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和沈舟幾乎每天都要出去喫飯但是兩人難得同桌或者是幾乎就從來沒有同桌喫過飯。【】在今天以前兩個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而現在兩人好像又回到了起跑線。
“老周我敬你一杯不許說不喝我知道你能喝的。”沈舟舉起酒杯對老周道。
“謝謝沈書記!”老周今天也是心情不好或者是從他一個星期之前考完之後心情就不太好但是那時畢竟還是內心的擔心不像今天這樣給自己上了紅榜所以和沈舟碰了杯之後他一口就乾了杯中的白酒。
“不要說謝謝以前因爲不喝酒是因爲職責但是現在你沒有這個職責了可以隨便喝。”沈舟道。
“唉沈書記我都不知道我如果下了崗還能做什麼。”老周唉聲嘆氣的道。
“你會開車回去買個麪包車搞出租也不會餓死鄉政府的人基本上你都認識餓不死你像我就慘瞭如果這個書記當不成了那我就真的只能待在家了。”沈舟嘆道他每天除了開會就是喫飯離開了人民政府他這個書記也沒什麼用處了。
“沈書記你說我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老周道。
“這還不是全怪那個許飛如果不是他我們怎麼可能要下崗?”沈舟迷着兩眼道此時兩人已經是一瓶白酒下了肚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沈書記你說我們倆還有沒有可能重新上崗?”老周問道。
“老周如果有這個可能許飛會把錢局長和李部長叫到我們鄉里來嗎?那就是準備快刀斬亂麻馬上把我們給開了但是這件事我還是會向縣裏反映畢竟我是黨委書記可不是他許飛一句話就能把我開了的。這不符合程序。”沈舟道。
“是啊沈書記這對你不公平。你在縣裏和丁書記關係好這件事你應該和丁書記商量一下。”老周建議道。
“對啊你看看我被許飛一嚇什麼都糊塗了。”沈舟恍然大悟的道。
他馬上給丁浩打了電話。可是丁浩卻沒有了以前的熱情不冷不淡的說道:“這件事是市裏確定下來的既然當初你參加了考試那現在你考試不合格你再找我有什麼用?”
“丁書記。這件事生得太快。我實在反應不過來啊現說我也派人到省城找了所有的政務專家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專家也沒打聽出是誰給我們這次考試出現題目。”沈舟道。
“在本省你當然找不到這次你們鄉里的題目是h省省城地政務專家出的你在我們省怎麼找得到?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只是把你的職務撤銷又沒降你地級別和開除黨籍你急什麼?”丁浩道。
“可是我……”沈舟還要說什麼。可是丁浩已經把電話掛了。
“丁書記是什麼意思?”老周問道。
“他是支持許飛的。”沈舟臉色蒼白的道他在給丁浩撥電話之前是懷着無限希望的可是丁浩的回答卻讓他面如土色。
“有許縣長在這件事就很難辦。”老周嘆了口氣道許飛地強硬在縣裏的出了名的。而且因爲他和省委書記的關係。現在d縣已經是由他作主了。丁浩在縣裏他絕對能看清形勢所以他當然不可以爲沈舟挺身而出。哪怕以前沈舟再是他地支持者。
“是啊老周剛纔你說什麼?”沈舟好像突然靈光一現好像抓住了什麼似地。
“我說只要許縣長在我們的事就不可能再改變了乖乖的接受現實吧。”老周道。
“對啊這件事的主要矛盾就是許飛。”沈舟突然高興的道他終於抓住了事情的本質以前在會議上自己總是強調什麼事只要抓住了主要矛盾抓住了事情的本性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沒有完不成的任務可是自己碰到事情地時候卻反這樣的法寶給忘了呢?這可是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留下來了珍貴遺訓。
“沈書記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老周瞪大着眼睛看着沈舟這不會是犯了失心瘋吧?又哭又笑的。
老周的政治覺悟畢竟比沈舟要差一些沈舟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但是老周卻還沒有想到問題的本質。
“老周你不需要明白我地意思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想到鄉政府來開車你還想當我地司機嗎?”沈舟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顯得神採奕奕就像臨死的人回光反照一樣。
“想當然想。”老周忙不迭地道他太知道當一名領導小車司機的好處了雖然如沈舟所言自己以後憑着在鄉政府處下的關係自己買輛麪包車來出租也能生活下去但是哪裏比得當領導的小車司機過的滋潤?每天基本上沒什麼事就是跟着沈舟跑喫香的喝辣的自己家裏的糧、油、米、面從來就沒有在市面上買過都是別人送的。這樣的生活絕對是充滿陽光怎麼會不想呢?
“只要你想就行這樣酒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去把紅榜上的名單給我抄一份送來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畢竟我們還有二十個小時的時間。”沈舟道明天許飛絕對不會再拖泥帶水肯定是一上班就把最先處理這件事。
“好。”老周當司機已經習慣了不該問的絕對不多問一句不該說的絕對不多說一句領導下的指示卻要堅決執行。
老周先回了鄉政府沈舟還在飯店裏一個人喝着酒然後慢慢的構思。處理人事關係本身就是沈舟的拿手好戲雖然許飛和自己只接觸過幾次但是沈舟已經能大體知道許飛的性格像他這樣的人絕對是軟硬不喫。但是沈舟還想試試他決定來個先禮後賓。
“怎麼這麼快?”沈舟的計劃還只構思了一半老周就回來了這才十幾分鐘的時間。
“現在不是要揮科技的力量嗎?我這次就揮了一次名單名部在這裏面了。”老周揚揚自己的手機道。
原來老周的手機是最新款的攝像頭的像素相當高他站在成績榜前面一頓亂拍所有的名單就全部進了手機他自己看過很清晰這科技的東西果然就是方便啊。以前老周只用手機拍過女人或是歌廳裏漂亮的小姐這次也算是爲了工作了。
沈舟在成績榜前面看到自己的名字上了紅榜之後大腦就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再去看其他人的名字現在他拿着老周的手機慢慢的看着紅榜上的名字這才現原來鄉政府的領導不僅僅只有自己才上了榜副科級幹部還有不少比如副鄉長楊虎成。
“老周還得辛苦一趟去把楊副鄉長接來一起共商大事。”沈舟看到他的名字也上了榜之後馬上說道。
“好。”老周道他馬上給楊虎成打電話可是對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打家裏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去他家裏看看這樣的時刻他肯定不好意思再到外面溜達。”沈舟將心比心馬上猜到楊虎成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家裏蒙着被子不是睡覺就是大哭。
沈舟對於人心的把握還是比較準確的楊虎成在他手下幹了四五年了對他的性格非常瞭解。楊虎成是部隊的轉業幹部讀書並不多在部隊就是因爲文化少而轉業的但是他的軍事素質非常好是部隊團裏年年的標兵全軍比武的第三名但是他做事直接不會繞什麼彎子所以什麼事都喜歡蠻幹不太講究方法。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對沈舟卻是言聽計從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一直在副鄉長的位置上否則早就被民衆給告了下去。
楊虎成在荷葉鄉負責民兵、武裝部、計劃生育等工作一般來說負責計劃生育工作的都是工作能力強的領導但是楊虎成卻因爲敢打敢砸而被沈舟賞識從而負責這份經常需要用到暴力的工作。當老周到楊虎家裏的時候一開始在外面敲了十幾分鐘的門裏面都無人應答最後老周只好在外面喊:“楊鄉長沈書記派我來找你!”
這話剛剛出口裏面就傳來了響動然後楊虎成家的房門就從裏面打開楊虎成一臉憔悴的站在門口。
“沈書記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