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更!】
劉鎰華接下來就大力建設臺彎了。
現在臺彎島已經被佔領了,劉鎰華已經在考慮什麼時候成立華夏共和國了。臺彎島遠離大陸,在這個年代,清朝政府沒有大型的軍艦,就是世界列強的軍艦也辦法橫行大海。
劉鎰華可不缺少船隻,只不過這些船隻不能輕易拿出來。要知道那些來自未來的高科技產品如果出現在大陸上,會引起比較大的轟動。
可是如果這些高科技的產品出現在大海上就不一樣了。茫茫的大海,就算是劉鎰華搞出一個航空母艦也不會有多少人看到,也不會在清朝這個時代引起什麼轟動。
所以,爲了保密,劉鎰華想把在臺彎島成立華夏共和國。臺彎島天高皇帝遠,非常偏僻,就算劉鎰華把這個島建設到非常好,就像天堂一樣,那麼這個島上的祕密還是可以保守很長時間的、
就算是一些祕密不能保守,別人要想知道這個島上的祕密也必須要登上臺彎島吧?
這個世界,在這個歷史時期,要想到達臺彎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主要是這個年代的船隻實在是太不安全了,都是一些小木船,如果碰上什麼大風大浪,很有可能就是船毀人亡啊。所以這個年代臺彎島和大陸之間人員的來往是非常不方便。
只不過,這種交通都不方便對劉鎰華來說可是一個比較有利的現象!因爲劉鎰華有很多船隻,他根本不用擔心交通問題!
所以。經過綜合考慮,劉鎰華下定決心準備在臺彎島成立華夏共和國!當華夏共和國這個稱號被世界熟知的時候,估計劉鎰華已經把華夏共和國建立得非常強大了!到了那個時候華夏共和國也不用怕曝光,就算是有一些祕密被別人知道那也無所謂了。反正那個時候強大的華夏共和國不會懼怕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
所以,劉鎰華這段時間非常忙碌。當然,劉鎰華也會忙裏偷閒,去找花魁雲雪柔卿卿我我。
實際上,劉鎰華幾乎每天都要到燕舞樓的後院去同雲雪柔談論音樂,聽她唱歌。
有時小紫奏樂,雲雪柔唱歌。小馨伴舞;有時雲雪柔奏樂。小紫唱歌,小馨伴舞;有時則是雲雪柔與小紫一齊邊彈邊唱,由小馨伴舞;還有的時候,心情愉快的雲雪柔也會和小馨一齊起舞。讓劉鎰華大飽耳福的同時又大飽眼福。
這段時間裏。孔文每次來燕舞樓都被告知雲雪柔在陪劉鎰華。即便劉鎰華不在,也會安排三兄弟之一做雲雪柔的護衛,將孔文等人拒之後院之外。
孔文起先還強自忍耐。心下覺得就讓那小孩聽幾天曲子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沒想到劉鎰華簡直就是把雲雪柔給一人霸佔了,之後雲雪柔是再沒見過其他客人,即便他不在的時候,別人也休想請雲雪柔唱曲。
孔文是什麼脾氣,能受得了這般對待?只不過現在孔文不敢得瑟,因爲臺彎變天了,他老爸現在已經不是臺彎巡撫了,而且還變成什麼省長?孔朝辭對孔文說,絕對不允許他得罪劉鎰華。
這一下子孔文暈了,不敢得罪劉鎰華,那他只有等待了。你總得休息吧,我等你休息我再去會我的雲雪柔!孔文這麼想着,就仍是天天晚上在燕舞樓過夜,可還是沒有機會。爲什麼?因爲有三個蠻牛,人家輪流看着,白天黑夜,你就是無機可乘。
每天看着劉鎰華笑眯眯地從後院出來,孔文心裏那個氣啊!行,你找武林高手,老子就不會找武林高手嗎?
