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藏 (一) 交錯
有的時候兩個人的緣分像兩條不同角度傾斜的直線,在有過一次短暫的相遇後,從此再無相見的可能。 也許應該慶幸,至少他們相遇過。 只是到最後終究還是會覺得不滿足。
迷醉大半夜讓無影去接人,無影自然是不會真的半夜就去。 他家主子怎麼憐香惜玉的,他還是看在眼裏的,畢竟這麼多年跟在身邊了,所以天一亮無影就去接人了。
找到那丫頭家,用林家的名號和幾張銀票無影說服了那丫頭的父母,可那小丫頭卻開始使小女孩性子,先是不肯去,然後又要迷醉親自來並且賠禮道歉。 那丫頭的父母聽的冷汗直冒,這是他家養出的“乖巧”女兒?
無影冷眼看了她半個時辰,直接揪起那丫頭的領子閃人。 順手還點了那丫頭的啞穴,免的吵的耳朵疼。
等到他們到了客棧,迷醉卻已經不在了。 迷醉聽從莫夫人的緊急召喚,去了莫巖雁所在的臨江和讕過交接處那邊的財神教分部。
小丫頭氣的直跺腳以爲迷醉臨時反悔又跑了。 一口小白牙咬的嘎嘎做響,喫早飯的時候連喫四碗,成了繼無影、陸進後的第一位女子大胃王。 原本看那她的架勢還有把客棧拆了的可能,星晴淡淡一句:你以爲你真的值得夫君這麼說?
小丫頭一下瀉了怒氣,開始安分了起來。
奉娘偷偷的向星晴豎了豎大拇指,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莫憂館地感覺了。
這次陪迷醉去的是林染。 莫巖雁在紙條上說她在財神教的職位升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快到讓上面的人開始不安。 想要套她的底細。
這也就是爲什麼迷醉沒等無影回來直接帶上林染的原因,這傢伙腦子比較活。 當然易容手藝也不錯。 如果他們兩個按照現在地臉去財神教是肯定要出婁子的。
林染原本是說要走水路地,可那地方偏就沒有一點水。 說要帶着馬車去,迷醉立刻用詭異的眼神看着那輛豪華的有了點過頭的馬車,還還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是林家的嗎?
最後迷醉建議騎快馬。 說起騎馬莫憂兩兄弟正是他的師傅,可是隻教會他怎麼騎的好看漂亮,沒有教過長時間騎馬應該如何。 結果就是他現在****內側紅腫。
等迷醉易好容趕了大半天來到了莫巖雁說地地方時卻不見她的人。 只是幾個看上去很憨厚的人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莫夫人的侄子了吧。 我們是來接你的,你和我們一起走就是了。 ”
拉了拉繮繩。 馬兒聽話的停了下來。 侄子?現在張着一張略帶邪氣普通臉的迷醉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
“這兩位兄弟我們是爲你們帶路的。 這路雖然一直到底左轉再右轉就到了,可你們沒我們地牌子也進不去,更不會知道那件最破的房子纔是地方。 ”
林染無奈的搖頭,厚道的兄弟啊,剛剛他們是不知道可聽你這麼一說都知道。 ****一夾,一拉僵繩,在馬背上一彎腰就把牌子抓了過來。 “兄弟謝了,我們先走一步。 ”迷醉自然也一記馬鞭趕了上去。
兩個厚道人只是站在原地喫灰,一臉的茫然。
迷醉以爲莫巖雁叫自己過去只是讓對方放心,沒想到還結結實實的演了次大戲——
“夫人,您如今已經離開了莫家,那莫家地家產自然和你無關。 ”現在面目略委瑣的林染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如果和我無關,那自然和你們更無關。 這都是我先逝的夫君一手掙下的產業。 你家主子只是個陰險小人,怎能奪我夫心血!”莫巖雁一臉的堅毅。 只是眼中閃動着淚光。 看的迷醉都想爲她立牌坊了,不過要是被林老爺知道,估計他會氣的吐血吧。
先逝的夫君的?呵呵。
看着那兩人一達一唱演地不亦樂乎,迷醉只能繼續裝冰塊臉。
那兩人本來就是愛鬧愛演地人,今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表演的機會,怎麼能不盡興演出。 又是家族恩怨。 又是兄嫂姦情……直把在一旁看着地財神教聽的一個熱血沸騰眼眶溼潤,想把迷醉和林染這一對奸主惡僕當場宰殺,分了他的銀子。 多有錢的人家啊,居然連僕人都有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一幹美麗侍女伺候。
一直從白日演到了傍晚,迷醉實在不耐煩了。 從胸口掏出一大疊銀票,直接甩在了莫巖雁的額上,“這點錢夠了嗎?”長時間沒喝水的嗓子一壓低聲音就好象在發怒。
莫巖雁一臉茫然,這演的是哪一齣啊?怎麼還搶戲。 眼睛巴眨了幾下,剛剛還一直乖乖的在眼圈裏轉的眼淚一個不小心掉了下來。 莫巖雁只能繼續哭。
“看來夫人覺得這點銀子還不夠啊。 ”迷醉回頭看了林染一眼。 “多給夫人點。 ”
林染馬上機靈的反映過來,從懷裏掏出大疊銀票。 把夜無霜在他們臨走時給的東西捏了進去。
“給我甩。 ”迷醉抱着手臂靠在破房子的牆壁,想着什麼時候才能喫飯,回去看那丫頭。 那丫頭叫什麼自己都沒問呢。 以後總不能叫她下一世的名字吧。
林染甩了一打銀票過去打在了莫巖雁的手上。
銀票打過來竟然還有個硬物,莫巖雁手一轉,接了過來。 “這點銀子,我還不放在眼裏。 莫家暫時放在你們那,但記得總有一天,莫家會回到我手上。 ”
莫巖雁手一甩,漫天銀票亂飛。 周圍的人眼睛都紅了,好多銀子啊。 要不是還有一絲意志,他們早上前搶了。
兩幫人自然是不歡而散。 那些早就眼紅的人剛想上去撿,就迎來了一陣大風,把銀票吹的滿天亂飛。
迷醉和林染任務結束很輕鬆。
莫巖雁摸着袖子裏的被一小截掏空的竹枝裝着的七毒針更是高興。
那丫頭在迷醉的房間門口左等右等見迷醉還不回來氣的直垛腳。 可眼皮打架開始泛困,於是推開門爬上了迷醉的牀等迷醉。
路過房門口的星晴只是看了眼那丫頭,也沒多說,但那丫頭總覺得星晴是喫自己的醋。
不過那壞蛋肯定是最疼夫人的,真是討厭,要是他最疼自己就好了。 小丫頭一邊亂想,一邊慢慢進入夢鄉。
深夜,詭異的氣氛讓無影一直睜着眼。
(作者半死狀態,寫出的東西雖然不能看,大家就先將就着看。 大家再熬幾章我會補償的。 繼續下去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