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被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整懵了,然後就是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二叔,我也想你了。”
“哈哈哈,好小子!”
“現在是越來越出息,身子骨也越來越結實了。”
在這個連飯都喫不飽的年代,誇人用身子骨結實,就是一句好的不能再好的誇人話,因爲只有喫飽飯身子骨纔會變得結實。
“二叔,二嬸,先坐下,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這說着,李山根,老太太也到了。
李有福繼續招呼爺奶坐下,隨後就去廚房查看情況,這一看不要緊,就剩下一道雞湯還在咕嘟咕嘟燉着。
紅燒肉,土豆絲,大蔥炒雞蛋,醋溜白菜,豬肉燉粉條,最後一個是雞湯,以及李有福從全聚德打包回來的烤鴨。
這些菜充滿了食慾,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流口水。
“喫飯了。”
“有福你進來幹啥。”
“娘,我就是進來端菜的。”
蔣翠花推着李有福出去,“去去去,哪裏用的了你一個大男人端菜,去跟你二叔一塊,把八仙桌搬出來。”
“得嘞!”
衆人拾柴火焰高。
沒一會,一大桌子就張羅全了。
李有福還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從靈泉空間掏了一瓶西鳳酒出來。
好酒配好菜。
別的不說,就今天這桌豪華程度,足夠讓衆人記心裏好久的了。
“爺爺,我給你倒酒。”
“好好好!”
李山根連說三個好,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他一個地道農民,還能喝上孫子倒的西鳳酒,這說出去臉上都有光。
“有福,我的呢。”
二叔還是那樣,急的跟猴抓似的,生怕大侄子不給倒酒。
“沒出息,不喝酒能死啊!”
“爹!”
聽到李山根一聲呵斥,李勝軍如霜打的茄子,頓時委屈的不行,其餘人只是笑笑不說話,這樣的場面不是第一次,但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李有福被逗樂了,“二叔,這就給你滿上。”
“嘿嘿,還是我侄子對我好。”
李勝軍不吵也不鬧,一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惹的老太太和周麗華的一陣白眼。
“瞧你那點出息。”
“也不怕有福看了笑話。”
“笑話就笑話唄,是能當飯喫,還是能當酒喝。”
李勝軍不以爲意,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這也是李有福最欣賞二叔的地方,他朝李勝軍豎起拇指,“二叔說的對。”
“臉皮薄連飯都喫不上,要那臉皮有啥用。”
“聽聽,這叫那個所見……那啥相同。”
“是英雄所見略同!”
“對對對,就這個詞。”
李勝軍一拍大腿,那氣焰瞬間拔高了八度。
“去去去,沒個正行。”
老太太看向李有福,“金孫,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宣佈嗎,到底是啥事?”
這話一出,衆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李佑娣只當李有福要說帶蔣翠花去那邊生活的事。
蔣翠花,張玉梅想到的是李有福可能找了對象,那到嘴的話堵在嗓子眼,就這麼眼巴巴的看着李有福。
李有福噗嗤一笑,“奶奶,娘,五姐,四嫂,我給你們也倒上,陪着我們喝點。”
除了三個小傢伙外,李有福給每人都倒了一小杯,這纔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天主要有兩個事要說一下。”
“第一個事,承蒙爺奶,還有二叔,二嬸對我一家的照顧,以前是我不懂事,沒少讓大家爲我操心。”
“有福,說這些幹啥。”
“就是就是,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現在誰不知道我家有福侄子出息了,是有大本事的人。”
李有福笑了笑,再次把目光看向二叔,二嬸,“二叔,我在縣城糖廠給你要了個臨時工的名額,你願不願意去上班。”
工作名額?
臨時工?
什麼臨時工不臨時工,只要能去城裏上班,搶破了腦袋都有人願意。
“真給我?”
李勝軍還有些不信,指了指自己,目光又看向李山根,而周麗華更是高興的瘋了一樣,腳下使勁踩二叔的腳,示意他快點答應。
這麼好的事傻子纔不願意。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居然砸臉上了。
周麗華看李有福的眼神,溫柔透着感激,都差把李有福給供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