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打。
按照歷史悠久的屍魂界所記載,那是所有死神想要得到屬於自己的斬魄刀的方法。
這種斬魄刀的數量根本無法統計,任何一名正規的從靈術院畢業的候補生都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淺打,就算是最後未能進入護庭十三隊,這把淺打也將伴隨他的一生。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淺打,是在屍魂界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所重視的存在。
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會有人想到,曾經創造出了‘淺打’的那名死神,現在被冠以‘刀神’之名,成爲了零番隊,王族特務的一員。
“淺打,就是你的對手。”
二枚屋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鏡,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那片黑暗之中,自己所創造出來的那些淺打現在身上有着強烈的殺氣,準備將剛剛進入到這裏的那個死神撕成碎片以平息他們的憤怒。
“沒有心存懷疑是好事,但是你”
“還是要先清除爲什麼‘淺打’會對你抱有這麼大的敵意纔好。”
“”
敵意?
長次郎沒有懷疑二枚屋的話的真實性。
那些身軀之上的濃烈的殺氣如果不是把自己當成不死不休的死敵的話,是不可能有着這種連一點雜質都沒有的純淨的殺意的。
成爲死神千年來,長次郎還是第一次面對淺打。
不管是斬魄刀,亦或者是實體。
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具身軀就已經有了‘嚴靈丸’這把斬魄刀,然後在之後的歲月之中,自己又如同覺醒一般的得到了‘靜露雨’。
無論哪一種,自己都沒有親自與淺打接觸過。
淺打,原來這麼強大嗎
“感受到了吧?小次郎,淺打身上的殺意。”
二枚屋齜了齜牙,露出自己潔白的可以反光的牙齒,笑嘻嘻的對着長次郎說道。
“那可不是憤怒哦。”
“那隻是純粹的,毫無雜念的疑問罷了。”
張開雙手,好像在進行什麼激動人心的演講一樣,二枚屋的情緒突然高漲起來。
“自從我打造出‘淺打’以來,持續了幾千年之久的疑問”
“死神與斬魄刀,誰才位居高位?”
“把斬魄刀當做親人、朋友、兄弟、戀人?許多人都搞錯了這件事呢。”
“‘淺打’想問的,就是死·神·是·否·有·資·格·把·斬·魄·刀·這·麼·看·待·。”
“唰!”
抬起雙手,二枚屋高呼起來,好像是陷入了瘋狂的一樣,在指揮着萬千的淺打。
“來吧!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答案吧!雀部長次郎!!”
“”
此時,冰之宮殿。
“呼”
再一次壓下心臟的絞痛與麻痹感,友哈巴赫伸手捂住了滿是汗水的臉,不安的神色在臉上與眼中一閃而過。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被這種痛苦折磨了一些時間的友哈巴赫越來越不放心。
自己在那場戰鬥中連一點察覺都沒有就被那個死神種下了這種病根,而且最近發作的頻率和威力都大大增加了不少,這樣一來勢必會影響到自己在不久之後的屍魂界之中的戰鬥力。
必須要想辦法根治纔行。
“來了嗎?”
從自己面前的那一片黑暗之中突然閃現了一點微弱的靈壓波動,無需知道來者是誰,只是從那個帶着一絲冷酷的氣息中就可以推測出對方是誰。
那個穿着潔白的制服,臉上的表情冷酷無情,身上的靈壓除了最開始的波動之後就平息的如同一片大海一樣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石田雨龍。”
“吾兒啊”
“你似乎狀態不太好。”
只是第一次見面,這個生活在人類的世界中並且在自己的‘聖選’之下存活下來的混血滅卻師居然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目前的狀況。
果然有趣
友哈巴赫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眼力不錯。”
從自己的王位上站了起來,友哈巴赫慢慢的朝着臺階下方的石田雨龍走了過去。
“但是尚不成熟。”
“在面對自己的王的面前不俯身稱臣,這已是極大的罪過;說出王的祕密,這足以讓王將你誅殺。”
把自己的手搭在石田的肩膀上,友哈巴赫突然之間散發出了龐大的殺意以及靈壓。
“”
在這股連房間都撼動不已的巨大的靈壓面前,石田只是微微的看了友哈巴赫兩眼,然後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連汗都沒流一滴,就這樣默默的承受着友哈巴赫對他的考驗。
“砰啦”
雪白的牆壁終於無法承受友哈巴赫的靈壓,一下子裂開了一道刺眼的裂痕,就在同時,友哈巴赫收回了自己的靈壓以及殺意,也收回了自己搭在石田肩膀上的手。
“不愧是你,在朕的靈壓之下居然可以承受這麼久而面不改色。”
帶着一身高傲,友哈巴赫又轉身朝着自己的王位走了回去。
“只有你是特例,石田雨龍,可以在朕的面前不下跪。”
“呼啦”
一抖披風,在黑色的波浪平息之前,友哈巴赫已經不動聲色的又坐回了王位之上。
“難道你沒有疑問嗎?爲何我會叫你來到這裏。”
“你可以提出你所有的問題,我都會一一爲你解答。”
“”
沉默。
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的石田連眼睛都沒有抬,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然後跪倒在了友哈巴赫的面前。
“是”
“哦”
本來以爲這場戰鬥會持續的更久,但是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分鐘,這場在黑暗之中的爭鬥已經結束。
二枚屋雖然驚訝,但還是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震驚,輕輕的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鏡。
“出乎意料,你的表現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着滿地被人用強硬的蠻力擊潰的淺打,甚至連一點技巧都沒有,只是靠着蠻力的衝出了淺打的包圍,二枚屋深深的看了長次郎一眼。
這種類型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呢
既不是將斬魄刀當做親人,也不是將斬魄刀當做同伴、朋友
而是將斬魄刀當成敵人嗎?
所以在戰鬥之中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只是因爲他已經習慣把斬魄刀視爲敵人而已
可怕的傢伙。
“沒有辦法吶,既然你按照了約定打贏了這些淺打,那就沒辦法了”
聳了聳肩,二枚屋將自己的墨鏡推到了額頭上,第一次在長次郎的面前露出了眼睛。
“我就親自幫你打造吧。”
“屬於你的斬魄刀。”