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等什麼?”
“我能賜予你的,遠不止這些.....”
宮殿深處,陰影凝結成難以名狀,卻又美的令人心碎的形狀。
?躲藏在粉色的紗帳後面,僅僅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就足以讓阿爾文的喉嚨乾渴如焚,某種比飢餓更尖銳的渴望,化作火焰燃燒着他的五臟六腑。
“不,不行......不能直視!”
阿爾文死守着僅存的理智,強行閉上了雙眼。
更是在腦海裏,直接刪除了剛纔看到的畫面,包括那些細節.....細節?
不,又出現了!
那完美至極的身軀,充斥着誘惑氣息的線條,就像是燒紅的鐵砧,被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裏,永遠無法被遺忘,更不可能被?去!
這,便是'色孽'的恐怖之處。
?象徵着完美、象徵着情緒與慾望,只要看過一次,哪怕僅僅只是一眼,都會永遠被植入靈魂深處,然後悄無聲息的、潛移默化的,一點一點改變你,直至被腐化墮落!
而往往這個腐化的過程,就連自己都難以察覺到。
腐化如絲,細膩纏繞。
而現在,阿爾文被纏上了,名爲腐化與慾望的絲線,勒緊了他的脖子。
“你......想要什麼?”
“是.....令世人都爲之愛慕的完美容?”
“亦或是.....超凡脫俗的,不存在一絲缺點的戰鬥技巧?”
“以及.....超越感官極限的體驗?"
“是慾望的巔峯?”
“是美的極限?"
“臣服我.....我會賜予你至高無上的地位~”
宮殿深處,粉色紗帳裏的身影,用着攝人心魄的語言,誘惑着下方的人類。
“我想要.....”
阿爾文的眼神迷離,身體好似失去了力氣,跪在柔軟的地面上。
那肌膚般的柔軟觸感,竟給他帶來一陣戰慄般的舒適,迫使他渴求更多的.....刺激!
“說吧~說吧~”
“你~想要什麼~我親愛的「阿特洛波斯”
“我想要??操翻你!”
下一刻,跪在地上的阿爾文,眼迷離之色褪去。
他的瞳孔深處,染上了一層濃濃的,鮮紅如血的色澤,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聽見了嗎?”阿爾文搖晃着,站穩了身體,血色的視線投向宮殿深處:“老子要操翻你??色孽!”
在他身軀上,八條猶如紋身般,鮮紅似血的傷疤,變得猙獰、可怖。
就像是一張暴怒的血色面龐,凝視着宮殿裏的存在,咆哮着發出了來自遠古的戰吼聲!!
吼??!!!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彷彿從血海深處傳來的戰吼進發!
周圍甜膩的香氣,頓時被一股鐵鏽與灰燼,濃烈的血氣,以極其暴烈的方式直接撕裂!
他的視野中,不再是溫柔的彩虹色澤,而是純粹的,原始的、毀滅的紅色!
八重詛咒刻印,黃銅王座之上,恐虐的饋贈。
當與它格格不入的,另一股氣息,試圖侵佔這具身體時,激發了這股代表極致暴力與憤怒的印記,以及最原始的排斥本性!
“不好意思,名花有主了,你的腐化,對我沒用.....”
被血氣籠罩的阿爾文,冷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絕境,他也不想使用這股力量。
畢竟,恐虐可不是做慈善的,每一次使用,都意味着他距離墮落,都會更進一步。
但'色''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幾乎等同於在戰錘宇宙一樣,就算他身上掛滿了防護措施,想要完全規避腐化的風險,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他擁有像帝皇那樣龐大的靈能,否則很難完全無視‘色孽'的腐化。
但好在,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那就是......以毒攻毒!
色孽不是想要‘腐化’他麼?
可以,他本人沒有意見,但得先問問隔壁,黃銅王座上的“大哥’答應不!
從宮殿深處傳來的低語,變得尖利,裏面混合着刺耳的噪音。
以及,一絲絲的憤怒。
顯然裏面的‘那位,也沒想到阿爾文居然還有這一手。
“你這也不行啊....”
阿爾文站直了身體,他的動作帶着一絲僵硬:“黑暗王子,就這點能耐嗎?!”
全身的血管都在皮膚下賁張,凸起,象徵着暴怒的暗紅色,與濃烈的血氣,將他包裹。
可週圍的甜?香氣,與粉色的薄霧,像是瘋了似得湧向阿爾文,試圖奪回這具身軀。
但,僅僅只是堅持了半秒,就被更爲狂暴的氣息衝碎!
轟!!!
原本旖旎的宮殿,竟變得殘破。
只見,以阿爾文爲中心,突然出現了荒涼的沙漠,它們以極快的速度侵蝕這裏,伴隨着巨大的戰鼓與號角,恐虐的力量與意志,竟硬生生撞入了'色'的領域!
嗤??!
甜膩的氣味,與血色的烈焰碰撞,彷彿水火不容般,發出強酸溶解的聲音。
這是兩種意志的較量,也是不同‘秩序”的碰撞!
“哈,看樣子......貌似有人不想把我讓給你啊。”阿爾文嘴角揚起一抹譏諷,那雙被血色填滿的瞳孔裏,散發出令空氣都爲之戰慄的駭人殺意。
宮殿裏的存在憤怒了。
那魅惑僞裝的溫柔褪去,露出了駭人的恐怖獠牙。
曼妙的形體扭曲成帶着尖刺與吸盤的觸手,讓甜?的香氣化作催人發狂的毒物。
?無法忍受,如此‘粗鄙’的力量,玷污?完美的領域。
“這把劍.....應該更適合使用‘?’的力量吧。”說話間,阿爾文直接從虛空中,拔出了一把雙手劍:“魔劍???德拉科尼恩!”
德拉科尼恩的劍刃上,纏繞着一層實質般的血腥殺氣,讓它的威勢更盛以往!
“準備好了嗎?黑暗王子!”阿爾文一步踏出,肉體在恐虐的祝福下,好似一顆恐怖的炮彈,直接將前方色孽的領域,撞出了一層破裂的空洞:“洗乾淨屁股!!!”
轟??!
可怖的音爆聲中,他拖拽着血色的光芒,闖入了那座宮殿。
“老子來了??!!!”一劍揮出,帶着恐虐戰吼的血氣光芒,驟然撕碎了宮殿深處的粉色紗帳,燃燒着血怒的狂暴力量,更是摧枯拉朽般,將此處空間劈開了一條直徑百米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