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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酵 (十五)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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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憂館裏的花魁長着一張和老闆一樣的臉,你說誰最鬧心?

迷醉?

你看那個恬不知恥喫着豬兒專用零食--麥芽糖的傢伙有一點鬧心的樣子嗎?喫了幾口還要抬起頭看看豬兒是不是醒了免的自己偷喫被抓,順便打了個手勢讓在一旁的無影繼續用他的內力弄點熱氣出來。

12月末,真冷,不是假冷。以迷醉這樣的小病身子骨來說怎麼可能靠自己過冬。這裏又不是那個擁有空調暖氣的時代,有個火盆給你暖暖就是貴族待遇了。本來這的冬天就已經夠難熬了,偏偏最近這幾天他的“大姨媽”又到訪,雖然他讓奶媽給做的改良版平角大褲衩裏顛的是厚厚的白棉布,可畢竟不如現代科技下的成果品用的舒服。即使今天外面下了漂亮的雪他也只能窩在院子裏裝死,所以豬兒才能繼續在牀上挺屍裝死,讓他偷喫自己的麥芽糖。只要多關照一下老弱病殘啊。

莫憂館掌櫃房間內

和林染掌櫃的華麗外表不一樣,房間裏是出了奇的素雅。當然那是說好聽了,直接坦白的說就是:這屋子除了應該有的牀、櫃子、凳子生活必須用品,其他的一概沒有。屋子裏楞是沒有一點人氣。

剛去了一躺星晴那,一回屋子,掌櫃的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要開始疼了。果然預料成真。房間裏正有一個身着****的妖嬈女人等着自己。

開始掌櫃的看星晴的臉真是不習慣。人不是臉一樣給人感覺也就能一樣的,雙生兒從小一起長大性格還不一樣呢,更何況有種似仙的風姿可是那庸姿俗粉可以學的來的。

“掌櫃的憑什麼那人是花魁啊?你就那麼寵她?連花魁都讓她當?”一個體態豐盈的女子隻身穿着襲褲,袒露着上身就膩在了掌櫃的身上,一雙塗着鮮紅豆蔻的手不斷的在掌櫃的身上遊移。

“奉娘把你的手拿開。”掌櫃的瞄了眼已經劃到他胯下的手不贊同的皺了皺眉,然後翻開莫憂館的帳本,繼續看自己手上昨天沒看完的部分。

“掌櫃的~她有什麼了不起嘛~不就是長着和主子一樣的……”

話還沒有說完,掌櫃左手修長的五指已經按在了奉娘豐盈的胸部上,“如果你再說下去,我不保證你也許馬上就能看到你的心臟是什麼顏色。”

奉孃的臉一白,“掌櫃的……”

掌櫃的右手放下了賬本,放在奉娘胸上的左手移到了她雪白的脖頸上,“奉娘,我想我應該要提醒你一下,你現在的生活是誰給的?每天有足夠的男人,身後沒有討厭的武林人士也沒有討厭的官差。如果你厭倦了現在這種平庸的生活,我不介意讓你回到從前。”淡淡溫柔的語氣卻讓奉娘背上出了大片潮溼。

莫憂館裏不是都只陪聊天不賣身的地方,清倌有,賣身的自然也有。賣身的姑娘裏最有名的應該就是奉娘了。奉娘接客從不廢話,不會和你說任何甜言蜜語,只會在牀上榨乾你每一分精力。奉娘掛在嘴巴的一句話就是:我不相信世上有愛,不過我相信愛可以做。

剛開始也有很多找奉孃的客人認同,只是上奉孃的牀次數越多他們對奉孃的感情卻越深。可惜奉娘好像一陣風,感受的到卻抓不住。奉娘一晚上至少可以接五個客人以上,不是缺銀子而是做到你做不動的那一刻奉娘就會把你踢下牀。

在莫憂館裏如此得意的奉娘,其實就是江湖大名鼎鼎的妖女-馮久娘,光靠吸取男人的精力來提高自身功利,爲了得到更多,經常會給男人服下頂級春藥,最後男人大多脫陽而死。在江湖和官場上惹了不少對頭。

奉娘脖子一縮,不再說話。這館子裏高手多的就是,掌櫃的就是第一個她絕對打不過的。“掌櫃的,家只是玩笑,你不要當真了。”只是掌櫃手上的力氣沒有減小一分。

“掌櫃,上次來的那羣貴客來了兩個,他們要點奉娘。”掌櫃的門外,小童脆脆的聲音讓奉娘覺得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莫過如此。小童的身後跟的兩個華衣少年自然就是上次那羣貴客中的兩位,只是這兩位耐性實在不行,跟着小童就直接跑了過來。

