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本公子。。出來?‘二公子身子顫抖,咬牙顫音道。
其身邊的數位親衛立刻警惕起來,圍住二公子以示保護。
‘呵呵,二公子好久不見‘伴隨着一陣笑聲,數十名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不斷湧現。
走在前方的是一個手執銀槍,全身籠罩黑衣的人。
二公子神色一變,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驚呼道:‘劉峯是你?難道。。。‘
劉峯這個模樣出現在,而且殺氣外露,不用想也知道要幹什麼。
‘嗯?二公子怎麼認出了峯,我們貌似也未見幾次吧‘劉峯有些奇怪的問道,倒也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
‘將軍英姿,志高自是印象深刻‘二公子深呼口氣,緩緩回道,眼睛不住的瞄向四周,伺機而逃。
實際上是因爲劉峯拒絕效忠,讓他懷恨在心,因而記住了劉峯。
‘很好,不過某還是得送你去西天‘劉峯咧了咧嘴角,帶着冰冷的殺意淡淡地說道。
‘不,劉峯,放我走,榮華富貴任你挑選‘二公子一急,連聲吼道,以劉峯的武藝對付他們不成問題,更何況還有數十名黑衣人在一旁呢。
‘嘿嘿,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劉峯心志堅若磐石,自不會動搖,帶着一衆黑衣人收縮包圍圈。
二公子神色大急,不住的威脅哀求劉峯,卻沒有收穫任何效果。
驀然,二公子臉色一陰,帶着幾許陰謀得逞的笑容吼道:‘去死‘
瞬時,從胸口出掏出一木盒,撥動機關。
‘咻咻‘一陣銀針激射而出,朝着劉峯奔去。
‘鐵板橋‘早就發現那個機關盒的劉峯。在其射出的一剎那,便一個後彎腰躲過了銀針。
而且因爲他有意命令,其身後的黑衣人並不是自己的親衛,雖然當場便中毒身亡,劉峯卻也沒什麼心痛的。
‘這,這不可能‘二公子一臉瘋狂地吼道。劉峯沒死,他想趁亂逃走的打算自然也就破產。
‘好了,去地獄再去謾罵吧‘劉峯疾步衝了過去,銀槍揮動,逐個擊殺那些親衛。
數十個呼吸後,親衛們全部被擊殺,只餘二公子一人。
‘不要,不要,劉峯求你。求你放過我‘二公子肝膽劇烈,眼神驚恐,不住的哀求道。
劉峯沒有心軟,直接揮槍直刺。
‘你不得好死,父帥不會放過你的。。。‘
歇斯底裏的怒罵聲戛然而止,只餘下一具被洞穿的屍體,鮮血流淌。
大帥嫡子,第一順位繼承人。就這麼死在了自己手中。
那麼有一日,自己也會不會如他一般橫屍。
望着二公子的屍首。劉峯一陣默然。
‘消除痕跡,回去‘劉峯‘見到‘大公子麾下快要到達時,立刻下令道。
很快,黑衣人便帶着同夥的屍首離開此地,讓來到這裏陳洛心中不禁微沉。
‘看來,這城裏還有另一股勢力。是誰?難道。。。‘陳洛心中升起一個想法,背脊不由浸溼。
。。。。。。
夜幕墨色,月光迷暈 ,星光稀疏。
大帥府整個燈火通明,燈籠火把遍佈。使整個帥府亮如天明。
僅是數盞茶功夫,帥府之人便都知道了‘大公子‘兵變,帶兵包圍了帥府。
帥府後院,人聲鼎沸,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有自咬牙切齒,有慶幸萬分,有彷徨無措的。。。
心思各異,人心浮動。
謙吉閣裏,蠟燭光下,大帥一身櫜鞬帥服,腰佩三尺長劍,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閣內的躺椅之上。
雙眉緊鎖,目光深沉,冰冷冷的面色讓閣內氣氛彷彿凝結起來似的,深沉凝重。
周圍親兵全副武裝,神色冷漠,隱藏在暗處森冷寒光若隱若現。
“譁、譁、譁” 陣陣腳步聲漸行漸近,大帥面目纔有了一絲變化。
數十個呼吸後,粗狂的呼喊聲響起:“裏面的人聽着,快快出來向大公子投降,否則,一旦攻破,將悔之晚矣。”
數次勸降之後,見裏面毫無動靜,站在數百士兵之前的大公子臉色陰冷,正要讓麾下士兵攻擊。
“逆子,你很好,很好。”
蒼老的聲音傳入大公子耳中,雖然連續兩個“很好”,但是誰都聽的出大帥的怒火。
“父帥,孩兒心憂父帥年高,願替父帥分擔軍政大事,望父帥成全。”大公子聲音琅琅,語氣中不乏自信,一副勝券在握之象。
“是麼,你還記得在你二十歲從軍之前,父帥說過什麼。”蒼老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愴然。
