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窖 (一) 煩躁
煩躁
莫憂最近很煩躁,非常煩躁,極度煩躁。 他好象長了尾巴,躺着不是,做着眼不是。 有空沒空有事沒事就揪自己的頭髮,簡直要把自己的頭髮都要撓下來,可即使這樣他也沒想明白一點點。
他爲什麼會對那母老虎有點心動?那種女人有什麼地方好!愛財如命、小氣刻薄沒水準不說,和迷醉是比都不能比的。 最多就是她是女的,而迷醉不是,也就這上面更適合自己一點。
對母老虎心動也就算了,可爲什麼對迷醉那混蛋小子還是有感覺。 原本是對那傢伙成親沒一點感覺的,可是伴隨着成親日子的臨近,他的心就亂了。
即使迷醉娶的是和迷醉長的 一樣星晴,他也一樣不爽。
爲什麼?爲什麼他會這樣?!
莫憂在牀上一會滾幾圈上演雜技表演,一會****被子把自己埋被子堆裏當鴕鳥,把在一邊繡帕子的艾鹿祿看的直搖頭。
她艾鹿祿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 “你要真喜歡人家就去把人家搶過來,你在這發神經有什麼用?”嘴巴上罵着,可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溫柔起來。
莫憂趴在牀上,雙手撐着牀板,抬着身子看着 “你真的不介意嗎?”這母老虎還真奇怪,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喜歡迷醉,而且還沒什麼反應。
“爲什麼要介意?那樣的一個人是很容易被人喜歡上地吧。 ”反正迷醉公子什麼人也看不上,這白癡傢伙最多也就是自找苦喫。
“我也這麼覺得。 迷醉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某人感嘆。
“那是,連我都喜歡迷醉公子。”某人的媳婦表示贊同。
“什麼?!不準!我不準你喜歡他!”莫憂的尾巴徹底被點了,跳的老高。
“爲什麼?你都可以喜歡,爲什麼我不能喜歡?”艾鹿祿也不示弱。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大男子主義出現。
艾鹿祿按住跳的過快地心,不在意的似地問了一下,“那你是不準我喜歡你才能喜歡的迷醉,還是不喜歡我去喜歡其他男人。 ”
“……廢話什麼。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彆扭的孩子開始耍無賴。
“說呢。 ”她很好奇。
…………“好像…………都有。 ”這是他最煩惱的事。
艾鹿祿看了這個窩囊的男人一眼,無無的撇了撇嘴。 繼續低頭繡帕子。 她同情他,真的。 和他地悲慘遭遇相比,她的那點醋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畢竟沒人喜歡自己的丈夫心裏有其他人。
消停了一會,莫憂尾巴又癢了,躺不住也坐不住,一點點蹭到艾鹿祿身後。 爪子伸了伸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一閉眼從後面摟住了艾鹿祿,做好挨奏的準備,“我喜歡他,真的很喜歡他。 我以爲我看着他就好了,可是我發現我還是想靠近他,讓他心裏有我。 ”
也許從第一見面的時候,那傢伙就佔據了他心房的一角。
“人切末貪心。 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身子一抖,但手上的活仍在繼續。 你在迷醉公子地心上早就有一席之地,只是那無關愛情。
“貪心啊~~呵呵。 母老虎,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你幫我把那傢伙徹底忘記。 ”
“你認爲你可能做到嗎?”
莫憂的頭又低了一點,是啊,他怎麼可能做到。 “母老虎。 你也不能貪心哦,以後的銀子就都分我一半吧。 ”
繡花針立刻紮上了莫憂雪白細膩的手背。
啊~~啊啊~~啊!!叫聲震天響。
男人也許重要,但是——銀子更重要。
馬在狂奔,林迷翔x下是一匹棗紅色的馬,雖然難看,跑的卻是極快,讓跟在後面地冰兒氣的直咬牙,這個死小子。 雪兒也只是的,讓她挑個馬居然只挑好看的,挑了這麼一匹渾身雪白的。
雖然只有三天。 但有必要這麼趕嗎?
莫憂看到自己在艾鹿祿那也沾不到便宜。 又去找莫言的晦氣了。 沾了點唾沫往手背上一抹,就往莫言那裏晃。
“哥~哥~~~哥~~~~”大搖大擺。 不經通傳就闖進了府的傢伙看到莫言在小心修剪盆景的莫言的嗲了幾聲,見自己被無視又拖着腮幫子叫的更加起勁,“哥~~哥。 ”。
“要發*找你家王妃去,如果被她管地沒銀子上花樓,你可以上莫憂館或者找我拿銀子。 ”莫言彎着腰,一點一點仔細修剪。
“不要嘛~哥,我就要你!”某人一臉地花癡樣。
“管家,把這發春的傢伙扔出去。 ”莫言現在看到這小子就有點頭大。
莫憂看管家真要過來,連忙抱住莫言大腿,“不要啊,不要!!我不要,哥,不要拋棄我啊~~”
“呵呵,看來我來地還正不時候啊。 ”同樣不通傳就創進來的迷醉穿着一身粉色長衫,散着長髮慢慢走了過來,看着完全呆楞的兩人又是一笑,“我只是來是請貼而已,原本還以爲要跑兩次,沒想到……哈哈哈,不打擾了。 ”
放下請貼,迷醉飄然而去。
莫憂徹底是傻了他的形象啊。 眼淚都快出來了,莫言上去就是一腳,踹開還抱着自己大腿的白癡。
手上的剪刀一使勁,剛剛還景緻的盆景立刻成了禿頭。
迷醉?!你好樣的。
艾鹿祿心中也有點煩躁,於是爬上對着莫憂館剛建好的小樓,趴在上面看莫憂館。
竟然看到迷醉就站在門口,靠着無影,對着豬兒笑的縱容。 站了好久也沒見臉上不耐的表情。
一陣馬蹄聲,一匹棗紅色一匹雪白的馬跑了過來。
棗紅馬上下來一個和迷醉差不多的小小少年,表情侷促,手腳有點笨拙,好象不知道怎麼對迷醉。
迷醉上前抱住了身體僵硬的少年,“翔兒回來就好。 ”
少年因爲這一句,剛剛一路上的煩躁消失徹底,也回抱住了迷醉。 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
抱着少年的迷醉抬起頭來看了看艾鹿祿眨了眨眼,食指放在了脣上做了一個保密的手勢。
閣樓上的艾鹿祿紅了臉立刻點頭。
過了一會等臉上的紅暈都消失才抬起頭,迷醉和那少年都不見了,她的身邊卻有一張大面額的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