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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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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由來地對人皺眉,別人撇嘴:真醜。原來不快樂是醜陋的,所以一定要快樂。

醒來時不停地打噴嚏,知道又是過敏,卻騙自己說今天想我的人可真多,於是一天的快樂。原來好心情來的那麼容易。

難得地挑了一本亦舒的書看,女人慵懶頹廢的心情,古典的優雅,怎的羨慕,卻斷然學不會。

是今年清明的新茶,裏面也許有幾枝是由我親手摘下的,彷彿有着隔日的陽光。日子就這樣飛着,今日的茶已是昨日的記憶了。

喝一杯水,看一本書,眼都不抬地便過去了一日;換幾身衣服,帶出幾封書信,出了夏便是冬了,來不及回首便是一年;爲了一個人的一句話,爲了一個樸素的微笑,爲了一眼也許只是錯認的溫情,魂牽夢縈着便是一世,還有麼?一個傳奇,一闋詞或是一曲小調,在紅塵離輾轉來回不過一輪,千年也就過了。所謂的滄海桑田,不就是輕輕悄悄的一彈指麼。

做一個傾聽的人容易,做一個善於傾聽的人卻大不易。傾聽的姿態、神情都是那麼的重要,微笑的輕重也許就會不小心傷到一個訴說的人。一顆敏感的容易傷到的心啊,多難。那麼,彼此沉默,傾聽沉默的聲音。

不管如何的外向,如何的驚世駭俗,骨子裏終究是一顆傳統的古典的心。一個傳統的、含蓄的,看的出苦心經營的手勢都能給予一次無與倫比的震撼。

在陽光下,原本習以爲常的一切竟是這般千瘡百孔到不堪入目。

繁華的街,燈火輝煌。女孩正在最美麗的年紀。她跟着她愛的人走,每一次停下她都以爲他會吻她,但是沒有。然後,輕輕鬆鬆地,一個世紀便過去。再然後,燈火依然輝煌,走在繁華街上的人不再了。

總不是那麼純粹的人,有自己不純粹的堅持。有堅持總是好的,堅持的總是自己的東西。很難說自己究竟愛些什麼,單說飲品,也是混混沌沌,心情不同,愛的就不同了。這幾日心中鬱悶,愛的便是素咖;那幾日神清氣爽,又沏起了各樣的花茶去賞其中的色味;若是哪一日心情明朗了,也許就會好好地淨了手切上檸檬端上紅茶好好地哄自己。有一點是一定的,只要是一個人,總是堅持着這些略略苦澀的飲品,相信它們比任何一種飲品都清淨。有一天也許也會愛上乾紅那種略酸的閒散。

最無法容忍的是背叛。面對背叛,我只能給予徹底的冷淡和決絕的放棄,即便背叛的對象不是我。可是,我真的何苦如此不要解釋,不要解釋。

閒來又聽崑曲,迂緩的調子,聽來悽苦無比。一個字彷彿沒有止盡地眼神,於是那一個字彷彿也就不是一個字了。聽一句話總是含混,若不記下曲文,誰又能明瞭戲中的故事呢。也許本就是無需明瞭的,臺上的人唱着臺上的故事,臺下的人想着自己的悲歡離合,一齣戲,另一齣戲,其實沒有太多的不同。

整理舊時的信件,收到一隻大盒子裏去,滿滿的一盒。騰出的抽屜用來放心愛的cd。收拾着,彷彿就收拾出了那麼許多生疏了的朋友來。收好封好,也許畢業了也不忍丟棄。有多少東西能再丟失之後重新找回呢?有自己給自己的十幾封信,三四封尚未拆開,依然放着,留與他日的好奇。

突如其來的憂傷,躲進牀圍裏聽齊豫的《覺》,聽她唱“剎那即永恆”。她詠歎調般的歌寂寞又悽清。秋天來了。

讀到一句話,“臨窗一壺苦茶,三衝之後,便淡如知己。讀到一段話,“下午四時,正是啖一碗素面的年紀,亦人生之大景觀。好不容易被西風吹瘦,且欣賞自己的凋零。”