“什麼?”大公子眉頭一皺,有些印象但卻想不起來了。
“本帥說過,天地萬物,本帥給你的,你才能要,本帥不給的,你不能要,更不能搶。”大帥緩緩說道,語氣沉重而又冰冷。
大公子眼前閃過一幕畫面,那時自己還很年輕,父帥也才坐上都督寶座,身爲督帥之子的他開始萌生了一絲野心,編織自己的勢力,然後第一次父帥爭執時,父帥說出了這翻話。
只是那時的自己與現在的自己絕不可同日而語,那時的父帥與如今的父帥也不可同日而語。
“孩兒記得,那時孩兒退讓了,但是現在不同了,帥府已在孩兒掌控之中,父帥四周都是我的人,孩兒有足夠的力量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依靠父帥的施捨。”大公子沉默了一下,然後擲地有聲地回道。
“呵呵,果然是本帥的兒子,是本帥的種,翅膀硬了,就想飛了。”大帥朗聲笑道,笑聲中卻是帶着一絲嘲諷,一絲不屑。
“還請父帥頤養天年,將軍政大事託付於孩兒吧。”大公子面無表情的回道,這是他第二次這麼說,但卻有些不耐煩了。
“混賬,逆子,你當真以爲本帥毫無手段麼。”大帥臉色大怒,不再想留情。
“那就請父帥施展手段。”大公子看了看周圍,心中根本不信大帥還有翻盤的機會。
“德隆,傳令下去動手。”大帥對着閣內的武項英冷聲道。
“是,大帥。”武項英大手一揮,然後幾道煙花射向天空。
下一刻,帥府之外埋伏的親軍部隊見到信號就衝進了帥府。
大公子看到信號,心中“咯噔”一下,難道。。。
臉色頓時一陰,一咬牙下令部隊強行攻打“謙吉閣”,只要抓住了大帥,就不會有翻盤的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謙吉閣內一陣響動,藉着府內燈光,大公子清晰的看出那是殺器絞車弩。
總共有六架,這一類大型武器,一般都是放在郡城倉庫裏的,出現在這兒很顯然是有準備的。
準備對付誰,除了他就不會再有了?
暗自一陣驚懼,怎麼會,怎麼會,是誰泄露了我的大計。
目光通紅,彷彿輸光了的賭徒一般,狂吼道:“我不信,我不信,給我上,率先打進去的人賞銀千兩,官封指揮使。”
士兵們呼吸一促,眼睛也隨之紅了起來,誰先打進去就是真正的榮華富貴了。
“殺呀。”士兵們揮動武器朝着謙吉閣殺去。
“晃晃”弓絃聲,“咻咻”箭矢聲。
六道冷芒如同死神一般從士兵們之間穿過,瞬間清理出了六條路線。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撞破了謙吉閣外圍的圍牆,遠射而去。
“呼呼。”被自己的親兵死死壓在地上,大公子也顧不得狼狽,抬頭看向謙吉閣。
他的士兵沒有一個可以到達閣內,就在格外被射殺了,損失不少,由於人羣密集至少有六十人死於弩矢。
瞬間,士氣跌落谷底。
“來人,給本公子準備火矢,我要殺死他。”在親衛攙扶下站起的大公子一臉瘋狂,他明白今天不是大帥死,就是他亡。
哪怕殺了大帥很可能引起南安郡動盪,他也要這麼去做,因爲他沒有退路。
就在這時,殺聲大起,一陣金鐵交擊之後,謙吉閣外圍出現了一羣着鎧士兵,其統一的黑色鐵甲,頭盔上雕刻着象徵着華夏的龍,殺氣凌冽,神色冷漠,在南安郡只有大帥親軍之中的精銳——龍驤都符合。
大公子見狀明白自己敗了,敗的很慘很慘,兩腿一軟再一次倒地。
果不其然,龍驤都到達後不過一炷香,便將那些跟隨大公子叛亂的士兵格殺殆盡。
被親兵包圍的大公子,臉色忽白忽暗,陡然間一陣怪笑起來。
“嘻嘻,我纔是大帥,你們還不行禮。”
“大膽,給本帥拖出去斬嘍。”
“嗯?這是什麼,好好喫哦。”大公子忽然蹲下拿起一把泥巴塞入口中。
周邊親衛屢勸不止,反而被咬了好幾下。
“這是瘋了麼?”衆人升起一個念頭,但又覺得這也太假了吧。
大帥走出謙吉閣,看着大公子的行爲,臉色微沉,轉而又露出一絲黯然。
“既然他已經瘋了,來人,給他造一個封閉的院子,以免他再出來害人。”大帥冷冷的說道,然後在龍驤都的保護下走出此地。
他自是看得出大公子在裝瘋賣傻,但是想要殺了他卻又於心不忍,只有以其瘋了爲理由軟禁其一輩子。
在他離開的那一剎那,正在咬着泥土的大公子眼中露出一絲刻骨的仇恨,只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再也不會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