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喬!!
“怎麼可能”
一護睜大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當年第一個打敗的十刃。
雖然當初自己的確是將他打成重傷,而且之後他也被諾伊特拉用手裏的巨型鐮刀給與了最爲致命的一擊。
隨後,豹王的蹤跡就此消失。
當年負責打掃戰場的十二番隊的隊士們完全沒有找到他的痕跡,最後無奈的撤退。
沒想到現在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是什麼表情啊,黑崎。”
從黑腔裏出來的豹子一臉猙獰的笑着,抬手握住了自己腰間的刀柄,身上的靈壓和氣勢一瞬間暴漲,就連在虛圈跟他相處了數天的井上和茶渡也從來沒感受過葛力姆喬這樣的氣勢。
“你以爲我會那樣就死了嗎?”
“唰!”
拔刀,揮動!
王者的氣勢瞬間展露無疑,身邊的地面被破壞的面目全非。
“”
所有人看着煙塵飛舞的情景,一陣無語。
“你白癡啊!這裏一共就只有這麼一點地方你幹嘛還弄的烏煙瘴氣的!你不知道我們現在還是被包圍中嗎??”
“一護~~~~~!”
“妮妮露!?咳哇!!”
“黑黑崎同學?”
“”
“你這傢伙的眼睛看上去很有趣啊,正好我的羽織上少一點裝飾品。”
“都說了對不起了啊!嗚哇哇哇哇哇哇!眼睛!眼睛啊!!”
“”
“你在看什麼?”
拿着毛筆在一旁擺弄着自己濃密的絡腮鬍子的一兵衛好奇的看着一直在眺望靈王宮的千手丸。
“不,沒什麼”
“沒必要擔心哦,長次郎的話沒問題的。”
因爲幾人之中唯一會治療的麒麟寺被打倒了,一兵衛看着被放置並排躺在地上其他三人,又抬頭看着‘零番離殿’。
剛纔似乎感覺到有一股靈壓從‘靈王大內裏’被擊飛了出來掉到了那裏,這樣產生的震動連一兵衛他們所在的‘靈王宮表參道’都感覺得到。
“”
看樣子,情況似乎變得比自己想的要麻煩啊
“嗚”
“怎麼了?”
突然聽到千手丸的**,一兵衛轉頭看去,卻只見到倒在血跡之中的千手丸以及拿着劍冷笑着站在一旁的傑拉德。
“還剩最後一個。”
“你們”
將毛筆反手拿在手裏,一兵衛的臉上罕見的流下了冷汗。
自己剛纔的確是將他們的力量封印然後把他們打敗並且確認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爲何他們還能再一次站起來?
“天真,你以爲憑你就可以封印住陛下賜予我們的力量嗎?”
“說的沒錯,不過還是快點解決吧,這樣被砍來砍去的也很痛的唉。”
剛爬起來納克魯瓦爾揉了揉腦袋,剛纔的兩次戰鬥就屬他被砍的最重,偏偏還死不了,這可是他最討厭的事。
“”
在傑拉德之後站起來的佩尼達似乎在說什麼,可惜唯一能聽懂他說話的利捷·巴羅已經被絞成肉沫,就算是友哈巴赫賜予的力量想復活他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好了好了,不管什麼情況,總之快點解決掉這個老頭子然後去陛下的身邊吧。”
重重的踏前一步,傑拉德拿着重劍獰笑着靠近一兵衛。
“”
“沒問題。”
“咕”
“妮莉艾露!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你的眼睛難道是瞎的嗎?葛力姆喬”
“我當然是在抱着一護啦~~?”
“誰在跟你說那件事!你這發春的女人!!”
“”
“你不要在心裏責怪浦原先生,井上。”
“咦?”
“這個也確實是爲了增加我們這一邊的戰鬥力才”
“你你在說什麼啊?茶渡同學,我、我怎麼可能會怪浦原先生”
“不過細算起來一護那個傢伙桃花運還真是不錯啊,像是露琪亞,那個叫有澤的小女孩,加上破面的妮莉艾露,井上,還有一番隊的由井由梨代”
“那個由井是誰啊!哇啊!放開我!妮露!”
“井上,你沒關係吧”
“沒、沒關係啦,因、因爲是黑崎同學,所以說就算是左擁右抱開後宮什麼的我也不會在意啦”
“你們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啊”
收拾完魂的長次郎一臉無奈的看着鬧成一團的衆人,明明現在還被那羣從靈王大內裏衝出來的大眼怪們保衛着,這幫傢伙怎麼還能這麼樂觀?
瞄了一將結界裹住的怪物們,長次郎深吸了一口氣,無視面前還在吵吵鬧鬧的一羣人,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壓!
“!!”
原本還吵鬧着的幾人瞬間臉色大變,這股靈壓不包含殺意或者任何感情,只是鋪天蓋地的壓下,那些脆弱的怪物們一個個終因爲承受不住長次郎龐大的靈壓,開始逐漸瓦解。
“居然只靠靈壓就”
“”
原本以爲還會是免不了一場惡戰的一護一行人臉色大駭的看着周圍,他們沒有想到,有人居然能只憑靈壓就將這數千上萬的怪物大軍擊潰。
“哦看樣子你現在也不着急去救靈王了啊。”
等着怪物們全部都被消滅之後,夜一解除了自己設下的鬼道。
“現在去的話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吧?沒辦法”
靈王會被友哈巴赫吸收,這一點長次郎自然是早就知道,他也只是不想事情變得像後來那麼麻煩纔打算早一點解決友哈巴赫,沒想到天意難違,自己果然還是無法改變歷史的軌跡。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沒辦法,靜靈庭的戰鬥力還剩多少自己也不知道,看樣子暫時就在這裏休整一下吧。
“”
“那股靈壓看起來是雀部長次郎的吧。”
看着在門邊望着下面‘零番離殿’的石田,哈斯沃德緩緩的開口道。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有這樣的靈壓也不足爲奇,剛纔傑拉德他們也已經到了這裏,所以你不必擔心。”
哈斯沃德的眼中倒映着石田的身影,臉上不帶有一絲的表情。
“陛下的勝利,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動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