這天,劉鎰華喫過午飯後又帶着兩牛、兩女警衛和大飛坐着馬車前往燕舞樓找雲雪柔。
馬車之上,劉鎰華頭靠小紫懷中,腳枕小馨大腿,兩個美女一上一下地幫他按摩着,好不舒服。
“鎰華哥哥,你爲什麼不乾脆把雲姑娘接到家裏裏去住呢?想來只要你開口,雲姑娘她一定會答應的。”小馨忽然問道。
“用點力,嗯,下麪點,好”劉鎰華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閉着眼睛悠然道:“這樣纔有意思嘛,還是這樣好,如知己之交,如朋友之交。”
對不同的女子,劉鎰華有着不同的感覺,也有着不同的對待方法。像對當初那大小姐脾氣的小馨,他可懶得去哄;對乖巧可人的小紫,則是百般呵護和疼愛,時時付出,又時時得到回報,享受着疼愛女孩的樂趣,又享受着被女孩全心對待和照顧的美妙;而對這個長得柔美如水,性格也溫柔似水的雲雪柔,劉鎰華卻是想要體驗一番才子佳人心相戀的樂趣,雖然他不是才子。
所以,劉鎰華很喜歡到後院去找雲雪柔聽曲談樂的氣氛。就好像古時候那些大才子或大俠們與紅顏知己在一起般。
“鎰華哥哥是把雲雪柔當成紅顏知己呢。”小紫聽了劉鎰華的話,一邊幫他按摩着太陽穴,一邊笑道。
劉鎰華抬手捏了捏小紫滑膩的小手道:“她如果是鎰華哥哥的紅顏知己,你就是鎰華哥哥的貼心知己。”
那邊小馨卻是心下暗道,什麼朝夕相處反而乏味?恐怕是擔心雲雪柔看到你霸道蠻橫的真面目吧。
馬車很快就到了燕舞樓前,劉鎰華等人一下車,那李老闆就立刻一臉諂笑迎了上來。他現在也看出來,那孔公子根本就鬥不過這劉公子。
知道了這點,他還能不抓緊地巴結?
劉鎰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孔文還在?”
李老闆道:“公子,您知道這孔公子,不是小人能惹得起的,他要住這。小人也也沒辦法呀。”確實,雖然孔家對李家而言什麼都不是,但對他李有才,可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了,就算抖塊石頭下來,都能把他砸扁嘍。
後面的張春上前道:“大哥,那小子總是跑到林子裏鼠頭鼠腦地往後院張望,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要不我去把他扔出來?”
劉鎰華擺了擺手走進了燕舞樓:“一定要以德服人”
張春則是撓了撓頭一副茫然的模樣。
一行人穿過了後院,由那幽靜的小路進入了樹林。到了後院前。
守在閣前的張夏馬上迎了上來:“大哥。明天能不能加餐啊,聽雲姑娘唱歌,我的肚子餓得更快了。”
劉鎰華笑道:“怎麼,雲雪柔的歌聲還能促進消化啊。”
這時雲雪柔也聞聲而出。見到劉鎰華後。面露喜色。道:“劉公子,你來了。”不知爲什麼,她對着劉鎰華感覺在和一個儒雅的公子相交。那種互爲知己的感覺,讓她每天都期待着能見到劉鎰華,把練好的歌唱給他聽,同他談那些美妙的音樂。雖然他們已經天天相見,但雲雪柔卻仍覺得同他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過得太快,他走後時間又過得太慢。
劉鎰華對她微笑着點了點頭,道:“雪柔昨天那首歌練得怎麼樣了?來唱給我聽聽。”
“嗯,你們快進來吧。”
幾人剛要進屋,閣樓前的樹林中忽然走出一羣人,爲首的正是孔文。
“哼!老子對你那麼好,你卻總對老子不冷不淡地,想不到原來你居然是喜歡這種小白臉哼!今天無論說什麼,你都得給本公子彈琴唱曲!”
劉鎰華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帶着小紫、小馨走向屋裏。
孔文氣得暴跳如雷!
劉鎰華突然回頭道:“孔公子,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讓你妹妹來陪我,那我可以讓你追一次雲雪柔!”
“你白日做夢!孔文氣瘋了!”
“雪柔,咱們進去談,外面有瘋狗,就讓張春他們解決掉好了。”劉鎰華的話立刻讓孔文暴走起來,冷笑着往手後一擺手:“二位師傅,幫本公子解決掉這三個傢伙!”
兩個傢伙立刻面無表情地閃了出來。
走到門口的劉鎰華微微一愣,看了那兩人一眼,嘿!現在學聰明瞭嘛,懂得找幫手了啊?
“打!”那兩個傢伙一上來,就被訕三兄弟打飛了!
孔文嚇得撒腿就跑、
“張春!”屋裏傳來劉鎰華的喊聲。
張春的笑聲嘎然而止,回道:“張春在!”
“是!”張春應了一聲,對林中跑到一半的孔文大吼一聲:“小白臉站住!”
