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着,想不通她怎麼就能一個人捉魚玩得那麼嗨,不就是捉魚麼,有什麼高興的,還一條都沒捉到。
思來想去,唐奕也很不解,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小女人的情趣。
顧二的電話來得正是時候,唐奕看了一眼玩得正好的雲端,才接起電話走開,“什麼事”
“你也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居然去了那邊,拉着你女人去送死啊”顧二在b城忙得跟個陀螺似的,團團轉,終於快收網了,好傢伙,收到消息唐奕居然帶着新婚老婆去了中緬越交界的地方,顧二幾乎是氣的想吐出一口老血。
唐奕有些不悅,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過,“我不過來,他會信嗎”
顧二就不懂了,犯得着親自去嗎,好好的蜜月不度,去什麼鬼地方,巴黎,倫敦,米蘭哪兒去不得將外套一扔,顧二算是徹底沒了脾氣,怒氣騰騰的,“您大爺不顧着自己的命,總得爲你媳婦兒考慮吧”
“有我在,要動她得先越過我,我夫人的事兒,你別操那麼多心。”唐奕又不高興了,嘿,他媳婦兒的安全,自然有他照看,你顧二那麼在意幹什麼
一時間顧二氣的跳腳,真想拿槍一子彈嘣了他省得這麼牽腸掛肚的擔心着,朝着電話就吼,“你們在那鬼地方待着,我這就趕過去”顧二實在擔心,安和也被引到那裏,如果三方人馬一旦撞上,唐奕要是有個好歹,唐老爺子準弄死他,更別提還有個新孫媳呢
顧二快愁死了,唐家的一個個怎麼這麼不省心,真是交友不慎。
“不用過來,解決了安和,陸家那邊肯定也會有動作,你不在b城,陸愷南更有恃無恐,別想辦法讓他逃了,看緊了陸家一家子,有她們在,陸愷南多少有些顧略,不敢輕易動手。”唐奕懶懶的,有一搭沒一搭,漫不經心的意味,唔,這太陽還真不錯。
聽着唐奕這語氣,顧二知道這次安和這次是栽定了,唐奕設想的後果中,完全沒有安和逃脫這一種。張了張口泄氣的躺會沙發,認命的嘆氣,“成,爺在b城待着,把這兒圍得和銅牆鐵壁似的,陸家老小,在你眼裏就當死人,滿意了吧”
唐奕掀脣輕笑,抬腳往雲端的方向走去,“你也放心,越南那邊的扎巴甲想上位,沒了我的支持,成不了,安和太嫩了,毒品的水深得很,心太大,會淹死的,就算警方查起來,大不了是個黑喫黑,關我什麼事兒,”話一頓,笑了下,“我可是良民。”
聽着這笑,顧二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覺得背脊怎麼就那麼冷呢
顧二覺得吧,他覺得自己夠變態了,但和唐奕比起來,那還不夠呀,他是良民丫丫個呸。
引誘安和和眨巴甲進行毒品交易,這邊交易,他就安排人匿名舉報了,還美名其曰擔心警察不夠,譴了一隊陸戰特種兵的人來協助,有和毒品大梟合作的良民嗎顧二心裏直罵娘。
哦,這還不夠,還帶了自己媳婦兒去觀戰,他們這邊戲水玩魚,隔着一百多裏的地兒,正在火拼,想想這畫面,真是太美不敢看,顧二說不出話來,噎得慌,還爲安和生出一種憐憫來,你惹誰不好,惹唐奕這廝幹啥,這混蛋比誰都會玩陰的。
你一奶都沒斷的小屁孩,瞎出來溜達幹啥。
顧二眯着一雙漂亮的眼睛,兇狠的掛了電話,其實吧,他不是很擔心的,唐奕那腦子,做什麼事兒都是百分之兩百的成功率,其中還帶一點額外收益的。
所以打了這麼一通電話後,顧二這顆揣着的心就放回肚子裏了,哼着曲兒,翻了被美食譜,想想接下來帶着小塵塵去哪兒打牙祭,淘點好喫的東西。
自從帶着塵塵,顧二是哪兒也去不了,酒吧ktv這些地方,他現在完全不敢帶了,唐奕家那個小雲朵呀,兇狠的樣兒,能剁了他。顧二是真沒想到在秀色找到塵塵之前還出了那個岔子,居然讓陳塵撞見安和與扎巴甲在交易,還殺了人。
能讓陳塵躲過,真是算這丫頭運氣好。要不是唐奕告訴他,他還不知道。
這麼一想,顧二就想着法兒的對陳塵好,去九重樓點了幾個陳塵愛喫的打包到學校接人去了。
到的時候,還挺早,顧二在車裏翹着腿眯眼歇會兒,一聽學校的鈴聲響了,眯着眼的睜開了,等着視線裏什麼出現了小姑娘再下來,不然他這張標誌的臉,不就白看了。
等了一兩分鐘,那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就出現了,顧二心想,別說,陳塵纔跟着季雲端回來的時候,那給瘦的,在顧二的眼裏就是又黑又醜的,沒想到這一年半載給她養下來,白了,高了,就是可惜頭髮還是那麼短,不過小臉蛋長得好看多了。
顧二心裏美呀,這丫頭大部分時間還是他給養的呢,心裏樂滋滋的開了門,就走了過去。
不過,還沒等到顧二開口叫陳塵,眼神一閃,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從人羣裏跑出來,一把刀架在陳塵的脖子上,陳塵臉都嚇白了,渾身僵硬的不敢動,她也看見顧二了,就直直的看着顧二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死活沒流出來。
四處的人一看到這狀況,都嚇得尖叫,四處逃散。
這女人出現得太快,顧二沒一點防範的,尤其是瞧着小塵塵泛紅的眼眶,那眼睛水靈靈的滿是霧氣,顧二這個心就疼起來了,老不是滋味了,媽的,什麼人呀,衝一小姑娘狠什麼呀,他就站這兒不動,你放了她,衝自個兒來
顧二的眼冷的嚇人,幾乎可以聽見牙齒嘎吱響的聲兒,他就想着,一會兒從發瘋的女人手裏拎走了陳塵,他一準兒親自操刀剁了她餵狗
抽一根菸,就那麼涼幽幽的盯着突然冒出來的瘋女人,還順帶安慰了一下陳塵,不然小丫頭不知道要被嚇得多狠,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半眯,煙霧裏看不清顧二是個什麼神色,“喲,陸大小姐,您老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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