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神經質地看手機,計算着離那一刻還有多遠,手心漸漸地有些潮溼。其實,只是先見子賜,然後見魚叔叔,事情就這麼簡單,但已讓我緊張地快出冷汗了。
子賜來接站。走出南京站,便看見子賜站在大門外,高大威猛的樣子,沒穿他說的髒得不堪入目的軍褲,目標很明顯。在短消息裏,我沒問他穿什麼衣服,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認出。果然認出了,對他動動手指,自以爲很燦爛的樣子。如果有鏡子,我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笑的很傻了。許多照片拍出來後,總會看到自己惡形惡狀笑的很癡呆的樣子。
上車,不久便到魚叔叔的家。七樓,舊式的居民樓,立刻就讓我想起了童年的家,小小的溫暖的家,充滿了溫情的家。如今,只能用來懷念了,它,最終還是從我的生命中消失。
魚叔叔牀邊的牆上有一件白色的舊舊的文化衫,上面用紅黑的簽字筆寫了許多的祝福,後來他告訴我,這是畢業時他的學弟學妹們留的。激揚青春裏無奈的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