掌櫃的鬆開手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仔細的幫奉娘整了整領口,“去吧,好好的待客人,不會虧待你的。”

奉娘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安靜的退了下去。

奉娘一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年輕的少年眼中帶着絲迷茫的癡迷和那睜的像銅陵的一樣的眼睛,又順着他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瞭解的笑了笑,帶着彷彿被催眠了的兩個華衣少年走進了自己院子,一聲輕笑嘴邊綻開最****的笑容,輕輕關上房門關上滿室*。夜纔剛開始。

“哥,那人更不像話了。”莫憂安分了幾天又開始在莫言面前蹦達。

“又怎麼了。”莫言現在是懶的看莫憂一眼,整天爲那人咋呼。恐怕是早已入魔了。手上一筆字寫的是行雲流水。

“他那館子裏的花魁聽說是和他長的一模一樣!”莫憂氣的臉發白,即使他有千般不開心萬般不如意糟蹋自己的名字也就罷了,他何必這麼糟踐他自己!

莫言的手頓了頓,嘆了一口氣接着寫,只是那斷開的字卻怎麼也下不了筆連上。他突然開始莫明煩躁起來,手的筆拽了又拽,最後咯嘣一聲脆脆的響,筆最終還是斷成了半截。

“走!”莫言黑着一張臉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背挺的筆直筆直。邁開大步就走。

莫憂嘴巴張了一張,然後一拍腦門這才反應過來。

外面的世界已經漆黑,寒風刺骨,不大不小的雪花打在兩人身上,慢慢浸透了他們身上的袍子。莫憂有點後悔沒穿自己那件狐狸皮做的大袍子。

“有客到。”門口迎人的那對雙生兒依舊穿着淡薄的衣服,聲音脆脆的免費贈送甜美微笑。

莫言一臉煞氣的走在前面,莫憂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扇子,放在面前瀟灑的搖晃着,當然前提是忽略現在是冬天的事實。剛走了幾步,莫言突然回頭,一把拎起莫憂的後領子把他扔出了門外,“快要成親的人了來湊什麼熱鬧,還進家門口的樓子,不像話。”然後就是利落的一腳踹上了某人的屁股。倒在雪地裏的莫憂齜牙咧嘴的揉着自己可憐的屁股,都摔成八瓣了。哥,你也太狠心了。

只是哥的話他又怎麼敢不聽,摸了兩把過來扶自己的小童,莫憂乖乖的回府——對面的那個。

門口的雙生兒搖了搖頭,兩人的目光對了一下又去迎下一位客人,這也是一個可憐人啊。就他們那點破事,估計莫憂館沒有人不知道了。

迎路的小童直接把掌櫃的帶到莫言面前,莫言點了點身邊那面牆上掛的最高最大的名字。掌櫃的沒有多羅嗦,只是讓引路的小童帶他去星晴的樓裏。

星晴的院子裏比較空蕩,比不上其他姑娘或者小館的院子有趣,(滿院子毒花毒草毒蟲能不有趣嗎?)

引路的小童把莫言引到院子就退了下去。

推門而入,莫言的眼裏是一幅美人沐浴圖,美人白皙的脖子黑美背,烏黑的長髮,“掌櫃的居然讓人進我樓,看來有人是要大放血了。”那庸懶的聲音帶着絲不耐和調笑,像極了某個討厭的傢伙,那張臉滿滿的轉了過來。

一向以冷靜自居的莫言居然覺得心中有團火在燃燒,一直燒到了腦子,把他所有的思緒的燒了。

看着在白色熱氣中那張熟悉的臉,莫言飛快的關上了星晴的門,他也許有點了解那次小弟和他說的撞到迷醉洗澡的情景了。

掌櫃在迷醉的屋子裏幫迷醉磨着指甲,莫言?還是叫你二王子?或者太子?儲君?未來的陛下?我們的花魁可不是那麼便宜的,你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這個做掌櫃的都算不過來,但代價一定是巨大的。

“主子,他去找星晴了,您就不怕……”

迷醉笑了笑,“怕也無濟於事,與其到最後爆發,不如現在先把這事引出來。”他連死都不怕,還怕個男人?只是……想到那人懷裏摟的是和自己一樣的臉,他還是有點不舒服。豬兒用爪子撥拉出迷醉枕頭下的小錦盒,推了推迷醉。豬爪子順便幫迷醉揉揉肚子,女人的那幾天就是麻煩。心情都古怪起來就會亂想。

迷醉利馬笑了起來,取出一顆丸子塞進了豬兒嘴裏。後來又花了千金和神醫買的靈藥全部進了豬兒的肚子,豬兒有你陪着真好。千金算什麼,千金帶一兩銀子我也捨得爲你花,不然以後MC來誰爲他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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