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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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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沒有,前段時間不是傳周離已死這一個消息嗎?現在已經證實了,這是一個謠傳。”

  酒肆裏,幾名大漢高聲說着。

  就在前一段時間裏,傳出來的一個勁爆的消息說周離已死,狂妄而自不量力地挑戰八目獸王而死。

  當時這一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相信的人並不多。

  不過這些消失有鼻有眼的,加上週離挑戰的又是八目獸王,越來越多的人相信。畢竟這是獸王啊,以獸王的強悍,敢於挑戰它的人,絕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如此說來,周離自己作死,死在獸王的手中也並無不可能。

  這一個消息傳出來之時,天下可是一片譁然的,畢竟周離的身份已經變得特殊起來。哪怕是將周離拿來與十大天帝相比,也不會再有人說三道四,因爲周離已經用他的實力證明了周離擁有這一個殊榮。

  天下還沒有將這一個消息消化掉,緊接着而來的,隨即而來的大轉折,不知道讓多少人弄糊塗了,這到底那一個消息纔是真實的。

  可以說,每一個人都糊塗了。

  周離已死的消息,是你望天宗證實的,現在說周離出現並且望天宗加進到修煉者公會的也是你望天宗,你望天宗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當天下人都是傻子,任由你耍來耍去?

  當到自己同伴的話,其他人皆是點頭。

  “這個自然是聽說了,他娘孃的,現在謠傳滿天飛,根本不知道誰纔是真的。”

  “就是啊,以後這一些消息,聽聽就好,認真你就輸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謠傳的。”

  “管他呢,只要週會長不死,便是一件大好事,我們接着喝。”

  幾名大漢又是碰起碗來,仰頭喝着。

  在他們不遠處,周離坐着,卻是淡淡地飲着碗中的酒。別看這一個酒肆不怎麼起眼,可是這裏的酒卻是一絕,看看這裏坐滿着的修煉者就知道了。而且,菜餚的味道,也是一流。

  聽到這一些人的交談,周離只是淡笑而已,他是故事的主角不錯,可是當你當主角太多了,自然也就心淡了。

  反倒是坐在周離對面的朱堅巖很是興奮,他聽着這四周談論着的話題,狠狠地灌了一碗酒後,纔是說道:“這酒痛快,哈哈哈哈。不過會長,這一段時間您可是風光了,天下無人不在談論着你。”

  確實,每經過一地,他們都會休息一下,耳朵裏聽到的,全都是關於周離的事情。

  不得不說,一個人的影響力,達到了周離這一個高度,在九幽界裏來說,絕對是第一個。以後想要有人達到周離這一個高度,恐怕不太可能的了,周離幾乎是現象級別的。

  而周離的影響力所帶來的,則是修煉者公會的知名度。

  現在天下間,還有什麼人不知道修煉者公會建立的日期?

  隨着現在建立日期的臨近,無數的修煉者們,完全將這當成了一場盛事,從各個域中向着第一域湧過來。已經可以預見,修煉者公會的建立,形成的聲勢將會多恐怖,浮芥城中至少也會湧進數以億計的修煉者。

  如山的壓力,哪怕周離還沒有回到浮芥城,卻也已經感受到了。

  周離淡笑起來,搖頭說道:“朱老前輩你真的認爲天下人都在談論你就是好事情,我可不這麼前爲。”

  朱堅巖哈哈笑着,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天下間想要出名的人海了去,只是他們連會長您的手指頭也比不上而已。”

  論起名氣來,周離在天下間也是無出其左了。

  “聽說九月九便是修煉者公會建立的日子,想必這一天絕對是天下轟動,我等又怎麼可能會錯過?”

  “不錯,最近許多人已經是啓程了,如果我們再這麼等下去,到時候恐怕連個靠近的位置也沒有。”

  “通天柱裏,每日都會有強者往來,直奔第一域,修煉者建立之日,絕對是一場盛事。”

  “你們去不去我不管,反正我去定了。”

  酒肆中,已經是沸騰了起來。

  九月九。

  這原本是一個普通不過的日子,可是在這一刻,周離卻給予了它一種不同意義的意思。經過努力,在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裏,九月九就牽動着天下衆人的心,因爲修煉者公會,它變得特殊而不同。

  可以肯定,一但修煉者公會建立,這一個日子必然會變得不同,無論追溯到什麼時候,人們都會記住,這一天是修煉者公會建立的日子,是一個註定了不可能平凡的日子。

  聽到衆人激動的交談聲,周離只是淡笑,望了一眼朱堅巖,隨即站了起來,伸着腰說道:“朱老前輩,我們走吧,還要急着趕路呢。”

