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賭坊四樓,春意盎然房白虎堂在搖椅上眉頭緊鎖不知道想些什麼。
‘白老大,酒菜都涼了,要不要重新在回鍋熱一下。’侍女走到白虎面前問道。白虎深吸一口氣擺擺手道‘撤下去,等會汪老大來了重新上一桌。’侍女點點頭,便出去忙活了。
‘白老大,今天汪大哥家裏出了點事,恕不能前來,特讓小弟前來賠罪,請多多包涵啊。’一名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在侍女的帶領下進房拱手道。白虎怔怔神見是鹽幫底下號稱霹靂手的史海濤,此人性格卑劣酷好殘殺,白虎甚是反感此人,但是在鹽幫中卻深得上官仇器重,鹽幫暗面上的買賣碰到的阻礙,基本都是此人解決。
白虎起身相迎道‘原來是鹽幫史兄弟,汪兄如果有事不能前來派個底下兒郎傳呼聲就好,豈敢勞駕史兄弟大駕。’史海濤擺擺手,三角眼一轉當仁不讓便坐在酒桌首席上面。白虎見此人如此不懂規矩,奈何鹽幫勢大也不好說什麼,就坐在下首處。
當侍女上前爲史海濤斟酒,史海濤上下打量番侍女,便淫笑着一把將侍女攬入懷中。侍女嬌呼一聲,求助的望向白虎,白虎眉頭微皺道‘史兄還望給我白虎一個面子,這些女兒家都是良家人,如果史兄想樂呵下,白虎可以爲史兄叫些一品閣的姑娘們。’
史海濤撇撇嘴,把手探進侍女褻衣內一陣猛捏,惹的侍女眼圈通紅,兩行清淚逐漸落下。突然侍女被史海濤手掌探往下身,拼命的掙扎希望擺脫魔掌,史海濤暴怒一耳光抽在侍女臉上怒吼道‘小賤人,老子玩你是看的起你,在亂動老子搞死你。’
‘夠了’白虎拍桌怒喝道。‘史海濤,老子敬重你是鹽幫的人纔對你客氣,你來我這裏搗亂莫非是欺我白虎堂無人。’白虎怒目而視道。史海濤抓起侍女頭髮重重拍在桌子上,不屑的嘲弄道‘我奉上官幫主的命令來告訴你,別以爲你白虎堂最近出點風頭就驕橫起來,難道忘記幾年前你們白虎堂興盛的時候,還不是一下子落默下來。’
感覺到史海濤話裏有話,白虎眼角抽搐下,突然想起塵封已久的一件往事,臉色不禁逐漸鐵青下來。一把扯下侍女的衣服,露出裏面粉紅色的肚兜,史海濤邪異的笑道‘別琢磨了,當初你和白豹建立的白虎堂嚴重損害道我鹽幫的利益,我們鹽幫就盯上你們了。實不相瞞你弟弟當年娶的那婊子,就是我姘頭,而那晚也是我故意讓她跟你發生關係,讓你們兄弟兩人反目成仇。’說完史海濤眼中劃過絲淫光,用猩紅的舌頭舔舔嘴脣繼續道‘後來這個女人的利用價值沒了,當然就該死了,我們二十個弟兄足足輪了一晚上,真是爽死了。’
砰~白虎額頭青筋暴凸,抄起地上凳子便朝史海濤頭上砸去,史海濤早有防備把侍女直接拋向白虎,便破門而逃。正好此時高波走進廂房,見到奪路狂奔的史海濤,不由面色大變,高波本來就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被史海濤當場一掌拍在胸口,頓時飛出老遠。白虎見高波受傷,抽出身上隨身攜帶短刃便朝史海濤射去,史海濤聽到身後破空聲,側身一閃無奈走道太窄,閃躲不及最終還是被短刃刺入後背。
不理會身後傷勢,史海濤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刺入身體內的短刃都來不及拔出,再次猛提口氣便朝樓梯口奔去。見史海濤跑的太快,白虎因爲最近養尊處優以前的手段落下好多,只得對着史海濤身影暗恨。
‘老高,老高你醒醒。’白虎蹲下扶起昏迷的高波叫道。見高波臉色慘白,白虎把高波上衣撕開露出胸口,一道淡青色手印在高波胸口清晰可見。‘霹靂掌’白虎咬牙念道。喚過幾名聽到躁動聲而跑來的侍衛,讓他們輕手輕腳把高波抬進廂房,然後派人好生照料,白虎怒氣衝衝的策馬回到白虎堂總舵。
蕭無常得到小苦吩咐,首先先去豹堂視察,見並無異常然後便去白虎堂總舵,正好迎面碰到白虎。‘白老大,你不是在白虎賭坊宴請汪洋嗎?’蕭無常下馬抱拳疑惑的問道。
白虎面容十分猙獰,擺擺手直接滿含殺氣道‘叫上所有豹堂弟兄,跟我去砸了上官仇那個雜種的老窩,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蕭無常面色微變,白虎自從讓小苦接任豹堂,可是再也沒過問幫裏的事,今日卻直接要傾幫之力和鹽幫抗爭,蕭無常不禁面露遲疑。白虎見蕭無常在那杵着不動,臉上的刀疤因爲發怒而顯得格外猙獰‘難道現在我還指揮不動你了。’
‘幫主,不是,這麼大的動靜,咱們是不是應該先跟苦老大,還有宋老大打個招呼。’蕭無常爲難的說道。
白虎一腳踹在蕭無常身上暴怒道‘招呼個屁,他們有屁放老子廢了他。’說完白虎抽出馬鞭,大步流星朝總舵走去。蕭無常雖然被白虎踢了一腳,但是也沒記恨白虎,白虎的個性穩重、仗義、豪氣,如果不是實在氣昏了大腦,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拍拍身上腳印,怕白虎一個人會有所不妥,蕭無常便跟上了白虎的腳印。
