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怎樣?反正是妹妹,也是個美人,這滋味一定不錯,我要嚐嚐再說。”一粗獷的聲音霸道傳來,他的目光色眯眯的盯着立春。
聽到這裏,立春再傻也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麼,她慌忙抬起頭來面對眼前的這些黑衣人,吞嚥了一下口水,柔弱可憐的道:“你們放過我,我只是一個小小宮女,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不要對付我。”她求情着,其餘的不多說。
“哈哈,不對付你對付誰?我們處心積慮的抓你就是爲了對付你,爲了你,我們還費上了好多兄弟的性命,若是不教訓你,對不起那些兄弟的死去。”一個黑衣人站出來,走到立春的面前,冷聲冷氣的道,不帶一點猶豫的表明他的意思。
立春搖搖頭,眼神含淚,此刻有些怕了,便膽怯的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們要什麼就儘管說,只要別傷害我。”她並不知道這些人的真正目地,所以便害怕。
而且他們不是北楚國的人,所以她才更害怕。
“我們要的就是傷害你,甚至還要你死。”剛纔說話的黑衣人冷酷無情的道,然後在立春的面前蹲下,伸手揪着她胸前的衣服,語氣低沉邪氣:“小美人,要怪就怪你是北楚國的人,又是魏皇後的妹妹。”說完,他撕拉一聲,便撕碎立春身上的衣服。
立春驚恐萬分,臉上各種害怕的神情和驚恐交織在一起,扭曲的不忍直視,而那黑衣人已經朝着立春覆蓋而去。
其餘的黑衣人見此,便都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圍觀。
立春反抗,旁邊的兩個黑衣人見此,便走到她的旁邊,一人按壓住她的腿,一人按壓住她的手,因爲怕她咬舌自殺,其中一人還將一塊帕子堵塞在她嘴裏,既防止她自殺,又防止她大喊大叫。
無盡的恐懼和無助湧入立春的內心,她的反抗不起作用,甚至連一句聲音都無法喊出,她就那麼乖乖的任由眼前的這些黑衣人欺負,從一片幸福的光明中緩慢遁入無邊的黑暗,看不見光亮,也逃不脫這一片漆黑。
於鳳城得知立春失蹤,便駕着馬兒迅速去尋找立春,整個人很是瘋狂。
當於鳳城和御林軍匯合時,根據跟蹤兵的情況,他們隨着蹤跡而找去。
直到下午時分,他們纔在樹林裏找到了立春。
只不過,此刻的立春已經狼狽不堪,整個人就如死屍一般躺在地上,眼神呆滯,面容鐵青,光潔的全身暴漏在空氣裏,渾身都是青紫色,甚至有的皮膚已經破皮,而有的地方還有傷口。
不過,最爲刺激人的則是她的下身,雖然人是躺在草地上,但全是乾枯的草地,而草地上有一攤血跡,那血跡很是刺眼,也很令人震驚不已,甚至不敢想象她到底經歷了什麼落得這番慘況。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紛紛轉過身不敢再看,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但是大家都在震驚,畢竟眼前的人是女子,而這個女子如此情況,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鳳城腳步僵硬又沉重的走向躺在草地上的立春,他的眼裏寫滿了驚恐和痛苦,不可置信的盯着立春那已經麻木的臉,好半天回不過神來,不知不覺中,眼淚流淌而出。
漸漸的,他清醒了,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立春的身上,然後將立春抱起來,把她的頭埋入懷中,痛苦的撕心大喊:“啊......”
因爲這一喊,樹林裏的鳥兒頻頻起飛,衆人也都爲之一震。
不過,在於鳳城懷中的立春沒有反應,她雖有呼吸,卻宛若丟了魂魄,眼裏沒了焦距,也沒了光明。
“立春,別怕,我帶你回家。”於鳳城壓抑着痛苦而說,他的內心盡是難受,可他是男人,他必須要堅強,否則她會更加承受不住。
立春依然呆呆的,什麼話都沒說。
於鳳城放開立春,本想撿起旁邊破爛不堪的喜服給她穿上,但是那喜服卻也無法遮體,他的眼神暗淡極深,因爲有怒火,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氣憤在胸口處擠壓,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明他的憤怒了。
既然喜服不能用,便只有依靠他的外套給她遮住部分身體,然後將她抱起來,讓她的臉貼近他的胸膛。
“今日之事,若是誰說出去,我於鳳城第一個饒不了他。”於鳳城怒聲說道,帶着警告的告訴在場每一個人。
今日的事這裏的人都看見了,難堪的一幕也都瞧見了,雖然衆人已經轉身,可是那不堪的一幕卻都入了他們的眼。
他不能去阻止立春的遭遇,只有阻止他們傳說此事,還希望他們都忘了。
衆人沒有吭聲,這種事也不敢胡說,即便立春發生了這樣的事,可畢竟是魏雪盈的義妹,想要活命的也不敢亂說啊!
若是亂說,說不定楚翎和魏雪盈一個生氣,他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於鳳城將立春報道喜嬌上,看着她坐好之後,語言輕柔的安慰道:“立春,乖乖做好,我帶你回家。”
立春的目光依然呆滯着,若不是她的眼睛睜着,然後有呼吸,他都認爲立春是個死人。
立春這樣,於鳳城很不放心,可是沒辦法,這裏沒有女人,也只有必須回去了才能細看她身上的傷勢,也好找大夫給她瞧一瞧,所以他不放心的叮囑:“立春,我知曉你心裏的傷痛,可是請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的身邊,爲了我,也爲了你自己,請你好好的活下去。”
立春聞言,她呆滯的眼裏才稍微有了一點反應,只見她茫然又無措的盯着於鳳城,眼底深處是無盡的沉痛。
“立春,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帶你回我們的家。”於鳳城輕言輕語的道,勉強的笑起來。
立春茫然,保持着一副呆呆的。
於鳳城放下嬌簾,強自隱忍着內心的痛,然後讓四個人去抬轎子,他則騎回馬上,神色幽暗而憂愁。
御林軍們跟隨在轎子身後,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默的回去。
轎子裏,立春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流出。
剛纔於鳳城來了,還有那麼多人也來了,他們都看到了她被欺辱的事,也看到了她的軀體。
只要一想到這個,她就羞愧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