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媽咪只是跟大伯伯出去做事去!"司慕辰哄着孩子,但是司小兵還是哭個沒完。
"壞,壞,壞老子,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在媽咪的脖子上掛着東西,我就聽不到媽咪的話了,聽不到媽咪的話,我就睡不着了!"司小兵的話聽得司慕辰雲裏霧裏的。
"你怎麼了?怎麼可以聽到媽咪的話?"
"我在媽咪的脖子上掛了項鍊!媽咪晚上經常會說想我的,然後聽着聽着我就睡着了!"司慕辰是聽懂了,原來這個孩子把原來自己送給她的追蹤竊聽器掛在景蘇脖子上了。
"好,好,不要哭了,俊哥哥帶你去玩!"唐俊真的是有夠讓司慕辰無語的,哥哥,虧他叫的出來,但是好在說,她現在不哭了,這孩子對唐俊不排斥。
司慕辰在兩天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開始全面的狙擊。
另外"皇廷"也開始對景泰藍施壓,景泰藍的執行董事,沈春玲,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了,這麼多年的經營,不惜害死景泰生,不就是爲了得到景泰藍嗎?現在要是景泰藍倒閉了,那自己現在還有什麼意思呢?
不行,現在她一定要司家去找景蘇,現在譚山市,就是隻有司家這個後臺是最硬了,但是現在司家已經不是當初的司家了,不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還是去司家一趟。
"老大,沈春玲來了!"
"來幹嘛?"
"不就是你做的好事羅?"
"可別胡說,死孩子,那不是我做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怎麼的也輪不到我來做!"
"對對,老大英明!不過大嫂不在!"唐俊糾結這個問題。
"沒事,下次讓她帶着景玲一起來!"
"哦,喂,門外的,老大讓你下次帶着景玲來!"
沈春玲看了看房子裏面坐着的司慕辰,眼睛裏面都是不甘,但是她一想過幾天是景蘇的生日了,到時候自己帶着景玲來了,她到時候拿出股份個景蘇平分景泰藍,跟她平起平坐,到時候她就不信景蘇能讓景泰藍倒閉。
在說說景蘇,在司慕煒的房子裏面每天都是喫了喝,喝了喫,然後就是活在司慕煒的眼皮底下。
就連睡覺都是,景蘇覺得自己是快要瘋了,就是讓她這樣子呆上一個月,她就要崩潰了。
容少爵打來一個電話,景蘇想了想還是聊聊天吧,也不算是破壞了協議。
"蘇蘇!"
"嗯!"
"我要走了!"
"去哪裏?"景蘇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意外,容少爵要去哪裏?
"加拿大!"景蘇我要把你喜歡的地方都去走一遍,到時候你在的地方都是有着我的痕跡了,那樣我也不會從你的人生中被抹去。
"那,祝你一路順風!"景蘇張了張口,還是不知道說什麼話,只有這一句送別語。
掛下電話,她的心裏突然是空的厲害,其實跟司慕辰的結合是意外,跟韓子陽的戀愛是預謀,跟容少爵訂婚是交易,她似乎是把人生中最精彩的幾個瞬間度過了,現在的她是不是應該要平淡了?
其實她的一生中,陪着她最多的字幸福的,過了盛世年華的,也是司慕辰,以前是他,未來好像也是他。這樣想着,她的胸口就被填的滿滿的。
她在房間裏面,突然聽到門外面一陣巨響,好像是有重物倒地的樣子。
她開門,看到司慕煒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着,現在家裏都是沒人,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挺嚴重的,現在她要怎麼辦?對打電話,趕緊打電話。
"喂..."司慕煒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揮手掙扎着去拿掉景蘇手裏的手機。
"不,不要!"
景蘇猶豫一下,還是掛斷了電話,但是司慕煒好像是掙扎的更加厲害了,他的嘴巴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巴,然後眼睛裏都是痛苦的神色。
"司慕煒,你沒事吧?"景蘇扶起司慕煒,但是還是很重,所以景蘇看着他咬得自己那麼疼,一忍心,她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嘴巴裏。
她怕司慕煒咬到自己的舌頭,雖然這個男人挺是可惡的,他讓自己的老公坐牢,現在公公跟婆婆還在隔離期間裏。
"喂喂,司慕煒,你還好吧?"看着男人總算是緩過來了,然後她也跌坐在地上,她的冷汗直流,都是疼的,景蘇拿起自己的手打算去包紮一下。
"不要走!"司慕煒伸手抓住了景蘇的腳,男人的意識不是很清楚,但是抓住景蘇的腳不知道是在說着什麼話,讓景蘇聽到不是很真切,沒辦法,景蘇拉起司慕煒往房間裏走去,將司慕煒放在地毯上,然後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她自己出去包紮了一下,然後開始做一點米飯等司慕煒醒來可以緩一緩,畢竟現在景泰藍還是需要他的,只要是拿回了景泰藍查出父親的死因,然後送那對母女去坐牢,也是好了。
這樣想着,景蘇做飯是更有動力了,所以越做越多,一道道的噴香的飯菜放在桌子上。
等司慕煒醒來的時候,聞着菜香,看着廚房裏面忙碌快樂的身影,他的心裏有那麼一瞬間是柔軟了,如果這真的是自己的女人那該是多好。
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自己的女人,太是天真了,看了看時間,好像原來是用餐的時間了,怪不得餓了。
"醒了?"景蘇其實早就是看到了司慕煒,但是一直都沒有打破他的沉思。
"景蘇,你不恨我嗎?"
"不恨,大伯!"景蘇叫了一聲大伯,司慕煒在那一刻是想把所有的鬥爭都給放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