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丁銳高中最要好的同學潘陽的二十歲生日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二十歲的生日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有的人把二十歲的生日排在人生的第二重要位置僅僅排名在結婚的後面。
其實丁銳早就知道了潘陽今天生日但是因爲這兩天太過疲勞這纔沒有想起來。接到其他同學的電話那當然是一叫就到。
因爲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學所以這次潘陽的生日來了很多高中的老同學。大家聚在一起嘻嘻哈哈讓人覺得這纔是真正的青春啊。
雖然潘陽家裏在縣一招訂了酒席給潘陽慶祝生日但是同學們卻有自己的祝賀方法。其他人在這裏喫過飯之後就算完事了但是丁銳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今天要好好玩一玩徹底放鬆自己。
在d縣最大的一家歌廳裏還在下午的時候就迎來一羣年輕的顧客d縣因爲許飛的一系列措施而使得d縣的酒店、賓館、娛樂場所大大的蕭條所以現在一些娛樂場所不是關門大吉就是轉移“戰場”留在d縣政府歌廳其實只有有限的幾家而已。
但就算如此這些歌廳也僅僅是勉強維持至於像以前每個歌廳裏小姐成羣任君挑選的場面已經一去而不復返。所以今天丁銳和潘陽他們來到這家歌廳完全讓歌廳的老闆喜出望外要知道他這裏早就沒有有職業的“小姐”所以只能算是慘淡經營。
因爲這裏沒有了小姐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自己除了自己點歌唱之外就是喝酒聊天而喝酒聊天纔是這次他們的重頭戲。
“丁銳。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昨天打你家電話竟然說在家睡覺。你小子什麼時候變成晚上睡覺了?難道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了嗎?”潘陽本來昨天晚上就要找丁銳的沒想到幾天沒聯繫現在丁銳竟然改邪歸正晚上竟然在家睡覺了。
“你別說了說起這件事我就覺得心酸這兩天把我累的。昨天我一回家就趴在牀上牀上所有地肌肉都痠痛無比簡單連動一下都不行。”丁銳道他和潘陽是小學教師、初中、高中的同學關係相當好兩人之間無話不談。
“不會吧。你每天不是網吧就是在家裏睡覺?這會很累嗎?是不是遇到什麼新鮮事?說來聽聽。”潘陽道。
“鬼的新鮮事。大前天晚上我通宵。前天晚上又通宵而且昨天還一天沒睡覺。不但沒睡覺而且還跑到荷葉去轉了一天來回坐的還是摩托車你說我回來之後會怎麼樣?不睡我會掛掉的。”丁銳道。
“你去了荷葉那登了廣寧山沒有?”潘陽道。
“當然不但登了而且還越過了廣寧山你也不看看現在的氣溫。廣寧山上可是全部都結着冰啊。累得我差點沒當場趴下。”丁銳道這次去荷葉讓他對當官的有了一個認識。那就是沒有體力根本就幹不了這件事像許飛那樣熬了兩個通宵都還能如履平地自己和他差地太遠了。
“那是現在確實不是登廣寧山的好時候等到暑假的時候我們再去那裏吧。”潘陽道。
丁銳現在對廣寧山絕對是懷着恐懼心理所以對於潘陽的提議他只能保持沉默。
“潘陽過來喝酒你們兩個在那裏嘀咕什麼不會搞背背山啊哈哈。”其他的同學看到一進包廂潘陽和丁銳就坐在一起聊天就在那邊起鬨道。
“大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怎麼可能?對了丁銳你女朋友怎麼不帶回來?”潘陽道。
“**她是外省地換成你你敢帶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位是什麼脾氣!”丁銳沒好氣地道潘陽在高中地時候就找到了心上人因爲是同學所以非常方便見面而且最讓丁銳羨慕的是他們竟然上地還是同一所大學天天可以出雙入對。
在中午的酒席上他們這些人就坐在同一桌上當時喝的酒就已經不少了但是到了這裏之後每個人都好像忘了中午的事一樣每個人再次輪流向潘陽敬酒。
雖然北方地區的人基本上都能喝但是潘陽再能喝也架不住十來個人輪流敬吧?所以很快潘陽就進入了醉眼迷茫的狀態。
“我…上趟…廁所。”潘陽道雖然心裏很清醒但是舌頭已經開始打結。
“快去快回還有好多酒等你喝呢。”
聽到這句話潘陽走的更快了這幫小子還真地沒打算放過自己啊。
“今天地這裏的生意還真不錯。”潘陽出來地時候聽到隔壁的包廂裏也傳來歌聲自語道。
衛生間就在過道的最前面而過道的兩側則是大小四個包廂二大二小潘陽他們訂的是大包廂而隔壁則是小包廂。對面和這邊的格局是一樣的。
一進衛生間潘陽就忍不住大吐特吐直到感覺吐得無可再吐的時候他才用手接了點自來水讓自己清醒同時也漱了一下口嘴裏那種味道可是相當的難聞。
“咚咚!”