  這一路來所聽到的,給了周離無比強大的信心。

  修煉者公會,就像是一次創業,周離卻是充滿了信心。先不說浮芥城過億的修煉者是自己的基石,單說自己尋找到的各域家庭和宗門,他們就像是修煉者公會的代理商一樣,有着他們在,就有了基礎。

  就憑着這一個,周離就會立於不敗之地。

  哪怕初期修煉者公會的發展不如想象中的順利,可是有着這一些基石在,遲早有一天,修煉者公會會席捲整個九幽界。

  朱堅巖點頭跟上,兩人離開了酒肆,向着通天柱的方向飛去。

  ……

  從第五域中的通天柱出來,周離和朱堅巖再一次選擇在第五域通天柱邊上的城池休息,喫上一些東西。

  一處酒樓裏,夥計很快就將酒菜擺了一桌。

  兩人一路過來,也算是極爲的熟悉了,也不需要過於客套,便是快速喫了起來。

  忽然間,周離的眉頭皺了起來,停了下動作。

  朱堅巖也是停了下來,說道:“會長,什麼事?”

  周離望向通天柱的方向,說道:“出現了幾股頂級的強者氣息,第五域中,怎麼會如此強者到來?”

  朱堅巖倒是笑了起來,笑道:“會長你倒是想多了,你我皆是強者,不也一樣是在第五域嗎?這天下間,很多事情是說不上的,比如說第一域中,在第九域的強者眼中,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但爲什麼還會有強者到第一域呢?”

  “也許吧……”周離笑了笑,也感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過周離的神識,還是感應到了他們若有若無的殺氣。

  朱堅巖的神知也不差,同樣是在這一個時候感應到這幾股頂級強者的氣息,他們從通天柱裏出來,便是向着城池而來。

  這一座城池做爲第五域通天柱所在的城池,進入到這一座城池的修煉者何止萬千,如果不是這幾人的氣息已經達到了頂級強者的氣息,周離還真的不會注意到他們。

  很快地,周離又確定了,似乎這幾股頂級氣息中,有着一股氣息弱上許多。

  朱堅巖剛開始也沒有注意,可是很快,朱堅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一座名爲天洛的城池,絕對不小,畢竟是靠近着第五域的通天柱邊上,人口規模也在過億之巨。如此一座龐大的城池,對方就算再巧,也不可能會向着自己和會長所在的位置而來吧?

  這幾股頂級氣息來得非常的快,瞬間就已經是出現在酒樓的上空。

  周離苦笑地望了一眼朱堅巖,看得出來,對方絕對是衝着自己而來的,否則事情怎麼會這麼巧。

  酒樓外。

  郝九峯負手而立,在他的邊上是四大護衛和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衣裏的黑衣人。

  在這一個大熱天裏,一個渾身包裹着自己的人,並不奇怪,畢竟在九幽界裏,像這一種炎熱的天氣裏,多的是修煉者穿戴着厚重的護甲。相比起來,一身黑衣,根本不算什麼了。

  不過這六人出現在這裏,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主要是郝九峯之外的五人,他們的實力之強,給人一種窒息感,面對他們,像是一座山壓了下來。

  對於外人好奇的眼神,郝九峯根本就不在乎,他一路追蹤而來,直到第五域纔是追上週離。這一路上,都是利用星器來飛行的,幾乎沒有停過一分鐘,完全是爭分奪秒地追趕。

  “周離……”

  郝九峯的嘴角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這淡笑中,帶着得意還有一絲辛狠,他曾經說過,要將周離碎屍萬段。

  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還被自己給辦砸了,而且還擺了一個如此大的烏龍。如果不是自己在父親的心中比較得寵,就憑這一個,父親就可以將他打入到冰宮中,這一輩子也許就在冷宮中度過,一生只能寒苦地修煉。

  冰宮,其實就是一座修建在地下近千米下的宮殿,主要就是關押着一些放棄子女用的。

  自己的父親擁有着以千年的壽命,還是十大天帝中的狼帝,他的權勢註定了他可以擁有三宮六院數以千計的佳麗。以父親的精力,完全可以應付得來,這也讓自己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幾乎是數不過來,你甚至不知道誰是你的兄妹。