聲如巨鍾,震耳欲聾,孔文等人腳下一軟立刻攤倒在地,回過頭來跪着直求饒。
“把那兩條狗拖走!”張春吼道。
孔文的兩個跟班立刻顫顫巍巍地跑過去把一臉血肉模糊的成、張兩人拖着走。
“不許留下血跡。”劉鎰華的聲音又傳出來。
“不許留下血跡!”張春原話複述,簡直就是劉鎰華的擴音筒。
兩個跟班一愣,忍着噁心,將成、張兩人背到了背上,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另外幾跟班則滾爬過來,將地上的血跡用袖子擦,腳磨,用土蓋,總算是弄得差不多看不見了。
而後孔文一羣人便揹着屍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看着外面跑得屁滾尿流的孔文等人,劉鎰華暗自搖頭,我是不是太看得起這孔文了?不過如果沒有他的話,在延東城的生活好像會單調許多呢
劉鎰華回頭看了看俏臉慘白雪柔和吐得一塌糊塗的小紫,心下苦笑,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迷茫的小馨,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擋在了她的面前,又及時捂住她眼睛,否則這小妮子恐怕也要嚇壞的。
“謝謝公子。”小馨幫雪柔、小紫兩女倒好水後,拍了拍背,讓她們平靜下來後,走到劉鎰華身旁低聲道。
劉鎰華一愣:“什麼?”
“剛剛的情形一定很可怕吧。”小馨道。
劉鎰華微微一笑,捏了捏小馨的小手。道:“沒什麼的,就是死了兩隻狗而已。”說着看向雪柔、小紫兩女:“你們就當是看到兩隻死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時三兄弟走了進來,大牛一邊走一邊搓着手直喊:“痛快痛快,可惜只有兩個,那小白臉也真差勁,怎麼找了這麼兩個窩囊廢來。”張夏張秋則是一臉的沮喪,那表情就彷彿喫飯的時候沒搶到肉一般。
劉鎰華瞪了張春一眼,道:“誰讓你下手那麼重的?”
張春一呆:“不是主人說,往死裏打的嗎?”
劉鎰華道:“是往死裏打。你就不能打得斯文點嗎?”
張夏馬上接嘴道:“就是就是。居然一拳就打死了,太沒意思了!至少要先捏碎他的卵蛋,踢爛他的屁眼,再挖了他的眼睛。砸破他的腦殼。”
張秋則是兩眼發光地道:“應該先撕掉他的四肢。踩破他的肚皮。拉出他的腸子,用他的腸子綁住他的卵蛋,再繞過他的脖子。打個結,用力一拉!”
“你得了吧!腸子就那麼結實嗎?我看應該把他骨頭都抽出來,讓他只剩一團肉。”張夏撇嘴道。
張秋嗤道:“沒骨頭能活嗎!應該這麼着”
剛剛纔吐完的小紫和之前一直想吐沒吐出來的雪柔又趴在一旁猛吐了起來,小馨和剛進來的後院丫鬟小晴忙爲兩人拍背順氣。
劉鎰華則是無言地看着納悶的三兄弟,敢情這仨兄弟的愛好不僅有貪喫,還有暴力傾向虐待癖好啊!~當晚劉鎰華等人就在後院過夜了,雪柔說她害怕,睡不着覺,便陪着劉鎰華唱了一晚的歌,彈了一晚的曲,跳了一晚的舞,聊了一晚的天,直到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在臥榻上睡去。
之後的幾天,劉鎰華每晚都在後院陪雪柔,漸漸地她也忘記了那天的噁心慘象,但劉鎰華還是讓李老闆在樹林的另一邊着手建一座清風閣,好讓雪柔搬過去。
這段時間孔文也再沒到百花樓來過,那天看來嚇得不輕,但劉鎰華卻並未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今天,劉鎰華和小紫去新開的臺彎大學看看。
“小紫,你說,這街上怎麼就沒一個美女呢?”劉鎰華走了半晌覺得不對勁,仔細一琢磨,這纔回過味兒來,這古代的大街上就沒個美女出來逛逛?好容易見着個女人吧,不是買蔥的大嬸,就是賣蔥的大娘,別說美女了,連個年輕的女人都沒有。哪像在前世,滿大街的美女,穿得少露得多,整天啥事不幹,光蹲大街上看看,便是無比的滿足。
“鎰華哥哥,這個美女都在家裏繡花,一般是不露面的。”小紫謹慎的答道。
劉鎰華搖搖頭:“這樣不好,要提倡婦女同胞們多出來走動走動,生命在於運動嘛。”話說劉鎰華哥哥自從被譽爲文曲星下凡後,舉人還沒考呢,說話卻學會打官腔了,典型的小人得志外加自我膨脹。
“啊?這個鎰華哥哥,誰去提倡?”小紫有點害怕,眼前這位不着調的鎰華哥哥若是真的一時興起,派他挨家挨戶去敲門叫各家美女都出來走動,他小紫怕是活不到太陽下山的時辰了。
劉鎰華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這小紫會來事不假,可惜嘴巴不太討喜,鎰華哥哥我只是隨便說說,你應個景兒點頭附和一下會死啊?還真以爲本鎰華哥哥那麼不着調?
