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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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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淵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顧煬這才反應過來,轉身用屁股貼着魚缸冰冷的玻璃,尷尬的扯扯嘴角:“沒有啊,什麼都沒說。”

樊淵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到了顧煬的屁股上。

顧煬雙手也背到身後去捂着屁股,試圖轉移話題:“我有幾道題不會,你教教我?”

樊淵收回視線:“來吧。”

書房的桌子又寬又大,顧煬坐在樊淵對面,把揹包裏的習題冊全都翻了出來,帶出來幾個紙團子。

等顧煬把筆也翻出來,就看到樊淵把其中一個紙團子展開正在看。

顧煬立刻撲到桌子上面,撞掉了幾本書,就爲了搶樊淵手裏的紙團。

樊淵也沒阻止,任由顧煬把紙團搶走。

他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抽出幾張整潔的白紙,插進了一旁的書架上。

顧煬盯着那幾張白紙:“那是什麼?”

樊淵看他一眼:“還能是什麼。”

顧煬臉頰騰地紅了,眼眸裏帶着點不敢置信:“你留這個做什麼?”

樊淵挺平淡的坐下拽過一本習題翻看:“不是寫的挺好麼,當個紀念。”

顧煬幾乎要以爲樊淵對他的好感度已經滿分了,不然留着這種小黃文做什麼?

他立刻去看左手心的好感度,發現仍舊是3分沒變。

他有點恍惚,只不過是3分的好感度就可以讓樊淵把兩個人的羞恥小黃文留下來當紀念了,這要是好感度滿分,樊淵得火熱成什麼樣?

不會真的像小黃文裏一樣把他關起來這樣那樣吧?

想想還有點……興奮呢。

顧煬紅着小臉趴在桌子上,探身去看樊淵面前攤開的習題冊。

“化學嗎?也行的,反正我都不會。”

樊淵拽了張白紙給他講題,顧煬也不鬧了,趴在桌子上聽的很認真。

他還想把成績追上來和樊淵考同一所大學呢,實在不行,同一個城市也行啊。

況且他上輩子高二就住了院,並沒有經歷過高考,這也是他人生的一大遺憾。

顧煬態度認真,吸收知識的速度也快,正緊緊盯着樊淵寫的化學公式呢,就發現樊淵的語速幾次慢了下來,寫字也時不時停頓一下。

顧煬疑惑的抬頭,發現樊淵正盯着他看。

“怎麼了?”顧煬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樊淵手裏的筆尖抬起,勾住了顧煬的衣領,往上提了提。

“你平時就喜歡穿這麼低領的衣服嗎?”

“什麼?”顧煬低頭看,這才發現他因爲趴在桌子上的原因,領口大敞,胸膛一覽無餘,大理石桌面冰涼,那裏不免有點生理應激反應。

顧煬猛地站起來,揪着衣領,又覺得他這樣太過刻意,雙手放下來抓着褲子,有些無措。

樊淵放下筆,起身拉着顧煬坐到他旁邊。

“穿這種衣服就不要把身體壓那麼低。”

話落樊淵已經拿起筆再次講解起來,彷彿無事發生過,但顧煬本來平靜的心情徹底亂了。

他也是被自己嚇到了,以前沒注意過,剛纔才發現原來男人受到冰冷的刺激,也可以變成那樣。

不知道樊淵看了多久,看到就算了,還要出口提醒他。

樊淵又講了幾道題,發現顧煬一直在走神,乾脆停了下來。

“不想聽了?”

顧煬將習題合上,笑的挺牽強:“我們休息會兒吧?聊聊天?”

顧煬只是隨便說說,他有點坐立難安,沒想到樊淵聽了,當真坐直身體,擺出一副聊天談話的架勢。

“你想聊什麼?”

顧煬視線亂飄,沒話找話:“嗯……快國慶了!放假你打算去哪裏玩?”

樊淵一手輕快的轉着筆,細長的筆身在他指尖靈巧的旋轉。

“國慶?校慶十週年匯演不放假,你忘了?”

顧煬一拍腦袋,樊淵不說他還真忘了!

說到校慶,就不得不說原著中在校慶上與樊淵一起演出的紅顏知己了!

在看書的時候,顧煬曾幾次以爲這個紅顏知己可能會是這本書的女主角,結果沒想到這紅顏知己當真只是個路人而已,到全書結束,樊淵仍舊是單身。

就是這紅顏知己的行爲有點煩人,不僅藉着這次合奏表演到處鼓吹自己與樊淵關係多親近,更是打着老師的名頭纏着樊淵練習,還跟別人講他們兩個人有多親密、多不一般,但樊淵從始至終沒有回應過這個女生任何態度。

“校慶你是不是要上臺表演?”顧煬問。

樊淵轉筆的動作不停:“不是早就定下來了?鋼琴合奏。”

劇情沒變!

這位紅顏知己因爲在校慶上與樊淵的一曲四手聯彈,導致兩人被傳了一年的緋聞,加上紅顏知己一副默認的模樣,所有人都以爲這位紅顏知己是樊淵的女朋友。

這怎麼可以!

顧煬急了,一把抓住了樊淵的手腕,導致樊淵指尖轉着的筆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不可以!”

樊淵不明所以:“不可以什麼?”

顧煬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半彎着身體靠近樊淵。

“獨奏不行嗎?非得合奏?”

