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死的傻柱,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虧得我家東旭把你當成了朋友!”
“沒想到我家東旭死了,你竟然勾搭上我兒媳婦了。”
賈張氏一邊抓傻柱,一邊大聲吼道。
傻柱也懵逼了,他確實看上秦淮茹了,但是最近一陣子,因爲他沒錢,秦淮茹壓根不理會他,什麼勾搭上啊。
傻柱連忙給賈張氏解釋,賈張氏壓根不聽,繼續抓他,傻柱惱怒了,推了一把,賈張氏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上了
傻柱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懵逼了。
他心裏確實一直對秦淮茹有意思,可最近這段時間,自己手頭拮據,秦淮茹對他那是愛答不理,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勾搭上”的事兒。
傻柱心急如焚,趕忙伸手去擋賈張氏的攻擊,同時大聲辯解:“賈大媽,您可別血口噴人?!
我跟秦淮茹真沒那事兒!最近她都不理我,您可不能聽別人瞎說啊!”
然而,賈張氏此刻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壓根不聽傻柱的解釋。
她像瘋了一樣,繼續不顧一切地朝傻柱撲去,嘴裏還不停地罵着不堪入耳的髒話。
傻柱被她糾纏得煩不勝煩,又疼得厲害,終於惱怒了。他下意識地用力推了一把賈張氏,嘴裏喊道:“你別鬧了!”
賈張氏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踉蹌幾步,一屁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她先是一愣,緊接着發出一陣尖銳的哭嚎:“哎呀,殺人啦!傻柱打人啦!快來人吶!”那哭喊聲在四合院裏迴盪,瞬間打破了傍晚的寧靜。
易中海、劉海中、三大爺、解成,還有大院裏的其他住戶們,聽到賈張氏那尖銳的哭嚎聲,紛紛放下手頭的事兒,從各個角落湊了過來。
賈張氏眼見着人越聚越多,頓時來了勁兒,哭得愈發大聲,一邊用手拍打着地面,一邊大聲怒罵傻柱:“大家都來評評理啊!這個傻柱,竟然勾搭上我兒媳婦秦淮茹了!現在還想謀害我,好跟秦淮茹結婚,這還有天理嗎?”
好傢伙,傳統節目又上演了啊,太精彩了。
大院裏的住戶們雖然不相信秦淮茹那種吸血鬼,會看上現在的傻柱,但是他們更樂於看熱鬧。
所以非但沒有人阻攔傻柱,大傢伙還議論紛紛。
“傻柱,賈大媽說的這是怎麼回事?你給大夥說說清楚。”
“喲,傻柱,你平時看着挺老實的,沒想到還能幹出這事兒來啊?”
“這事兒啊,得弄清楚,可不能冤枉了人,也不能讓有些人鑽了空子。”
大院裏裏的住戶們,看向傻柱的眼神裏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就在傻柱被衆人的目光和議論搞得焦頭爛額之時,他突然一拍腦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起來了
這事兒等秦淮茹回來後,問秦淮茹不就清楚了嗎?
此時,賈張氏還在地上撒潑打滾,不依不饒地哭鬧着,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
劉海中見狀,趕忙上前攔住她,大聲說道:“賈大媽,您先別鬧了!傻柱說等秦淮茹回來問清楚,這提議沒毛病。
咱得把事兒弄明白,不能光聽您一面之詞啊。”
三大爺聽了劉海中的話,略作思忖後,也點頭贊成:“海中遊說得對,這事兒確實得等秦淮茹回來問個明白,不能倉促下結論。”
大院裏的其他住戶們本就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見有了這麼個折中的辦法,也都紛紛表示贊成。
賈張氏見衆人都這麼說,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無濟於事,只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不過,她坐在地上,眼睛一瞪,惡狠狠地看向傻柱,說道:“行,那就等秦淮茹回來。
但要是傻柱真跟我兒媳婦勾搭上了,你們大夥可得替我做主!
