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窖 (八) 巧合
天下**樓基本大同小異,無非就是各家的裝飾風格不一樣名字不一樣姑娘不一樣,但骨子裏還是一樣,老酒換新瓶。 或靠姑娘或靠小倌出賣自己來賺錢討生活罷了。 賣笑賣肉即使是什麼花魁頭牌也是自個捧出來給客人的噱頭。
當然那些用來蒐集的情報的僞**樓還有那莫憂館就不用說了,那些都是另類,千百家纔出這麼一個異常。
迷醉信奉的從來都是:不買最好的只買最貴的。 上**樓也自然是去臨江最好最大的那家。 不過那家離客棧一共就一百米不到,這兩人也就徒步前進了。
黑夜裏,那**樓門口的紅燈籠亮的****,把招牌情樓兩字照的半明半暗,有幾分欲拒還羞的意思,勾的人心癢癢。
這樓名字有意思,迷醉笑着接過了無影遞過來的扇子。 一看那白玉爲骨的扇子,迷醉一楞。 這是莫憂那小子給的,自己除了上自家的莫憂館上別家的**樓是一定帶着這扇子的。
當初那小子一有什麼好東西就往自己這邊送。 雖然把自己要的那大珍珠辛苦的從皇帝那討了來被自己糟蹋了,他也沒說什麼。 只是自己答應的那串佛珠卻始終沒有爲他求來。
現在他和那艾家的鹿丫頭成了親,恐怕以後想送自己東西,那丫頭也不讓吧。 呵呵,他們這對冤家很相配。 等着他回去,他迷醉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勾了勾嘴角。 迷醉大步走向情樓。 無影和幽靈一樣跟在身後,面無表情,腳下無聲。
門口勉強能入眼地*公一看來人一下楞在那裏忘記了迎客,只能看着他們兩瀟灑的走了進去。 等他從對那兩人的震撼中清醒過來,這才叫了那一嗓子,“媽媽,來客人了。 ”
迷醉出手闊綽。 ****笑的開心,連忙把樓裏紅牌叫了出來。 吩咐小心伺候。
可紅牌犯了難,這有錢又俊俏公子她也想伺候好,可即使進了房喝花酒還是板着臉,還帶着那木頭一樣的侍衛。
紅牌眼睛偷瞄了下迷醉的俊俏的側臉,臉立刻紅了起來。 這公子長地比她還要好看,這讓她怎麼伺候啊。
迷醉喝了一口酒,皺了皺眉。 這酒還真不是普通的難喝。 估計是加了什麼料,還好神醫夜無霜提前做了準備。 “姑娘不必拘謹,待我像普通客人就好。 ”
紅牌點頭,儘量穩住心神,小心伺候。
星晴在迷醉地牀上躺的那叫一個舒服,可就覺得有點不對。 看了看豬兒,又摸了摸身上的蠶絲被,再拍了拍枕頭。 終於找到了不對的地方。 起身脫了衣服,挑了迷醉的一件乾淨棉衫穿在身上,爲了舒服連肚兜都一併脫了。
豬兒看麻木,它都和迷醉向來是一起洗澡,還有什麼沒見過。 而且迷醉那廝好像真忘記了自己是女人,當着它的面一點都不忌諱。 有次自己提醒他。 自己上一世是男人,這一世雖然是豬,可好歹也是雄性啊。 男女之別還是要防一下的。
可那混帳只是不屑地看了看自己,然後既然把他做的月事用的仿衛生巾塞進了自己嘴裏。 混帳啊,如果不是他月事沒來,它敢肯定,那傢伙會把用過的塞自己嘴裏。 這人還性子單薄?還似神仙?讓那些瞎了眼的人見鬼去吧。
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星晴,豬兒是知道迷醉的意思,讓自己接納一下她。 畢竟他們以後是夫妻,不過也只是接納。
一個時辰後。 被扔進房裏的豔兒睜開了眼睛。 摸了摸額頭上地疼痛的傷痕。 氣的咬牙切齒,自己走到哪都被人捧着。 什麼時候受過這苦。 原本還有一點的憂鬱立刻沒了蹤跡。 那些個混帳!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現在也是那些傢伙睡覺的時間。
貓着腰,豔兒小心地推開門,埋着罪惡的步子走向迷醉的房間。
推開門豔兒走近牀邊,看着散着頭髮蓋着被子的人,雖然他側着臉,卻還有一股子吸引人的感覺。 那人翻了翻身,蠶絲被滑落了一點下來,露出了他的肩膀,因爲只穿了一件棉衫,動作太大,竟然露出了脖子口好大一片雪白細膩不輸女人的肌膚。
小心的伸出手,顫抖的想要掀開被子,解開那人的棉杉。 不曾想剛碰到那人地肌膚,他就睜開了眼睛,“你要做什麼?”
