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雀部長次郎。”
自己的手段沒接二連三的識破,即使是被譽爲‘滅卻師之父’的友哈巴赫也終於沉不住氣,他着實很好奇,自己一千年前明明沒有使用過的力量和技巧,爲什麼現在這傢伙也能將其看穿並加以應對?
“我是誰?”
長次郎低了一下眼睛,這個問題真是好久都沒有聽到了,自從千年前死神與滅卻師的那場大戰之後,自己也幾乎隨之一戰成名,從那以後除了虛圈,即使是剛進入護庭十三隊的新隊員也全部聽說過自己的名號,而自己也從未想過時至今日居然還有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是誰?
一開始稀裏糊塗的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到這裏然後失去了之前的記憶,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自己卻接受了另一個並不屬於自己的靈魂的名字以及力量。
迷茫
但是自己獨自承受了所有的迷茫。
我並非一個人,但是卻仍舊感覺到孤獨。
‘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這件事就連自己身邊最親密的兩個人也並不知曉,自己確實的以‘雀部長次郎’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延續生命的痕跡。
然後,他·們·來到了我的面前。
“你就是雀部長次郎嗎?”
雖然在古老的歷史中留有響亮的名號,但是本人卻一副樂呵仁慈的樣子,一兵衛第一次以零·番·隊·的身份跟自己說話。
“那種事情之前在麒麟寺先生那混蛋歸天之前不就知道了嗎?”
“喂!你叫誰混蛋!還有那個是晉升!再囉嗦的話就砍你哦!哦?”
跟着一兵衛和王悅第一次回到靜靈庭的麒麟寺一臉不爽的指着剛纔毫不留情的罵自己的長次郎威脅道,結果只是被一兵衛以一句‘太吵了,安靜點’爲理由直接拍倒在了地上。
“只是確認一下,不過接下來就好說話了。”
齜着自己的牙齒,一兵衛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第一代‘天柱輦’。
“跟我們走一趟吧,靈王大人想見你。”
“哎?”
第一次見到靈王,那個人不,該說是神嗎?即使是自己的記憶情報中也從未出現過的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知曉了自己身爲‘穿越者’的事實。
提出讓自己擔任零番隊的一員,並非由於‘歷史上首位來自異世界的死神’,而是因爲自己能夠憑藉記憶的情報並進行‘預言’。
我,預言了零番隊接下來的隊員人數以及隊員的名字。
憑藉這個,我成了屍魂界有史以來第一名被靈王認可的‘預言家’。
雖然無法證明預言的正確性,但是靈王卻想將我留下擔任零番隊的隊員一職。
“對不起,請恕我拒絕。”
“!!”
不只是麒麟寺,王悅以及一兵衛也都十分驚訝,零番隊的成立可以說是幾乎等同於屍魂界的歷史,在如此長的時間之內多如繁星的衆多死神之中也只有寥寥三人入選了零番隊之中,如此殊榮居然會被第四個人拒絕,這件事情可是一兵衛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
然後,作爲特許,靈王仍舊賜予了我零番隊隊員的身份,但是卻特許我居·住·在屍魂界,只需要在‘災難’降臨之時做出預言即可。
千年的歲月中,如同我所說的那般,千手丸以及桐生成功晉升到了零番隊,但是我卻從來都未做出過一件能被稱爲‘災難’的預言,一直到現如今的亙長的時間裏,我向靈王供奉的預言只有兩條
‘藍染惣右介的誕生’以及‘友哈巴赫的復活’。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在最近的一段時間才得以證明其真實性,老實說我到現在也不清楚爲何靈王能接受毫無證據證明自己能力的我擔任零番隊成員。
縱然,我身上發生的事如同做夢一樣雖然真實但是卻顯得虛幻,我卻真的站在這裏,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着。
我,真的生存着麼?
作爲誰?
以前的不知名的我?亦或者是作爲‘雀部長次郎’的我?
我,到底是誰?
是誰?
“我,就只是我而已。”
“既不想作爲另一個我,也不想作爲雀部長次郎。”
“如今的我,只是站在你面前的‘死神’,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
雖然仍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友哈巴赫卻對長次郎的這個回答表現得比較滿意。
“身爲‘滅卻師’的我跟身爲‘死神’的你在這裏戰鬥,是不可避免的命運的碰撞啊。”
“你錯了,友哈巴赫。”
“!”
命運?
自己纔不相信那種東西,未來並不是被預先定好的,而是要自己動手開創的東西纔對。
“你我再次碰面,只是你的運氣太差了。”
“死在這裏,對於‘滅卻師之父’的你而言有些太諷刺了吧?”
“無論如何都覺得自己能打得贏我嗎?雖說天真並不是罪過,可是這也確實讓人難堪。”
閉上眼睛的友哈巴赫低嘆了一聲,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佩劍。
“以爲我還會像之前那樣被那邊的傢伙削去一半的力量嗎?接下來我可是不打算放水了。”
“不,並不會那麼做哦。”
“裏破道,三之道”
一兵衛抬起手掌,而這一次,長次郎並沒有伸手阻攔。
確認我是真身了嗎?
“!”
原本還想將注意力分散在兩人身上的友哈巴赫突然面色一緊,全身的靈壓立刻擴散到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將友哈巴赫包裹在裏面的血紅色防護罩。
“‘外殼靜血裝’!”
“那種東西可不管用!”
“‘鐵風殺’!”
一兵衛的手掌上如同附着了憤怒的風神一樣,席捲而來的巨大暴風氣流轉瞬間擊破了友哈巴赫的防禦,但是似乎也是到此爲止,友哈巴赫並未受到多大實質性的傷害。
“”
裏破道看來又多了一個難對付的東西啊
重新見識了零番隊的棘手的友哈巴赫皺了皺眉,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的,等一下要是連下界屍魂界的支援也來了的話那就不好收場了。
必須在那之前決出勝負。
“果然還是你先去休息,這裏交給我來。”
將毛筆用雙手握在胸前,一兵衛的臉上第一次見到如此猙獰的笑容。
“狂妄自大的小鬼,到這個時候還不忘吹噓自己的強大,連我”
“都忍不住想要真的殺了你。”
“!”
漆黑,如同他手中的毛筆揮灑出來的濃墨一樣的深沉的樣色,一兵衛的靈壓也是如此的讓人感覺到沉悶,喘不過氣來。
“染黑吧”
猛地將毛筆一甩,柔軟的筆頭瞬間轉換成了反射着凜人的殺氣的砍刀!
“一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