“哎呀!你要死啦!走路長沒長眼睛?”
劉鎰華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接着耳邊便傳來一聲痛呼,盡顧着回頭瞪小紫,忘了看路。
轉過頭一看,嘿,倆小妞。其中一個穿月白色儒衫的小妞還睜圓了眼睛使勁瞪着劉鎰華。
女扮男裝?劉鎰華就想樂,好好一姑孃家,眉清目秀,脣紅齒白的,只要不是瞎子,誰都看得出來。
眼前這兩位姑娘,不管她們將男人的言行舉止學得怎樣惟妙惟肖,但生理構造上的不同已經深深的將她們出賣了--姑娘胸部可能綁得不夠緊,微微凸起四座小饅頭呢。
偏偏她們自己還渾然不覺,以爲瞞天過海,天衣無縫了,眼神中透出幾分玩味和狡黠,還有一絲詭計得逞後的小得意。殊不知旁邊的路人甲乙丙丁都在用怪異的眼光看着她們。瞧。古代人並非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缺心眼吧,個個都猴精着呢,除了眼前這兩位傻妞。
“臭小子,你沒長眼睛是吧?說你呢,看什麼看!”小姑娘年紀不大,十五六歲的樣子,鵝蛋臉型,櫻桃小嘴,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眉宇間隱隱透着幾分執拗。
不可否認。她長得很美。可惜脾氣實在太糟糕,居然還他孃的說髒話,跟前世街上混的小太妹似的,誰家閨女這麼沒家教?
此刻小姑娘像只鬥狠的小公雞。叉着腰。挺着胸。那微微凸起的小饅頭已經快頂到劉鎰華的胸膛了,劉鎰華微低着頭,仔細觀察着小饅頭的形狀。
旁邊跟着的小姑娘見劉鎰華的眼神盯得太專注。怯怯的扯了扯小饅頭的衣袖,輕聲道:“公子,咱們走吧,好多人都看着咱們呢。”
小饅頭一甩袖子,大聲道:“我爲什麼要走!我偏偏就不走!這臭小子若不賠禮我他孃的今兒跟他沒完!”
大家都知道,華夏人愛看熱鬧,這毛病估計是從古代遺傳下來的。不一會兒的工夫,劉鎰華四周已經圍着數十位圍觀羣衆了。
小紫看不過去了,挺身而出:“你這人怎的這般粗魯?有話好好說不行嗎?”自從被提拔爲伴讀書童,小紫已經自覺的將自己劃入“斯文人”那一類去了,儘管這個斯文人連一個字都不認識,可他覺得自己有資格鄙視一切不斯文的人。
小饅頭白眼一翻:“本公子我就這般粗魯,怎麼着?你算什麼東西?滾一邊去!叫你主子過來賠禮!”
賠禮嘛,容易,閒着也是閒着,離書院開課還早,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送上門來讓劉鎰華消遣,不調戲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
劉鎰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笑眯眯的道:“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一時沒留神,撞着你哪兒啦?我來幫你們揉揉如何?”
沒等小饅頭反應過來,劉鎰華忽然大叫一聲,滿臉驚訝的道:“哇!兩位兄臺個子不高,竟將胸肌練得如此發達,實在令小弟我景仰不已,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還望二位不吝賜教。”
圍觀的人紛紛哈哈大笑,一雙雙眼睛不懷好意的在兩位小姑娘身上不停打量。
小饅頭旁邊的小姑娘聽完劉鎰華的話後馬上羞得俏臉通紅,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手緊緊的抓着小饅頭的衣袖,將臉埋在她身後。
小饅頭氣得銀牙緊咬,怒道:“關你什麼事!你個登徒子,找死是吧?”