一所小巷內,滿頭大汗的史海濤癱坐在地上,把身上的短刃拔了出來,在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簡單的止住血。‘不愧是鹽幫底下猛將,身手就是利索,既然還能從當初的‘南京虎豹’手中逃脫出來。’喬水從小巷中緩緩走出,身後跟着的正是喬家兩兄弟。
史海濤聽見有人走來,先是警惕的環顧四周,見是喬水不由放鬆警惕咧嘴笑道‘原來是水少爺,可把老史我嚇了一跳。那白虎不過是隻掉牙的病虎罷了,自從當年的白豹離開,南京虎豹早就名存實亡。’
喬水見史海濤腰間上染溼大片,擔憂的問道‘史老大傷勢不嚴重吧。’史海濤撿起一旁的短刃,對着喬水比劃道‘這把破玩意就想要我的命,還嫩着了。不知道水少爺許諾的銀兩什麼時候給另一半啊。’喬水走上前去接過史海濤手中短刃端詳一番,當看見刀刃上刻着的的‘虎’字,喬水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這個自然,另外二十五萬兩,明天自然會雙手奉上。’史海濤聽喬水並沒有反悔的意思,長呼口氣讚道‘水少爺豪氣,以後用的上史某的儘管開口。’喬水笑了笑,把手中短刃遞給喬二,喬二接過短刃冷不及防朝史海濤射去,當短刃劃過史海濤脖子,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着喬水‘水~少~爺,你。’還沒說完史海濤頭一歪,便氣消人亡。
喬水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邪笑道‘你不死,小苦那小畜生遲早會發現這個紕漏。’說完走到屍體旁邊,把陷在牆壁裏的短刃拔了出來,朝史海濤胸口上補了一刀。
白虎來到老宋房間內,在門外聽到裏面的搖牀聲,火冒三丈的一腳把房門踹開。老宋在牀上正大戰正酣,猛的聽見門外巨響,只是眼皮微抬下,慵懶的問道‘誰呀。’白虎氣憤的把紗帳撩開,見老宋深褐色的眼圈,嘴脣乏白,旁邊躺着四名面若桃花的妙齡女子,黑着臉一巴掌抽在老宋臉上。四名女子自然知道眼前兇橫惡煞的大漢乃是白虎堂堂主,慌忙的扯來幾塊布料,隨便遮掩下身體便倉惶逃開。
老宋睜開眼睛見是白虎,嚇得一個囉嗦,立馬起身問道‘大哥,這個,今天不歸我當值。’白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縱慾過度,現在隨便找個手下都能輕易弄翻你。’老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大哥別生氣了,從明兒起我就禁慾,這幾天也是白虎賭坊那個李東獻上幾副藥方,這藥方還真沒得說,喫上一幅整個晚上都龍精虎猛啊。’
白虎知道老宋的性子,就好女人跟酒,也懶得繼續說他,就把今天在白虎賭坊的事簡單說了下,老宋聽完後當場暴起‘鹽幫個小兔崽子,大哥還等什麼,直接去把鹽幫的巢給端了,現在咱們白虎堂可不怕他。’白虎雖然怒極,但是還尚存着幾分理性,白虎堂有今天的成就,絕對離不開小苦的運籌,所以白虎還是想等小苦回來在從長計議。
見白虎不出聲,老宋急了,從牀下撿起褲子嚷嚷道‘老子想起當初豹子離開的眼神就窩火,不管了我先帶人去端了上官狗窩。’白虎聽了老宋的話,眼角抽搐了下,想起自己親生兄弟那決然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再次沸騰起來。見老宋雙腿打顫,明顯縱慾過多的情況,白虎皺下眉頭道‘老宋,你就留在這裏看家,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說完便離開了。
上官府,小田瑟瑟發抖的跪在上官仇旁邊,身邊有兩具被白布遮掩住的屍體。上官易上前掀起白布見兩眼睜的老大的汪洋,臉色一變在掀起見一副不可置信樣子的史海濤,顫抖的把白布蓋上,上官仇低吼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人今晚身體不舒服,汪大哥體諒便讓小人歇息一晚,史老大就自薦跟汪大哥一起去白虎賭坊赴宴,後來小人怕汪大哥又喝高了,所以就去接二位老大,誰知道在巷尾就見到兩位老大的屍體。’小田顫抖的說完,因爲太過激動牙齒不住的打顫。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慌忙來報‘幫主不好了,白虎堂聚集了幾百號人,已經端了咱們好幾家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