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少年的目光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譚龍壓迫地幾乎要窒息過去!他連續後退幾步,雙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滿臉的驚恐和畏懼之色。
“那些煉丹養蠱的材料我不太懂,單說煉器的材料,第一貨架上有黑曜石,血陽玉和坎離珠三樣。”將岸不再理會跌倒在地的譚龍,而是指着貨架上的商品侃侃而談道,“只可惜黑曜石的雜質太多,血陽玉又因爲保存不善而降低了品質,唯有這顆坎離珠還算是不錯,就是個頭小了點,只能鑲嵌在法器上發揮一點儲能的功用,沒有辦法刻錄陣法上去。”
一說到煉器,將岸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非常的自信和專業,寥寥幾句點評,就把這三樣煉器材料的優劣之處剖析得清清楚楚,不僅折服了同爲煉器師的蔣小凡,連見多識廣的王管事也被說得啞口無言。
“再說第二貨架,上面有六炎精,癸水珠,三陰鐵還有坤離銀四樣能算得上是煉器材料。”將岸見無人反駁自己,就指着下一個貨架繼續點評道,“這四件材料的品質倒也算得了上乘,可惜這幾種材料都有可以取代的更好選擇,所以也不算是多好的東西!”
“接下來是第三貨架”
“不用說了,年輕人,你的眼光的確獨到的很,之前是咱們凌寶閣怠慢你了!”一個身着紫衣錦袍的中年男子打斷了將岸的話,他正不緊不慢地從閣樓上下來。
“少閣主!”包括王管事在內的幾個夥計都先後向此人躬身行禮,態度極爲恭敬。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將岸不卑不亢地淡然回應道。
“今天同時有兩位尊貴的煉器師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卻不知兩位到底需要何種類型的煉器材料,我可以直接命人取來,也免得浪費兩位的寶貴時間!”
“少閣主,這小子剛纔明明說了他不是”劉貴心中不服,還待再辯。
“住口!不長眼的東西!你若再說出一句不中聽的蠢話來,我便讓你去後廚做一年的火工!”紫衣男子暴喝一聲,打斷了劉貴的話,眼神森冷地瞪着他。
“少閣主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劉貴聞言大駭,立刻跪了下來,頭上的冷汗涔涔地滴了下來,哪裏還有一點此前的傲慢和跋扈?
“我要給師姐的飛劍上鑲嵌一塊可以刻錄水屬性陣法的晶石或是寒玉,你們這裏有嗎?”蔣小凡率先回答道。
“是啊,只要東西合用,不管要多少靈石都可以!”一旁的道裝青年也忙不迭地討好道。
居然還有人把“來宰我吧”四個字寫在腦門上!黑瘦少年不能置信地瞟了道裝青年一眼,連忙急着劃清界限道,“我跟他們可素不相識,你要不先給他們準備東西吧,我再繼續逛逛!”
“公子放心,我有一事相求,若是你們願意幫忙,不管今日你們在凌寶閣挑中什麼煉器材料,我都可以做主相贈,如何?”紫衣男子相貌堂堂,談吐也非常有氣度。
其實將岸心裏並不願跟這些不相乾的人牽扯太多,但是免單的誘惑實在太大,所以他沉吟片刻後答道:“你說說看。”
“到底是什麼事啊,我也不一定能幫上忙的。”蔣小凡回答的也有些遲疑。
“兩位且隨我閣樓一行!”紫衣男子聞言大喜,便把他倆連同那跟班道裝男子一起帶上了閣樓。
一路上,紫衣男子自述他叫李正陽,是當代閣主李沉舟的第三子。
他請求的事情也很簡單,凌寶閣經營多年,積攢了不少損壞的法器,想要讓兩個煉器師看看,有沒有可以修復的。相比於煉器材料,成品法器的價格極爲高昂,只要他倆能修復其中的任意一樣,他凌寶閣就穩賺不賠。
來到閣樓上,李正陽又領着三人穿過兩道密門和一堵暗牆,來到一個全封閉的狹小密室裏。
他轉動機關,密室的某一面牆壁裏又再開啓一道暗門,裏面有一個頗爲古舊的大箱子。
“這裏面就是凌寶閣歷年來積攢的損毀法器了,還請兩位幫忙仔細檢查一下,有沒有可以修復再度啓用的。”李正陽說着就把大箱子從暗門裏抱了出來,放在了密室的地板上。
不少好東西啊!將岸只是粗略的掃過幾眼,就看到了不少頗爲珍貴的煉器材料,由此就可以大概推斷,這些法器的品階不低。
可是當真撿起幾個賣相不錯的法器仔細推敲過一遍以後,他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怎麼,公子覺得很爲難?”李正陽極善於察言觀色,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少年的表情。
“對啊,有好多煉器材料我都不認得,還有好多法陣我都沒見過耶,我想我恐怕幫不上太多的忙。”將岸還未來及回話,蔣小凡就把撿起的幾個法器丟回了大箱子,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這樣啊也不要緊,無論如何,還是感謝你。以後你就是本店的貴賓,不管要買什麼,都享受八折優惠。”李正陽很現實,既然什麼忙都幫不上,免單就別想了,給你打個象徵性的折扣,算是很客氣的交待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些法器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將岸待兩人講完,才語出驚人地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哦?卻不知公子如何看出來的?”李正陽城府雖深,也難掩臉上的喫驚之色。
“唔,風格很類似。”將岸嘴上說的客氣,心裏面卻在暗罵這個未知的煉器師水準太差,白瞎了一堆品質優良罕有煉器材料!
“有沒有能修好的呢?”李正陽神情熱切地問道。
“唔,風格很類似。”將岸嘴上說的客氣,心裏面卻在暗罵這個未曾謀面的煉器師水準太差,白瞎了一堆品質優良的煉器材料!
“有沒有能修好的呢?”李正陽神情熱切地問道。
“這個就不是我所能判斷的了,畢竟我師父纔是煉器師。”少年雖然心中不捨,但還是抬起頭坦然地回答道。
“那能不能請尊師”
“不可能!師父常年避世修行,從來都不輕易離開洞府,若非如此,也不會收我爲學徒!”沒等李正陽說完,將岸就非常堅決地拒絕道。
“那要不這樣,我親自帶着東西隨你登門拜訪,可否?”單憑這個小學徒的眼光,李正陽就本能地覺得其背後的神祕煉器師絕不簡單,所以態度也愈發友善起來。
“不,師父要是准許你去,也就不會不出來了,李老闆,很感謝你的抬舉,但是你的要求我真的辦不到,還請見諒。”少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人精似的李正陽哪裏還會聽不懂?這個神祕的煉器師就是明擺着躲起來了,誰也不見!
“那我也不爲難你了。公子,卻不知你此番光臨小店,想要買點什麼類型的煉器材料?”李正陽的養氣功夫很深,一點也沒有把心中的遺憾和沮喪表露在臉上,立刻恢復了在商言商的狀態。
(太困了,只能先寫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