傻柱必須賠償我兩千塊錢!這可是敗壞我家名聲,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代價!”
傻柱一聽,氣得跳腳:“賈大媽,您可別太過分了!我根本沒那事兒,您這是獅子大開口!”
易中海趕忙出來打圓場:“傻柱,先別激動。
等秦淮茹回來,要是真有誤會,也好還你清白;要是真如賈大媽所說,那該怎麼處理,咱們大夥再一起商量。現在都先冷靜冷靜。”
開玩笑,傻柱現在身上連兩塊錢都沒有,別說兩千塊錢了,大傢伙只不過是想看熱鬧罷了。
於是大傢伙在賈家門口等着,只不過一直等到黃昏,也不見秦淮茹回來
“嘿,這秦淮茹到底幹啥去了,咋還不回來?”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你等不及了,就趕緊走啊。’
“開什麼玩笑,咱們大院裏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我怎麼捨得離開啊”
“是啊,這可比電影好看多了。”
此時,在京郊一處隱蔽的屋子外,煤炭廠的陳主任滿臉笑意地將秦淮茹送了出來。
陳主任大腹便便,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上穿着筆挺的中山裝,肚子把衣服撐得微微鼓起。
他臉上帶着一絲滿足後的愜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在秦淮茹身上肆意遊走。
秦淮茹面色潮紅,髮絲有些凌亂
她一邊整理着身上略顯褶皺的衣物,一邊嬌嗔地看着陳主任,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渴望,說道:“陳主任,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兒,趕緊跟你家那口子離婚,然後風風光光地娶我進門。
你不知道,我在那四合院裏,天天受着窩囊氣,就盼着能跟你過上好日子呢。”
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似乎想藉此更貼近陳主任,讓他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陳主任聽了這話,臉上笑容愈發燦爛,連連點頭,嘴裏應道:“小茹啊,你放心,我肯定記着呢。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貼心,我怎麼捨得讓你一直受委屈。離婚這事兒,我回去就跟我老婆提,肯定儘快把你娶回家。”
可實際上,他心裏對秦淮茹的要求不過是敷衍之詞。
在他眼中,秦淮茹不過是生活中的一抹消遣,貪戀她的美色,卻從未想過真的要拋棄髮妻,給秦淮茹一個名分。
要知道陳主任可不是個傻子,他已經打聽過秦淮茹的名聲了,這女人就是個吸血鬼,要是真跟他結婚了,那還不得被吸乾了。
看着陳主任的背影,秦淮茹啐口吐沫,她當然也清楚陳主任只不過是跟她逢場作戲,不過她也不在乎。
畢竟陳主任每次給她十塊錢呢,有了這筆錢,賈家也不至於喝西北風了。
至於名節?秦淮茹有那玩意嗎?
秦淮茹哼着輕快的小曲,邁着輕盈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裏。
剛一踏入院門,她便被家門口那如看戲般的陣仗給驚得愣在了原地。
只見院子裏烏壓壓地圍了一羣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場面,彷彿她是舞臺上的主角,而衆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話。
“你們這是幹什麼?都圍在我家門口乾嘛?”秦淮茹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悅,大聲地質問着衆人。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回來,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從人羣中站起身,幾步跨到秦淮茹面前,雙手揮舞着,急切地說道:“秦淮茹,你可算回來了!
快,快幫我澄清一下,賈大媽非說咱倆勾搭上了,可咱倆根本沒那回事兒啊!”
秦淮茹聽傻柱這麼一說,臉上的疑惑更甚了。
她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裏正犯嘀咕,所以沒有立刻答應傻柱,而是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作爲在這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過來人,那眼睛可是尖得很。
此時,她緊緊盯着秦淮茹,見秦淮茹這副模樣,心裏頓時起了疑。
她二話不說,幾步上前,像條獵狗似的湊到秦淮茹身上聞了聞。
這一聞,不得了,她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石楠花味道。
賈張氏瞬間瞪大了眼睛,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扯着嗓子怒罵道:“你個不要臉的騷貨!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果然是出去找野男人了!還說不是跟傻柱,這味道都還在身上,你還想抵賴!”