  以千計的子女,恐怕在父親的心中,誰的修煉天賦是天才,誰纔是最重要的。

  修煉天賦一般的人,甚至在被確定之後,就沒有見到過父親的面,直接被送進到冰宮中,一生只能呆在冰宮中,直到死了纔會被帶出冰宮,埋葬在墓山中。也許只有這時候,纔可以看到他們渴望的陽光。

  不要以爲父親不敢,身爲狼帝,他的狠不僅僅是對外人,還有對自己人。郝九峯親眼看到過多少他的兄妹,被送進到了冰宮中,從此除了修煉之外,再也看不到外界的一丁點陽光。

  想到冰宮中那些兄妹,他們絕望無光的眼神,郝九峯就有種顫抖感,冰宮在他的心中,和地獄沒有什麼兩樣。

  一但這一次,自己再失敗,恐怕父親的性格,自己必然會被打入到冰宮中,永世也不可能再有翻身之日。

  “不,絕對不能失敗……”

  內心中瘋狂地咆哮着的郝九峯,表面上卻是平靜無比,他知道自己必需要平靜。

  這一次帶來的四大護衛,還有狼九,就憑五人之力,哪怕周離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得掉。周離能夠在獸王領域全身而退又怎麼樣?一樣不可能是五大頂級天帝強者的合圍的對手。

  可惜……

  郝九峯離開得早了一些,他沒有聽到老管家對狼帝所說的話,否則他就不會這麼認爲,還有如此的自信了。

  一行六人,就懸停在酒樓之外。

  郝九峯讓自己緩緩降落,然後出現在酒樓的窗口上,正好的周離這一桌的窗外。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是如此的張狂,還有對周離的不屑。

  很難相信在一陣笑聲中,可以包含如此之多的情感在內。

  郝九峯的實力,雖說還沒有成爲頂級天帝強者,可是說是一名強者,卻是絕對的。天帝八階的實力,已經掌握了領域,實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他的笑聲,對於這附近的修煉者來說,是一場災難。

  酒樓裏的無數酒罈在這一瞬間,被笑聲給震碎,無數的酒灑了出來。

  只要是陶瓷類的製品,皆是在這一陣笑聲中變得粉碎。

  酒樓的瓦頂同樣是如此,讓這酒樓內變成了碎片如雨而下。隨即,就是酒樓的牆體裂開,出現了越來越大的裂縫。

  這一股笑聲掠過的地方,無一不是一片狼籍,帶來的損失之大,超出想象。

  周離的眉頭一皺,不需要周離出聲,朱堅巖已經知道怎麼做,他的意念一動,靈力已經化成了一個光罩一樣,將他和周離保護在內。這一些如雨而下的碎片,根本沒有傷到周離分毫。

  事實上,周離知道,對方並沒有盡到全力,否則一名天帝八階的強者全力而笑,帶來的結果將是災難性的。

  儘管是這樣,對於酒樓和這附近一帶來說,這皆是災難性的。

  無數的修煉者們抱頭鼠竄,叫罵着離開這裏。

  像恩怨尋仇等等,不說在天下間會不會上演,上演多少,反正在這天洛這一座城池裏,卻是時刻有着上演。生活在這裏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反而一個個在逃離這酒樓後,在遠處觀戰起來。

  這裏一有動靜,立馬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過來圍觀。

  以天洛城的規模,只需要數分鐘,城衛就會出現。

  只是在郝九峯的眼中,什麼城衛根本就是個渣,這天下間能夠讓他顧忌的人並不多,除了十大天帝之外,他還在乎誰?自己父親就是大名鼎鼎的狼帝,單是自己父親的名頭,就足以將他們嚇傻,還敢管自己的閒事?

  在朱堅巖的保護下,最終這一酒樓是倒塌了,但周離還是毫髮無損。

  整個桌子,都在朱堅巖的保護下,自然不會有事。

  很詭祕地,兩人就這麼還坐着,卻是懸空在天空中。而四周,則是倒塌化成了廢墟的的酒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周離挾了一塊獸肉塊,淡淡地嚼着,隨即又是揣起了酒杯,淡淡地抿上一口。

  朱堅巖同樣是如此,慢條斯理地喫着,似乎渾然不知道郝九峯的狂笑聲。

  兩人如此態度,讓郝九峯心中大怒,他停下了自己的大笑,冷笑着說道:“周離,演戲演得不錯,可惜這裏的觀衆少了一些,你演得再好,卻又如何?”

  周離停了下來,輕笑起來,說道:“你又算哪一根蔥?”

