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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鐵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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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察手裏的槍我心裏想了很多,這裏的公安局和武警不知道控制在誰手裏,也不清楚這些人手裏有多少武器,他們控制的武裝到底有多少?看來今天下午就得實行軍管,否則,這些人要是動起槍來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不到半個小時,獨四師特種兵大隊1中隊坐着卡車趕到了,大隊長薩其武親自帶着來了,昨天中午我還和他幹了一碗,這小子是清末名將薩鎮賓的後代,不過沒有學海軍倒是在陸地上創出了一點名堂,也許因爲是蒙古族的後裔,酒量出奇的大。

車隊在坡頂上一字擺開,站在那裏的司機和警察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薩其武一見到我站在路旁,車還沒有停穩就從車上飛身下來,跑到我面前敬了個軍禮,“報告首長,獨四師特種大隊大隊長薩其武向您報到。”

“下了他們的槍!全部帶回去關禁閉!”我冷冷的說道。

“是!”他應道後轉身對着1中隊長耳語了幾句。只見中隊長做了幾個手勢,立即從車上跳下幾個戰士迅速的向那些拎着槍的警察撲了過去,那幾個持槍的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特種兵三下五除二的給收拾了。扣我行車執照的那個中年警察站在那裏驚呆了,一切來的是那麼迅速和快捷,看着我站在那裏冷俊威嚴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捅婁子了。他快步的跑過來,“首長,是我瞎了眼收了您的執照,您拿回去吧,大家都是自己人,那麼幹不是很好吧?”

我看着他,就問“那些拿槍的是你們交警大隊的嗎?”

“不是,他們是市局特勤隊的,是我們借來的,不過這都是局裏統一安排的,不是我們擅自主張的。……”他又開始了絮叨,可是我一眼看見有一個三輪車想跑,把手一指大喊一聲,“把那輛三輪車給我截住,一個都不能放跑!”

“他跑不了!”只見薩其武跳上一臺吉普車,一個大油門倒車,利用迴旋慣性就把車頭調了過來,緊接着就是急速起步,那三輪車還沒跑出去0米就給他截停了,吉普車上的戰士跳下去車去把坐在後廂的那個穿着軍大衣手裏拿着對講機的人給拉了出來,司機也給從駕駛室裏拽了出來。

我走到特種大隊的指揮車旁,叫通訊兵給我接通他們的師長,“賽義姆嗎?我是司徒漢,現在我命令你們全師立即進入一級戰備,馬上派出一個加強營,把喀什市公安局給我軍管嘍,同時對檢察院、法院、監獄、看守所、交管大隊等凡是有合法武器的部門進行軍管,城市的交通管制暫時由你們的憲兵接管,在下午點鐘全部到位。對於現在從這裏帶回去的幾個人先把他們關起來再說,回頭叫新的市局班子去處理。”

那些被抓起來的警察到現在還沒明白是誰這麼大權利,司徒漢是何許人。

我把薩其武叫過來,對他說,“立即把他們身上的手機和傳呼機全部收繳上來,派一個班把他們押回營房,其餘的馬上去把在外環線上的那個點給我也端嘍,現在已經是十五點了,必須在十六點他們下班去喫午飯之前把他們截住,動作要快,要保密,不能漏網一個,也不許他們傳出信息,老百姓和那些司機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不要去管他。”

“是!保證完成任務!”薩其武立即帶着部隊走了。

圍觀在傍邊的司機和路人都好奇的看着我們,不管怎樣他們還是明白了這是上級政府來懲治這些警察隊伍中的敗類了。他們都開心的看着我們,“我們被他們扣的執照怎麼辦?”不知是誰在人羣裏喊了一聲。

我叫小陳去把那個中年警察留下的皮包打開,按名字叫,不一會當場被扣證的司機都領回了自己的駕駛執照,他們高興的喊道“總算熬到頭了,青天來了。”我說,“各位司機工友們,你們趕快趕路吧,回去後要嚴格遵守交通規則,對於刁難你的警察敗類你們也要敢於鬥爭,大膽揭發,不要怕,不爲人民服務的警察我們堅決打擊,政府一定要是人民的政府,絕對不能成爲欺壓人民的政府,我們的國家是多民族的國家,不管是維族兄弟還是漢族兄弟都是這個國家的主人,誰要是在這裏搞民族分裂和種族歧視,我們就堅決的消滅他。”

我的話剛落音,就聽圍觀的羣衆中響起一片掌聲。我對小陳招了招手,他和幾個警衛員利索的跳上了從農三師借來的吉普車,我調頭向城內開去。

當我們路過外環線的時候,見到薩其武已經把那裏的攔車點給端了,正在清理被扣押的駕駛執照,他們意外的發現了我的執照,薩其武拿着我的執照走到那個專門管攔車的年輕人身邊,“你知道你扣的誰的執照嗎?你看過了嗎?”薩其武問道,那年輕的警察回答說,“沒有,我看那個幹什麼,反正最後是交錢走人,我管他是誰,違章了就扣。”

