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已知的情報與線索,幾乎在一瞬間,阿爾文就推理出了事情的全貌。
既然瑪威爾在埃及,那麼喚醒恩?沙巴?努爾”的人,大概率也就是她了。
不然,瑪威爾爲什麼會在這麼湊巧的時間點,出現在埃及呢?
恩?沙巴?努爾,也就是《X戰警》電影裏的最終BOSS,一個活了很久的變種人。
在歷經上千次的‘奪舍”中,奪取了很多變種人的能力,曾經統治着古代的埃及,然後再一次轉移意識的過程中,遭遇人民起義,被鎮壓在了金字塔下面。
不同的是,如今劇情發生了偏轉。
也許是世界融合產生的偏差,讓‘天啓’出土的時間被提早了很多。
阿爾文食指敲着桌面,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瑪威爾.....是怎麼知道,天後被埋在埃及的?
“這個傢伙是誰啊?這麼囂張!”霍華德感覺自己也算是很囂張了,可在這個心靈感應的傢伙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開口閉口重塑人類文明,尊他爲神......憑什麼?
“一個很古老的變種人。”
阿爾文停下了動作,說道:“大概距今很久以前的埃及,也可能是第一個變種人。”
“恩?沙巴?努爾是吧?很好!”佩吉?卡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冷笑連連:“去,給我查查埃及的資料,找到這個恩?沙巴?努爾。還有......密切監控埃及開羅,找到他們的位置!”
亞空間的事情,他們的確無可奈何。
但,那畢竟是超越人類認知以外的事務,但這個恩?沙巴?努爾.....可就不是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變種人之神,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佩吉?卡特捏緊了拳頭,眼神裏彷彿在噴火:“我要讓他明白,神可以在傳說裏,可以在書籍上,可以在巖洞的壁畫裏,但唯獨......不能真的存在!”
這一點,得到了霍華德的贊同。
“我可以崇拜上帝,但上帝最好不要真的出現。’
這時,總統又打來了電話,請求親自與阿爾文進行交談。
“尊敬的阿爾文閣下,我是米利堅合衆國總統。”
通訊另一端的聲音,雖然盡力保持平穩,但依舊能聽出一絲緊繃和疲憊的感覺:“首先,請允許我,以及我個人與合法政府的名義,爲之前發生的未經授權的、愚蠢且危險的軍事攻擊行爲,向您表達最誠摯的歉意,該行動完
全違背了我的意志與國會法律,我們也願意將肇事者,參與者,全部交給您進行審判。”
總統開門見山,姿態也放的極低,態度可謂相當謙卑了。
誰能想象,電話另一頭的,姿態如此謙卑的人,居然是這個世界上兩極之一的霸主?
在霍華德和卡特緊張的目光下,阿爾文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我接受你的道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們再有下次,意圖染指的行爲和野心,相信我......我不介意向你們展示一下,帝國爲了徹底消除這
些威脅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是,我完全理解您的憤怒,我可以向您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總統的聲音裏,帶着一次懇切:“他們無法代表整個國家,更不能代表全人類,我們以及很多清醒的人,都已經認識到‘零號物質’所蘊含的危害了,我們也相信您給予的警告,並且我會將這個祕密以總統密令進行封存,絕不
會讓它泄露出去!”
“好了,如果只是道歉的廢話,可以結束了。”
阿爾文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但卻有着一股凌駕於整個國家之上的氣勢。
“是,阿爾文先生.....”總統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非但沒有任何被輕視的惱怒,反而有種放鬆的感覺:“是這樣的,阿爾文先生,我們是想問問.......您是否需要幫助?”
“你能提供什麼幫助?”
阿爾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問道。
“在我的權力範圍內,一切形式上的幫助。”
這一次,總統的回覆速度很快:“人類需要面對來自外星勢力的威脅,我相信......只有您,能幫助我們渡過難關,面對這樣的威脅,我們理應合作,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但只要能爲您節省一些時間的幫助也好,我可以向您保
證,我們絕不會成爲您的阻礙。”
顯然,從阿爾文與太空的‘聖焰裁決者”號戰列艦,到未知的克裏帝國,已經讓這位總統,徹底放棄了政治上的轉圜,乃至扯皮流程,直接進入了主題。
“什麼都可以?"
阿爾文再次詢問一遍,像是想要進行確認。
“是的,什麼都可以。”
總統謙卑的語氣裏,摻雜着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不瞞您說,米利堅合衆國在整個人類裏,也算是最爲強大的國家了,只要是您提出的要求,我們都會盡全力去完成!”
“好,我知道了。”
阿爾文微微頷首,但也沒太過在意:“克裏帝國的問題先放在後面,現在還有件事必須解決。”
“您請說。
總統立馬來了精神。
既然能合作,就代表他們已經獲得了初步信任,這是好事!
而且,在合作結束以後,他們也許能從這個‘阿爾文’身上,得到一些“報酬'!
這可是一個可以在太空航行,擁有宇宙戰艦的文明,稍微漏點兒技術出來,都足夠人類,足夠米利堅,維持他們的霸主地位了!
“把你們上次用來對付我的武器,朝着埃及轟上幾炮。”
阿爾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令那頭的總統,包括幕僚、國家安全顧問,全都傻眼了。
“您,您說什麼?抱歉,阿爾文先生,我剛纔沒有聽清楚。”
總統嚥了咽口水。
“我說,把你們用來轟炸我的武器,在埃及開羅轟上幾炮。”
阿爾文重複了一遍,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耐煩:“怎麼了?做不到嗎?”
“不,不是的......阿爾文先生。”總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說道:“貿然對一個國家進行轟炸,而且......還是該國家的首都,那裏還有至少兩千萬的人口啊!”
“總統先生,我問的是能不能辦到,不是讓你給我找理由。”
阿爾文語氣帶着一絲亙古的冰冷:“能,還是不能,給我一個答案,我不需要藉口,更不需要知道,開羅有多少人口,又是哪裏的首都!”
電話裏,一片寂靜。
片刻後,才傳來了總統的聲音:“可,可以......阿爾文先生。”
放下話筒的時候,總統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內心深處的良知在哀嚎,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如果下達這條命令,他也許會成爲有史以來,米利堅......不,應該是整個人類史上,最兇殘、最瘋狂、最暴虐的總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