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將十張定屍符放在了口袋裏,然後抽出一張黃紙,順手沾了沾顏料,立刻下筆:‘‘符成筆起!"
隨着我的聲音停止,一張定屍符便畫成了。
‘‘定屍符!"就在這時,我身後響起了六蛋子的聲音。
他立刻跑到我的身邊,一把抓走了符紙,細細研究起來。
我沒有打擾他,靜靜的等着他接下來的評價。
不出所料,沒過多久六蛋子的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這符真是你畫的?"
‘‘這裏還有其他人嗎。"我笑着說道。
‘‘定屍符,這是真正的定屍符,我跟着我爹這麼長時間都沒學會畫定屍符,你竟然學會了,而且應該只學了一個晚上吧。"六蛋子看了看我身邊的材料說道。
‘‘這張符能用嗎?"我對六蛋子的評價已經很滿意,現在只想知道它是不是隻有其形。
‘‘這跟我爹畫得幾乎一模一樣,肯定能用。"六蛋子立刻說道。
‘‘你確定?這可不能打馬虎。"我嚴肅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能確定這張符能不能用。"六蛋子思索了一下說道。
‘‘什麼方法?"我立刻問道。
‘‘這個方法是我爹發現的,在?道家術法?裏沒有記載,其實定屍符之所以能夠定住殭屍,定住的就是殭屍那一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氣。"六蛋子解說道。
‘‘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氣......"我皺着眉頭自言道。
‘‘對,就是那口氣,人死之後一魂卡在了喉嚨裏,而那口氣就是人的一魂,那一魂卡在喉嚨時間長了就會變成怨魂,從而操控屍體變成殭屍。"六蛋子摸着手中的定屍符說道。
‘‘也就是說,那定屍符定住的就是殭屍口中的怨魂,那我們該怎麼驗證這定屍符能不能用,總不能抓只殭屍試試吧。"雖然我明白了殭屍的形成,但我還是想不到六蛋子能用什麼方法去驗證。
"定屍符不僅能夠定住殭屍的怨魂,還能定住人的魂魄,只要三魂七魄定住,人就會呆在原處,動彈不得。"六蛋子說出了方法,但是卻被我否定了:‘‘換句話說定屍符能夠定住人,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嗎,趕屍人在我的額頭貼了一張定屍符,我不是照樣行動嗎。"
‘‘你別急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嗎,人有三魂七魄,活着的時候跟身體聯繫在一起,這時就是生魂;但是人在快死的時候生魂跟身體的聯繫就會變弱,生魂也會逐漸變成亡魂,到了這個時候定屍符就起到作用了。"六蛋子接着說道。
‘‘即使是這樣,我們怎麼能夠找到將死之人,這不是跟找只殭屍來做實驗一樣困難嗎。"我摸了摸鼻子說道。
‘‘人的身上有三盞燈,頭頂一盞,左右肩膀各一盞,只要將左右肩膀上的燈熄滅,這時候人就是將死之人,生魂也會逐漸變成亡魂;因爲壽命未盡,所以只要將左右肩膀上的兩盞燈點燃,人就會什麼事情也沒有;而熄滅和點燃人肩膀上兩盞燈的方法就是用它。"說完六蛋子指着一個方向。
我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也沒眨一下。
‘‘我忘了你看不見。"六蛋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來到門前的一棵柳樹前,然後折下一條柳枝,拿到了我的面前:‘‘熄滅人肩膀上的兩盞燈有很多方法,但是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柳枝和柳葉,柳葉蘸水之後屬陰,除了能夠開眼看到鬼之外還能觸碰到那兩盞燈,把柳葉握在手中,速度夠快的話瞬間就能把它們熄滅;點燃就靠柳枝,柳枝沾黑狗血或者公雞血陽氣會很盛,拍下肩膀就能把燈點燃。"
‘‘還有這種方法,師兄你拿我做實驗吧。"聽完之後我立刻說道。
六蛋子點了點頭,把定屍符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取下兩片柳葉,沾了沾水,瞬間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如果當是的我能看見的話,就能立刻發現,我左右肩膀上的兩盞燈熄滅了。
當兩盞燈熄滅之後,我的身體無比的虛弱,我只感覺風一吹就會栽倒在地上,而且好冷,冷到我直打顫。
我想把手暖暖就抬了起來,只是抬到一半就聽到了一聲急急如律令,聲音剛落我就不能動了,不只是手臂,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動,包括眼皮。
六蛋子點了點頭,然後把定屍符從我的額頭取下,又用柳枝沾了黑狗血在我的左右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兩盞燈點亮了。
我呼出了一口氣,對六蛋子點了點頭,剛剛的事我是再也不想經歷了,因爲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兩盞燈熄滅,其實就是離死不遠了,所以以後無論受什麼傷也不能讓肩膀上的燈熄滅,更不能讓頭頂上的燈熄滅。"六蛋子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
其實不用六蛋子說我也知道,畢竟我是親身體驗過這種感受。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符遞給了六蛋子:‘‘師兄能不能看出這張符和那張有什麼區別。"
六蛋子接過之後,仔仔細細的看了很長時間,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來。"
原來如此,不用想我也知道是因爲我的眼睛。
不管怎麼說,到了今天晚上我就能看出這兩張符紙一不一樣了,在此之前我要畫出更多的符。
‘‘師兄,我能畫出定屍符咱們今天晚上上山就多了一層保障了,就算遇到殭屍我們也不會怕了,所以,爲了今天晚上,我要畫出更多的符,你去找村長,看看火箭造的怎樣了,還有問問趙老五上山需要什麼東西都提前準備好。"我對六蛋子說道。
六蛋子應了一聲就離開了,而我則放空了心思,拿出了一張黃紙,提起了毛筆。
太陽從東方升起,先是紅彤彤而後越來越黃,越來越黃,到最後完全變成了金黃色,照亮了整個大地。
我忘了時間,忘了炎熱,忘了一切,手裏的毛筆寫的越來越快,現在幾乎落筆就能畫成一張。
時間飛逝,沒過多久烈日就升到了頭頂,午時三刻也快到了,而這時我也停下手中的筆。
‘‘如果沒有功力,就先沐浴更衣然後拜四方祖宗,再在午時三刻開始畫符;我畫的符已經可以用了,也就是說我現在應該有一些功力了。"我自言自語道。
午時三刻近在眼前,我沒有去沐浴更衣,但是卻拜了拜四方祖宗,因爲在我心裏這是必須要的。
‘‘趕屍派弟子秦五,在此朝謝四方祖宗,今後會用趕屍派道術除魔衛道,造福天下百姓。"說完之後我對着四面八方都深深鞠躬,一拜到底。
做完之後我又提起筆來,沾了沾顏料,然後再次揮毫起來。
烈日當頭,汗水順着我的身上往下流,一直流到了毛筆上,與那筆尖摻和在了一起,流到了符紙裏,畫成了定屍符。
最後烈日偏了,午時三刻到了,我並沒有刻意的在乎時間,而是很平常的畫起來。
此刻的我看不見,如果我能看見的話就能發現午時三刻畫出來的符,黃色的光芒十分強烈,就像是夜晚的油燈一般。
等到六蛋子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在這段時間裏我畫了厚厚的兩疊符,具體有多少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敢保證不管來多少殭屍也絕對夠用。
六蛋子,趙老五和村長他們三個一起來到了我這兒。
趙老五身上帶了不少東西,估計都是上山所用的工具,跟他相比村長和六蛋子就顯得輕鬆了許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