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哲雙眼放光。
β，按照形狀發，放在耳朵上，可以聽懂獸語；按照功能放在眼睛裏，可以看穿石頭……這符號，對他來說簡直太有用了。
“這塊不行……”
有了可以透視的眼睛，沈哲挨個沿着石頭看去，片刻功夫將整個房間的原石都看了一遍，不由搖頭。
這裏的原石很多，其中蘊含的玉石，也有幾塊不錯的，但和自己想要的比，還是差了一些。
“老闆，可還有原石？”
忍不住轉頭看過來。
“這些都沒看上？”中年人老闆滿臉疑惑的看來。
原石而已，外表都長得一樣，真想買，隨便選一個就是，何必如此麻煩？
該不會這傢伙，只是過來看看，沒錢買吧？
這個想法一出，臉上的熱情頓時沒那麼熱烈了。
“沒看上！”沈哲點頭。
“這裏沒有了……”老闆搖了搖頭：“要不，出去看看……”
“嗯！”見對方態度明顯冷淡，沈哲懶得多說，回到之前的房間，挨個向地上的原石看了過去，轉了一圈。
這裏的品質果然和房間內的，差了一大截，正咋感慨，一個被扔在角落的石頭進入眼簾。
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表面也沒之前其他原石那麼光滑，反而有些粗糙。
眼中的β射線閃爍了兩下，沈哲指了過去。
“老闆，我要這塊！”
“這個？”愣了一下，老闆更加冷淡：“這是店裏夥計，當成凳子的石頭，閒暇的時候用來坐的，你確定要買？”
“是！”沈哲點頭。
“咳咳！”
再也看不下去，黑衣青年解釋道：“這位少爺，不是不想賣給你，而是這塊石頭，切過兩刀，發現裏面根本沒有玉，就扔在這了……可以說，是真正的廢品！”
“切過？”沈哲一愣，急忙看去，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塊石頭的上方和下方，平整如畫，的確被刀切過，應該是沒找出玉石的位置，不了了之。
沒有玉，兩邊又都切了，就被夥計拿來當凳子，磨損的時間久了，外面出現了包漿，不被提醒，還真有些看不出來。
“就買這個……”
沈哲擺手。
“如果你真想買，還是之前的價格，一千兩銀子，一分不少！”見他執意如此，老闆道。
沈哲點頭。
“那好……”沒想到一個開過的廢品，還有人購買，老闆嗤笑，接過遞過來的銀票，仔細收好：“要不要開一下？”
“不用了……”沈哲搖頭。
這東西自己回去開就行了，沒必要在這譁衆取寵。
“開玉，講究技巧，沒學過，不能輕易去開，否則很容易將好玉弄壞，而且，還需要打磨，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做？”
老闆道：“放心，只是開玉的話，不另外收費的！”
“這個……行吧，你們幫忙開！”
想了想，沈哲點頭。
構建陣基，需要的不是一塊玉石，而是很多，這塊原石內蘊含的玉很大，足夠切除幾十塊，但……如何切，才能保證大小一致，纔不能不浪費？的確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完成的。
專業的事，還需要專業的人來完成。
“從哪裏開，如何開，聽我的……”沈哲道。
“你的石頭，自然聽你的……”老闆輕輕一笑。
見他答應，沈哲在旁邊取來一隻毛筆，很快在石頭上勾畫了一圈：“就沿這個開！”
老闆招了招手，一個夥計走了過來，拿來工具，對原石切了下去。
咔嚓！咔嚓！
碎石飛濺。
“開開過的石頭，這傢伙還真有錢……”
“誰知怎麼想的，這種破石頭要是有玉，也不至於扔在那裏這麼久了……”
“開原石就是碰運氣，紈絝子弟鬧着玩罷了！”
……
四周不少夥計知道了這裏的情況，全都笑盈盈的看過來。
“沈哲，爲什麼要開這個？”
一側的蕭雨柔滿是好奇。
“繼續看就知道了……”
也不解釋，沈哲微微一笑。
很快，他畫線的位置全被切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
“怎麼樣，沒玉吧……”搖搖頭，老闆來到跟前，將切掉的石頭踩碎，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是普通碎石而已。
沈哲嘴角揚起：“還勞煩夥計打磨一下！”
夥計點點頭，仔細磨了起來。
才磨了兩下，突然手臂一僵，眼睛瞪圓：“這……”
見他表情不對，衆人齊刷刷看過來，一個個滿是不敢相信。
“綠了！”
