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計劃敗露,瑪威爾立刻轉身就跑。
好在,她在這幾天的時間裏,提前想到了最壞的情況,將‘羅格’遺留的腕錶,進行了改裝。
只要能激活腕錶上的定位傳送裝置,她就能瞬間被傳送離開。
至於'能量核心’、斯克魯人什麼的......眼下的她,已經無暇顧及那麼多了。
那個渾身包裹着黑色甲殼,一顰一笑,彷彿都蘊含着致命魅力的‘女性',帶給她的感官,卻是極度危險,甚至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歇斯底裏的哀嚎與警告!
就好比是某個生物,遇到了‘天敵”一樣!
克裏人敏銳的感官系統,猶如運算超載的智能芯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尖銳嘯叫!
可就在她剛要啓動,腕錶上的傳送程序時。
安娜卻好似幽靈一樣,邁着修長的雙腿,裹挾着濃厚的黑暗與陰影,詭異的出現在她面前。
一道烏黑的寒光,彷彿憑空乍現,帶着滲人的陰冷氣息劃破了空間。
咔嚓!
被她寄予厚望的腕錶,竟直接被這一刀劈碎。
“不,不一一!”唯一的生路被斷絕,頓時讓瑪威爾驚恐至極。
儘管她不知道,阿爾文會用怎樣的手段折磨自己,但......她不認爲自己能撐下來。
既然逃跑已經沒有希望了,那留給她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如果不想被折磨,那就立刻結束自己的生命吧!
想到這裏,瑪威爾從控制檯下,抽出了一把手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在心裏鼓足了勇氣,終於說服了自己,好不容易就要扣下扳機,結束自己的生命時,卻聽見空氣中傳來一聲噼啪的炸裂聲響。
緊接着,剛剛爲她植入的機械義肢,便被一道凌厲的光鞭打斷!
手槍掉落。
瑪威爾驚恐的睜開眼睛。
“真是沒有禮貌~”安娜踩着蓮花步走來,手裏握着一截慘白色的,由生物脊椎與金屬結合,包裹着黑色立場的鞭子,挑動着那雙桃花眼,輕笑道:“身爲奴隸,你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在沒有主人的允許前,即使是死亡......也
不能賜予你‘自由’。”
說話間,就見她手腕一抖。
啪!
烏黑的鞭梢,在空氣中還出殘影。
就像是一條活過來的毒蛇,猛的落在了瑪爾身上,皮肉瞬間爆裂開來。
鮮血混合着碎肉飛沫,血淋淋的一道傷口,直接烙印在她身軀上。
很痛,但也不是無法忍耐。
瑪威爾渾身劇烈顫抖,牙關咬的嘎吱作響,從鼻腔中噴出粗重的、帶着血腥味的喘息時。
另一股,更爲恐怖的劇痛,隨着她後背的傷口,好似鑽心一般爆發了!
“啊啊啊??!!!"
這下,瑪威爾再也無法忍耐,痛的直接慘叫出來。
難以想象的劇痛,猶如侵蝕骨髓般,每一寸皮肉裏面,都像是鑽入了看不見的蟲子,它們瘋狂的啃咬着,吞噬着她的精神與肉體,讓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疼、痛、癢.....
“哈哈哈哈……啊啊啊......”
此刻,倒在地上的瑪威爾,像是神經病一樣,時而在狂笑,時而在慘叫,時而在抽搐。
不愧是專業的。
論折磨人這方面,果然科摩羅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不會。
這玩意,可以說是黑暗靈族,出生以來必備的技能了。
看到這麼一會兒功夫,嘴硬的瑪威爾,就轉換了態度,阿爾文不得不再次感嘆,專業的事情,果然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幹。
這不,立馬就乖了。
但,還不夠!
“作爲奴隸的第一課,你需要學習的是.....如何尊重主人。”
安娜拖着骨鞭,緩緩走到了,宛若發瘋了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詭異莫名的瑪威爾身邊。
“爽嗎?我的鞭子,可是專門找血伶人定製過的,裏面蘊含了一百七十五種極致的‘痛苦’,剛纔你體驗到的,還不到十種呢。
*......++?
瑪威爾瞳孔劇烈收縮,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麼。
可鞭子再次撕開空氣,發出毒蛇吐信般的尖銳聲響,蓄足了力道,抽在她身上。
“彆着急,我們慢慢來......”安娜紅脣向上勾起,輕佻的開口:“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我會讓你用身體和靈魂,徹底記住......一個奴隸該如何討好主人。”
“饒......饒了我......”
在短短半分鐘的時間裏,瑪威爾已經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從前一輩子,都沒有體會到的‘感覺’。
從每一寸皮肉都在瘙癢,再到由骨髓至全身的刺痛,甚至每一寸感官超載後,就連皮膚摩擦地面,都會帶給她極大的“快感”。
可這份快感,還夾雜着痛苦、瘙癢、刺痛,等等數不清的感覺。
“求,求求您.....主人......”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個名爲“安娜”的女人,手段有多麼厲害後,瑪威爾是真的害怕了,眼神裏再也沒有半點怨念,只有可憐與哀求:“救,救救我......主人,我發誓,再也不敢背叛您了,主人!”
但,鞭子再一次揚起。
這一次,鞭子抽在了她的嘴上,血肉模糊。
“你看,又做錯了......”安娜似乎很失望,優雅地捲起了鞭子,然後抓住了她的頭髮,微笑道:“身爲奴隸,你不敢直視主人?該罰!”
嘴巴血肉模糊,就連舌頭都被塞住。
安娜拽着她的頭髮,轉頭向着椅子上的阿爾文,款款一禮:“抱歉,先驅大人,請給我兩天時間,我會讓她成爲一個………………合格的奴隸。”
“兩天?”
阿爾文明顯有些驚訝,視線落在眼神滿是哀求的瑪威爾身上:“需要這麼久?”
“那倒不是。”安娜乖巧的說道:“如果您着急的話,給我十分鐘就行。”
“不着急。”
阿爾文搖了搖頭,好奇道:“我比較奇怪,你爲什麼想要兩天時間?”
“因爲~”
安娜好似羞澀般扭了扭,小聲嘀咕道:“自從加入起義軍以來,已經好久都沒有......品嚐過痛苦的滋味了,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新的‘玩具,人家當然想要多玩一玩嘛。”
被玲在手上的瑪威爾,明顯顫了顫,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是在求饒。
但可惜,正如阿爾文曾告誡她的一樣,機會只有一次。
“好吧,祝你玩得開心。”他的視線,輕飄飄的從瑪威爾身上挪開,淡淡道:“別玩死了就行,她對我來說,暫時還有用。
“謝謝您~mua!”
安娜高興地給了他一個飛吻,然後腳步歡快的,拽着還在掙扎的瑪威爾,走出了主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