薩其武衝着那個警察樹起大拇指,“好!小子,有種!可是你也不看看這馬路寬的都可以跑飛機了,你們設的那叫什麼警告牌?”說着用那樹起來的大拇哥指指不遠處的那個警告標誌。

“那不是我樹的,誰樹的你找誰去,放了我,不關我事。”那年輕的警察還在那裏狡辯,薩其武走上前去一把把那警察的袖子擄開,“你纔多大?就你那點工資買的起這麼名貴的手錶嗎?”果然,那年輕的警察手腕上戴了一隻亮閃閃的雷達表,那永不磨損的錶蒙子在冬日的陽光照射下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還有這手機,你小子還是警察呢,上班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機上網去黃色網站看這些污七八糟的東西!”薩其武氣憤的把從那個年輕警察身上搜出來的手機拿在手中揮舞着。

“你們小心點,他的爸爸可是公安局長!”一個市民在旁邊說着。

薩其武看到我們來了馬上過來敬禮,我擺擺手說。“立即撤出,把這些人全帶走,不要給老百姓過多的傳遞信息的時間。”

“是!”很快特種部隊的車隊就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我看了看錶已經是中午十六點了,對小陳說道,“回地委!”

回到地委,我已經看到新疆自治區組織部的人已經到達了,地委書記蔣平明正在和他們討論新的人事任免,自治區書記包望則和買買提商量着什麼。還有地區公安處長項目清同志和農三師政委胡文革也在場。

我一進門大家都抬頭看着我,我問道“都準備好了嗎?會議通知發下去了嗎?”

阿布杜旺說,“開會的通知都發下去了,但是好像日勒孜要請假,說是病了,但是不是他本人打來的電話是他們家的一個小巴朗(少年)打來的。”

“我想問一下,這喀什地區爲什麼沒有武警部隊?”

“喀什地區歷來是駐兵的要地,一般的治安問題都是公安局自己解決,如果有大的問題則請求部隊派兵,考慮到地方上的經費問題,所以在南疆的這幾個地區都沒有設立武裝警察部隊,這個情況當時中央也是批準了的。”買買提說道,“所以,地方上的公安局就可以配備比較大一點的武器是不是?”我問道,“是!一般的縣一級的公安系統都配備有小型衝鋒槍,霰彈槍等。”買買提回答到。

“你們地區有完整的公安系統嗎?現在管理的怎麼樣?”我向地委的幹部提出了問題。

“我們有完整的公安系統,這是根據公安部對於案件的管轄權和領導體系建立的,現在的地委公安處長是黃強,但是地區公安處一般只負責管理和偵破重大刑事案件,不參與維護地方治安的任務。”蔣平明回答道。

“你們幾個都在,我通報一個情況,”這時小陳過來說午飯準備好了。“好!邊走邊說。”我起身來招呼大家出去喫飯,“今天上午,我出去看了看喀什的市面,被我發現喀什市公安局可能會用武力抵抗我們的變革,爲了保證今天下午會議的順利進行,也爲了防止他們狗急跳牆,我已經安排部隊在我們開會的同時接管喀什市公安系統,還有其他司法系統,就是說凡是有合法武器的部門我們全部進軍管了,別的我不敢說,這喀什市公安局一定是有問題的,你們要儘快的安排地區公安處的同志去接手工作,同時也要安排對其他部門的接手工作,我想,在我們做這項工作的時候不會很輕鬆,下午的會議恐怕會有麻煩。”

說到這裏我們已經走進了飯堂,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喫飯。

“大家快喫,咱們邊喫邊說。”我帶頭狼吞虎嚥起來,包望等幾個文人出身的幹部顯得比較狼狽,而大多數軍人出身的基本上是風捲殘雲般的不一會就喫的差不多了,我喫完了飯,喝着碗的菜湯,腦子裏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蔣平明同志,喀什市公安局長你熟悉瞭解嗎?”

蔣平明是從北疆的建設兵團調過來的,也算是半個軍人出身,這個時候也喫的差不多了,他含着一塊羊肉說道,“我是來了以後接觸到他的,他平時不愛和我們說話,我們也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據說,他在喀什市威信很高,大概除了日勒孜就算他了。”

組織部副部長旺吉巴圖接過話頭說,“喀什市公安局長叫易僕拉欣.庫爾班,是這裏土生土長的維族人,他的祖父就是我們小時候讀書的課本裏的那個‘庫爾班大叔’,他出生於1968年,1986年參軍在內蒙古服役和我是在同一個部隊,那時我是從新疆招過去當兵的蒙古族人。我們是在1989年復員的,復員後我在伊犁工作,易撲拉欣則回來後安排在公安局工作,後來我上了人民大學,易僕拉欣則在警官大學深造。六年前他開始擔任喀什市公安局副局長,大前年擔任局長還兼任喀什市的政法書記,我們在服役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小夥子,人很內向,但是性格卻是很堅毅的,在前幾年南疆喀什處理幾個大案的時候沉着果斷,破案迅速,也是造成他業績的所在。近兩年紀委時常接到羣衆舉報,反映喀什市的問題,十有**牽涉到他,我們曾派人下來調查過,但是都沒法進行下去,去年,我們曾經打算用調虎離山的辦法,安排他到自治區公安廳刑偵局擔任局長,他都以各種理由推脫掉了。”

