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樓天天都有熱鬧看,但是也得看你有沒有那膽子看熱鬧!
“看什麼看,公子,是不是看上奴家了?”都是些不長眼的,姑娘往裏走,漢子站門外,一個抹着厚厚粉脂的女人上前一把將人拉住:“走,看一眼少一吊,摸一摸一兩多,今晚你得給奴家補上!”
“去!”葉飛厭惡的甩了袖子,卻總覺得那人有些熟悉。
“放開本小姐,你們也不派人去打聽打聽,本小姐是喬大人的千金,你們這春花樓是不是不想開了!”喬小喬怎麼掙扎也無用,正想要破口大罵時感覺嘴裏一陣汗味,原來被人塞了一條漢巾!娘啊,快來救救我呀!喬小山,你個王八蛋,自詡一手能遮天,你姐都被人給賣了還不來救我!嘴裏嗚嗚卻是叫不出來,喬小喬心裏那叫一個急啊!
“公子,等等奴家!”見葉飛直往前走,那女人氣惱的甩着帕子扭着屁股跟上:“公子,你好狠的心呀,摸了奴家就這樣不管啦……!”
“喲,這公子真俊俏!”老鴇子見有客人上門,上前笑道:“公子,您看上哪位姑娘了,媽媽一定給你安排,保你滿意!”
“爺誰也不要,就要他們拉着的那人!”葉飛聽到了聲音,也知道她是誰了,心道真是上天助我也!指着喬小喬的背影:“去,讓她來陪爺!”
“唉喲,我的爺呀,那姑娘是山上纔買來的,還沒調教好,有些野!”老鴇子上前摸着葉飛的手道:“公子爺,媽媽給你安排一個頭牌姑娘怎麼樣?”向着樓上招手大喊道:“珍兒,下來接客!”
“哎,來了,媽媽!”隨着一聲喊,果然來了一個看着年輕很多的姑娘。
“公子……!”這些女人都沒找骨頭,一沾上就往身上靠,大有讓葉飛抱着走的意思。
“媽媽,爺只愛小野貓,越野越好玩!”葉飛挑眉巧妙的避過,那叫珍兒的摔了在上。
“公子,你好狠心呀,摔着奴家了!”珍兒用帕子遮眼假意輕哭,眼睛卻一直瞄着葉飛凝視的方向。這誰呀,老鴇子又去哪兒搶了一個未開苞的回來?
“喲,公子,可真不巧,那小野貓已經由秋爺看上了,論年齡論這個,都是秋爺第一,你第二!”老鴇子沒想到隨便抓住一個都能發一筆,心裏那叫一個高興:“除非,你能在某些方便勝得過秋爺!”|
“哪來的小子,想和爺搶人!”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一直坐在旁邊看着喬小喬,突聞有人和他搶猛的站了起來,一錠銀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媽媽,爺身上不方便,但不代表家裏沒錢!”葉飛是一個年輕後生,口袋自然沒什麼錢,哪能和人比腰粗,好在腦子還清醒,他得將時間拖延回去搬救兵:“爺這就回去拿錢,在爺沒來之前,你們誰也不許動她一根毫毛!”
“小子,要拿多拿一點,爺已經決定將價錢出到一千兩了!”那叫秋爺的朝着葉飛的背影吐了一口道:“毛都沒長齊,還想找姑娘,真是嫩了點!”
“唉喲喲,我的秋爺呀,您可真是大方,一擲千金,成,那姑娘就是爺您的了!”老鴇子笑得臉都成了爛菊花,要發財誰都擋不住,一不留意財神爺就給送來一個姑娘,啊呸,是送來一千兩銀子!
“爺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秋爺冷哼道:“不過你得讓她乖乖的聽話,爺的口味不重,不喜歡野的,而且今晚就得伺候,否則……!“
“秋爺放心,看在一千兩的份上,啊不,看在您是貴客的份上,一定保您滿意!”老鴇子心裏躍躍欲試,爲了這一千兩,下點花什麼都成,怕啥呢!
“爺出一萬兩!”大門口,不知何時站出來又一少年郎,人長得耀眼,話一出口直將所有的人嚇趴下!
千兩已是大手筆,還有一萬兩的!這是什麼樣的姑娘呀,誰他孃的腦子有病一擲萬金只是一度春宵?
“一……一萬……兩?”老鴇子嚥着口水慢慢了走了過去,站在這個少年郎面前,抬頭仰望道:“公子,媽媽沒聽錯吧,你出一萬兩,只爲了那隻小野貓?”
“對,你沒聽錯!”是自己聽錯了,居然被人冠名小野貓,這爪子就不知道利不利了,回頭一定要試一試!想到這兒心情大好:“來吧,給爺找個好的雅間,將人給帶上來伺候!”邊說邊掏出銀票,一張張的丟在了地上!
薄薄的紙張飛呀飛,老鴇子的眼睛眨了又眨,沒錯,她看清楚了,一百兩一張的銀票,張張都是!
“不用看了,今天手上不方便,只有小面額的,共一百張!”說完大踏步的往前走,路過秋爺面前時卻停下了腳步:“你很有錢是不是?”
“老子啥都沒有,就是有錢!”秋爺顯然被眼前的小年輕氣得不輕,一掏懷裏掏出一把:“看看,老子有的是錢,但是,老子沒你那麼傻,你這種敗家子兒,早晚將你家給敗光!”
“能敗光嗎?”抬頭看了眼春花樓上上下下:“一個春花樓值多少錢?小爺我從來沒做過賠本的買賣!”
是,你沒做過賠本的,只做無本萬利的!誰惹你誰倒黴,當然,誰惹上了喬小喬誰也就是末日到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樣……!”秋爺氣得臉色鐵青,看中的姑娘被搶,裏子面子都沒有了,忍不住嘴上想要逞強!
“你的話真多!”照着嘴巴的方向直接一拳打了過去:“閉嘴吧,你!”
“啊……!”那叫秋爺的人瞬間臉上開花,一吐就是滿口的牙,捂着嘴指着面前的少年說不出話!
"公子,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熟人!”老鴇子嚇了一大跳,畢華垮了,江老四倒了,這個秋爺目前是津江縣的老大,不僅富而且還有權,聽說有人在京城爲官,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會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