樊淵抽回手:“不能,早就定好的事,爲什麼要改?”

顧煬心裏焦急,雖然原著中樊淵和紅顏知己沒有發展出什麼,但是萬一呢?

他必須阻止!

顧煬雙手搭着樊淵的肩膀,低頭認真的看着樊淵的眼睛。

“我和你彈不行嗎?”

樊淵側了側頭:“你會彈鋼琴嗎?”

顧煬抿了抿嘴:“不會……但我可以學!只學一首的話,應該可以!”

樊淵突然抬手拎着顧煬的衣領往上提了提:“距離校慶只有五天了,你行嗎?”

顧煬下意識的握住樊淵拎着他衣領的手,堅定的點頭:“我行的!你教我!一定可以!”

樊淵抬手推開顧煬,椅子向後滑動,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顧煬,我不是說過了,不要把身體壓那麼低。”

顧煬立刻站直身體,又有點期待:“你答應教我了?”

樊淵轉動椅子背對顧煬:“三天,我只教你三天,如果你能學會,老師那裏,我去解決。”

顧煬呼出一口氣,面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然而樊淵話落就開始趕人了:“時間不早了,我叫司機送你回家。”

顧煬目的達成,也不多留,收拾好東西就走了。

樊淵等顧煬走後,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筆記本攤開,在其中一頁上,寫着顧煬的名字。

此時,樊淵又在顧煬的名字後面加了兩個字:人魚。

顧煬,你接近我,到底要做什麼?

回去的路上,顧煬攤開手心,發現樊淵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一分,現在已經有4分了。

顧煬忍了忍,還是笑趴在車上。

樊淵這個人,也許沒有書中說的那麼無情,對吧?

顧煬第二天上學,特意從花店買了一朵最新鮮的小蒼蘭帶去了學校。

沒想到剛進教室,就見到一個女生坐在樊淵的座位上,正拿着那瓶小珍珠打量,此時樊淵還沒到。

顧煬臉色有些冷,走過去問:“你是誰?在做什麼?”

女生被顧煬嚇了一跳,手裏還自來熟的捧着那瓶小珍珠,抬頭衝顧煬不好意思的笑笑。

原顧煬可是出了名的囂張二世祖,顯然這女生也是認識他的。

“你是顧煬?你好,我是二班的孟君嫺,我來找樊淵有點事兒。”

孟君嫺?

說曹操曹操到,這不就是原著裏的紅顏知己嗎?

顧煬從孟君嫺手裏搶過那一瓶小珍珠,把裏面已經蔫掉的小野花扔掉,將小蒼蘭放了進去。

只不過他放完後沒把玻璃瓶放回樊淵桌子上,而是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孟君嫺有點尷尬,看顧煬拿着東西放回自己的桌子上,還以爲那是顧煬的東西,顧煬的東西放樊淵桌子上幹什麼?

於是她開口腔調就有點怪異:“啊,對不起,那是你的東西嗎?我還以爲是樊淵的呢。”

顧煬聽了這話心裏更不樂意了,側頭冷冷瞥了她一眼:“樊淵的東西你就能碰了嗎?”

孟君嫺雖然在二班,但二班也是重點班,她又多才多藝長相出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懟過,面上又尷尬又氣憤,咬着嘴脣不知道說什麼好,就見樊淵走進了教室。

她立刻站起來招呼樊淵,眼睛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顧煬也看見了,立刻轉開視線把玻璃瓶攬到身前,故意無視樊淵。

樊淵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孟君嫺,又看向背對着他趴在桌子上的顧煬。

被他攬在胸前的玻璃瓶裏,插着一朵清新幹淨的小蒼蘭。

孟君嫺小聲說:“樊淵……你終於來了。”

樊淵放下揹包,並沒看她:“有事嗎?”

孟君嫺雙手在身前羞澀的絞着:“這不馬上校慶了嗎?老師叫我找你一起多練習練習,怕校慶上出問題。”

樊淵整理好書本,這才帶着禮貌的微笑看向孟君嫺。

“我不會出錯,沒必要再練了。”

孟君嫺一怔,臉色有點不好,樊淵是全校男神,樣樣都優秀無比,性格也溫和有禮,她仗着這點沒少跟別人隱晦的表示兩人關係不一般,反正樊淵像來紳士有風度,不會明面戳破他的謊言。

可樊淵什麼時候會這麼不客氣的說話了?

哪怕這話是微笑着說出來的,孟君嫺還是覺得臉頰滾燙,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隨着時間臨近,教室裏人越來越多,不少同學都在看熱鬧呢。

孟君嫺咬了咬嘴脣,衝樊淵露出好看的微笑:“我知道樊淵同學很厲害,就當是陪我練習嘛。”

一直沒看兩人,但有在聽的顧煬聞言,忍不住“切”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樊淵聽到了。

樊淵走到顧煬的桌子邊,身體靠着顧煬的桌子,將顧煬臂彎裏的玻璃瓶拿起來,湊到眼前看那支小巧清新的小蒼蘭。

他語氣有點漫不經心,似乎注意力都在那朵不起眼的小花上。

“忘記跟你說了,原本的合奏取消了。”

孟君嫺十分驚訝:“啊?樊淵同學,你不彈了嗎?”

樊淵視線透過小蒼蘭冷淡的看向孟君嫺:“不是我不彈,是你不彈了。”

顧煬將臉埋進臂彎裏,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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