“對於這個小庫爾班,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啊,你們知道他們的住址嗎?”我問當地的同志,“我們有,喀什市政府每一個部門的頭的家庭住址我們都有一個登記,當時是爲了保護他們而設立的。”喀什地區公安處的同志回道。

這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喫完了,我就在餐桌上佈置開任務了。

“我估計對方已經聞到風聲了,日勒孜本身是塔吉克族人,他沒有多少條件可以在這裏形成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因此,在這種前提下,他充其量是被人當作傀儡和招牌使用,從我這連天晚上看的材料上也反映出我這樣的判斷,舉報檢舉的內容大體分爲三類,一是貪污**,巧設名目的對人民橫徵暴斂,反映在這個上的最多的是公安系統的,甚至有的鄉里的派出所還要收‘保護費’,二是收賄受賄,生活糜爛,在這個問題上反映最多還是公安系統的最多,工商局、稅務局的也有個別是這樣,三是藏匿武器,組織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這裏面就有揭發公安系統的子女拉幫結夥的現象,現在,問題是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對於喀什市的蓋子揭不開,我們來的時候沒有打算幹什麼的,可是一接觸發現問題多多,當我們要解決的時候,竟然一拳打在了鋼板上,這不行,因此,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鐵核桃砸開,理由就是羣衆反映惡劣,必須清理警察隊伍,這個你們不要擔心我們沒有藉口,今天上午我開車出去兜了一圈,結果不到一小時駕駛執照和行車執照都給扣了,他們還荷槍實彈的,我叫四師的特種兵把這兩個非法路卡都給端了,光收繳的衝鋒槍就有11支,因此,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小庫爾班,大家馬上去會場,我估計易僕拉欣等死硬分子是不會來的,那麼地區公安處要配合四師的特種部隊把他們都給我‘請’過來!”我果斷的說到。

“是!我們立即落實他們的動向。”地區公安處長回答到。

“還有你們農三師的公安處也要派人來,協助一下本地的治安,你們的武裝部要把你們的預備役1團給我拉出來,”我對三師政委胡文革說道。

“是!我馬上落實。”胡文革回答道。

“不要用普通電話安排這個事情,用加密電話。”我叮囑道。

“小陳,你現在叫警衛連把軍用電臺打開,隨時保持與四師的聯繫,叫賽義姆監堅守在指揮部,保持各部隊的聯絡”

小陳立即走了出去安排了。

“我們希望今天能夠通過這個大會使喀什的改制順利的平穩的過度,但是,這必然的會觸及到一部分人的利益,發生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和平的解決,要想不流血,除了政治攻勢以外就是我們要出其不意,動作要迅速,現在也不能按照一定的程序來進行,那些程序是爲了防止冤假錯案的,現在我們是冤枉不了他們的,因爲,關在四師的那十幾個就是鐵證,這倒使我想起了我國前些年老百姓形容官場**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把處以上的幹部都抓起來再去找他們的證據,一個都不會冤枉’,話雖然說的是誇張了一些,但是從話裏可見哪個時代官場**的嚴重。現在,經過幾界領導人的努力,也是政治體制的不斷完善,這樣的現象在內地已經很少了,老百姓也安生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在這裏,在喀什卻發展到警察帶槍去罰款,帶槍去執行設卡攔車的事情。他們帶槍幹什麼?是害怕老百姓報復,害怕老百姓反抗,他們已經把自己擺在老百姓的對立面上去了,這樣的政府垃圾**分子,我們要是不盡快的收拾解決掉,那麼他們就會很快的和國內外的各種反動勢力黑幫勢力相勾結,給這個地區帶來更大的危害,也許我們不知道,恐怕是他們已經相互勾結了,還把我們還矇在鼓裏。”

說道這裏,大家才感到形勢的嚴峻,我掃了大家一眼,“特殊的地區出現了特殊的環境,特殊的環境造就了特殊的人,而這些特殊的人就在這裏欺壓百姓,胡作非爲。作爲新的喀什市委班子,你們一定要給我把這個特殊的根源挖出來,一個少數民族市可以年沒有市委書記?原因是什麼?有沒有普遍性?自治區組織部要拿出個意見來。不要以爲我只會打對手,告訴你們,自己人有問題我照樣打,雖然是不同性質的,但是也絕不會叫你們輕鬆過關,不打疼你們,你們就記不住,下會還要犯錯誤。”當我說到這裏,買買提、包望、旺吉巴圖都低下了頭。

“好啦,讓我們打起十二分精神,走!進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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