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山,宙斯已經回來。
“什麼?你們居然沒有殺了趙無痕?虛空魔王還被趙無痕鎮壓?”魔靈聽到宙斯的話,當即大怒起來,“真是廢物!”
宙斯驚恐的匍匐在地,不敢出聲。爲了虛空魔王,他的兄弟死了,宙斯心中的痛,誰能明白。不過,這事,宙斯只能一個人蒙在心裏。因爲宙斯明白,魔靈不會關心。
壓下心中的悲意,宙斯聲音顫抖道:“大人,趙無痕實力大增,我們不是對手。所以,我們沒能救下魔王大人!”
魔靈靜下來,虛空魔王被鎮壓,魔靈也沒有辦法,當務之急是治療聖女聖羅耶。
“此事作罷,你隨我來。”魔靈說完,宙斯惶恐的跟在魔靈身後。
房間內,聖羅耶躺在牀上,還沒有甦醒。
“聖女受了傷,你將聖女體內的烈焰之力驅除。”魔靈將聖羅耶的情況簡單說明,讓宙斯動手驅除聖羅耶體內的烈焰之力。只有驅除烈焰之力,魔靈才能治好聖羅耶。
宙斯小心翼翼的走近聖羅耶,按着聖羅耶傷口處,動用神力開始驅除烈焰之力。畢竟是殘留的烈焰之力,驅除起來並不困難。宙斯片刻功夫,聖羅耶體內的烈焰之力已經被取出。
“滾!”魔靈喝道,顯然還是因爲虛空魔王之事處於暴怒中。宙斯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因爲,宙斯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他相信,哪怕自己晚了半步,性命難保!
房間內,魔靈動用惡魔之力,開始爲聖羅耶療傷。滾滾魔氣從惡魔篇章內湧出,進入聖羅耶體內。聖羅耶背上的劍痕慢慢的,肉眼可見般的速度癒合。
當劍痕癒合後,聖羅耶緊逼的雙眼眨動起來。
看到聖羅耶眨動的雙眼,魔靈輕聲喚道:“聖女,聖女......”
魔靈連續五聲,聖羅耶眨動的雙眼慢慢睜開。
“魔靈?”聖羅耶開口,“我,沒死嗎?”
魔靈安慰道:“聖女,有我在,您不會死的。”
聖羅耶看了眼四周,似乎在尋找着誰,只不過,聖羅耶並沒有看到,“魔靈,虛空魔王呢?”
魔靈不想聖羅耶擔心,道:“虛空魔王沒事,不過,我讓她去辦事了。”
聽到魔靈所言,聖羅耶面色狐疑,並沒有繼續問。聖羅耶沒有問,魔靈也不在說虛空魔王的事。
“魔靈,如今,我們還需要做什麼?”聖羅耶問道。事實上,自從接受自己是魔族聖女之事,聖羅耶一直聽從魔靈的話。
魔靈答道:“聖女不用擔心,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眼下,聖女纔是大事,聖女只需要養傷即可。等聖女傷勢痊癒,我們在繼續。”
聖羅耶點頭,閉上眼睛睡去,她累了,真的很累。她是魔族聖女,魔族的未來,都寄託在她的身上。
此時,波塞冬已經返回奧林匹斯山,沒有去找宙斯,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畢竟和趙無痕那一戰,他也有傷在身。
不過,當波塞冬回來後,看到了宙斯。
“兄弟,你還活着?”宙斯看到波塞冬,又是驚訝又是驚喜,衝向波塞冬,將他抱在懷裏,口中更是不停的說道:“太好了,兄弟,你還活着,太好了!”
波塞冬笑了笑,道:“讓兄長擔心了!”
“活着就好,我們進去說話。”宙斯拉着波塞冬,好像這裏是他的家一般。
房間內,波塞冬臉色嚴肅,看着宙斯,道:“兄長,我有一事要和你商量。”
宙斯見波塞冬嚴肅的樣子,深知波塞冬要說的事肯定很重要。宙斯走了出去,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問題後回來。
“兄弟要商量何事?”宙斯問道。
“我和趙無痕達成了協議。”波塞冬說道:“幫助東方對付魔族,而他們還我們自由!”
宙斯聞言,臉色大變,沉聲道:“兄弟,你瘋了嗎?我們的性命可是掌握在他們手中!要殺他們?這豈是容易之事?再說了,魔族即將降臨,憑東方他們能擋得住?兄弟,你這是在葬送性命之舉!此事萬萬不可!”
宙斯當即反對,這事不可能成功,若是答應,豈不是作死?
波塞冬似乎已經猜到宙斯會反對,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波塞冬不會放棄。
“兄長,我已經決定了。兄長即便反對,我也不會放棄。兄長既然反對,可以離開了。”波塞冬面色平靜的道:“兄長若是想要將此事告知聖女,也無妨!”
