人馬,再去跟他們算帳!”

  陳鳳喜面無表情地看着盧雄,一字一字地說道:“他們,在哪?”

  看着額頭青筋高高鼓起的陳鳳喜,盧雄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拳頭,這種壓迫感,令他感到恐懼。

  “在夜色!”盧雄不由自主就回答了陳鳳喜的問題。

  陳鳳喜拍了拍盧雄的肩膀,道:“雄哥,給你添麻煩了,你帶着兄弟們,好好休息吧,我去把這事處理了。”

  說罷,陳鳳喜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陳鳳喜轉身,到陳鳳喜出了酒吧大門,所有人都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就那樣乾巴巴地看着他。

  直到他走了兩分鐘之後,盧雄纔回過神來。

  “該死的,能動彈的全部準備一下,一會全部都去夜色!”盧雄高吼一聲就跑進了辦公室裏,他必須得將現在發生的事情告訴大老闆,不然的話,他怕這件事真是無法收場了。

  “草,就盧雄那點實力,也他媽的敢跟三哥叫板,我看他是嫌自己命長!”

  “就是,今天怎麼着,慫了吧?”

  “三哥專制各種不服,是吧三哥?”

  “少他媽在那裏說屁話,我告訴你們,今天砸了,明天還得去,什麼時候姓陸的那老王八蛋答應讓我入股了,什麼時候他再開業!不然,開一天,砸一天!今天你們表現都不錯,一會想玩什麼隨便玩!”

  馮老三很是闊氣的從手提包裏邊取出了一大包K粉和藥丸,一幹小混混見到這些玩意,簡直和見了爹似的,二話不說就搶着上前開爽。

  馮老三把東西扔下後,就出了門。

  出門到洗手間裏邊擦了把臉,又漱了漱口,這才大步朝着位於六樓內側的總經理辦公室走了過去。

  “爹,大哥,二哥。”一進門,馮老三就恭敬地朝馮老爺子和兩個哥哥打着招呼。

  馮老爺子面無表情地瞅了他一眼,馮老大的臉色也是不怎麼好看,馮老二在那裏悶不做聲地給老父親倒着茶。

  馮老三乾嚥了口唾沫,苦笑着說道:“爹,我今兒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教育教育盧雄那王八蛋。”

  “糊塗!”馮老爺子一聲暴喝,嚇的馮老三直打了個哆嗦。

  馮老爺子臉紅脖子粗地指着馮老三叫道:“你小打小鬧的也就罷了,可是你連人帶場子一塊砸,你是不是真覺着你現在出息了,誰都不放在眼裏了?”

  馮老三舔着笑臉上前說道:“哪能啊,您和我哥我都放在心上!”

  “屁,我們你本來應該放在心上。小三,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踏踏實實守住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可是你就是不聽,你是不是覺着,陸天龍現在天天只知道溜鳥下棋,你就覺着他不行了?我告訴你,人家用一根小指頭都能捏死你!”

  “爹,這事和陸爺沒關係,我是衝着盧雄去的,大不了我給陸爺倒茶賠罪就是。”

  “賠罪?你說的輕巧,這個罪,你怎麼陪?你怎麼陪的起?出來混,要的就是一張臉。昨天你在陸天龍的場子裏邊鬧,可以說是喝多了發酒瘋,可是你今天直接拉人去砸他的場子,你讓我怎麼和他說?”

  “說不了就不說,咱還怕他不行!”

  “不怕不怕,你誰都不怕,咱還得靠他來賺大錢吶!算了,我不和你說了,老大、老二,現在就帶你弟去陸天龍家裏邊賠罪。就在門口等着,什麼時候他家大門開了,你們就什麼時候進去!”

  “爹,你別生氣了。我和老二一會就帶着小三去給陸爺賠不是,放心,我們肯定會想辦法讓他原諒我們的。”馮老大見自己老爹的眼珠子都快被馮老三給氣爆掉了,連忙起身安慰着老爺子。

  老爺子怒瞪了三兄弟一眼,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陸天龍是什麼人?二十年前就能拿出五百萬來把人砸死!我……我懶的說你們了,趕緊給我去道歉去!”

  馮家三兄弟見狀,哪裏還敢繼續在屋裏邊待著,再呆下去,指不定老爺子要怎麼罵他們呢。

  一出辦公室的門,馮老三就是一臉不悅地叫道:“你們倆誰跟老爺子告的狀?”

  “告個屁狀,你鬧這麼大的動靜,別說是睡着的人,就算是死人也被你驚起來了。老三,不是我說你,要鬧你就鬧,你倒是提前跟家裏打聲招呼啊,這爹晚上還在和陸爺商量合作的事情,你就把人場子給砸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老二,行了,別說了,反正事已出了,再說他也沒用。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把這事了了吧。一會到了陸爺家,你們倆都別說話,全聽我的就行了,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三兄弟商量好之後,直接就奔停車場去,上了車就朝着陸天龍家的方向駛去。

  他們的車子駛出夜色不到十分鐘,陳鳳喜所乘坐的出租車就緩緩停在了大門口……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愛什麼稀罕
清末英雄
成化十四年
你對死靈法師有意見?
晚清崛起
家主
校服紳士
星墓
女法醫辣手摧夫記
九域邪皇
體壇之籃球教父
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