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按下計價器。熱情地朝絡腮鬍子等人打招呼:“去哪裏?”
“去百麗佳歌廳。”絡腮鬍子說。百麗佳歌壇就在這條路前面不到四站地的地方,在一個步行街的後面,那個地方環境複雜。絡腮鬍子自忖沒有1ou出太大的破綻,即使跟蹤了周有福一段路,他也找不到證據不是。司機雖然去了交警隊,大不了就是個套牌的處罰。這些都不要緊。
出租車停在百麗佳門口,絡腮鬍子三人下了車,徑直走進歌廳,出租司機皺着眉頭看着絡腮鬍子的背影,一路行來,他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不過就是一羣喫完飯喝完酒找地方泄多餘精力和金錢的年輕人。
周有福一行人走進富豪俱樂部的大門,曾副局長並沒有跟進去,那邊的行動周有福已經交給他全權處理。雖然他也不是很相信蘇立弘的判斷,但是大老闆交代下來的任務,他也不敢怠慢。傳來的消息至少證明了一點。那輛別克車的確是套牌的,車子裏面包括司機的確也有四個人。從這一點也證明,蘇立弘並不是信口開河。在那種路況和環境下,蘇立弘居然能現套牌,並且還能現裏面有四個男人,這份眼力,曾副局長也是自愧不如。據說他曾拜跟蹤大師李東生爲師,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難道真的是碰巧?曾副局長想了想說:“今晚你們就給我盯住。過了今晚沒事,那就算了。別偷懶。”
曾副局長在外面待了一個小時,也被周有福喊了進去,一夜平靜,周有福也以爲是蘇立弘多疑了,漸漸放開了胸懷暢飲。
冰冰眼光瞥了蘇立弘一眼,裝作沒有看見,身子搖搖晃晃卻差點撞到蘇立弘的身上,蘇立弘心裏一動,忙扶住醉醺醺的女孩,冰冰順勢kao在蘇立弘的肩頭,那一瞬間眼神變得清澈無比,低聲地說了句:“小心點,有人要對付你。”轉身又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回到包廂,蘇立弘並沒有對周有福說什麼。
“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車回去。我們不順路。”蘇立弘說。
“那不是嗎?”蘇立弘指了指旁邊停車場上攬客的黑車。也沒等曾副局長答話,就招手讓一輛車過來,打開車門上了車。
蘇立弘隨便指了個地方,說妥價錢,黑車司機答應一聲,就把車開了出去。曾副局長望着遠去的車影,有點不放心,有心跟上去吧,又怕這個傢伙現自己的跟蹤,他那種敏銳簡直有點變態。
慢慢地朝前走着,夜色如水,人行道上只有蘇立弘孤獨的腳步聲。蘇立弘走了幾分鐘,心想今天還真的被人涮了一道。站到路邊,舉手邀車。
普桑突然加,徑直朝蘇立弘撞了過去。蘇立弘一驚之下,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果然是衝着我來了,腳下卻不敢怠慢,輕輕一點,身子往後急退,剛纔邀車的時候,蘇立弘已經看了地形,身後有一棵大樹。邀車是蘇立弘最後一個試探動作,若是沒有問題,也只得回家睡覺了。
蘇立弘樹後出來,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走到普桑的駕駛座前往裏看了一眼。司機已經撲在方向盤上,扭曲的車頭把司機的身子擠壓得變了形。
“媽的,差點被撞上了。趕緊打電話報警吧。”
曾副局長走過普桑,來到蘇立弘的身邊。詢問的警察認識曾副局長,忙敬了個禮。曾副局長朝部下點點頭,滿臉堆笑地握住蘇立弘的手:“蘇總,受驚了。”
“你是不是現了什麼蹊蹺,所以要把我支開?”曾副局長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總,你太冒險了。事先告訴我一聲,我也可以安排妥當嘛。”曾副局長埋怨道。他後怕之餘,也是暗喜,有了這個經歷。兩人的關係也親洽多了。
曾副局長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後纔給上司打電話,接到消息的周有福一下子從牀上滾了下來,沒理會老婆的嘮叨,手忙腳亂地穿好警服,衝出了房門。開車來到分局,曾副局長正在和蘇立弘吞雲吐霧。
“嫌疑犯當場撞死,男性,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三,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件。查了車牌號,是假的。動機號也查了,不是江州的車。有可能是走私車。”曾副局長說。
“蘇總,最近惹什麼人了嗎?好好回憶一下。”周有福思索了一會,問蘇立弘。
“沒有。”蘇立弘疑慮地搖搖頭。要說最近得罪的傢伙,可能那個佘老三算是一個,也有這個動機和能力做出這種事來,不過這傢伙早就死了。要說李荃的房子那事,小事一樁,也犯不上僱兇殺人。
“老曾,查過通緝令嗎?”周有福問。
“查過了,沒有。”
蘇立弘沉默不語,從宜城參加高峯論壇回來後,他總覺得圍繞着自己似乎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對於這種無法知悉掌控的狀態很是煩躁。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