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提到的‘血傳人”是什麼意思,瑪威爾顯然並不瞭解。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能聽出這句話其中,蘊含着濃濃的威脅。
當然,阿爾文也不需要讓她知道。
“我能容忍你的耐心,僅此一次。”他抬手,緩緩落下,撫摸着瑪威爾的頭髮,語氣裏沒有摻雜半點多餘的情緒:“作爲奴隸,爲我獻上所有,這就是你唯一的價值,明白了嗎?”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他能給予瑪威爾的耐心,有且僅有這一次。
將善意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人身上,是一種奢侈的行爲,他不會重複第二次錯誤。
感受着頭頂上傳來的溫度,瑪威爾嚥了咽口水。
她內心的良知、道德,與求生的本能在互相糾纏、掙扎。理智告訴她,爲了正義,爲了斯克魯人,爲了貫徹自己的理念,就應該拒絕眼前這個’惡魔'。
可,那份紮根於肉體深處的恐懼,讓她無法忽視求生的渴望。
最終,在稍加思索後,這位克裏人的科學家,便毫不猶豫的低下了,她那顆高傲的頭顱。
“我,我知道了......”
瑪威爾垂下了頭顱,屈辱的咬牙說道。
“你應該稱呼我爲......主人。”
阿爾文的聲音很輕,但沒有一絲溫度。
瑪威爾身軀一僵,感到更加屈辱,可頭頂上的手掌,卻緩緩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彷彿下一秒,那恐懼又要再次來襲。
“主、主人......”
瑪威爾低下頭,屈辱、憤怒、不甘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很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調教的第一步順利完成,沒有浪費阿爾文太多的時間,這讓他很滿意。
籠罩在瑪威爾身上的徹骨寒意消散,周圍荒涼平原上凝結的冰晶也悄然融化,那股恐怖的、滲入骨髓的惡意,也彷彿從未出現。
瑪威爾身子一軟,如釋重負般的大口喘着粗氣。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剛剛從死亡邊緣回來的瑪威爾,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人類”,絕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人在親身經歷前,往往都認爲自己有用直面死亡的勇氣。
但只有親身體會過那份感覺,生命一點點流逝,意識沉入無盡的黑暗深淵後,才能明白生命到底有多寶貴。
顯然,瑪威爾並不是這樣一個,能夠用於直面死亡的人。
她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量和勇氣。
嘴上說着自己是爲了拯救斯克魯人,把自己的所作所爲,包裝的多麼偉大、光明、正義。
可實際上呢?
她卻忽略了,自己的行爲,在把另一個文明推向火坑。
也許是在‘電影劇情裏,瑪威爾的出場時間太短,所以纔給了阿爾文一絲錯覺。
“現在是什麼時間?這裏是什麼地方?”
阿爾文接連問了兩個,看似很奇怪的問題。
科摩羅的停戰時間,僅有一個月,他可不打算在這裏浪費太久。
首要任務,是弄清楚兩件事。
時間、以及地點!
瑪威爾愣了幾秒,然後眼神有些古怪。
但隨着一記冰冷的眼刀掃來,像是警告,她立刻渾身發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老老實實的說道:“主人,現在是1985年7月15日,這裏是新澤西州。”
“時間.....不對。”
然而,阿爾文在聽完以後,神色卻有些低沉。
這與他預想中的“時間’不符合,而且......太晚了,整整晚了十五年!
也就是說,如果他想按照預定的計劃走,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如何挽回這十五年'!
假如是在其他‘世界”,讓時間倒回十五年前,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但這裏是‘漫威宇宙。
讓時間倒流,並非什麼不可能實現的難事。
首先,他需要找到這個時代的‘神盾局’。
“主,主人?”瑪威爾見他神色有變,還以爲自己說錯話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請問,是有什麼問題嗎?”
然而,阿爾文沒有回答,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新澤西州的神盾局祕密基地在哪裏?帶我去。”
按照劇情裏的身份,瑪威爾僞裝的‘溫迪?勞森’博士,是與國家航天局與神盾局深度合作項目‘天馬計劃”的負責人之一,而這座基地就在新澤西州的某處。
可瑪威爾卻懵逼了。
猶豫了幾秒,她膽戰心驚的問道:“主,主人,神盾局......是什麼組織?”
這下輪到阿爾文懵逼了,他狐疑看了幾秒:“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你不知道?”
“......”瑪威爾一臉茫然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假。
神盾局是什麼東西?米國有這個組織嗎?她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阿爾文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
他記不清楚,神盾局是在什麼時候兒改名的,但貌似在這個時間節點,神盾局還不是神盾局。
“你不是天馬計劃的負責人麼,與你進行合作,提供資源和保密設施的單位。”阿爾文說道。
瑪威爾恍然大悟:“你指的是......戰略科學軍團研究與發展部門?”
"
又是一個奇葩,且又長又臭的古怪名字,讓阿爾文一陣無語。
感情後來神盾局名字那麼長,也是從根子上遺傳的啊。
事實上,按照MCU的發展,神盾局這個名稱,要直至1991年的時候,纔會在霍華德?斯塔克與佩吉?卡特的共同推動下完成。
如今,也就是神盾局的前身,便是誕生於二戰時期。
主要目的是爲了對抗納粹,祕密成立的戰略科學軍團研究與發展部門,簡稱是SSR。
“對,就是這個組織。”阿爾文點頭道:“帶我去他們的祕密基地。”
但瑪威爾卻犯了難:“主人,不是我不想帶你去,而是......根據保密條例,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祕密基地位置,天馬計劃僅僅是‘戰略科學部門’裏,衆多計劃中的一個。”
“那就去天馬計劃的研究基地。”
阿爾文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也就是多浪費一點時間。
“好的,主人。”
?瑪威爾轉頭看了一眼,那架凝聚着自己心血,已經墜毀的戰機殘骸:“主人,這個......”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阿爾文張開五指,一股奇異的能量,籠罩了戰機殘骸。
然後,這架墜毀的戰機殘骸,便在瑪威爾震驚的目光中,彷彿被‘壓縮了一樣,進行了等比例的縮小,直至變成一個微小的金屬立方體,落入了阿爾文手裏。
“可以了,走吧。”
自從有了火種源的物質微縮化技術,阿爾文就再也不擔心,私人空間不夠的問題了。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他一個人就相當於行走的‘滅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