  “你……”

  郝九峯心中的怒火猛地燒了起來,周離平淡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一樣。他是誰,堂堂狼帝的兒子,在修煉上也算是十大天才之一,一樣是名動天下。

  可是在周離的嘴巴裏,自己卻算哪一根蔥,這怎麼讓郝九峯能忍受。

  “嘿嘿嘿嘿……”一連竄的冷笑中,郝九峯卻是平靜下來,淡聲說道:“將死之人,嘴巴硬一些,只是最好的掙扎而已,結果卻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周離,想必你的聰明,也知道我爲什麼會找上門來。”

  “將死之人?”周離搖着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你爲什麼找上門來。”

  郝九峯呵呵笑了一下,不再多說廢話,而是退後了十數遠之外,冷漠地說道:“狼九,殺了周離。”

  那一直沒有出聲的黑衣人,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剛剛還只是普通的黑衣人在點頭後,卻是陡然變了一個人,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一頭辛狠的惡狼盯着周離。他有着他的驕傲,因爲他是狼帝手下的狼羣,是狼羣中的狼九。

  朱堅巖這時候纔是笑了起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會長,你就在邊上喫着東西,好好看戲就行,老朱除了和您打了一場並不算太過痛快的架之外,還沒有真正的動過手,活動過筋骨,現在正好是機會。”

  與會長的一戰,朱堅巖除了憋屈還是憋屈,沒有辦法,會長這一個變態,一個照面就將自己給放倒了,還打個屁。

  現在,有這麼一個傢伙跳出來,大家相同的實力,正好痛快地打上一架。

  周離揣起了酒碗,對着朱堅巖虛敬了一下,說道:“朱老前輩,如此便祝您老旗開得勝了。”

  那黑衣人就這麼懸立天空中,一片寂靜,根本不爲周離和朱堅巖的所做所爲而影響。在他的身上,你除了感應到兇殘之外,就是一股冰冷,彷彿可以將人冰凍起來的冰冷。

  朱堅巖不蠢,知道這一種人不好惹,絕對是死士一樣的存在。

  可是這樣,纔是更加激起了朱堅巖的戰鬥慾望,他一個邁步出來,正想來一句霸氣點的出場白,狼九卻是連一絲時間也不願意浪費一樣,在天空中一個跺腳,已經是化成了黑影,一記腳鞭向着朱堅巖抽過來。一根蔥,這怎麼讓郝九峯能忍受。

  “嘿嘿嘿嘿……”一連竄的冷笑中,郝九峯卻是平靜下來,淡聲說道:“將死之人,嘴巴硬一些,只是最好的掙扎而已,結果卻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周離,想必你的聰明,也知道我爲什麼會找上門來。”

  “將死之人?”周離搖着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你爲什麼找上門來。”

  郝九峯呵呵笑了一下,不再多說廢話,而是退後了十數遠之外,冷漠地說道:“狼九,殺了周離。”

  那一直沒有出聲的黑衣人,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剛剛還只是普通的黑衣人在點頭後,卻是陡然變了一個人,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一頭辛狠的惡狼盯着周離。他有着他的驕傲,因爲他是狼帝手下的狼羣,是狼羣中的狼九。

  朱堅巖這時候纔是笑了起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會長,你就在邊上喫着東西,好好看戲就行,老朱除了和您打了一場並不算太過痛快的架之外,還沒有真正的動過手,活動過筋骨,現在正好是機會。”

  與會長的一戰,朱堅巖除了憋屈還是憋屈,沒有辦法,會長這一個變態,一個照面就將自己給放倒了,還打個屁。

  現在,有這麼一個傢伙跳出來,大家相同的實力,正好痛快地打上一架。

  周離揣起了酒碗,對着朱堅巖虛敬了一下,說道:“朱老前輩,如此便祝您老旗開得勝了。”

  那黑衣人就這麼懸立天空中,一片寂靜,根本不爲周離和朱堅巖的所做所爲而影響。在他的身上,你除了感應到兇殘之外,就是一股冰冷,彷彿可以將人冰凍起來的冰冷。

  朱堅巖不蠢,知道這一種人不好惹,絕對是死士一樣的存在。

  可是這樣,纔是更加激起了朱堅巖的戰鬥慾望,他一個邁步出來,正想來一句霸氣點的出場白,狼九卻是連一絲時間也不願意浪費一樣,在天空中一個跺腳,已經是化成了黑影,一記腳鞭向着朱堅巖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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