秦淮茹萬萬沒有想到,賈張氏竟如此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她和陳主任的事。
她心裏清楚,這種事一旦傳揚出去,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說不定會被抓到街道辦,到時候自己可就聲名狼藉,在這大院裏再也抬不起頭了。
慌亂之下,她連忙矢口否認:“媽,您可別亂說!我今天就是去親戚家幫忙了,哪有什麼野男人啊!您這是平白無故冤枉我!”
然而,賈張氏哪肯善罷甘休,她此時已經認定了秦淮茹做了不檢點的事,正愁找不到人證呢。
只見她一扭頭,扯着嗓子喊道:“三大媽、二大媽,還有你們幾個小媳婦兒,都過來給我好好瞧瞧!看看這秦淮茹,是不是剛跟野男人鬼混回來!”
三大媽、二大媽一聽,趕忙從人羣中擠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幾個好奇心爆棚的小媳婦兒。
這些大媽們和小媳婦兒們,在這家長裏短的生活裏摸爬滾打,哪一個不是經驗豐富的過來人。她們圍在秦淮茹身邊,像打量一件稀罕物件似的,上上下下仔細觀察起來。
三大媽皺着眉頭,湊近秦淮茹,左看右看,還特意聞了聞
而後直起身子,小聲跟二大媽嘀咕:“你看她這臉色,紅撲撲的,眼神也透着股子媚勁兒。”
二大媽連連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而且我瞅着她頭髮雖說整理過了
可還是有點亂,這衣服也皺巴巴的,肯定有問題。”
“你們看她走路的姿勢,都跟平時不一樣,肯定是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
“哼,還說沒有野男人,這明擺着就是心虛嘛。”
一番觀察之後,衆人都心中有數,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易中海原本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觀,心裏並不想過多介入這事兒。
他太瞭解秦淮茹了,這女人精明得很,要是處理不好,指不定會惹一身麻煩。
可當他看到賈張氏似乎真的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嗅到了什麼機會。
前陣子,易中海去跟秦淮茹討要之前借給她應急的錢,結果秦淮茹找各種藉口推脫,一分錢都沒還給他。
這事兒一直讓易中海心裏憋着股火。此刻,見秦淮茹陷入這般境地,他覺得機會來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勢,向前走了兩步,嚴肅地說道:“秦淮茹啊,這亂搞男女關係可不是小事兒,這關乎咱大院的風氣,也關乎你的名聲。
你要是真做了這事兒,就趕緊把那野男人的名字說出來,別在這兒遮遮掩掩的。
咱大院可不能容下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爲。”
秦淮茹聽了易中海的話,心裏又氣又急。
她沒想到易中海這個時候會跳出來落井下石,還打着維護大院風氣的幌子來逼她。
她咬着嘴脣,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強裝鎮定地說道:“易大爺,您可不能聽我娘一面之詞就冤枉我啊!
我真沒做那些事兒,您讓我說出什麼野男人的名字來?這不是平白無故讓我背黑鍋嘛!”
秦淮茹心裏清楚,一旦說出陳主任的名字,那她可就徹底完了。
不僅陳主任不會放過她,她在大院裏也別想再待下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閻家的閻解曠突然從人羣中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略帶得意地說道:“我可作證,今天我上班的時候,瞧見秦淮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倆人在路邊有說有笑,親密得很呢,因爲距離很遠,所以我看不清楚那男人的樣子。”
此話一出,彷彿一顆重磅炸彈投入人羣,瞬間引起一陣譁然。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再次聚焦在秦淮茹身上,眼神中滿是驚訝,鄙夷與好奇。
而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賈張氏衝過來,一記耳光甩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你這小賤人,果然不知道廉恥,當年你就是個農村姑娘,多虧了我家東旭,你才能進城,沒有想到啊,你現在竟然背叛了我家東旭
秦淮茹啊,你還有點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