“快開門。”
潘陽還沒出去外面已經傳來了焦急的喊聲潘陽連忙拉開門可是讓他呆若木雞的一幕出現了進來的那人竟然在門開的那一剎那就吐了而且還吐的潘陽全身都是。
“你混蛋!”潘陽沒想到自己好心想讓他早點進來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如此至少也得等自己的手上和臉上的水乾了再說吧。
“你他媽才混蛋。”對方毫不示弱的叫道。
兩人都是年輕人而且都喝了酒喝了足夠的酒生這樣的衝突那還能怎麼樣小說整理佈於bsp;衝突由他們兩天爲中心開始輻射、膨脹這個吐在潘陽身上的人正是他們隔壁包廂裏的人也有五六人雖然他人少但是他們卻是社會上的人所以雙方鬥得是旗鼓相當。
丁銳當然也參與到這場混戰當中去了甚至他都沒來及去瞭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切皆因自己的兄弟在裏面所以他毫不猶豫。
毫不猶豫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這家歌廳的老闆他毫不猶豫的報了警。現在d縣的歌廳都是小本經營歌廳除了唱歌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附帶功能所以他們再也不用擔心警察會隨時上門檢查現在他們奉行的原則就是:有事找警察。
雙方都是倉促應戰也談不上什麼致命的武器最多也就是一兩個啤酒瓶而已而且因爲這個時候並不是喝啤酒的最佳季節所以啤酒瓶也只有二三個而已沒有什麼人受大傷但是雙方還是被帶到了公安局待在公安局的專用房間裏不用半個小時大家的酒就醒得差不多了。“丁銳這件事恐怕還得你出面纔行否則今天晚上大家就得在這裏過夜了。”潘陽此時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除了衣服上污漬較多衣服凌亂之外和平常也差不多了。
“潘陽你的酒還沒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裏老爺子的脾氣這件事如果告訴他只會更加糟糕。”丁銳道如果這件事給丁浩知道自己在歌廳裏酗酒鬥毆的話那今天早上剛剛贏得的那一點溫暖馬上就會灰飛煙滅。
“可是這件事如果你不幫忙那我們怎麼辦?難道還真的一個個個把家長叫來擔保?到時你還不得被家裏知道?”潘陽道今天是因爲自己況且又是自己二十歲的生日他實在不想在這個特別的日子給自己留下“特別”的記憶。
今天來喝酒的這十幾個同學中還真的只有丁銳有資格有能力救同學們於水深火熱之中有幾名同學雖然家長也在縣裏上班但那僅僅比普通老百姓好上那麼一丁點兒如果說讓公安局放人恐怕也不行。
“煩躁!”丁銳道。
“丁銳這件事你不想讓你父親出面你找你爸的祕書啊他一個電話就能搞定而且還能幫你保密。”潘陽又給他出了一個主意現在馬上就到了晚飯時間不會這頓飯就在局子裏喫吧?
“我爸的祕書是新換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對了我可以幫他幫忙。”丁銳突然想到了許飛雖然這人沒什麼錢但是大小也是個書記看他下荷葉的派頭就知道雖然坐的是摩托車但是荷葉鄉里的幹部卻對他非常的敬重有他出面應該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