也許是剛睡醒,聲音不同於平時,豔兒也沒多想。 連忙開始剝自己地衣服,一邊脫一邊叫,“救命啊~不要啊~小女子還黃花閨女,公子不要這樣~救命啊!”
看着眼前的人嚷嚷,星晴這才知道,原來是這白癡女人想要勾搭自己夫君並且誣陷夫君。
一陣無奈,這女人實在太衰了,居然遇上了自己。
啪!一個響亮地巴掌上上了豔兒的左臉,“叫什麼叫,不準叫。 ”好好的一女人,扮什麼潑婦。
豔兒怎麼會想到這個他人口中的儒雅公子居然會打女人?一時就楞在那邊。
那邊林染、奉娘、夜無霜聽到動靜趕忙過來。 等了她一天,這女人狐狸尾巴終於是露了出來。
推門而入,林染說,“什麼**?誰強誰啊?”兩女人怎麼弄啊?
豔兒一見有人推門進來,連忙一手抱起胳膊,遮蓋着只有肚兜的身體,一邊撫着自己被打的臉,咬着下嘴脣,眼眶含淚楚楚可憐的發着抖。
星晴慢慢坐了起來,點了點豔兒,“據她說是我強迫了她,想要她身子。 ”
衆人皆笑。
豔兒連忙抱上夜無霜的大腿,“公子他們林家欺負人。 您一定要爲我做主。 ”她早就打聽好了,神醫菩薩心腸有正直。
剛沒等夜無霜回答,豔兒就被奉娘一把抓住,奉孃的手伸進豔兒的肚兜,捏了捏豔兒的胸部,開始放肆的****。 “你說,如果我要強迫你,我可以嗎?”
豔兒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紅着臉,不知道奉孃的意思。
星晴撩起了長髮,露出了耳上的耳環,“我是女人,怎麼能強迫你?”
豔兒傻了,“林家迷醉竟然真是女人?”
“是誰說我是女人的?”迷醉慢慢的晃進了房間。 原來豔兒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看在眼裏,她剛出房門,絕殺閣的人就過去通知了迷醉。 迷醉犯了下懶,無影直接帶迷醉飛了過來。
豔兒看着門口穿着一身黑衣的迷醉又看了看牀上的人,這才知道原來牀上的人是星晴,“你們竟然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我,設了個局來騙我!”說着紅了眼就走到了牀邊,想要去掐星晴脖子。 星晴一看心一慌一個閃躲,竟然從牀上滾了下來。
見此無影立刻擒住了豔兒。
可迷醉的眼睛已經紅了,連忙衝上前抱住皺眉捂着肚子的星晴,“神醫你快來看看!快來幫星晴看看。 ”顫抖的聲音裏都是自責,現在的星晴是最不能受一點傷的。
夜無霜連忙讓迷醉鬆手,把星晴小心的抱上了牀,開始檢查。
迷醉看着被捆起來的豔兒,在豔兒右臉用力的甩了個巴掌。 “你也值得爺設計?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 你如何設計我,我都可以不介意,但要動我身邊之人,那麼你就做好準備來接受我迷醉的報復。 ”
豔兒傻眼,這人真是那個世人口中溫柔的翩翩公子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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