“你......”宙斯氣的直咬牙,但是見波塞冬臉上的堅毅之色,宙斯哼道:“你好自爲之!”留下四個字,宙斯離開。
華夏,自從知道秦瑤之事,姜懷仁一直放在心上,他心中煩惱。回到林家後,姜懷仁帶着熊大離開,出現距離劍宗百裏外。
“熊大,你進入劍宗,只有一個目的,注意一個叫秦瑤的人。她是劍宗宗主的弟子,你只要注意她的行蹤即可。只要有任何的發現,立即通知於我。”姜懷仁叮囑熊大。
“先生放心,熊大一定把她看的死死的。即便是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衣,也瞞不住我。”熊大拍胸口保證道。
姜懷仁臉皮抖了抖,道:“這倒是不用,只要注意她的行蹤即可。對了,你還需要注意一個叫古風的人,此人更加重要,穿什麼褲衩也要給我打聽到。”
“是。”熊大應道。
姜懷仁點頭,道:“去吧。”
看着熊大的背影,姜懷仁臉色好了很多,心想有熊大在,應該安全不少,不過,這是不是有些不夠?算了,先這樣吧!
姜懷仁安排好熊大,自己並沒有回去,反而去了趙家,因爲趙家距離劍宗比較近些,若是有事,姜懷仁可以快速到達。
姜懷仁在去趙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中年男子。姜懷仁只是看了一眼,記住他的樣貌。最後,姜懷仁的目光聚集在他的手上,只因那人手中抓着一個西方女子。女子昏迷,衣衫襤褸,染滿血液。
那男子給他一種很強的感覺,姜懷仁不明白,他爲何抓着這樣的女子?姜懷仁沒有出聲,沒有動手,因爲姜懷仁明白,這樣的男子不會無故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男子與姜懷仁同路,不過,誰也沒有說話。
趙無痕看了姜懷仁一眼,也是驚奇,心想此人不凡,見到我這樣對待女人,也能忍住。不過,此路通向我家,此人既然與我同路,難道是去我家?
姜懷仁和趙無痕並沒有見過,此刻,他們僅僅路人,只不過,他們的去向一致。
等待趙家出現二人視線內,姜懷仁突然打破沉靜,“先生也是去趙家?”
“是的。”趙無痕答道,隨即又問道:“你爲何去趙家?”
“我只是爲了以防萬一。”姜懷仁說道,這是一個奇怪的答案,不過,這正是姜懷仁的目的。
趙無痕笑了笑,這是一個有意思的答案,有意思的人,趙無痕忍不住多看了姜懷仁幾眼。
“你不問問原因?”趙無痕將手中女子拎到姜懷仁面前問道。趙無痕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好奇,好奇姜懷仁會如何回答。
姜懷仁搖頭,道:“先生這麼做,肯定有原因,畢竟像先生這樣的人,不多。不過,先生若是相告,自當聆聽。”
趙無痕停了下來,姜懷仁見此,當下也駐足。
“你可知這方世界的變化?”趙無痕問道。
姜懷仁點頭,道:“靈氣變得濃郁,生命得以進化。神域,仙域的降臨,拉開了修行的大門。”
趙無痕贊同姜懷仁所言,又道:“這一切的變化,只不過早已定下的。這僅僅是開始,因爲我們面臨的還沒有出現。”
“哦?”姜懷仁輕咦一聲,佯裝不知。事實上,姜懷仁已經將魔族之事隱瞞,但從他話中所言,似乎他也知道魔族之事。
“不知道先生說的,沒有出現是什麼意思?”姜懷仁問道,試探他知道多少。
趙無痕笑了笑,搖頭不語,魔族,此事事關重大,趙無痕不會輕言。
“走吧。”趙無痕繼續前進,姜懷仁也沒有追問,跟在趙無痕身後朝着趙家走去。
隨着姜懷仁和趙無痕的走近,守在趙家門外的軍人也看到了他們,當即迎了過去。
趙家,趙聖廷也感受到姜懷仁和趙無痕二人。趙聖廷喃喃道:“阿仁居然和痕兒一起回來了?這可真是意外!”
“姜先生。”迎來的軍人急匆匆的和姜懷仁打了招呼,最後將目光落在趙無痕身上。
“趙將,您回來了!”那軍人聲音有些顫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無痕笑道:“回來了,辛苦你了。”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聽到趙無痕的話,那軍人惶恐道。
這時候,姜懷仁怔怔的看着趙無痕。那軍人的話,姜懷仁自然聽的清楚,趙將!從這兩個字中,姜懷仁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趙聖廷的兒子,血龍趙無痕。
姜懷仁沒見過趙無痕,但卻聽過趙無痕之名。不過,見到趙無痕,姜懷仁發現,聽到的和見到的有些不一樣,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趙叔。”姜懷仁叫道,接着道:“小侄姜懷仁。”
趙無痕聞言,也是怔怔的看着姜懷仁,顯然沒有想到姜懷仁的身份。
“原來是你!”趙無痕大笑,“林叔的孫女婿居然是你?好好好,林叔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犀利,居然找到如此佳婿。”
姜懷仁有些不好意,卻道:“多謝趙叔誇讚。”
聞言,趙無痕再次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