“好濃郁的綠，這是一品玉石！”
“一品玉石……整個中央王城都很少見了吧！”
“據說皇室有一枚，其他地方還沒見過！”
……
玉石分品，櫃檯上擺的最好的，也不過三品而已，二品一出來，眨眼功夫就會被搶購一空，基本萬金難求。
沒想到這位隨便買了個當成凳子的原石，切出一品。
“這位兄弟，這塊玉石，你賣給我吧，二十萬兩白銀！”一箇中年人大步來到跟前，道。
“二十萬兩？”
“一千買的，一轉手二十萬，增加了兩百倍？”
“這下發財了，這麼多錢，足夠花一輩子了……”
四周譁然。
剛纔的場景大家都看到了，本來覺得這傢伙笨的，此刻全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老闆更是兩眼發呆，宛如被雷電擊中。
一品玉石……
即便他的玉器店開了二十多年，都沒見過，好不容易出現一枚竟然被他們當成廢石坐在屁股下面……
還真是暴殄天物，有眼無珠！
可笑他剛纔還嘲笑對方，鬧了半天，該嘲笑的，是自己。
自己檯面上擺出來的那些東西，在對方眼裏，的確不算什麼。
“不用……”沈哲搖頭。
這個玉石是他用來學習陣法突破魂力的，牽扯修煉，不能輕易出售。
再說，真需要錢，學會煉丹就是，這種級別的玉石……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三十萬！”
中年人咬牙。
“不賣！”
“五十萬！”中年人繼續加價。
聽的周圍衆人，心臟不停顫抖。
“你就算給我一百萬，也不會賣，還是省省吧！”懶得多說，沈哲繼續看向夥計：“繼續磨！”
“是！”夥計興奮地手指都有些發顫。
做爲開玉人，一輩子能開出一個一品玉石，足夠吹一輩子了。
很快，整個石頭都被打磨完，和柚子差不多大，通體碧綠。
“幫我切成三十二塊，長兩寸，寬一寸的玉石條！”
沈哲道。
“切條？”衆人全都一愣，一側的老闆更是滿臉着急：“千萬使不得……這麼好的玉石，塊頭越大越珍貴，一旦切壞，就不值錢了……”
玉石，塊頭越大越完整，價值越高，切成玉石條，雖然可以雕刻的小物件多了，但全部加在一起的價值，肯定不及一整塊的。
甚至還會相差幾倍，十幾倍。
“這位朋友，一百五十萬兩，你賣給我！”一側的中年人咬牙道。
“開吧！”懶得理會對方，沈哲繼續道。
“是……”見他如此堅持，夥計不再多說。
畢竟，石頭出售完，已經是他的了，如何使用，是他的事，跟自己等人沒關係。
很快將玉石切開，衆人再次驚呼。
石頭最中間一小塊，通體碧綠，宛如釋放出光芒。
“竟然還有一塊……超品玉石？”
所有人心臟全都一跳。
這塊石頭，周圍是一品玉石，就讓人驚訝了，沒想到最中心的地方，還有龍眼大小的超品級別，儘管不大，可單這一塊……就足以出售不下三百萬兩白銀了。
“我真是有眼無珠，這麼好的玉，被錯過了……”
老闆差點哭出聲來。
早知道這個玉，如此珍貴，自己切出來，店都不用開了。
可以輕鬆買一座府邸，快快樂樂的當個富家翁，一輩子衣食無憂。
將超品級別的玉石留出來，夥計快速切割，時間不長，剩下的玉石被切成了許多大小相同的石塊。
沈哲數了數，剛好三十二塊，不多不少。
鬆了口氣，將石頭找東西放好，看樣是放在懷中，實際上，收進了儲物戒指。
“勞煩將這塊打磨成戒指！”
將超品級別的玉石遞過去。
夥計點點頭，刀法飛快，不到半個時辰，龍眼大小的超品玉石，變成了一個溫潤的戒指，散發出淡淡的靈氣。
剩下的碎料，也沒浪費，全部收了起來。
接過戒指，沈哲微微一笑，輕輕捏起蕭雨柔的手掌，選好一根手指，帶了上去。
“給我的？”
蕭雨柔一愣。
這麼好的玉石，即便她身爲公主，也從來沒見過。
“也只有你，才配的上這塊玉石。”沈哲點頭。
“太貴重了……”眼眶一紅，蕭雨柔心中滿是感動。
如此珍貴之物……對方直接送出，表達的情誼，不言而喻。
“一塊玉石而已，不算什麼！”沈哲擺了擺手。
“謝謝你，沈哲……”頭顱低下來，蕭雨柔輕輕撫摸着手指上的溫暖，說不出的甜蜜：“你是個好人……”
感受到腦海中多出的鉛筆，眼睛放光，點了點頭，沈哲還沒高興完，突然一愣：“嗯？你這是拒絕我？”
噗嗤！
女孩輕輕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宛如百花開放：“你猜！”
（祝大家除夕快樂！過年了，老涯還在辛苦碼字，求月票、推薦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