桂花香總是遠一陣,近一陣。偶然聞到,再尋,卻又不見。許多花,是不能趨近了聞的;許多人,是要遠遠地看的。

就算將紅塵看破了又如何,還不依然在六道輪迴裏苦苦掙扎。

喜歡b型的人,因爲他們雨過天晴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的直白性格。不像a型,小小的一點事,也能埋出個地老天荒來。

找不到心愛的派克,天會下雨的。

有些人,在你身邊待了一輩子,也許你都不會發現。突然有一天,你看到他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羣裏,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像美麗的流星瞬間點亮了你暗淡的心。於是,你記住了。然後,你發現似乎在任何場合你都能看到他。車上、圖書館、路上、教室,甚至擦肩而過。就這樣,緣分來了。很多時候,緣分只是自己的發現,自己的留心。只能告訴自己,不要相信。

有時,聽一種聲音,心中便是一次滄海桑田。

那個混亂的年代,是對藝術的戕害,是對文化的閹割。(王侃語)

我們可以不要離開,不要傷害,我們可以有很多美麗的願望,可是會有誰來成全我們。

每次聽《星空》時,心中都會疼痛,疼痛到想要流淚。年輕的時候會幻想木吉他聲裏的愛情,慢慢地老了,才感慨原來愛情早已被貪戀風景的人錯過。

“名士青衫千日酒,故人紅豆兩家燈。”想念,想念那些溫暖的日子,想念那些清澈的眼神,然而,一切都遙不可及了。

午夜醒來的時候,手會漸漸地變涼。無論夢裏時快樂或是絕望,醒時手中始終空空如也。有一些刻骨銘心地記憶在午夜空白的思緒裏漸漸浮起。徹夜的音樂裏,我站在風暴的中心傾聽清晰如昨的回憶。

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寂寞一點一點地浮上來。想訴說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人與人的距離,不是越來越近,就時越來越遠。如此而已。

幻想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有着和自己想象一模一樣的人。溫和的面容,乾淨、清冽而略略冷淡的神情,在陽光下曬的鬆鬆的衣服,植物的味道。某一天迎面而來,和風一樣的笑容,沒有聲音。在心裏輕輕地說,真的,認識你很久了。

有這樣的一個時刻,那個人調低了音量,用一部簡單的故事片打發一個漫漫長夜。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安靜地陪他在閃爍的光線裏將故事看完,沒有語言,沒有動作,只是心中知道他是她的依靠,她是他的安慰。愛情,也許就是這樣的。

不想說話的時候,請大聲唱歌。

曾有一個朋友很突然地說:你怎麼穿的像個棉花糖。那一天穿一件淡綠色的衣服,是四年前的事了。很喜歡這個比喻,去超市找棉花糖,鬆鬆軟軟的棉花糖,心中很滿足。

阿杜的歌在校園裏流行起來時,冬天快要到了。

早上陪同學去參加招聘會,替他帶了筆和筆記本,沒有派上用處。回家時自己翻了翻,卻看到了這些記錄。早已忘了是在什麼時候寫下了這些句子,這些片段,早已忘了當時的心情。原來歲月就是這樣地被不經意地記錄下來的。

同學答應請我喫飯,又是溫暖的麥當勞,這一次會聽到什麼音樂呢。

晚上,請妹妹在肯德基喫東西,給她點了她最喜歡的勁爆雞米花和可樂,自己要了一杯咖啡。加了奶的咖啡已喝不出一點苦味。看妹妹專注而心滿意足的喫相,感覺很幸福。

在十字繡店發現丟了手機,驚慌。不過回到肯德基,服務員微笑着問明瞭號碼和是否是外地機,留下了我的身份證號碼就將手機交還給我。大幸。很激動地給朋友發消息,訴說這次手機失而復得的經歷,也許零三年一切都在好起來。快樂。可以安心地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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