劉鎰華笑一聲道:“靠!我是被嚇大的,不就是撞了你一下麼?下次再扮男人,記得將你的酥胸綁緊點,免得被人笑話你不專業。”
“你你你這混蛋”
小饅頭大眼恨恨的瞪着劉鎰華,眼裏似要噴出火來,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大有揮拳相向的兆頭。
劉鎰華退開一步,笑眯眯的擺手道:“慢來慢來,此處鬧市,動手動腳的有辱斯文。”
旁邊的小姑娘死死拉住小饅頭,緊張道:“鎰華哥哥,別動手,這裏人多”
小饅頭指節都捏得發白了,聞言便只好鬆了開來,死死盯着劉鎰華道:“你給我記着今日,下次你若撞在我手上,讓你死得太痛快了便算我對不起你。”
說罷轉身便走,旁邊的小姑娘向劉鎰華做了個鬼臉,又伸出小拳頭狠狠的比劃了幾下,似是在示威,嬌俏可愛之極。
劉鎰華不甘示弱,朝她伸出中指比了一下,小姑娘不知道中指是什麼意思,想必不是什麼好意,便也學着劉鎰華的樣子,朝他亮了一下纖細的中指。劉鎰華一楞,接着哈哈大笑。
劉鎰華完了一陣,又回到了燕舞樓。
門口,孔文與一位紅衣姑娘站在一起,孔文不時偏過頭去與她交談,那位姑娘微嘟着嘴,滿臉不情願。劉鎰華看那姑娘依稀有些面熟。
待到劉鎰華走近,那姑娘大眼一亮,緊接着怒目圓睜。
“是你?”
“不是我!”劉鎰華下意識背轉身子,冤家路窄,這姑娘赫然竟是上次他調戲過的小饅頭。
小饅頭冷笑道:“哼哼!他娘咳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孔文詫異道:“你倆認識?”
“哥哥,剛纔欺負我的那個混蛋就是他!”小饅頭扯着孔文的衣袖告狀。
“啊?這怎麼回事?”孔文處於懵然的狀態中不能自拔。
劉鎰華心虛的笑道:“孔文那啥,孔兄,誤會,全都是誤會呀”這小妞竟然是孔文的妹妹,劉鎰華實在始料未及。再說了,他們長得怎麼也不像兄妹呀。
“廢話少說!狗賊,納命來!”小饅頭不由分說,揮拳便上。單從身手的角度說,這姑娘確實有着囂張的資本,她的拳腳也很囂張,如*般向劉鎰華砸過來。
“孔文!擋住,給你一次向雲雪柔表白機會!”劉鎰華情急之下,一貓腰躲到孔文身後,拿他當肉盾,抵擋着麗人凌厲的攻勢。
“孔熙婷,住手!不得胡鬧!”孔文低吼一聲,聲音中含着一股威嚴的氣勢。
“哎!你哥哥發話了,還不住手?不聽話打你屁股哦!哎呀!”劉鎰華邊躲邊口花花,不時捱上幾下,真疼。
小饅頭本打算停手了,聽到劉鎰華仍在不知死活的調戲她,不由得更氣憤,拳腳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孔熙婷!你真敢不聽話?”孔文沉着臉道。
小饅頭無奈的住了手,卻不說話,一雙妙目氣咻咻的瞪着劉鎰華。不得不承認,這小丫頭很漂亮,她穿男子長衫時,有種儒雅陰柔的美,穿紅色麗裝時,卻又有種氣質雍華的美。
“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兄,你先說。”孔文臨時客串了裁判的角色。
“事情的經過呢,其實很簡單,有一天我走在路上,結果一不小心撞了熙婷一下,就這樣。”劉鎰華的敘述言簡意賅,當然,省略了不少關鍵性的情節。
“你你誰準你叫我熙婷了?哥哥,別聽他的,他胡說,他明明調戲我來着。”孔熙婷俏臉氣得通紅,大聲跟孔文控訴着劉鎰華的罪行。
“哎,話可不能亂說,我調戲你哪兒啦?”劉鎰華翻着白眼道。
“你你這個混蛋!”孔熙婷粉拳緊攥,一副想衝上來拼命的架勢,眼中含淚,卻倔強的忍着不讓它流下來。說實話,這小丫頭不管是生氣還是哭泣,甚至是罵人,看起來都非常豔麗,任何一種表情都足以勾人魂魄,如果她的性格再溫柔一點,劉鎰華髮誓絕對會放手追她,現在嘛,避之則吉。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孔文痛苦的撫着額頭大叫道,然後轉過頭對孔熙婷道:“來,認識一下,這位是爲兄好友,劉鎰華公子。不是外人,些許小事,孔熙婷你就不必計較了,莫讓哥哥爲難。”
“劉兄,這位就是我妹妹,性子有些胡鬧,還請劉兄莫怪。”
孔熙婷冷哼一聲,將俏臉扭向一邊,留給劉鎰華一個靚麗後腦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