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灝也沒理她生氣那個茬兒,只是低頭看了看她手裏的杯子,說道:“就還剩兩口了,快把它喝了,不然待會兒涼了,喝下去胃又要不舒服了。”
李曉芸賭氣一樣的一仰頭把牛奶全部喝掉,然後手裏拿着杯子,氣鼓鼓的看着他。
方景灝笑着感嘆道:“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喝點東西還跟小孩子一樣,搞得滿嘴都是,好像貼了一圈白鬍子。”他的聲音低啞,越說聲音越小,他的身體慢慢湊了過來,扶住李曉芸的臉,一點一點吻去她脣邊的牛奶白漬。
李曉芸的身體僵硬的像一根棒子,她一動也不敢動,任由方景灝輾轉反側、舔舐啃咬,以及其折磨人的速度,把她的嘴脣周圍仔仔細細的蹭了一遍,最後纔不慌不忙的壓在她的脣上。
那隻空杯子無聲的掉落在地毯上,骨碌碌的滾到了角落裏,搭在腿上的毯子也滑落到地上,方景灝的身上有沐浴過後清爽的味道。
“曉芸。”過了好久,方景灝才心滿意足的抬起頭,摟着李曉芸,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他的聲音嗡嗡的傳進李曉芸的耳朵裏,“今天……趙萌來找過你?”
李曉芸在經過剛纔那一陣以後大腦缺氧,現在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只想睡,就連方景灝提起趙萌的事情,也沒能讓她打起精神來。她只是無力的點了點頭,“嗯……”
“她打你了嗎?”方景灝似乎也是心不在焉的問着,就好像他在問問題的同時,眼睛還在盯着電視機一樣。
“沒。”李曉芸在他懷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她反倒是喫了小娟一拖把。”
“那她又罵你了?”方大總裁很具有鍥而不捨的精神,繼續問道。
“沒,不過她確實是說我什麼來着,而且說得很難聽。”李曉芸從他的懷裏掙扎着坐起身來,好奇的問道:“你突然問這些幹嘛啊?”
方景灝淡淡一笑,摸了摸李曉芸的頭,“如果她要是再欺負你,或者是有其他人再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聽到沒?”
李曉芸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問道:“告訴你幹嘛?你能給我報仇嗎?”她突然覺得好像是回到小時候過家家的時代。
方景灝一挑眉毛,“那當然,我家寶貝我都捨不得動一下,他們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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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星期,就是方氏一年一度的年會了。這兩天,趙萌倒是異常的老實,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李曉芸有一種預感,她一個會借這個機會大出風頭的。
方景灝提前幫李曉芸訂做了禮服,派人送到家裏,晚上的宴會看來她是逃不掉了。小娟也忙着在一旁幫她梳洗打扮。李曉芸在換衣服的中途,方景灝毫不避諱的走了進來,搞得她十分的不自在。
小娟偷笑着走開了。方景灝攬着李曉芸的腰站在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那一對璧人,他在李曉芸的臉頰上親了親,發自內心的笑道:“我的寶貝可真美!”
李曉芸臉上微微泛紅,沒話找話想打破這種讓人意亂情迷、親暱曖昧的氣氛,她扯了扯腰間的布料,說道:“好像有點肥。”
方景灝點了點頭,他把下巴放在李曉芸的肩膀上,呼出來的氣息全都灌進了她的耳朵裏,搞得李曉芸癢癢的,臉上不禁又是一陣發熱。“是啊,我本來是算計好了的,可誰知道你總也不長肉。”說着,他兩隻手環在李曉芸的腰間,聲音裏不由自主的帶了一絲的不解,“奇怪,怎麼反而又瘦了呢?”
李曉芸心裏猛地一沉,低下頭沒有再言語。
李曉芸挽着方景灝的胳膊步入會場,方景灝依然是泰然自若的和衆人打着招呼。
在場的衆人個個把詫異的目光投向李曉芸,其中也不乏羨慕的、稱讚的和嫉妒的,等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家都不認識李曉芸,也沒有人敢主動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